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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参观亲爹黑店 你爹的生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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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进去看看。”罗视线转向人口贩卖所，“一起吗，来都来了。”
你想了想，点头。
“去。”
你们走进人口贩卖所。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装修得富丽堂皇，像是高级会所而不是买卖人口的地方。
你们穿过大厅，走进后面的一个休息区。那里摆着几张圆桌，已经坐了几个人。一只白熊，两个穿白色连体服的人。
“船长！”白熊贝波看见罗，立刻站起来招手，“这边这边！”
罗走过去，你也跟着走过去。两人一熊看见罗身后的你，都愣了一下。
夏奇先开口：“船长，这位是……”
“路上捡的。”罗坐下，“她爹的产业，她来看看。”
“哦，原来是这样……”夏奇点点头，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等等！这不是那个多弗朗明哥的产业吗！她她她是——！”
“多弗朗明哥的女儿。”罗替他说完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佩金惊讶：“多弗朗明哥居然有孩子啊？”
你看着他，点点头：“有。”
“还是两个。”你补充，“我还有个哥哥。”
“那个……”贝波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你好……”
你指着贝波转头问罗：“你养的？”
“伙伴。”罗看了你一眼。
贝波低下头，耳朵耷拉下来：“对不起……”
你看着他那个样子，觉得有点好玩。
“你为什么道歉？”
“因为……因为我长得像宠物……”贝波的声音越来越小，“经常有人这么问……”
??
拍卖台上，拍卖师还在激情四射地介绍商品。这次是个鱼人，被关在特制的玻璃水缸里，眼神凶狠地瞪着台下。
你看着那个鱼人，又看了看周围的客人。那些衣着华贵的人们，正兴致勃勃地举牌竞价，仿佛在买一件普通的商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感觉怎么样？”罗突然问。
“什么？”
“看到你爹的生意。”
“很赚钱的样子。”
罗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就这个感想？”
“不然呢？”你转过头看他，“我应该痛哭流涕，痛斥我爸爸的罪行，然后当场砸了这个场子？”
“你会吗？”
“不会。”你说得很认真，“我打不过这里的守卫。”
“……”
“而且砸了也没用。”你继续说，“他会在别的地方再开一个。”
罗看着你，眼神复杂。
“你倒是想得开。”
“不是想得开。”你说，“是认清现实。”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罗靠回椅背，“继续看拍卖会，还是……”
“再逛逛就回家吧。”你说，“反正也看过了。”
“你爹要是知道你和我见过面，会怎么样？”
“应该会很生气吧。”
“那为什么还跟我搭话？”
这个问题问得你很认真地思考了几秒。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坏人。”你说。
罗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下。
“而且，”你继续说，“你小时候对我挺好的。”
“我？我什么时候对你好了？”
“你不记得了？”你回忆，“我五岁的时候，有一次我哥追着你跑，说要打你，你躲到我身后，说‘你妹妹在这儿，你敢打吗’。”
罗：“……”他的表情更难形容了。
“这就叫对你好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语，“拿你当挡箭牌？”
“后来你给了我一包糖。”你说，“粉色的包装，草莓味的。”
“……那是问Baby-5借钱买的。她非要借给我，我推不掉。”
“我知道。”你点点头，“她还跑来找我炫耀，说罗借了她的钱，她很有用。”
罗伸手按了按额头，一副不想回忆的样子。
你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开玩笑的。”你说，“其实是因为罗西南迪叔叔。他以前在家族里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我经常看见他偷偷看你。那种眼神……就像我爹看我哥闯祸时一样，又气又没办法，但还是很在意。”
罗没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水杯。
“有一次我问他，那个戴斑点帽的大哥哥是谁？他写字告诉我，说是他想拯救的人。”
休息区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拍卖师激昂的喊价声。
“对不起。”罗突然开口。
你愣了一下：“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柯拉先生离开了你们。”
“罗西南迪叔叔自己选的。”你说，“他要是觉得不值得，就不会那么做了。”
你看着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和罗西南迪叔叔……后来还有再见过面吗？”
“有。”
“什么时候？”
“我吃了手术果实之后。”他说，“世界政府很想要那个能力，一直在找我。所以我当了海贼，有时候会遇到他。”
“遇到？”你眨眨眼，“在海上？”
“嗯。他还在海军，有时候会追捕我。”
这个画面有点难以想象。
“那你们……”
“打一架，然后各自走人。”罗说得很平静，“他不会真抓我，我不会真伤他。”
你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罗西南迪叔叔穿着海军制服，罗戴着斑点帽拿着刀，两人在海上相遇，打一场假模假样的架，然后分开。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罗看了你一眼，没说话。
“那他过得好吗？”你问。
“还行。”罗说，“升了军衔，有自己的部下。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总想让我去当海军。”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每次见面都说。”
你笑出声。
“那你呢？你想当海军吗？”
“不想。”罗回答得很快，“我讨厌海军。”
“哦。”你点点头，“那确实没法当。”
??
拍卖会还在继续，拍卖师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因为到了压轴商品。
“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珍品！”他掀开红布，露出一个巨大的水缸，“来自鱼人岛的美丽人鱼！”
水缸里，一个绿色头发的人鱼女孩蜷缩着，脸上带着惊恐。台下响起一片吸气声。竞价瞬间白热化。数字一路飙升，最后停在一个让人窒息的数字上。
“五亿贝利！成交！”拍卖师激动地敲下锤子，“恭喜查尔罗斯圣大人！”
一个戴着泡泡头罩、流着鼻涕的天龙人站起来，发出得意的笑声。
“嘿嘿嘿……人鱼……我的……”
你看着那个天龙人，又看了看水缸里发抖的人鱼女孩，眉头皱了起来。
罗在旁边低声说：“那是天龙人，别多管闲事。”
“我没想管。”你说，“就是觉得……”
话没说完，拍卖场的大门“砰”一声被踹开了。一个戴草帽的少年冲进来，身后跟着一群奇形怪状的人。
“凯米——！”
少年大喊一声，然后看见了水缸里的人鱼女孩，也看见了那个天龙人。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太快。
草帽少年一拳打飞了天龙人。
你：“……”
罗：“……”
贝波抱住了头：“完了完了完了……”
拍卖场里炸开了锅。尖叫声、奔跑声、东西被打翻的声音混成一片。罗站起来，一把抓住你的手腕。
“走。”
“去哪？”
“离开香波地。”他拉着你往外走，“海军大将会来。”
你被他拉着穿过混乱的人群，夏奇、佩金和贝波跟在后面。
“大将？”你问，“哪个大将？”
“哪个都行。”罗说，“反正都是麻烦。”
你被他拉着跑出拍卖场，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人群四散奔逃，远处传来海军的哨声。罗拉着你拐进一条小巷，夏奇他们跟在后面。
“等等。”你突然停下脚步。
罗回头看你：“怎么了？”
“我是七武海的家属。”你说，“按道理来说，海军是不能攻击我的。”
罗的动作僵住了，他站在原地，拉着你手腕的手松了松，然后完全放开。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干。
你看着他：“那你拉着我跑什么？”
“被海军追习惯了。”他说。
你点点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那我走了。”你说，“谢谢你……带我参观我爹的产业。”
罗的嘴角抽了一下：“不客气。”
你转身，准备变成云飞走。但刚变了一半，巷子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在那里！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罗！”
一群海军冲进来，枪口齐刷刷对准罗。
“还有同伙！”一个海军指着你，“一起抓起来！”
你愣了一下：“等下，我不是——”
砰！
枪响了。不是普通子弹，是海楼石子弹。脱力感涌上来，左肩一阵剧痛。你低头，看见肩膀上多了一个血洞，血正汩汩往外冒。
“……”你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身体软软地往下倒。
一只手接住了你，罗把你抱起来。
“ROOM——屠宰场！”
下一秒，你们出现在几条街外的屋顶上。你靠在他怀里，意识有点模糊。海楼石的效果让你浑身无力，伤口疼得厉害。
“可恶的海军……”你艰难地开口，“怎么能攻击七武海家属……”
“他们不认识你。”罗说，“而且你现在和我在一起，看起来就像同伙。”
罗按住你的肩膀，淡蓝色光圈笼罩伤口。
“别动。”他说。
你疼得直抽气，但还是乖乖没动。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伤口里动，然后一颗沾血的子弹被取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了。”罗收回手，“子弹取出来了。”
“谢谢。”你说。
罗没说话，只是站起来，看向远处。海军正在往这边聚集，喊声越来越近。
“你得尽快离开这里。”他说，“一会港口会封锁——”
话没说完，一个身影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你们面前的屋顶上，瓦片飞溅。
金色的头发，墨镜后的眼睛冒着火。
你哥来了。
“哥哥？”你有点懵，“你怎么来这么快？”
你哥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搭海军的船来的。”
你：“……”
罗：“……”
“正好有好几艘军舰往香波地开，”你哥继续说，“我就跳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