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开学之后第一个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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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8月/东京
东京都立咒术高专05级第一张合照是四人第一天入校的时候拍的，拍摄于那个炎热的8月，照片里的那块木板上写着写着平成十七年——入学式。
你和硝子站在一起手挽着手，开心比耶。而在你们身旁画风突变。有个戴着墨镜的白毛正把脑袋强行凑进镜头里，而眯眯眼站在硝子旁边有一段距离没看镜头，还刻意保持了一段微妙的绅士距离，眼神都没看镜头，仿佛在说我不认识这群人。
那天你们上了一下午的讲解课，各种理论知识什么咒具，全部是最基础的理论知识。但对你和杰来说完全是第一次接触，完全是从0开始，什么学习咒力的生成与操控原理，咒术界的历史，以及各种术式的理论知识。
你这几个月没上过这些，唯一靠的就是两个月前夏油杰给你说那一点点基础知识。直到夜蛾正道发现你和杰的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终于忍无可忍地把你们踢到了校门口：“去拍张照醒醒脑子！”
于是才有了这张定格了你们青春起点的照片。
那天晚上也是第一次全员入住新宿舍。
你满心欢喜地推开门，隔壁是硝子，你心里正美着呢，结果一转头……哈？好家伙，在这里等着你呢？！你另一边的邻居是五条悟，五条悟旁边是夏油杰。门牌崭新得发亮，怎么看都像是刚刚换过的。
呀！好晦气…怎么旁边是这个白毛鬼啊？？苍天啊，你真的祈祷他安分点就行，别搞什么半夜找你打架之类的东西，其实五条悟完全没想过好吧。
他这人除了每次看你脑子那块是空的之外（六眼看不见）还有疑问的就是一件事就是你只有一层皮的身体支撑起现在这个体术，真是奇迹。反正在你身上已经出现奇迹了，在你身上多花点时间也不是不行，反正这个世界上值得他花时间的事情太少了。
你给硝子说完明天见之后就走进宿舍，刚一踏进去就听到隔壁忽然传来一声闷响。不是撞墙的声音，更像是有人把什么东西随手扔在了地上。
忍，你在心里默念。现在还打不过隔壁的，但这个自我安慰并没有持续太久。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隔壁传来的动静包括但不限于，拖拽椅子的刺耳声，像拆迁一样的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不知道在跟谁联机打完游戏之后的大笑声。
本来你因为白线的副作用睡眠质量就差，现在更是额头青筋直跳，当然归功于某人有点激动的原因
终于，一气之下你拉开房门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过了十秒，门打开了。少年出现走你眼前，似乎刚刚才洗漱完，身上还散发沐浴液的味道。可脸上还是一副你要咋的模样，看了让人来气。你莫名看了那张脸有点脸红，所以没看着他的眼对他说：“麻烦小点声，谢谢。”
“哈？爷考虑一下。”其实普通人找五条悟他都会同意，但他自己也承认他就是想逗你。
考虑？考虑你个头啊！这种事情需要考虑吗？
你深吸一口气，决定卖惨：
“我身体不好，神经特别衰弱。晚上睡不好第二天会生病甚至死给你看的，真的。”
这次白发魔王罕见的没说话，而是挠了挠头说了句：“行吧，以后叫我悟吧，真是个脆皮。”随后直接关紧宿舍大门。虽然态度恶劣，但之后的动静确实小了很多。不是消失了，而是刻意放轻手脚。五条悟自己也没想到啊，这高专破宿舍居然不隔音啊。那自己做什么岂不是隔壁全听见了？？
超尴尬啊，16岁的五条悟那晚上羞耻的头皮发麻，还有属于少年脸上的红晕。但他只是以为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其实除你之外其他人他才不会这样，至少所有他认识的女性。
但他觉得应该是青春期的问题，和他无关！
听着隔壁偶尔传来的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你居然觉得有点好笑，很快就睡着了。任务通知是在清晨由辅助监督发下来的，你睡醒后拿到起手机发现第一条是辅助监督发的任务内容。
地点离市区不远，是一所即将拆迁的旧公寓。
附近居民反映晚上总能听见脚步声，却从来没见过人影。初步判定：二级到一级之间。
你往下翻，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新群聊。
群名：我们天下第一！
这名字…
群主【五条悟】：起床没？起床没？太阳公公晒屁股了哦！@所有人
【夏油杰】：没有。
【五条悟】：？
你一边刷牙一边看着屏幕，突然觉得逗逗这位大少爷也挺有意思。
【你】：没有。
【五条悟】：？？？你们这这群懒猪！
没看完他的消息你就快速洗漱完换好衣服准备去敲硝子的门。结果刚好看到硝子准备出门，JK们手挽手一起去到校门口。才发现DK们原来已经提前到了，那两个人凑在一起看着手机屏幕，似乎比昨天更熟络了一些。
大概是他们俩因为昨晚一起联机打游戏建立的革命友谊。辅助监督开着车来了。你们都收起手机，但某人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让他狂吧。反正你又不信这货就是别人嘴里的最强。
“这次任务评级在二级到一级之间，但不排除特级的可能。”
辅助监督一边开车一边翻着资料，语气有些凝重，“这所公寓残留的情绪非常复杂。另外高层特意交代，这次任务也是对你们新生的第一次实战考核。”
你听到情绪这个词之后愣了一下但没留意，你没出过任务，难道还会特意说情绪复杂吗？
几人准备一起上车，可情况就是只有一个人可以坐在车前。于是抢位大战又开始了，结果毫无悬念，凭借着腿长优势和不要脸的精神，五条悟成功霸占了副驾驶，还回过头对挤在后排的三个人比了个耶。
“真该把真白昨天踹你屁股的视频给录下来。”夏油杰无语的说到。
“同意。”三人已经坐到了后排。
一路上，四个人拿着游戏机联机。
但在游戏这方面，五条家的大少爷遭遇了人生第一个滑铁卢，他虽然打游戏毕竟真的开始玩应该是14岁左右，和你们这种老油条还是差了点。
“啊！为什么又死了！硝子你不奶我？？”
“闭嘴，你自己冲进怪堆送死怪谁。”
“杰！你抢我装备！”
“那是掉落物，谁捡到算谁的。”
看着五条悟在游戏里气急败坏的样子，你忍不住笑他，这家伙在游戏里那么菜。据说他第一次打游戏是几年前，咋可能比得过这几个从小玩到大的？
五条悟刚想闹脾气不玩，结果已经到了目的地。等到辅助监督缓缓放下帐，你们三人走了进去，硝子和辅助监督留在外面。
公寓比想象中还要更加破旧。楼道间非常狭窄，墙皮早已剥落，刚踏进结界范围，你们的脸色都变了。
这里的咒力浓度太高了。“喂，这可不是一级能有的动静。”
五条悟拉下墨镜，苍蓝色的眼睛里闪过兴奋，“看来中大奖了啊，特级。入学第一试？来了个大的啊。”
“这里的情绪堆得太满了。”你低声说道。
夏油杰立刻停下脚步挡在你身侧：“能分辨来源吗？”
“不能准确锁定，但大概在三楼……不，到处都是。”第一只咒灵出现得很突然。
从楼梯拐角阴暗处滑出来，是一团没有成型的烂肉。夏油杰抬手，咒灵甚至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咒灵操术压缩成了黑球。
“太弱了。”五条悟双手插兜，语气嫌弃。但你的眉头并没有松开。
“还有。”
话音刚落，楼道里的声控灯疯狂闪烁。第二只、第三只……无数只奇形怪状的低级咒灵像蟑螂一样从墙缝里涌了出来，超令人反胃。
虽然等级不高，但它们身上携带的负面情绪却在产生共振。
人类最恶心的情绪，最不能示人的东西，此刻都被你感知到了。
不是害怕，是被动共感。你的大脑像个接收器，被迫接收了这些垃圾情绪。
“真白。”
夏油杰注意到了你的状态，“你快退后，我来——。”就在这一瞬间五条悟直接站在了你面前，不是王子想护住公主姿态，而是在说“这地盘归我了”的感觉。
他没有回头，声音却很清晰：
“别听，这些杂鱼不值得你用脑子。”下一秒，空间仿佛被压缩了。
“苍。”
仅是一发顺转术式，蓝色的光芒瞬间吞噬了整个楼道，那些密密麻麻的咒灵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恐怖的引力碾成了粉末。
“你收力了。”
你下意识说。
五条悟偏头看你
“嗯。”
“为什么？”“要是动静太大，把你这个娇气的脑子震坏了，夜蛾又要唠叨我，而且我也没说错这些杂鱼太无聊了啊。”
哈？！
就他一个人可以秒杀吗？等你学会了什么大招，也可以秒杀的好吧？夜蛾入学前不是给你说你超强的吗？你要多吃点，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
绝对可以战胜他，是贵族少爷又怎么样？你山口小白也不弱的啊！
五条悟说完的瞬间，异变突生。地面突然裂开，一只巨大的特级咒灵破土而出，直接撑破了楼板！它嘴里喷吐出无数只一级咒灵，紧接着，它的身体居然分裂成了三只体型稍小的特级咒灵，分别扑向你们三人。
“这个乌鸦嘴。”
那只特级咒灵尖啸着冲过来，伴随着海啸般的精神冲击。
“给我滚开！”
无数条白色的精神丝线从你体内迸发而出，精准地刺入那只咒灵以及周围所有一级咒灵的“脑部”。白线瞬间缠住怪物的脑浆完成瞬间斩杀
噗呲！
那些一级咒灵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瞬间倒地，化为灰烬。那只特级咒灵也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动作一滞。
“本体在那只最小的里面！大的交给你们！”
你喊完这句话，没等DK们回应，白线已经凝聚成一股利剑，狠狠刺穿了那只分身的内核。
副作用来得比预想中更猛烈。特级咒灵濒死前的怨念，混合着这栋旧公寓里几十年积累的普通人的负面情绪，像泥石流一样冲进了你的大脑。
无数普通人内心的恐惧像诅咒一样一遍遍撕咬你的身体，你每一根神经都在承受被刀割的痛苦，你倒在了地上，但没有晕过去。“真白！”
刚解决完自己那边咒灵的五条悟瞬间出现在你身边，一把捞起你就要倒地的身体。
但他没有把你抱起来，而是盯着你的脸，六眼在他的脑子里疯狂运转。在五条悟的视野里，世界是由咒力构成的。
但他看不透你，因为就在刚才你发动术式的瞬间，他又看见了，那些所谓的“白线”，根本不是术式构建的产物。它们就像是你大脑里的神经系统延伸出来。你的大脑结构，在发动能力时，呈现出一种让他这个六眼都觉得毛骨悚然的异变。那不是咒术，那是……生物学上的进化？还是畸变？“喂。”五条悟拍了拍你的脸，语气依旧，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轻，“别第一次出任务就挂了啊，很丢人的。”
你缓过一口气，推开他的手，挣扎着站起来：
“挂你个蛋……只是有点晕车。”
你勉强笑了笑，但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
夏油杰也解决了战斗赶过来，看着满地狼藉和已经摇摇欲坠的你，眉头紧锁。
夏油杰也在想是你身体的原因还是精神绞杀的副作用？难道就像他吞咒灵恶心的味道一样吗？但你这……比他的副作用也强太多吧。
三人缓缓走出了帐，没有人受伤只是表情都看起来怪怪的。回高专的路上没有人说话，车厢里异常安静。就连平时话最多的五条悟，也只是靠在窗边看着风景，偶尔透过墨镜的缝隙偷瞄你一眼。
五条悟一开始觉得你很奇怪，但今天终于看到你杀咒灵时才发现有些东西在往你的脑子里爬。你倒地之后身体支撑不了了，可是咒力增加了一倍不止，咒术师的咒力来源于自己的负面情绪，而你杀完咒灵后咒力没有消耗反而增加说明你的咒力或许来自于咒灵？可是代价是什么呢？难道是你的身体？
不可能，身体最多是支撑白线也就是你的神经系统。但他知道世界上一定没有无缘无故的强大，她那样子…等会儿再去搞她让她转移注意力吧。
硝子在校门口接着你们，看到你的脸色吓了一跳，悄悄问你怎么了。你只是摇了摇头说只是咒力消耗有点大，休息就好。硝子安慰似的拍了拍你的手。回到宿舍，你还是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些恶心的尖叫声哭泣声，像没散尽的回声一样在脑内回荡。你洗了把脸，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想去走廊透透气，反正一个人呆着也无聊，不如去透透气。
刚站在围栏旁脸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哇啊！”你吓得一激灵。
“想什么呢，魂都丢了？”
五条悟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手里拿着一瓶冰可乐贴在你脸上。
你本来想骂人，但看在可乐的份上忍了。
“谢了。”
你接过可乐，拉开拉环。
滋——！
被摇晃过的可乐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直接把你浇了个透心凉。
“五、条、悟！！！”
罪魁祸首早就利用无下限瞬移到了五米开外，正捧着肚子狂笑：“哈哈哈哈！笨蛋！这也上当！”
“我要杀了你！！！”
你顾不上形象拔腿就追。夏油杰正好开门出来，看到这一幕，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顺手拆开了五条悟刚塞给他的限量版毛豆喜久福。“杰！那个是我的！”五条悟惨叫。
“这是精神损失费。”夏油杰笑眯眯地咬了一口。其实，夏油杰看得很清楚。那个平时恨不得把无下限开到天上去的家伙，刚才递可乐的时候，根本没开术式，甚至自己解除了。
而且那瓶可乐虽然被摇过，但那个傻子自己手上也沾到了不少。他是看你一直魂不守舍的，才用这种幼稚的方式让你回神吧。
那天五条悟罕见的到达食堂之后就投降，被你也泼了一身可乐。
甚至没开无下限，可杰只拿了一条毛巾。（后来才知道这货不能无时无刻都开）
你抢先一步取得胜利，但夏油杰知道五条悟没打算跟你抢。虽然是实战考核，但报告还是逃不掉的。
你和夏油杰坐在休息室里奋笔疾书，五条悟则在你们中间窜来窜去，像有多动症
“杰，这怎么写？”
“自己写。”
“真白，借我抄抄！”
“滚。”
你第一个写完，把报告往桌上一拍，起身准备回房。五条悟眼疾手快地抓过你的报告，但在你转身的瞬间，他的动作停了一下。即使是在室内，他也戴着墨镜。
但那双六眼清楚地看到，你大脑里的那些“神经线”还在微微抽搐。那种结构……太诡异了，可现在他又觉得你就像是有一个活的东西寄生在大脑里，或者说，你的大脑本身就是个活体诅咒。
“喂。”他叫住了你。
“干嘛？”你没好气地回头。
“烦死了。”他抓了抓头发，把墨镜拉下来一点，露出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你，“你刚才倒下的时候，不是因为疼吧？”
你愣了一下：“什么？”
“你的术式。”五条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不到术式构筑的痕迹。那些白线……就像是你自己的神经长出来了一样。”
“这种乱七八糟的结构，会让你感知到很多不该感知的东西吧？”
你沉默了，因为他说的都是对的。喉咙干得发疼，那些情绪还在脑子里打转。
“……所以呢？我是不是很麻烦？”你自嘲地笑了笑。
“哈？”
五条悟立刻皱起眉，像听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别学那群烂橘子讲话，听着想吐。”
他走到你面前看着你：
“你不麻烦。”
“麻烦的是那群让你去当测试素材的烂橘子。”
说着，他伸出手，在你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要是觉得吵，下次就躲到我身后。毕竟——”
他勾起嘴角，露出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笑容：
“我是要成为最强的啊。”
“……强你个大头鬼！”你捂着额头，看着这个狂妄的白毛。虽然很想揍他，但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瞬间，脑子里的噪音似乎真的安静了一点。
五条悟回到宿舍没打游戏开始梳理入学之后发生的事情，第一次出任务遇到特级会不会太巧了？而且特级又不是说有就有的东西，这一届三个输出都很强大，和老橘子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他们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小姑娘身上吧？
反正和他没关系，他捡起地上的游戏机决定开始修炼给那三个一个大惊喜！说不定明天打游戏他就是第一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开学之后第一个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