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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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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那天，他们一起走出考场。
阳光很好，照得人眼睛发花。
“终于结束了。”隋欣说。
他点点头。
“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她说，“你呢？”
“也还行。”
两个人对视一眼，笑了。
不管考得怎么样，至少，熬过来了。
等待成绩的日子，最难熬。
每天刷着查分网站，每天焦虑不安。
隋欣有时候会失眠，半夜给他发消息。
他每次都回。
“睡不着？”
“嗯。”
“别怕，会好的。”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他说，“我相信你。”
隋欣看着这条消息，慢慢平静下来。
有他在，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成绩出来前，他们去旅行了。
第一次单独旅行。去的是海边。
隋欣第一次看到大海，激动得不行。
“好漂亮！”她脱了鞋，踩在沙滩上。
海浪涌上来，漫过她的脚踝。凉凉的，痒痒的。
他站在旁边，看着她。
她笑起来的样子，比大海还好看。
傍晚，他们坐在沙滩上看日落。
太阳慢慢沉入海平面，天空被染成橙红色。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
“好美。”隋欣说。
他点点头。
然后，他突然开口。
“隋欣。”
“嗯？”
“我爱你。”
隋欣愣住了。
这是第一次，他说这三个字。不是“喜欢”，是“爱”。
她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我也是。”她说，“我爱你。”
他笑了，把她拥进怀里。
海风吹着，海浪拍着。
但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沙滩上，聊了很久。
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
“你知道吗？”他说，“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会这么喜欢一个人。”
隋欣看着他。
“我也是。”她说，“从来没想过。”
他握着她的手。
“以后，也想一直这样。”
隋欣点点头。
“一直这样。”
旅行回来，录取通知书到了。
隋欣考上了本市的大学，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也不差。
他也考上了，在另一所学校，但离得很近。
“我们成功了。”她说。
他点点头。
“成功了。”
两个人相视而笑。
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开学前，他们一起去看了学校。
她的学校，他的学校，中间隔了五站地铁。
“五站。”他说，“不远。”
隋欣点点头。
“想见就能见。”
“嗯。”
大学开学了。
新的环境，新的同学，新的生活。
隋欣有点不适应，但慢慢就好了。
因为每天晚上，都能接到他的电话。
“今天怎么样？”
“还行，你呢？”
“也还行。”
“食堂的饭好吃吗？”
“一般，没你做的好吃。”
隋欣笑了。
“你又没吃过我做的。”
“那你什么时候做给我吃？”
“下次见面。”
“好。”
大学的生活，很忙。
上课、社团、活动、作业。
有时候忙起来，好几天都见不到面。
但他们每天都会打电话，每天都会发消息。
不管多忙，都会说一句“晚安”。
因为那是属于他们的时间。
虽然见不到面，但每天都有对方。
看到好吃的，会想给他带一份。看到好玩的，会想下次和他一起来。听到好听的歌，会分享给他。看到好看的风景，会拍下来发给他。
隋欣想，这就是喜欢吧。
不管做什么，都会想到他。
有一天，他们散步。
走在学校的操场上，一圈又一圈。
月光很好，照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走着走着，隋欣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宋路衍。”
“嗯？”
“为什么你总能找到我？”
他愣了一下。
“什么？”
“高中的时候。”她说，“不管我在哪，你总能找到我。”
他想了想，然后笑了。
“你知道吗？”他说，“高中的时候，我每天都会想，你现在在哪。”
隋欣愣住了。
“在教室？在食堂？在操场？在图书馆？”
“然后，我就会想象出一条路。”
“从我的位置，到你的位置。”
“顺着那条路走，就能找到你。”
隋欣听着，心里暖暖的。
“所以，你是顺着路找到我的？”
他点点头。
“其实，不只是高中的时候。”他说。“现在也是。”
“不管你在哪，我都能想象出一条路。”
“通往你的路。”
隋欣看着他，说不出话。
他继续说。
“每一条路，最终都衍生向你。”
隋欣愣住了。
“就像我的名字。”他说，“路衍。”
“路漫漫其修远。”
“但不管多长的路，最后都会衍生向你。”
隋欣听着，眼眶有点热。
“那你的路，是来找我的路？”
他点点头。
“所以，我总能找到你。”
隋欣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的名字，还有这层意思。
路衍，路衍。路漫漫其修远，但每一条路，都衍生向你。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名字。
隋欣。随心所欲。想去哪去哪。
而他，不管她去哪，都能找到她。
“你知道吗？”她说。
“什么？”
“我叫隋欣，随心所欲。”
“想去哪就去哪。”
“但你总能找到我。”
他笑了。
“因为不管你去哪，我都会找到你。”
“因为每一条路，最终都衍生向你。”
隋欣看着他，心里满满的。
然后，她踮起脚。
轻轻吻了他一下。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怎么突然亲我？”
“因为想亲。”她说。
他看着她，眼神温柔。
“那我以后多说点这样的话。”
“你说了算。”
两个人相视而笑。
月光下，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天晚上，他们在操场上走了很久。
一圈，又一圈。
聊着过去，聊着未来。
“以后，我们会一直这样吗？”她问。
他点点头。
“会。”
“不管发生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
她笑了。
“那就好。”
他握紧她的手。
“那就好。”
月光下，他们的影子靠得很近。
就像他们的心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