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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五岁时就上天了 妹妹想变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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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五岁那年吃的恶魔果实。
那天你哥拿着一颗奇形怪状的水果在院子里疯跑，后面跟着暴跳如雷的托雷波尔。
“少爷！那不是玩具！那是要拿去卖的！”
“我就看看！”
“放下！快放下！”
你哥跑得飞快，然后在拐角处和你撞了个满怀。
你俩一起摔在地上，那颗水果飞出去，好巧不巧落在你手边。
你那时候才五岁，还不认识恶魔果实。只觉得那水果长得挺丑，但闻着挺香。
于是你咬了一口。
然后你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不是因为难吃，虽然确实很难吃，而是因为你发现自己居然飘起来了，怎么也下不去。
你爹从外面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你变成了一团小云朵，飘在半空中下不来，急得嘤嘤哭。你哥在下面跳着脚够你，一边够一边喊“妹妹别怕我接住你”，身后跟了一连串家族干部。
你爹在下面举着海楼石网兜追了你半天，才把你兜下来。
那天晚上，你爹抱着你坐在院子里，指着天上的云说：“你吃的是云云果实，以后就能变成那个。”
你抽着鼻子，眼泪还挂在脸上：“像云一样飘来飘去吗？”
“对。”
“那我还能下来吗？”
“能，但要慢慢学。”
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扭头看你爹：“爸爸，能让我把哥哥也飘起来吗？”
你爹愣了一下。
“他把我撞倒了。”你认真地说，“要不是他，我不会吃到那么难吃的东西。”
第二天，你爹开始教你控制能力。
那时候你太小，连能力是什么都搞不清楚，只知道按照你爹说的，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体里那股奇怪的感觉上。
你成功了两次。
第一次，你从手指尖冒出一小朵白云，像棉花糖那么大。
你哥凑过来看，然后一口咬上去。
“呸！没味道！”
你爹把他踹了出去。
第二次，你把自己变成了一团云。
然后你飘走了。
风一吹，你直接飘出了院子，飘过了围墙，飘到了隔壁镇子上空。
你爹找到你的时候，你正挂在一棵树上，变回人形，卡在树枝中间下不来。
“爸爸。”
“……嗯。”
“我下不来了。”
你爹站在树下，仰着头看你，脸上是一种“果然是我亲生的”的复杂表情。
从那以后，你爹对你的能力训练就改成了室内进行。
但你哥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很能打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吃恶魔果实，但力气大得吓人，跑得快，跳得高，打起架来像个小疯子。维尔戈说他是天生战斗狂，你爹说他就是个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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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烧退的第三天，你爹说，该恢复训练了。
你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上的云。
白白软软的一团，慢悠悠地从蓝天里飘过去。
你伸出手，想像往常那样试图去操控云，但手指穿过空气，什么都没发生。
你皱起眉头，又试了一次。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妹妹，你干嘛呢？”
你哥从你身后冒出来，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薅来的草，小嘤跟在他脚边，圆滚滚的身子一扭一扭的。
“修行。”你说。
“哦。”你哥点点头，“那你修啊。”
“我在修。”
“你修啥呢？站在这儿看天？”
你没理他，继续盯着天上的云。
你哥顺着你的目光看过去，也盯着那朵云看了一会儿。小嘤也仰起脑袋，跟着看。
三个“人”排成一排，仰着头，盯着天。
“妹妹。”你哥开口。
“嗯？”
“你在看啥？”
“云。”
“云有啥好看的？”
“我在修行。”
“你修行为啥要看云？”
“我是云云果实能力者。”你一字一顿地说，“爸爸说，我修行，需要感受云。”
你哥眨眨眼。
“哦——”他拖长声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所以你是在……看云？”
“感受。”
“感受云？”
“对。”
你哥点点头，又仰起头看着天上的云，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你。
“妹妹。”
“嗯？”
“你感受到了吗？”
你沉默了。
因为你什么都没感受到。
五岁那年吃下恶魔果实后你就开始练习果实能力。
但你哥那时候还小，不懂什么是恶魔果实，只知道妹妹突然能变成云了，好厉害，好有趣，好想一起玩。
于是他开始——
“妹妹！变成云让我跳一跳！”
“妹妹！把我托上去！我要够那个鸟窝！”
你确实试着把他托上去过。
结果他太重，你托到一半没托住，他从半空中掉下来，正好砸在你爹花园里的雕塑上。
你爹的太阳穴跳了三天。
后来你就学乖了，修行的时候躲着他。
但他总能找到你。
就像现在。
“妹妹，你是不是修不出来？”
你哥的声音把你从回忆里拽回来。他歪着脑袋看你，脸上带着一种欠揍的同情。
“没事的，修不出来就修不出来呗，反正你是我妹妹，以后我罩着你。”
你懒得搭理他，继续抬头看云。
你哥在旁边蹲下来，小嘤也跟着蹲下来，一人一海豹就这么蹲在你脚边，仰着头，跟着你看云。
风吹过来，你哥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
“妹妹。”
“嗯？”
“云到底有啥好感受的？”
你想了想，试图找一个他能听懂的解释。
“就是……我能感觉到它们在那儿。软软的，轻轻的，飘来飘去的。我想和它们一样，想变成它们，想——”
“你想变成云？”
“对。”
你哥盯着天上的云，表情前所未有地认真。
然后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大步往屋里走。
“你去哪儿？”
“找爹！”
“找他干嘛？”
“让他教你怎么变云！”你哥头也不回，“我妹妹想变云，那就必须变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