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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20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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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们千万次的问我,试图从我口中得到最真实的回答,我也千万次的给予回答,可同时也在千万次的压抑那句最真实的回答…
我之前看《月亮与六便士》总觉得作者是在给一个抛妻弃子的人辩白,让原本一个自私自利毫无良心的人,咋然之间用他自己也无法表述出来的东西,来替他遮掩一切,所以没看到三分之一,我就弃之如敝屣。可前两天忽然又翻出来看,看完最后一页的那天我还在上班,我忽然止不住的流眼泪,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作者(也有可能是翻译者)的文字切切实实的感动到了我,也许是因为我好像如爱塔一样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斯特里克兰德,但好像又不是,我似乎没有她那么丧失理智(因为她觉得斯特里克兰德如果打她,那是爱她的行为),我又好像是迪尔柯,毫无缘由的觉得斯特里克兰德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并且可以毫无底线的对他好…
但又好像都不是…
所有的一切,不管是蒂阿瑞还是船长、医生…他们所有人的魅力加起来都不如斯特里克兰德这个人的一分,我认可他所有的行迹,每一步…包括那些道德或者不道德的:
抛弃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撬走朋友(算是)的妻子,漠然看着她死去;在任然是已婚的情况下依旧选择和爱塔结婚,并生下孩子……
可是这些所谓的…可以让他受到谴责的事件比起他整个人的才华和个人魅力,简直就像是把一卡车的金子和一块石头放在一起让人选择,一样滑稽可笑…
我讨厌ta们一次次揣着明白装糊涂似的试探我,明明比谁都清楚那答案,可还要问你,恶心你,我也讨厌自己,明明可以宣之于口,却非要憋在心里恶心自己……
我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像特里克兰德一样无畏无所谓的骂一句:你去见鬼吧!
——20240203
昨天晚上跟老妈聊天聊起现在的的婚嫁之类的,老妈说:旧社会把女人都糟践成什么样了,现在女人就该这样扬眉吐气的自个儿活!多少钱彩礼都是狗屁!!!
我接着说:那我以后不结婚不生孩子行吗?
她说:那你生病了谁照顾啊?
我说:那你现在生病我照顾你了吗?
她说:那不能这么说,你现在不还小着尼么。
我老妈对我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盲目极度乐观的心态………
——20240223
在一本普及古树的书上看到了一棵树(准确的来说是两棵),几乎是完美的将我心中两人的感情诠释的无比正确,我之前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两人的感情线,就是觉得太绝了,我不想有(因为改一点,少一个字都不对)任何改变的几乎是摘抄了下来。
俩人就是这样的!
我之前其实一直在写的时候老是莫名其妙的……总感觉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我发现就是一直没有一个核心点,两人从来没有真正连在一起,就像榫卯一样的镶嵌点。
男主干自己的事…
女主干自己的事…
然后很生硬的转…
但我又很清楚的知道,那些要死要活的,什么宁负天下不负你类似的这些…绝不会出现在两人的观念里,无关乎“爱”多少,因为这根本不是我想要写的东西。
我想要ta们首先是人,其次才分为男人和女人!
就是我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说话,说些有的没的。因为我很兴奋,我碰到一点了,我真的碰到一点了,就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人格分裂的前兆,还是什么精神病发作前的征兆,我就是觉得ta们在告诉我,在指引着我一点一点去挖掘(也可能是受到了《权利的游戏》的影响,我发现我真的是一个完全没有自控力以及自制力的疯子)。
一个柏一个槐…
我现在所纠结的是谁当皇帝,我TM现在竟然觉得两人无论谁当,另一个都会不服,然后干(不是性,是真刀真枪。)死对方!至少女主是一定存有这样的想法,并会实施行动的,男主那边我有点不太确定,毕竟他走的是人间正道是沧桑的路。
所以人什么时候最嘚瑟?什么时候最痛苦?
就是半瓶子晃荡的时候!
——20240205
梦见黑毛精同学在点评一个电影。
电影是一个武侠片,朝代是元代。
内容大概是讲述元代统治者的君主观念...(总结就是:我要求你向我朝贡,你不干,我就出兵打你。)
黑毛精同学在一众否认声中翘着二郎腿,开始了自己牛头不对马嘴的胡扯论,果然,当场就被一个电影大师怼的哑口无言。
只听周围的正义者一声接着一声喊道:道歉!道歉!道歉!道歉!
黑毛精同学在一声声叠涨的声讨声中站起来,看着一群身怀大义,形似猪头的人张大嘴巴,那样子活像是要吃了她,她用自己最大的声音,试图掩盖他们,能屈能伸的说:我错了!别骂了!
醒来以后,我真想说一句:你他妈真的是该!没文化瞎咧咧啥?
——20240208
《论一个情绪稳定的人魅力值有多高》
第一次是:电话里被一个人吼,刚参加工作那会儿人嘴也不是很利索,不知道咋说,捂住电话告状:“师傅,他骂我……”
他赫然接起电话,声音无比严肃地质问:“你刚才怎么说我同事来着?”
音量真的不高,但气势很足,“解决问题就好好说话,嚷嚷啥?”
我偷乐,至此开启花痴之路………(可想那个时候真的是工作不忙,很闲…)
再一次是我已经调离了那个岗位,偶然看见他跟闹事的人说话。我驻足在一边看着他有条不紊地跟那些人讲很“大白话”的大道理。最后伸出手跟那些人问好:“我姓X,叫XX。”
我感慨:“啥时候我也能这么情绪稳定……”
然后就是今天,有一老爷子跟我拍桌子,我跑过去正好他在值班,我说:“拿个**,有个老先生在拍桌子!”
他拿起**挂在衣服上,一边大步流星地走,一边笑着说:“拍呗,他自己手不疼就行。”
“……”我跟在他身后刷脸。
罗里吧嗦跟老先生解释完,老先生指着我说:“你工作号?”
我:“?”
他指了指自己胸前:“记这个。*****。”
老先生拿笔记了下来。
现在决定了,让他,当,我的,小说男主。
文名:《当病娇遇上反派》
——20240304
认识了一个小姑娘,这个说应该不太对,比我小一岁的小姑娘(或许是上班的环境,导致我提前一步跨入了将来要进入的时间旋流,有时候被比我大许多的人叫姐,我已然忽略了自己原本的年龄,)姑且先这么称呼她吧......
刚开始小姑娘说话方式我很不喜欢(我很少接触到同龄人),我们俩很少聊天,今天不怎么咋地就挑起话头,说起她自己,她说她自初中开始身体就一直很不好(女性疾病),到各种医院看,中、西医,各种小诊所、偏方,反正就是能看的她家里人都带她去看过,医生只说长大就好了。
她长的小小的,瘦瘦的,说话温温软软的,去年刚毕业。刚开始我以为小姑娘是个内心话不多的人,这些天相处下来发现小姑娘话挺多的,跑偏了。她跟我说的时候,一直都是笑着的,她说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吃药反正战早一直在吃差......几平没有间断过。
我能从她的言语中感受出来,曾经她因为这件事可能受过不少恶意。她说初中的时候吧......
我说那些都是些祖坟爆炸的畜生!你下次直接就骂!同为女生,她们就是畜生里的畜生!我声音高亢的说。
她笑着说:我不知道怎么骂。
她应该身体抵抗力很低,导致身体的机能十分的脆弱,她说自己是在南方读的大学,这两年才来的北京,可能是因为北京太干了,导致几乎每天都会流鼻血,之前在国电网那边工作也挺好的,因为身体原因来了这边,但还是不见好。
她的鼻血不是流一点点那种,而是像小水龙头那样流,非常夸张。她说有时候走着走着都害怕自己晕倒。
我跟她开玩笑说,你这种体质很像小说里那种主角,天生异体,异世界里的大佬。
她也跟着笑,顺着我的话说,那种修仙体。
对了,说一下,小姑娘是个开朗的小姑娘,小姑娘也是个资深的二次元爱好者。
有时候你真的不得不感慨这个恶心的世界,和爱捉弄人的造物者......
你骂TA吧,人家听不见,你自己口干舌燥;你恨TA诅咒TA吧,可咋就能确定我们所坚信能替我们主宰正义的神、佛、上帝之类,真的能帮助我们?
又跑偏了......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本末倒置的滑稽的荒凉山庄......我们都生着各种各样的病,生理的,心理的......
——20240418
我也不知道在想啥,反正脑子乱得很……
你说在想东西也行,你说没想也没错……
怎么说呐,就是别让我有不玩手机或者找不到事干的时刻,一旦有,哪怕几秒钟,我的脑子就会被寄生,这种病在医学上有个名称叫做——强迫性思维症,通俗点讲就是——自我式幻想型精神病。
比如给自己构建一个强大的世界观,如果世界观崩塌,那么这位患者则即将面临的便是强制接受治疗。
现在我的症状就是一个非典型案例:
我在一点一点的建构,时不时给它投资点我从别处偷盗来积蓄了许久的材料,我深知这些材料非常劣质,导致它随时随地都有倒塌的风险,但是我无比的坚定自己绝不会被强制带去治疗,因为在我会比它更早一步知晓那个结果……
至于为什么?
那里没有什么审判者和被审判者,更没有所谓的遵循和应该,是一种非常混乱的,它不恒久,因为规则是世界运行的最最基本理念,反之混乱则代表灭亡……
讲一个事:
我看见一个寒窗苦读孤身一人北上的少年,和一个打拼十多年最后名利双收的中年人,同时出现在同样的地方…少年踌躇忧郁,看着死气沉沉,因为他拼尽全力,用尽方法,甚至是从早等到晚,依旧于事无补……
中年人只是坐在外面,就有人替他忙里忙外,最后满意欣慰离开。
可偏偏所有一切都符合这个世界运行的理念,他们所有人,出现在这个画面里的所有人,他们没有一步有任何的行差踏错。
少年人来日会成为今日的中年人吗?
这是个疑问。但我看见的是中年人的眼里是看不见那个少年的……
我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才到这里。
所以…你希望我做什么?
给我一口水呐?
什么?
是否可以给我一口水?
我……
那请问怎样才可以给我一口水?
(从此,我再没见过他。)
——20240501
有时候实在无聊觉得无趣至极的时候,我常常会去想一些伪命题。
如:
为什么人(自体)一生所有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以及所能够拥有的和注定失去的,不能相互抵消?
‘我又不换取别人的,只是我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
推翻,自洽:造物者给世间所有生灵制定的最公平的游戏规则难道不是,让未来处于未知?
又发问:少年一生峥嵘,却又为什么被囚困于少年?回不去,也挥不去......以此反复折磨世人?
再次个体重建:心存幻想吧!毕竟这是你在这个有限的空间内,唯一可以不受约束和谴责的无限......
就在我半趴在桌子上放空脑子写下这些话时,突然,自我身后压下来一道“庞大”的阴影,我转头,三魂飞走了七魄!!!神经病领导不知道啥时候站在我的左手边。
我尖叫出声。
四目相对,他一百分的淡定,十二分的标准笑容挂在脸上,轻松愉快地问:“太入神了?这是写啥呐?”
我以迅雷之势一把抓过桌上的纸张,嘴上一言未发,心中万马奔腾:“写你爷爷老寒腿!’
——20240514
什么样的眼神才算温和?什么样的言语才不伤人?
你真的有病!
为什么一定要那么做?你就觉得那么不好受?
所以你不是我。
可我在试图了解你!
所以呐?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尖锐?
伙计,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精装豪华的机器人,体内每一根线路都经过非常专业的技术师傅千万次的确认,最后才可以展现在大众面前,然而在上线的第一天,众目睽睽之下,无论怎么按压它的开关,都无法将它启动,最后被返厂重修。上千位技术师傅仔仔细细的研究了半个月,依旧没发现任何问题,最后这个机器人被存放在了仓库里人类造出了一代又一代的机器人,终年累积之下被荒废的那个成了废铁,卖给了一个没有跟上时代进步的年迈老者,然而在某一天,这个机器人却在老人废旧的家里运转了起来。维修人员看见在老人家里来回奔波的机器人,忍不住问老人。老人指了指机器人尾巴后面连接插拔的黄线,众人望去发现哪里被新换了一根缠满胶带的黑色电线。然后呐?那个机器人被收回去了?
然后梦醒了......哈哈哈哈哈
——20240520
昨晚死活睡不着,想着听听抒情的歌说不定就能睡着,从凌晨两点多一直循环听口弦,听到早上五点多,中间应该迷迷瞪瞪的睡过去了,我记得还做了好几个梦,唯一清晰点的一个的画面是,我独坐在一片旷野油绿的大草原的一个木椅子上,抱着一把吉他弹奏着。
那一刻真的很想死,想独享荒原。
我这个人每到一个地方看见什么好看的风景,脑子里的第一想法总是,我以后一定要死在这。于我这绝对不是什么负能量的情绪,就是那种舒然的,有感而发的,像有些人她们看到好吃的好玩的要带给心里的人尝一下的那种情感。
又跑偏了......说回昨晚。
时断时续的......五点多的时候把音乐关了。进入深度睡眠后,做了一个非常非常奇葩的梦,梦里还是那些熟悉到能叫出名字的人,我记得ta们曾经的样子,即便我并不怎么喜欢,但依旧和与之一起嬉戏打闹.....
大约是我这些年过的真的毫无波澜,以至于过去的那些日子总是有意无意的出现在脑里、梦里。有时候我在想要是丰富一些就好了,或许就不会这么矫情了,可一旦真的被牵着踏入那些汹涌中的前一刻,我又会立马反悔。
梦里坐在我身边座位上的是个女生,她似乎比我记忆中开朗了很多,不过依旧笔耕不辍。
我是相信努力会发生奇迹的那种人,所以虽然现在的我几乎断绝了和所有人的联系,但我觉得那些努力的人不会因为多少人知道或者不知道,就改变她们要走的星光路。
这些年,我觉得自己随和自在了很多,或许是有意的阻断让我可以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我依旧不是完全旁骛的。就如同在九点多(刚看的时间)将我从梦抽离,使我惊醒的那通电话,我并没有接,也没有动手挂断它,只是在气愤中翻了个身,继续试图衔接梦中画面,但并没有......我转而又进入了下一个梦境,一直到11点多醒来为止,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梦里好啊,梦里的窘迫不会延伸到现实中来,梦里的我也没有鼻炎....
——20240525
我是不是对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和人过敏?我是不是就是某个不为人知的犄角旮旯里的圈层里的遗弃物?
既然都无法解释,那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天天不是这儿出毛病就是那儿有事?
我每天无所事事的琢磨所有说不上来的蠢事,日日夜夜烦躁一切即将发生和已经发生的屁事,但同时又在时间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一百分的清醒。
我不得解?
很显然不是。
我孤独?
不,并不,我甚至还觉得不够。
——20240530
你接触环境,就意味着你必须要懂“人情世故”。昨天下午跟一个同事随口胡诌工作调动的事情,反正她说着,我胡乱答,自己没当真,可能那个同事也没当真。聊完那个话题过了好一会儿,另一个同事忽然凑到我耳边跟前跟我很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我瞪大眼睛,她又重复了一句:“找关系!”我其实心里觉得挺可笑的,但面上还是笑着搭她的话,她很庄重肃穆的跟我出主意提建议,我能看出来她是真的很好心的在跟我说。我笑了笑。紧接着另一个同事紧接着凑了上来,那个同事立刻嘘声,然后拜了拜手。之后又过来了两三个人,她们开始聊别的事,我听着,偶尔话题转到我身上,我继续那句千年不变的口头禅:“有病啊!”
人的嫉妒心跟想要获得之间的那个界限到底在哪?
其实我觉得挺可笑的。真的。我所见所闻,一切。
我从小到大几乎听到的最多的几句话就是:“你以后想干什么?”“总要有点出息!”
那天打视频我妈问我,你以后怎么打算的呀?我说,不知道,游荡吧,有钱住房睡觉,没钱挣钱,实在不行过一天算一天。我妈忽然问,那我死了你把我埋哪?
我:?
我突然想起之前网上最流行的那句,你不结婚以后死了埋哪?我说不是妈,咱活都活不明白,你咋老想那么长远干啥?那你想让我埋哪?我妈说火化之后撒到黄河里,这样下辈子说不定还会投胎到国外,能说两句英文嘞。
(严重怀疑她是因为我英语考试没过,专扎我心窝子)我其实想回嘴说:那国外现在可乱,你投胎的时候可瞅准了。但没说。而当时脑子里的第一想法竟然是,下辈子你都不是我妈了,我还管你。
沉默好一会儿后,我妈又说,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跟你小哥吵架,你小哥说,你以后长大了找我帮忙,你要还这么横,我指定不帮你!然后你就回嘴说,我长大了才不用你帮,我一个人在远远处的山里,离你们都远远的,自己一个人住去。
我摇头问啥时候说的?
我妈说,八九岁那过会儿吧。我们当时还问你,那要是我们想见你咋整?你说你们找不着我,我也不找你们。
原来我小时候就这么自私?
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这两年来对周围环境和人群的抵触情绪越来越强,我看着他们说话,对我的人生指摘或者指导,再或者哪怕似开导一般的话语,都会让我不由自主的自心底发出抗议。那个声音告诉我,去你妈的,我比你还清楚!
我之前看《人间食粮》的时候收藏了一段话,每次看到,眼眶总是忍不住酸涩:暴风没有刮落的那些树叶,就变成了金黄色。我离群索居,觉得这事和世界上任何大事件同样重要,值得提一提。
我每日都看着那些在路上奔走的人,ta们或神色慌张,或满头大汗,或恼羞成怒,或在人群中张牙舞爪,或坦然自若,或连连陪笑。有时候我也是一样。
可ta们为了什么?而我又为了什么?我有时候一夜一夜的失眠,试图寻求其道,偃旗息鼓时,我顿悟,我终究不是一个人。正如我日日眼前看见的那些人一样。
——202405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