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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私心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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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明将我抱出了水面。
爆竹声中,我绵软地依偎在润明怀中。
萧瑟的风吹在脸上,如同锋利的刀,割得人生疼。
我精疲力尽地闭上眼,肩膀止不住的抖。
唇上再次传来熟悉的触感,一阵阵暖流席卷而来。温暖的大掌贴上我的手心,骨节分明的手与我十指交扣。
轻柔的自左手传至周身,艳红的衣袍渐渐被烘干。
皎洁的月光下,青丝垂落,衣摆交缠。我感受着体内生机,缓缓睁开了眼。
眼前是被放大了许多倍的俊脸,我望着他蔚蓝的眸子,眼眶逐渐蓄起泪水。
滚烫的泪水自眼角流下,他无言地退开,紧紧将我拥在怀里。
那晚,我哭了许久。哭得流干了泪,哭得心如刀割。
心照不宣的谎言被无情戳破,往后的朝阳将不再明亮。侥幸并未赐予我们安稳,曾经的欢愉也不过是片刻的假象。
“湘宁。”
干涩的声音响起,我抽泣着闭上了双眼。
“你莫要担心我。”
他自顾自的说道,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我降生时,天生异象。西王母探了我的仙髓,竟发现了一根若有似无的情丝。她携众仙为我洗髓,却如何也洗不掉那顽固的红线。”
润明拨开我额间的发,“这世间无人懂我。神仙不懂情义,不明事理。他们顺应天道而活,冷眼旁观人间疾苦。”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如他们那般冷漠。”
“我一次次的济世救人,耗尽了自己的仙力。我固执地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即便体无完肤,即便孤立无援,我也不会放弃。”
他俯身,贴上我的额。
“湘宁,与你共处的这段日子,我看尽世间百态。你教会我的道理,一次次将我拉出漩涡。我不能,也不愿放任你离去。”
“私心也好,大义也罢。我想留住你,不惜一切代价。所以你莫要担心我,无论前路如何,那都是我润明选择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