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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一个猴一个栓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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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总,也就这些了。”刘勤把一堆资料递给袁时磊,撇了下嘴,面上不屑,“可信度有待考究,这小鹦鹉好像挺爱吹牛的。”
那都是这日子他查出来的那个付东伟的事,里面包括他现在的工作和从前的一些经历,诚如他说的,确实初中被退学有可能是冤枉他的,后来就去了职高学护理,没上一年又跑了,家里找了师父带他学美发,学了几年就出来打工了。
“四小被拆了,不好查当年的事,您看……要信他的话吗?”刘勤觑着袁时磊那一脸苦大仇深,心说谁叫你非要查查查的。
那付宋伟可说了,当年是郑袁带头霸凌同班的井方,最后推倒了那孩子,血流了一地送去了医院抢救,接着有学生被退学,班主任被解聘,没两年学校都拆没影了。
对于这些话,刘勤自然表示怀疑,先不说四小那地方当年本来就在拆迁并校的规划里,就是郑袁那孩子,怎么看……也不像个小畜生啊。
何况,井方那么好欺负的吗?
然而袁时磊却仿若天塌了一样,他信了,至少信了七成。
且不说郑袁如今瞧上去像是受了刺激太大忘了小时候的事,就看他三姑那态度,每每提起井方都满怀歉意又爱又怜的。
可、可他们知不知道那井方是个小恶魔啊!
袁时磊急躁的开始在办公桌前乱转,一会儿找烟抽,一会儿找水喝,秘书送来的咖啡烫他一个燎泡才老实坐了回去。
“井方那臭丫头片子是不是来报复郑袁的?”好半天,他得出这么个结论。
刘勤抿抿嘴,不说话。
井方那孩子,确实手段多些,心性也比同龄人成熟,他一清二楚,可再怎么说,她为朋友做的那些事,怎么都算不上坏孩子。
“不行,得提防起来!”袁时磊在脑子里预演了好大一出戏,“你去!给我查查她爸。”
刘勤忙说,“嗯……井先生比较低调,您想查什么?目前知道的是他手底下几家公司,一家医疗器械,搞机器人的,还有离州的康夏制药,和这边儿的分公司,以及一家叫什么康姿生物科技的,做玻尿酸往国外卖的,您还想知道啥?”
他可不想查,查到井阳颂头上,他这两头都不是人。
“谁让你查这些!”袁时磊一听就暴躁,下意识觉得好像搞不定那个井阳颂了,皱着眉勾勾手,贼眉鼠眼对刘勤说,“查查有什么……那方面的势力没?”
刘勤明知故问,“哪方面?”
袁时磊一拍桌子,继续挤眉弄眼,“有没有……那方面!”
刘勤嘴巴一摊,属实为难,“袁总,您要想抓井先生的把柄,可能比他抓您把柄要难……”
井阳颂这人说是低调,实则有些神叨,做事又周全。反观他的老板,搞得这些娱乐产业,感觉把柄一抓一个准。
“去去去!抓谁把柄!?”袁时磊不乐意听,他早遵纪守法了好不好!
“那小鹦鹉不是说,他俩前阵子见过面,接着工作就丢了?”他趴在办公桌上盯着摆件一来一回的。
“说是这么说的。”刘勤拘着手,“但我也去问过,确实安排他去外地学习,至少半年,人店长说他不知道怎么了,死活不去,只能把人开了。”
“井方那丫头怎么这么爱记仇?”袁时磊摊在椅子上,显然又信了付东伟的话,直接赖到了井方头上,“你说她爸妈当初怎么没对郑袁动手?”
“许是……两家关系摆在那?”刘勤猜着,“不过您也别太信那小子,都是一面之词,凭井先生的本事,想报复他,早搞‘死’他了。”有些夸张,但肯定不会是那么轻描淡写的揭过,如今还能在眼前蹦跶。
袁时磊又一拍桌子,“说的对!两家关系摆着呢!我看井方也不敢搞什么小动作。”他心里没谱,上次那孩子还威胁他郑袁要高考了,他也怕惹事,“去给我警告那小鹦鹉,不许再出现在郑袁面前,拿点钱打发他。”
敢再出现,看他不搞‘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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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袁这次伤的有点重,起码在袁女士眼中比较严重,听打算,是要安排他在家复习了。
“姨婆没哭吗?你还来上学。”袁小豪如此了解。
“哭了,我不答应。”郑铁石心肠说,实则他爸还骂了他,“不过我真没事儿啊。”住了两天院,都消肿了,还想怎样。
袁小豪瞧他追着井方的视线,一脸耐人寻味。
倒是赵嘉,稀罕物件似的左瞧右看,也不敢碰他一下,拿人当个野生动物。
“别瞧了,她去给你拿卷子了。”袁小豪终于到挡在他面前,“听说这几天你们班的卷子雪花一样的扑簌簌下。”他真搞不懂聪明人,卷子这东西,做的多他就能做出最后一道大题了不成?
郑袁耸耸肩,接过袁小豪手里的书包上了楼。
教室里,大家都很安静的待在那,一半在刷题,一半在神游天外,看见郑袁进门,不少人默契的都盯着他的左肩,投以关怀问候。
四月的早晨格外的不同,还带着寒意的空气被那一束束日光瞬间打散,一大块儿金饼似的亮在眼前,闪着闪着,天就蓝了,草也绿了。
吸着那破冰后的空气,嗓子里好像也长出了一大片草原。
忽然,‘嘭’的一声,郑袁睁开眼,赵嘉放大的脸在眼前,一手正在关窗。
“干嘛?”
“你是病号,别吹风。”他说。
“?”郑袁眉头打了个结,“我伤的肩膀。”
赵嘉一愣,“哦哦哦。”忙又够着身子去开窗,却被人一把拦下了。
“没错,不能吹风。”井方把赵嘉拱开,厚厚一沓乱七八糟的卷子落在他桌上,“怎么非要回来上课?”不到两个月了,班里早有同学选择了回家复习。
“怎么我就非要回家?”郑袁忽然很不开心,“你不也不回家复习?”他不信井叔他们没给她安排过。
大少爷突然来了脾气,搞得赵嘉一头雾水,他看井方,想问这是怎了?却见她抿着唇笑得温柔,抬手就朝郑袁的脑袋按了下去。
“行,不问。”
就像在哄门卫大爷那只犟种的狗。
惊奇的是,门卫大爷的狗没郑袁这么好哄。
他居然,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