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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尽我所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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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寒,寒气之逆极。
我不幸染了风寒,病怏怏的倚在榻上,毫无胃口。
方桌上的粥淡得味同嚼蜡,我抿了两嘴便又放下。
“湘宁。”
温文尔雅的声音响起,我看见润明踩着稳健的步伐向我走来,缓缓将手里的炭盆放下。
我有气无力的抬眸,轻声道,“多谢。”
他点点头,侧头看向一旁的碗筷,微微蹙眉。
“可是粥不合胃口?”
我摇摇头,回道:“我染了风寒,食之无味,便不想吃了。”
他沉思半晌,“不如我去徐记买些酱鸭来,好歹你能吃点。”
我笑了笑,“先前,你吃什么都是狼吞虎咽,现在倒是学会享受了。”
润明微微颔首,“从前什么都不会,如今跟着你,确实是学了不少。“
我瞧见他微红的耳尖,不再打趣他,坐起身缓缓呼出热气。
“润明,可否扶我去院子里坐坐?我实在是躺得有些久了。”
润明应了声好,抬步走向椸枷,伸手取下披风。而后,他挟着水汽向我走来,轻柔地为我系上披风。
发丝轻轻扫过我的脸,冷冽的甜味钻入鼻腔,我听见了自己如雷的心跳。
“走吧。”
我听见低沉的声音,勉强回过神来,抬眸对上润明的目光。
那双丹凤眼,映着我的身影,隐隐泛着关心。
这些日子里,他变了许多。话多了,人也不再冷冰冰的。
我抬起头,握住润明的手,借力直起身。他小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在萧瑟的寒风中,慢慢将我带至院子里的石墩上。
我将手搁在桌面上,撑着头看向润明,定定地看着他。
“润明,你会在我身边多久?”
润明骤然一愣,眼底是我看不懂的深沉。
我仍旧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静静等待他的答复。
润明沉默良久,终于在我昏昏欲睡时张了口。我听着他沙哑的声音,心跳漏了半拍。
彼曰,“尽我所能,伴你长久。”
寒冬腊月,我却隐隐闻到了桂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