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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每一条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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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过后，他们正式在一起了。
其实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
还是每天聊天，每天见面，每天一起吃饭。
但又有点不一样。
因为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了。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抱了。可以说“我喜欢你”，而不用藏在心里了。
在一起后，他还是叫她小兔子。
“小兔子，今天想吃什么？”“小兔子，这道题怎么做？”“小兔子，我送你回宿舍。”
隋欣一开始还会抗议。
“我不叫小兔子！”
他看着她，笑着问：“那叫什么？”
隋欣想了想，说不出话来。
他笑着揉她的头。
“你就是我的小兔子。”
后来，隋欣也开始叫他。
但不是小兔子。是大兔子。
“大兔子，今天天气好好。”“大兔子，你下课了吗？”“大兔子，我想你了。”
他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为什么是大兔子？”
“因为你高啊。”隋欣说，“而且，你养兔子。”
他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设定。
从此，他们就是小兔子和大兔子。
大学的生活，和高中不一样。
没有固定的教室，没有固定的座位。
但他们还是会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回宿舍。
他学校的食堂，她学校的图书馆，两所学校之间的那条路。
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每次走在那条路上，隋欣都会想起高中。
想起那些放学一起走的日子。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以前。”她说，“高中时候，我们一起走的那条路。”
他笑了。
“那条路，我走了很多遍。”
“我也是。”
在一起后，隋欣发现了一件事。
不管她在哪，他总能找到她。
食堂、图书馆、操场、教学楼。
只要她说个大概位置，他就能准确找到。
“你怎么找到的？”有一次她问。
他想了想，然后说：“直觉。”
隋欣不信。
“直觉能这么准？”
他笑了。
“因为你的位置，会在我脑子里形成一个地图。”
隋欣愣住了。
“什么地图？”
“就是，不管你在哪，我都会想象出一条路。”他说。“从我的位置，到你的位置。然后顺着那条路走，就能找到你。”
隋欣听着，心里暖暖的。
“真的？”
他点点头。
“试过很多次，每次都准。”
周末，林奈雅来他们学校玩。
看到他们腻在一起的样子，忍不住吐槽。
“你俩不腻吗？”
隋欣脸红了。
“不腻啊。”
林奈雅翻个白眼。
“都一年多了，还这么腻。”
他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握着隋欣的手，更紧了一些。
陈书恒也来了。
他和林奈雅的关系，还没确定。
但他已经有了新目标。
“我决定考他们学校的研究生。”他说。
林奈雅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想离你近一点。”陈书恒认真地说。
林奈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好好考。”
陈书恒眼睛亮了。
“你这是答应了？”
“等你考上再说。”
陈书恒握拳，斗志满满。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高考前最后一个月。
虽然他们已经考完了，但想起那段日子，还是觉得紧张。
“你还记得那时候吗？”隋欣问。
他点点头。
“每天刷题，每天都想睡觉。”
“但还是要坚持。”
隋欣笑了。
“那时候，多亏有你。”
他看着她。
“我也是，多亏有你。”
高考前，他们互相写过信。
不是那种情书，是鼓励的信。
隋欣还留着那封信。
偶尔会拿出来看看。
“我想去的地方，恰好有你。”“你想去的未来，恰好有我。”“那就一起走吧。”
她念给他听。
他听着，笑了。
“你还留着？”
“嗯。”她说，“很重要的东西。”
高考前，他们约定要考同一所大学。
后来分数出来，虽然没能上同一所，但去了同一座城市。
也算完成了约定。
“遗憾吗？”有一次他问。
隋欣想了想，摇摇头。
“不遗憾。”她说，“离得近，就能经常见。”
他笑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拍毕业照那天，他们都回去了。
高中的校园，还是那个样子。
梧桐树，教学楼，操场，食堂。
一切都没变。
变的是他们。从高一的小屁孩，变成了即将上大学的人。
拍毕业照的时候，他们站在一起。
她穿着校服，他也穿着校服。
阳光很好，落在他们身上。
“笑一个。”摄影师说。
隋欣笑了。他也笑了。
咔嚓。这一刻，被永远定格。
拍完毕业照，大家开始自由合影。
他们站在操场上，和同学们拍照。
拍完集体照，他们找了个角落，单独拍。
“手牵一下。”林奈雅在旁边指挥。
隋欣脸红了，但还是牵了他的手。
林奈雅拍了好几张。
“好看！”她说。
他们凑过去看。
照片里，两个人站在一起，手牵着手，笑得很开心。
拍完照，遇到了班主任。
班主任看着他们，笑了。
“你们俩啊……”她摇摇头。
隋欣有点紧张。
但班主任没说什么，只是拍拍他们的肩膀。
“好好的。”她说。
隋欣愣住了。
班主任笑着说：“我都知道。但你们没影响学习，还进步了，我就不说什么了。”
隋欣脸红了。
他也在旁边笑了。
“谢谢老师。”
毕业典礼那天，下着小雨。
所有人穿着雨衣，站在操场上，听着校长讲话。
隋欣站在人群里，看着台上的校长。
他说了很多，但她没听进去。
她只是想着，高中结束了。三年，就这样结束了。
毕业典礼结束，大家互相告别。
他和她，交换了信。是写给对方的。
隋欣回到宿舍，打开信。
信不长，只有一页。
“隋欣：三年前，我在操场上第一次见到你。那时候我不知道，这个女生，会陪我走过整个高中。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愿意等我。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宋路衍”
隋欣看着这封信，眼眶有点热。
毕业典礼那天晚上，他们回了教室。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坐在老位置上，就像以前一样。
“还记得吗？”她问，“我们就是在这里，开始说话的。”
他点点头。
“那时候你坐在我前面。”
“后来，你坐在我旁边。”
她笑了。
“再后来，就坐到了现在。”
他握住她的手。
“以后，还要一直坐下去。”
隋欣看着他，点点头。
窗外的雨停了。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高中的最后一晚，就这样过去了。
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