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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三回 第三章 秦莲昭南下 ...

  •   政和5年,李铭章因为善于金石之学,被恭帝派往青州淳化民风,管理政事。秦莲昭随夫前往,并在当年冬季有了身孕。此事一出自然两家同庆,不加细述。

      重和元年初秋,青州州府衙内李铭章正在办公,一个家中未经通报急匆匆地闯了进去,铭章才听他说了一句就跌跌撞撞地向家跑去。一脚刚踏进家门,丫头仆妇们就围拢了来,纷纷道喜:“恭贺大人喜得贵子!”

      李铭章一听,先是不知所措,接着同手同脚地冲进了内室。屋内几个丫头照料着虚弱的秦莲昭,接生婆和喜娘则清理着一个大胖小子。

      铭章来到妻子窗边,抬起她的手柔柔一吻,脉脉地凝视着她。莲昭微微一动,睁开眼,眼眉藏笑。

      “去把孩子抱了来我瞧瞧。”不知这孩子像谁多一些。

      李铭章从奶娘手中接过孩子,抱道妻子跟前,同她一起细看。

      “长得真像你!好漂亮的孩子。”他一脸有子万事足的得意。

      莲昭打起精神看了好一会儿,笑说:“猴儿似的,哪里看得出来像谁?你诓我呢……”

      “哪里都像……”铭章温柔地抚摸着妻子的脸,“弯弯的柳叶眉、细长的丹凤眼、挺翘的小鼻子、丰润的樱桃嘴……”

      “……”莲昭别开脸,颊生红晕,嘴角含笑。

      夫妻两个抱着新得的儿子沉浸在温馨喜悦的气氛中,旁边的丫头婆子早就悄悄的退了下去。这一年,秦莲昭的长子李书林在青州出生……

      重和2年春,李铭章被恭帝派至江南主持一水利工程。秦莲昭因为子幼,不宜迁徙,便留在青州照顾孩子,疗养身子。

      重和2年秋,李铭章因为克尽奉工遭到江南一些官员的嫉恨,正自辛苦周旋,又闻得京城有人要对父亲不利,心里苦闷,日益思念娇妻幼子。他常常在公务之余,独自登楼向北方凝望。

      青州,秦莲昭亦思夫心切,常常以酒自娱。一日,宿醉方醒,只感坐着也不舒服,躺着也不舒服,百般无聊,提笔书了《凤凰台上忆吹箫》。

      她边写边唱:“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慵自梳头。任宝奁尘满,日上帘钩。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欲说还休。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休休!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高楼之上,铭章读着妻子寄来的《凤凰》曲,不觉眼鼻酸涩,痴痴地望着青州方向。

      他突然发觉自己为了这功名,远离娇妻幼子、亲朋好友,独自周旋于一群虎狼之中,实是十分不值;可是转念一想,如今国力不振,四面楚歌,若是连自己也不尽心力的话,老百姓们未来又怎么办呢?一时恍惚困惑,不在话下。

      不久以后,李工部因反对宗室大兴土木、劳民伤财、修缮消闲行馆,被害入罪。李铭章则涉嫌公帑私用,停职待查。这件事搞得京洛一片混乱。朝野上下正义之士及李氏父子之好友为其四处奔走,秦莲昭忧心不已。

      重和3年夏,朝中大臣以云安为首和江南诸学派的领袖们联名上书,请恭帝太后明察秋毫。经查,李氏父子无甚大过,李工部官复原职,李铭章被另外派到江宁府任知府,李氏父子对云华两家等十分感激。李铭章先行到了南京,修书一封,让秦莲昭携子南下与他团聚,再一起拜会华家等表示谢意。莲昭受到信后,立即带了丫头仆妇等启程南下,这便有了她和台州车骑将军云万一家的重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三回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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