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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论吓唬罗 你差点把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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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罗，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我明白了。”你说。
罗点点头，表情有点欣慰。
“你能想通就好。”
“爱一个人，但又不能认同他的做法。”你说，“就应该和罗西南迪叔叔一样，离开他，对吗？”
罗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你看着他，认真地说：“罗西南迪叔叔爱我爸爸，但不认同他做的事，所以他离开了。我现在也是，我爱我爸爸，但我不认同他做的事，所以我也应该离开，对吧？”
你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可以变得这么快。
“不，”罗开口，声音都劈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吗？”你歪着头看他。
“当然不是！”
他看着你那双认真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爹本来就想要他的命。他要是再把你教唆跑了，让你爹知道是他说的“离开”……
那他就不是被追杀的问题了。
那是要被挫骨扬灰的问题。
“我的意识是，”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爱一个人，和不认同他做的事，可以同时存在。但不代表你要离开他。”
你眨眨眼。
“罗西南迪叔叔不就离开了吗？”
“那是——”罗噎了一下，“那是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
“柯拉先生离开，是因为他没办法改变多弗朗明哥，又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继续那样做。所以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你听着。
“但这不代表所有人都要这么选。”罗继续说，“你爱他，也可以选择留在他身边。你可以……你可以试着让他变好。”
“我爸？变好？”
罗沉默了一秒。
“好吧，可能有点难。”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罗看见你笑，心里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你又开口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离开？”
罗又沉默了，这个问题，怎么答都是死路。
说应该离开——多弗朗明哥会杀了他。
说不应该离开——万一你以后过得不好，会不会怪他？
你看着他那个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罗愣住了。
“你放心。”你说，“我不是那种被人一说就跟着跑的人。”
“那你还说离开？”
“我逗你玩的。”
“你说什么？”
“逗你玩的。”你重复了一遍，“我看你刚才那个欣慰的表情，就想看看你会不会急。”
罗的嘴角抽了抽。
“多弗朗明哥的女儿，”他慢慢开口，“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谢谢夸奖。”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
“想什么？”
“我在想，我要是真把你教唆跑了，你爹会怎么杀我。”
你想了想。
“应该是用线把你切成小块吧。”
罗的脸色白了一下。
“或者挂起来慢慢切。”
“……”
“也可能先切再挂。”
“够了。”他打断你，“我知道他有很多种杀人方法。”
你看着他那个样子，又忍不住笑了。
“放心吧，我不会跑的。我不能再让爸爸失去亲人了。罗西南迪叔叔已经离开了，要是我也离开，他会难过的。”
“你是这么想的？”罗问。
“嗯。”
“知道真相后，你不恨他？”
“那些玩具的事，我不认同。”你说，“但不可能去恨他。他是我爸爸。从小到大，他对我很好。我不能因为知道了他对别人不好，就把他对我的好也否定掉。”
“而且，”你说，“我要是跑了，我哥哥肯定也会追出来，然后我们俩都跑了，我爹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柯拉先生要是听见这话，”罗说，“会高兴的。”
你抬头看他，他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很淡很淡的笑。
“他一直在担心，担心多弗朗明哥变成那样，会不会影响到你们。会不会让你们也变得……那样。”
“罗西南迪叔叔担心这个？”
“嗯。”
“那你告诉他，”你笑着说，“让他别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