《一语道破》双氧苹果水

8、第八章：好友 ”是"或"

　　办公室内，气氛紧张又尴尬。教导主任站在他两身后，两人并排站着，前面是坐在椅子上胡强。
　　教导主任什么也不说，白上礼指望着凌天意先开口解释。而凌天意却在等老师开口问。胡强就这么等了三分钟，这三分钟要多煎熬就有多煎熬。最后他问了，“你们犯什么事了？”
　　白上礼平时的性格一定不是犯事的那种，问的时候胡强是看着凌天意直问的。
　　“老师我早…”白上礼没想到他真会这么直白的去说，眼睛都瞪大了，开口打断声音都大了不少倒给胡强吓到了，“我们晚自习在外面乱逛！”
　　一直不说话的教导主任声音从背后传出来，“胡扯！我抓到你们是上晚自习之前。”现在好了，拆台的还在呢。
　　白上礼现在已经不好措辞了，不管怎么说他认为到最后都是没意义的。窒息感涌了上来。身上开始泛冷，被水浇过般。
　　“你们班这个小男生怎么回事，头发不符合规范，我差点以为是女孩子，他还霸凌同学。你看话都不让那个男同学说。”教导主任说完胡强人傻了。“霸凌同学？你说哪个？”
　　教导主任手拍了拍白上礼的肩膀，“这个啊，我亲眼看见他和旁边那个在一个隔间里，他还抓着人的手不让人出来，还说脏话。”白上礼身体被拍到瞬间抖了一下，他现在算是百口莫辩了。
　　凌天意垂眼看着教导主任的手，白上礼还是那样逃避着低着头假装听不见等时间到了事情肯定会自己结束。事情不解决在别人心里会留下一个隔阂的，若白上礼打算坐以待毙，他这个把事情挑起的人就该负起责任。“不是。他没霸凌我。”
　　胡强总算明白了，他站起身手压着教导主任的手腕部分，迫使对方放下手。“肯定有误会，事情我会问清楚。这个孩子绝对不是会霸凌的那种人，麻烦你了王主任，你先忙去吧。”送走王主任，胡强走回来的路上敲了敲凌天意的头。
　　“他当然不可能霸凌你！”坐回位置上胡强审视着两人，“你说说吧，具体怎么个事。”
　　凌天意欲开口，白上礼终于有了反应，抢在他之前简单概括了今晚的事，但闭口不谈表白，只是用意见不合搪塞过去。
　　“你们两个，教导主任又不是什么猛兽，真会吃了你们俩啊！”听完后胡强只觉得心累，才开学一个月左右，班上就有了两个问题学生。高中三年后面肯定难办。他撩起白上礼额前的刘海，“这次就算了，你两反思一下。白上礼你明天来我这领假条放学后出去给头发剪了，男孩子清爽点知道不。”说完就放他俩走了。
　　从办公室出来晚自习都快接近尾声了，到教室坐下都不用坐一会，就要起来，白上礼后悔死主动和凌天意搭话了。他走路的时候甚至故意慢了凌天意两步，就怕靠近了会有什么语言交流。
　　本来打算直接去学校的便利店的，走出了一段后白上礼发觉凌天意一直跟着自己，他就算也不打算去晚自习，也不至于跟着自己吧。起码回宿舍吧。便利店离宿舍不算近。如果要回宿舍走这个路算是绕路了。没有顺路这一说。白上礼加快了脚步。
　　阴魂不散。
　　走到后面白上礼都算的上跑了，好不容易进到便利店，气都没喘上来，店门就发出了“欢迎光临”的声音。
　　白上礼往里面走了点，站在冰柜面前，他平时喝的都是热牛奶，今天只想早点买好赶紧回去，虽然回去宿舍还是他两，但是他可以先进去洗澡然后等舍友回来就好了。这么想着的时候冰柜门已经打开了，冷气飘散在他的身边，白上礼不经打了个寒颤。
　　看见凌天意在这，他又不想买这边的了，转身走到吧台去拿热的了。也不清楚凌天意到底是在干嘛，什么也不买，一直跟着自己。白上礼自认为他很了解自己。不管多过分的事他基本都不生气。但他现在对自己有了个新的认知，他又想发火了。
　　结账时，白上礼在条收款码的时候，凌天意先他一步递了收款码。白上礼抬手阻止老板扫码，“我自己付。谢谢。”
　　凌天意却没有要放下手机的意思执拗的把手机往前伸了伸，白上礼看他这样也往前递手机，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老板扫了凌天意。“这有什么好争的，他请你你下次请回来或者转给他不就好了？”老板扫完后把牛奶往白上礼手里一塞就给两人都赶出去了。
　　两个人站在店门口，恰好晚自习下课铃打了。别人安稳宁静的晚自习结束了，白上礼可以称得上热闹繁杂的晚自习也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白上礼手紧紧握着那瓶有点发烫的牛奶，斟酌着该开口要收款码还是下次买个什么东西还给凌天意。手机扫码界面的线已经扫了风景无数遍了。凌天意走在他前面，快到宿舍停着不走了。回过头等着白上礼来。
　　白上礼只顾着想怎么办，一直举着手机，直到手机上出现亮光，跳转到下一个界面。他才抬起头。看的不是手机，是凌天意手机界面上的好友码。现在也不用开口问怎么办了。对方连台阶都给好了。
　　凌天意收回手机，笑了笑在白上礼愣神的功夫点了请求添加为好友。“嗯，要还我的话微信还吧。”白上礼现在只剩下点个确定就可以了。凌天意好像每一次都没有给他主导剧情的按键，都是到了最后才给一个选择。也只是简单的选项。
　　“是”或“否”。
　　最后还是选择了“是”的按键。他把那五块钱转了过去。可凌天意又一直不收。不收的话白上礼就要一直这么欠凌天意，进到宿舍路上他都倍感煎熬。进到宿舍他忍不住开口，“我还你了。”
　　“我知道啊。我说了，我要追你，所以我想请你。”凌天意随意的把手机摆在桌上，就那么亮着聊天界面和转账消息。
　　烦躁如同洪水般撞击着白上礼的大脑。理智和今晚已经发过一次火很丢人这个想法和镬一样减缓水流的冲击力。
　　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