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辣味 我不是很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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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赵浩的车后，白上礼才松了口气。车里只有赵浩一人，他目光只落在空荡的副驾驶片刻就收回了。
不管是谁的车，车内都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让人感到恶心。也许是晕车人的毛病，白上礼才落座就感到头晕目眩的，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卡在喉咙。车载音乐也不合时宜的停了。陷入了尴尬氛围。
赵浩是他母亲改嫁的男人。他们两个常年出差，一年也见不到他和母亲几次面。这把回来的时间正好赶在了周五。白上礼现在陷入了该不该喊人的一个尴尬境地。喊吧，喊叔叔吗？但是被母亲章涟知道了又不会高兴。要他喊爸爸也喊不出口。
白上礼试探性的抬起头正好和后视镜里的眼睛对上。赵浩大概是朝他笑吧？眼睛微咪起来。很经典的那种笑眯眯。
“小礼，学校适应的怎么样？”终于来了，很经典的明明不想说话但对方把话头都开好了抛给你，就不怕你不接。白上礼牵强的扯了扯嘴角，牵扯的也有内心的不悦。挤出了一个难评的笑，“挺好的，谢谢关心。”
后面基本上都在沉默，临近地下室赵浩又抛出一个无厘头的问题，“你们娘俩是本地人不是很能吃辣吧。”白上礼还没从晕车里面缓过神这个问题更是让他一头雾水，晕的他快要吐出来了所以只从喉咙里发出音节“嗯”了一下。
并不是那么无厘头了，因为到家后整个厨房都是辣椒的呛味。才进门白上礼就止不住的咳嗽。四处环视了一圈母亲正站在窗台边。恰好今天晚风有点大，也算是让他松口气了。赵浩先自己一步进门，直接就进了厨房。
走到母亲身边才发现她手上攥着的湿了的手帕，白上礼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
气愤？心疼？难过？
好像都没有，是一种更复杂的？嫌恶吗？他刚刚咳的嗓子很干，所以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哑，“你没告诉他，你肠胃不好，吃不了重油重辣的吗？”季女士的身高比白上礼矮一点所以说话时白上礼都是微微弯腰低头的。
“咱们刚住进来，顺应人家的，你也别多说什么。”季晓没有正视自己儿子传来的目光也没有正面回答。“你吃不了的话，妈给让阿姨给你炖了汤。”后半句不知道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白上礼听的，“不辣的。”
说话间赵浩已经出来了，他们两经常出差，结婚后差不多一个月从没落脚过家，关于赵浩，白上礼也只在婚礼上和他说过话。隐约记得对方是四川人，只是来到邗城这边工作而已。
季晓只是拉了拉白上礼的衣袖，示意他别太明显。白上礼才发觉自己不经意间皱紧的眉头，他松了气，“我不是很爱喝汤，以前只是因为你没时间烧饭所以我才让你选择最轻松的方法。”白上礼站直身体往餐桌走去，他说的很小声好似根本没打算让人听到一般，但所有的话都一字不拉的进到了季女士的耳内。
等落座后本以为是一桌带辣的菜全被换了，只有一两道应该还是临时炒的清口的菜了。
季晓看着被换了的菜先是疑惑之后埋怨的看向一旁的家政阿姨，“我记得我不是让你炒…”赵浩拍了拍她的肩摆手招呼阿姨走了，“我让换的。”
这个倒是白上礼没想到的，但他不说话不动筷随意的靠在椅背上垂着头。看情况多少也能猜出自己老妈估计之前肯定逞强说自己作为邗城人也能吃辣，这个老男人呢也信了。今天那个话就是有点怀疑问自己的。而这一个月季晓肯定全是顺着赵浩的口味来的。
见赵浩动筷给季晓夹菜了，白上礼才拿起筷子。“不能吃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季晓手指动了动半天才去拿筷子，说话也不像刚刚同白上礼一样少了些底气，“没有，吃是能吃的。”这个问题一个月虽然赵浩有怀疑多问过自己几次，但后面都完全相信了，现在再提还这么笃定肯定是有什么发生了。
赵浩也不打算逼问了，只是叹气。夹菜的动作也变多了。白上礼察觉到季晓投来的眼神，估计是和刚刚看阿姨的眼神为一种，他只是把饭吃完起身，“我吃好了，先回屋了。”
才进屋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听铃声就能猜到是尚行羽，这还是他偷拿自己手机改的——小苹果。以前听还觉得烦但也懒得改，现在心情好听起来也没那么烦了。
接通电话还在想会不会是他妈妈想说什么白上礼开口的时侯不自觉地礼貌了很多语气也软了点，“喂，晚上好。”
“晚上好啊，现在是礼貌人格上线了？”听到是尚行羽他立马换了一副口气，“咋了？没事我挂了。”
手机那头的背景音有点嘈杂，盲猜是在外面，白上礼也不和他客气了。“有事有事！我听说你家今天终于有人回了？”
“就这事？”
“我担心你晚上吃不好，你家那个叔叔不是无辣不欢吗。我妈就让我问问你明天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尚行羽家里人确实好，他们两家本来是交好，但是现在他爸妈离婚了，总不能老跑父亲朋友家吃饭。哪怕别人真的是好心。
白上礼背靠着门，房间的窗户开着，风拂过窗帘吹到他身上。但是吹不散暖意。他低声笑了。“你在哪呢？外面那么吵？”很轻巧的把话题带过了。
提到这个尚行羽激动不少，“我家今晚是在我爸合作伙伴请的湘菜馆吃饭，你猜我碰见谁了！”世界上应该没那么多巧合，白上礼心里就是下意识想到了那个人。
结果果然不出如此，“凌天意也在，你猜他妈妈是谁？”
上面那个倒是比较好猜，也有可能是他当下却是最不想见的就是凌天意所以他把巧合融入到自己心里现在最烦的人身上，但是后面这个根本猜不到。
也确实挺令人意外的 ，白上礼深深吸了口气，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边，直到确认他妈妈就是高考后处理自己父母离婚的那个律师。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