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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2章 警告 A爆了!魏 ...

  •   “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的了……我是同性恋。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祁钰的心脏,疼得他瞬间无法呼吸。
      他看着蒋廷安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快要绷不住的脆弱,心底积压了太久的情绪,那些高中时的隐秘心动、多年来的隐忍守护、日复一日的酸涩暗恋,还有此刻被彻底击碎的侥幸,几乎要破闸而出,却被他死死按捺下去。
      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默默守护,以为能坦然接受蒋廷安的任何选择。
      可当这句话真的从蒋廷安嘴里说出来,他才发现,所有的克制与伪装,都不堪一击。
      祁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已经泛了红,连眼眶都发胀。
      他强压着喉咙里的哽咽,伸手拍了拍蒋廷安的肩膀,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也是拼尽全力的克制,“喜欢一个人,从来都没有对错,无论性别是什么。”
      蒋廷安垂着头,手指死死攥着杯子,沉默了很久,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自卑与不安,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阿钰,你不会瞧不起我吗?”
      祁钰的心猛地一揪,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没等到回答,蒋廷安又重复一句,鼓起了全身的勇气,眼底满是惶恐与期盼:“你会因为我喜欢上一个男人,瞧不起我吗?不理我吗?”
      祁钰喉间发紧,哽咽感几乎要冲破喉咙,他飞快地移开目光,不敢多看蒋廷安一眼,怕自己眼底的泪水会掉下来,怕自己藏了十年的心意会泄露,更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那句不该说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心底的翻涌:“不会,当然不会。”
      蒋廷安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黯淡下去:“那,阿钰,你会支持我吗?”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祁钰的心。酸涩与委屈翻涌而上,几乎要将他淹没,眼眶更红了,拼尽全力挤出:“会,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你。”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撑不住了,胸口的闷痛越来越强烈,眼底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再停留一秒,就会彻底失控。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祁钰避开蒋廷安的目光,逃一般站起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再慢一步,就会将他彻底吞噬。
      门关上的那一刻,祁钰再也忍不住,眼眶彻底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滚烫又冰冷。
      他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深巷,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灼烧着食道,却丝毫压不下心底的酸涩与疼痛。
      一杯又一杯,直到桌上摆满空瓶,祁钰脸颊泛着醉红,眼底却依旧通红,泪水混着酒液滑落。
      他只是呆呆盯着桌面,一言不发,周身笼罩着一股绝望又孤寂的气息。
      陆深知道他性子冷,从不主动搭话,只是默默添酒。
      直到看到他醉得要栽倒,才悄悄给祁钰的助理打了电话。
      助理赶到时,只看到祁钰趴在桌上,头发凌乱,眼眶还泛着未褪尽的红,手边散落一地空瓶,整个人脆弱得不像平时那个清冷克制的祁总。
      “祁总,我来接您回家。”
      他抬起头,眼神涣散,醉意朦胧,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助理扶着,脚步踉跄,消失在深巷的夜色里。
      而此时魏氏集团总部,三十七层。
      整层楼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陈默推门进来时,空气里压着一层几乎要凝固的冷意。
      魏予乐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冷硬,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魏总,查清楚了。”
      陈默垂首站在办公桌前,语气恭敬,手里捧着一个文件夹——他太清楚,此刻的魏予乐,是真正的动怒了。
      那人转过身,薄唇轻启:“谁干的?”
      “游艇上递酒的人叫刘锐,是赵明轩的跟班。” 陈默平稳地仔细汇报,把前因后果说得分明。
      “赵明轩被家里关了禁闭,动不了手,就指使刘锐动手。不过,刘锐心思极深,他亲自递给蒋公子的那杯酒,完全没有问题,应该是知道蒋公子的警惕性。”
      顿了顿,又补充道:“真正出问题的是,周二公子递的那两杯酒,酒里,都被刘锐提前下了一定剂量的药。刘锐的算盘打得精,他过去敬酒,其实是等药效发作后,立马趁机把人带走,幸好您及时出现了。”
      “至于药,是从东南亚那边弄来的,强效失智型,药性很烈。不过蒋公子之前有散打和拳击的底子,才没造成太严重的后果,但即便如此,对他的身体还是有一定损伤。”
      魏予乐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漆黑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藏着毁天灭地的怒火——敢动他的人,还敢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简直是自寻死路。
      “证据呢?”
      “监控特写、黑市交易记录、刘锐和赵明轩的聊天记录、转账流水,还有他们散播蒋公子谣言的录音,全在这里,罪证无可辩驳。”陈默连忙将文件夹递过去,依旧垂首待命。
      魏予乐扫了一眼文件夹,没接:
      “现在人在哪?”
      “两个人凑在一块儿,人在深巷。”
      魏予乐抬眼,目光冷得刺骨:“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陈默心头猛地一震,脸色微变:“魏总,刘锐说到底就是个跟班,犯不着送到那批人手上。要不……还是走正规流程?”
      魏予乐低低嗤笑一声,那笑声冷得刺骨。
      “正规流程?”
      他指尖轻抵桌面,节奏缓慢,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旁人不知道,魏予乐这六年涉足国际事务,常年在局势复杂的地区周旋谈判,身边常年跟着一批从境外安保、特种背景里筛选出来的人,出手狠辣,不留痕迹,专门处理台面下摆不平的事,是真正见过血、能压得住事的狠角色。
      送去那里,意味着这两个人,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刘锐在公安系统里有人,关系网不浅。” 真走正规流程,他转头就能被人保出去,毫发无伤。我把人送进去,再眼睁睁看着他出来继续下手?”
      陈默哑口无言。
      “至于赵明轩。” 魏予乐语气更冷,“赵家在京市算是有点分量,但又算个什么东西?一而再再而三地动蒋廷安,一次次踩我底线,是觉得赵家那点面子,在我这里够看吗?”
      陈默脊背发凉,低声道:“我明白。可赵家毕竟在京市也算名门,真把人送进去,出来多半是半残……万一闹出人命,后续不好收尾。”
      “不好收尾?” 魏予乐眸色一沉,“他敢做出这种事,就该想过后果。我没直接让他消失,已经算客气。”
      他顿了顿:“也行,咱们不要做太绝。赵家也就这么一根独苗,那让赵明轩自己选好了!“
      魏予乐眼底的寒意未减,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那个蠢货,我会亲自去见他,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你去安排吧!”
      “明白,魏总!”
      说完,陈默转身就要往外走,脚步刚动,身后传来声音:“等等。”
      他立刻停步,恭敬地应道:“魏总,您吩咐。”
      “这件事,”魏予乐看着窗外,“不准让蒋廷安知道半个字。”
      陈默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是,魏总。”

      深巷酒吧后门,刘锐和赵明轩还带着几分酒意,骂骂咧咧地晃着步子。
      “妈的,蒋廷安那家伙到底什么来头,次次都有人保他?”赵明轩语气嚣张,满是不服,“这次又让他躲过一劫,等着瞧,下次看我不收拾死他,可不会让他就这么跑了!”
      刘锐醉醺醺地拍他肩膀:“二公子说得对,不就是个蒋廷安吗,下次咱们再找机会……
      话音未落,几道黑影从巷口骤然扑出。
      动作快得像猎豹,根本不给两人反应时间。
      后腰瞬间顶上冰冷的枪口,粗糙的麻绳狠狠捆住手腕,反拧到身后。
      ”你们是谁?!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赵明轩!敢绑我,你们不想活了?”赵明轩挣扎着,却还是很嚣张,“你们他妈的狗胆包天,是不是?我劝你们现在赶紧放了我,你随便说个数还能让你们捞一笔!但是你要是敢绑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黑衣人冷声开口,语气狠戾不带半分情绪:“不要挣扎,赵二公子,我们认得你。绑的就是你。再这么出言不逊,我们不介意现在就动手。”
      刘锐也慌了神,刚才的气焰荡然无存,声音发颤:“别、别动手!有话好说,我们有钱,多少都给你们!”
      一块厚布猛地塞进两个人嘴里,堵住所有叫喊,黑色头套利落罩住双眼,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酒意彻底吓醒。
      赵明轩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怒吼,呜呜囔囔地放着狠话,态度依旧嚣张。
      刘锐吓得浑身发软,连挣扎都轻了,只剩止不住的发抖。
      两人被架着拖向巷口的黑色商务车,狠狠推进车厢。
      车门哐当一声关上,彻底隔绝外界,只留下黑暗、颠簸,和两人压抑恐惧的呜咽。
      车子一路疾驰,不知开了多久,最终停在一处废弃私人庄园。
      这里进来的人,要么听话,要么永远消失。
      两人被拖下车,依旧蒙眼堵嘴,分别扔进两间阴暗潮湿的房间。
      刘锐那间,刚被按在地上,头套一扯、堵嘴布一拽,迎接他的就是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
      他本就是趋炎附势的走狗,此刻惨叫连连,拼命求饶,却没人理会。
      魏予乐早有吩咐:对这种人,不必废话,打乖了,直接扔出去就行。
      而另一间房里,赵明轩被牢牢绑在铁椅上,浑身紧绷,心脏狂跳。
      门被推开,脚步声沉稳走近。
      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扯下他头上的黑布。
      骤然的光线刺得赵明轩猛地眯起眼,半天才勉强适应。
      看到眼前面前站着的人时,浑身的血液冻僵,脸色惨白如纸。
      “魏……魏总……您…为什么…”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快说不出来。
      魏予乐一身黑色大衣,眼神轻飘飘落在赵明轩身上,像在一滩烂泥:“赵明轩。你猜,我今天为什么把你请到这儿来?”
      他开始扫视四周——阴暗潮湿的房间,斑驳脱落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一看就是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恐惧瞬间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窜遍全身。
      赵明轩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紧发疼,连吞咽都变得困难。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又颤抖,满眼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魏……魏总,我……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您了…请您明示…”
      他拼命摇头,抖得像筛糠,眼底的惶恐几乎要凝成泪:“我…若是有半点…得罪您的地方,我给您赔罪!我现在就给您……下跪!我给您磕头…给您道歉!求您……求您饶过我!”
      恐惧已经彻底吞噬了他,他死死盯着魏予乐,就像在看着一个一念之间能够决定自己生死的人,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绝望——
      这地方太过偏僻,魏予乐的气场太过可怕,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能求饶保命,恐怕真的要死在这里。
      他绞尽脑汁地回想,却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得起魏予乐这样的人。
      顶多是上次在酒吧里,随口说过魏明婷几句坏话,可他清清楚楚地知道,魏予乐跟魏家那几房向来不和,根本不可能为了这点无关紧要的小事,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把自己绑到这种地方来。
      就在他满心茫然又绝望的时候,魏予乐往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却带着毁天灭地感,赵明轩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椅背上缩,后背死死贴住冰冷的铁椅。
      “魏总!我不管是什么,肯定都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您放我一马。
      ”
      ”这么快!认怂了?我还没开始动手呢?“
      魏予乐淡淡开口,正式步入正题:“你动了蒋廷安,还不止一次!”
      “我没有,我没有。”赵明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这话的意思,我能不能理解为死到临头了你还嫌死的不够快呢?没关系,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马场那次,他的马腿,是你绊的。”
      “游艇那次,刘锐给他下的药,是你指使的。你是不是还振振有词,说什么下次不会这么便宜他。”
      他嘴唇哆嗦,瞳孔收缩,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脸上每一寸肌肉都写满了惶恐,双腿也控制不住地发抖,冷汗已然浸透后背。
      “哦,对了,还有呢,他车胎被割,也是你干的。”
      魏予乐语气里添了几分戾气,“你以为,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没人知道?”
      “扑通——”
      赵明轩直接从椅子滑下去,瘫跪在地上,堵嘴布早被扯掉,此刻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魏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您和蒋廷安的关系!而且……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
      魏予乐垂眸看他,像看一堆垃圾。
      “不是故意的?”他轻声重复,寒意渗人,“都不是故意的?那你告诉我,什么才算故意?像这样吗?”
      话音未落,他缓缓抽出腰间的刀,高大的身影微微俯身,冰凉的刀刃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慢悠悠地、一下又一下地滑动:“之前给过你一次教训,赵家那段时间出的那些事,全是因为你。
      赵令仪一直在后面替你擦屁股,我念及情面,手软过一次。可你非但不长记性,还得寸进尺。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我只好亲自教教你,怎么死会更来得快。”
      赵明轩魂飞魄散,拼命磕头,发出沉闷的响声,额头很快磕出血: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我眼瞎……不知道您和蒋廷安的交情……以后……蒋廷安出现的地方我全都绕着走!赛道、俱乐部、任何场合我都不出现!我发誓!我保证!”
      他慌不择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看在我姐的份上!她跟您合作过!她一直敬重您!求您……求您放过我这一次!求您了!”
      魏予乐看着他丑态百出,眼底没有半分心软,缓缓站起身。
      “我根本不屑跟你这种垃圾计较!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动蒋廷安,踩我的底线——你该知道,我这人做事,向来睚眦必报,不吃半点亏,犯了错,就必须付出代价。”
      魏予乐缓缓抬手,指尖猛地捏住赵明轩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迫使他抬头直视自己。
      他俯身逼近,漆黑的眸子死死锁着赵明轩,狠狠摩挲着他下巴的皮肉,动作狠戾又带着羞辱。
      “不过,我看你刚才还算有几分觉悟,不如我们玩个选择题。我给你两个选择。”
      话音说完,根本没有给他选的机会,他松开捏着赵明轩下巴的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A 现在立刻滚出京市,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蒋廷安面前,这件事,我可以一笔勾销;B 自己断根手指。
      我看你也不用选了,你记性不怎么好,我替你选 B,这样才能好好长长记性。”
      他弯腰,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拍了拍赵明轩流血的额头:“在我耐心用完之前,赶紧的!你该清楚,这已经是我给你的最大退让,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仅此一次,没有例外。”
      话音落,他直起身,一脚踹在旁边的铁架上,“哐当”一声巨响,震得赵明轩浑身一哆嗦。
      赵明轩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的血混着眼泪鼻涕往下淌,连滚带爬地磕头,疯狂点头:
      “我选!我选!我选A!我再也不回来了!我一辈子都不敢碰蒋廷安一下!求您放过赵家!求您饶过我!”
      魏予乐垂眸看着他,语气里的狠厉更甚,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下次再敢动蒋廷安一根头发——我不会再找你,直接让赵家从京市彻底消失,让你们怎么从泥地里面爬出来的又怎么的回到泥地里?想试试吗?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我很乐意,陪你玩玩。”
      “我不想…魏总,求求您,我不想我不想……”这个时候,赵明轩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
      魏予乐直起身,抬手嫌恶地擦了擦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淡淡扫了他一眼,眼底再无半分兴趣,语气冷得像霜:“记住你说的话。蒋廷安这个人——你这辈子,都不配碰。”
      说完,他转身推门而出。
      走到门口,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冷得彻骨的警告:
      “如果让我发现你没走,或者还敢打他主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门关上。
      陈默在门外等候。
      魏予乐步履平稳,黑色大衣在夜色中划出冷硬的弧线。
      让赵明轩活着滚出去,活在恐惧里,永远不敢靠近蒋廷安,比直接让他消失,更解气,也更有用。
      另一间房里,刘锐早已被打得奄奄一息,左腿彻底打断。
      庄园内,赵明轩瘫在地上,久久无法动弹。
      他到此都想不明白,蒋廷安究竟是什么人,能让魏予乐护到这种地步。
      但他这辈子,是真的再也不敢试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52章 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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