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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小棉袄飞走了 罗：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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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在德雷斯罗萨找了你一整天。
从王宫到海边，从城镇到格林比特，他跑遍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他甚至让小嘤潜到海底去找。万一你掉海里了呢？
傍晚，他回到王宫，那双平时总是亮得惊人的眼睛此刻一片阴沉。
他冲进你爹的办公室，门都没敲。
“爹！妹妹她……变成云飞走了。”你哥的声音有点哑，“我追不上。”
你爹身体往后靠进椅背里。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
“去哪了？”
“不知道。”你哥咬着牙，“她飞得特别高，特别快，我喊她，她不理我。”
你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她知道玩具的事了。”
你哥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她去了那个房间。”你爹说，“我看到了。”
“你看到你不拦着？！”
“她早晚得知道。”你爹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以为她会来找我谈，或者找你哭。没想到她会跑。”
你哥张了张嘴，想到你变成云飘走的样子，没说出话来。
“她会回来的。”你爹说，“让她自己静静，想通了，自然就回来了。”
“可是爹，她一个人在外面，万一……”
电话虫响了，你爹拿起话筒。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紧张的声音：“JOKER大人！我、我是人口贩卖所的负责人迪斯科！刚才我看到——”
“看到什么？”
“看到您女儿在香波地！”
“一个人？”
“和特拉法尔加·罗！他还打伤了我们一个员工！”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你爹和你哥的脸色变了。你哥的表情从焦虑变成震惊，然后变成愤怒，最后定格在咬牙切齿的狰狞上。
“那个叛徒……”你哥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想对我妹妹做什么？！”
你爹没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握着话筒，墨镜后的眼睛看着虚空中的某个点。
他想起了罗西南迪。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的弟弟，那个在家族里永远沉默的弟弟，那个他以为自己最了解的弟弟，被他纳入羽翼之下小心庇护的亲人。
他那么疼爱他。给他最好的，保护他，让他站在自己身边。他给了他家族的地位，给了他无需言说的信任。
他以为他们血脉相连，坚不可摧。
结果呢？
结果那个沉默的弟弟，身体里流淌着海军的正义之血，十几年如一日地扮演着忠诚的哑巴，只为了将他这个哥哥绳之以法。最后，更是带着那个他从死亡边缘捡回来的小鬼，特拉法尔加·罗，夺走了他志在必得的手术果实，头也不回地背叛了整个家族。
他倾注了信任与爱的弟弟，将刀刃对准了他的心脏。
而现在……
是你。
他从小被捧在掌心长大的明珠。会在清晨揉着睡眼向他问好，会在生病时依赖地蜷缩在他怀里，会在家族宴会上安静地坐在他身边，被他认为是这疯狂世界里为数不多的、纯粹属于他的温暖与安宁。
此刻，却和那个夺走他重要筹码、间接导致罗西南迪背离的罪魁祸首，并肩出现在香波地群岛。
你爹慢慢地放下话筒。
“诺亚。”
“爹。”你哥已经站直了，浑身紧绷。
“去香波地，找到那个叛徒，杀了他。把你妹妹带回来。”
“是！”你哥转身往外冲，
跑到门口你爹又喊住他。
“带她回来。”你爹重复，“无论用什么方法。”
你哥点了点头，然后冲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你爹一个人。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德雷斯罗萨的夜景。灯火辉煌，欢声笑语，玩具们在街上跳舞，人们举杯庆祝又一个美好的夜晚。
这一切都是他的。这个国家是他的，这些人是他的，这片天空下的一切都是他的。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那个他亲眼看着从一团柔软的小东西，长成如今模样的你。
他想起了你五岁那年，吃下云云果实，变成一团小云朵飘在半空中下不来，急得嘤嘤哭的样子。
他想起了你八岁那年，发烧时靠在他怀里，小声说“爸爸，你会一直在这儿吗”的样子。
他想起了你昨天早上，坐在餐桌前小口喝牛奶，安静得像一幅画的样子。
然后他想起了罗西南迪。那个他以为永远会站在他身边的弟弟，最后站在了他的对立面。那个他愿意给予信任和庇护的弟弟，选择了与他截然相反的道路。
现在，轮到你了吗？
不。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能从他手中夺走属于他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