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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十八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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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七日，隋欣的十八岁生日。
高考已经过去，成绩也出来了。
他们都考得不错，去了同一座城市。
虽然不是一个学校，但离得很近。
生日那天，隋欣以为只是普通的一天。
因为他说，最近很忙，可能没办法陪她过生日。
她有点失落，但没说什么。
“没事。”她说，“你忙你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对不起。”
“没关系。”她说，“生日每年都有。”
生日那天，隋欣睡到自然醒。
打开手机，看到他的消息。
【宋路衍：生日快乐。】
然后是转账，520。
隋欣笑了。
【隋欣：谢谢。】
【宋路衍：今天打算怎么过？】
【隋欣：可能就在家待着吧。】
【宋路衍：不出去？】
【隋欣：没人约啊。】
他发了一个摸头的表情。
【宋路衍：晚上给你打电话。】
【隋欣：好。】
下午，林奈雅打电话来。
“欣欣，出来玩啊！”
“去哪？”
“就出来嘛，我请你喝奶茶！”
隋欣想了想，反正也没事，就答应了。
到了奶茶店，林奈雅已经在等她了。
“生日快乐！”林奈雅递给她一个小盒子。
隋欣打开，是一条手链。
“谢谢！”
“不客气。”林奈雅笑眯眯地说，“对了，等会儿还有惊喜。”
隋欣愣了一下：“什么惊喜？”
“你去了就知道了。”
喝完奶茶，林奈雅拉着她去了一家餐厅。
“这是……”
“我订的位子，给你过生日。”林奈雅说。
隋欣有点感动。
但走进包间的时候，她愣住了。
包间里，坐满了人。
有高中的同学，有大学的新朋友。
还有，他。
他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捧着一束花。
“生日快乐。”他说。
隋欣愣住了。
“你不是说忙吗？”
他笑了。
“骗你的。”
“其实，真正的惊喜不在这儿。”他说。
隋欣愣住了。
“那在哪儿？”
他牵起她的手。
“跟我来。”
他带她去了一个地方。
高中的教室。
推开门的瞬间，隋欣愣住了。
教室里，挂满了气球和彩带。
黑板上写着：隋欣，十八岁生日快乐。
课桌上，摆着蛋糕和礼物。
“这是……”隋欣说不出话来。
他站在她旁边，轻声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说话的地方。”
隋欣想起来。
是的，高二，她坐在这里，他坐在后面。
他们从这里开始。
教室里，布置得很用心。
气球是粉色的，彩带是金色的。
每个座位上，都放着一朵花。
讲台上，摆着一个大蛋糕。
蛋糕上，有一只兔子。和一只，像她的小猫。
“喜欢吗？”他问。
隋欣点点头，眼眶有点热。
“喜欢。”
蛋糕上的兔子，做得很可爱。
白白的，毛茸茸的，眼睛是两颗巧克力豆。
旁边的小猫，是三花色的，眯着眼睛，好像在笑。
“这蛋糕，是你设计的？”隋欣问。
他点点头。
“兔子是我，小猫是你。”
隋欣笑了。
“为什么我是猫？”
“因为你像。”他说，“傲娇，可爱，有时候不理人，但心里很软。”
隋欣脸红了。
这时，门被推开了。
林奈雅和陈书恒走进来。
还有大学的新朋友。
“Surprise！”
隋欣愣住了。
原来，他们都来了。
“你们……”
“都是他安排的。”林奈雅说，“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
隋欣看着他。
他有点不好意思。
“想给你一个特别的十八岁。”
切完蛋糕，大家开始送礼物。
林奈雅送了一条裙子。陈书恒送了一本书。大学的朋友们送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最后，轮到他了。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不大，但包得很精致。
“打开看看。”他说。
隋欣打开盒子，愣住了。
是一本相册。
厚厚的，封面是她和他的合照。
是军训的时候，他们班和七班的合影。
她站在第三排，他站在最后一排。
虽然隔得很远，但被圈了出来。
“这是……”隋欣翻开相册。
第一页，是高一的她。
站在操场上，晒得脸通红，但站得笔直。
那是军训的时候。
相册一页页翻过去。
高一运动会的她，在跳远。
高一下学期期末的她，在教室里做题。
高二开学，她坐在座位上，回头看他。
高二秋天，她站在桂花树前，闻着花香。
高二冬天，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在校门口等公交。
高三，她趴在桌上睡觉，他偷拍的那张。
每一张，都是她。每一张，都有故事。
“这些照片，都是什么时候拍的？”隋欣问。
他想了想。
“有些是偷拍的，有些是找同学要的。”
隋欣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你收集了这么久？”
他点点头。
“从高一开始。”
隋欣愣住了。
从高一。从她开始喜欢他的时候，他也在开始喜欢她。
相册翻到最后，有一页是空白的。
“这一页，为什么是空白的？”隋欣问。
他看着她，眼神温柔。
“因为以后的你，我想亲自拍。”
隋欣愣住了。
他继续说。
“高中的时候，只能偷偷拍。以后，我想光明正大地拍。”
隋欣的眼眶红了。
“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想拍下来。”他说。“以后的笑，以后的哭，以后的所有样子。都留在我这里。”
隋欣看着他，说不出话。
只是点点头。
眼泪，滑了下来。
他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然后，认真地看着她。
“隋欣。”
“嗯？”
“我喜欢你。”
“从高一开始，到现在，一直喜欢。”
“以后，也会一直喜欢。”
隋欣听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看着他，轻声说。
“宋路衍。”
“嗯？”
“我等了好久。”
“从高一军训开始，到现在。”
“终于等到了。”
他笑了，把她拥进怀里。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隋欣摇摇头。
“没关系。”
“值得的。”
这时，旁边响起了起哄声。
“哦——”“在一起！在一起！”
林奈雅带头喊。
隋欣红着脸，从他怀里钻出来。
他看着大家，笑了笑。
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哇——”起哄声更大了。
隋欣的脸红透了。
那天晚上，他们站在教室门口。
风有点凉，但她的手，被他握着。很暖。
“谢谢你。”她说。
他看着她。
“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这么特别的十八岁。”
他笑了。
“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给你特别的生日。”
隋欣看着他，心里满满的。
十八岁，真好。
有他，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