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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你是sb吗
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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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方知道袁小豪跟在身后,走了没几步就停下了,转头拉着脸。
“上个星期他说袁时磊带你们去玩了一下午,是华清都汇那个新开的温泉中心?”
“……是。”袁小豪试探着承认了一下,却想不明白她怎么又阴沉成了这副表情,总不可能郑袁挨砸是因为磊哥吧……
井方咬死了牙关控制着自己越发暴躁的情绪。
“把他电话给我。”她冷冷地命令着,手里那块红布封早就攥到变了形。
可袁小豪却不敢应了,“这和磊哥什么关系?找……他干嘛?”
袁小豪到底是袁家的人,他不可能眼看着井方好像一副要锤死袁时磊的样子还上赶着递刀。
井方听着这反问也脑子里清明了一下,可她只是冷哼了一声就拿出手机一通电话打了出去。
“……刘勤,叫袁时磊接电话。”
‘小恶魔’的声音降临在听筒里,刘勤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换红绳的事暴露了。
他只是没想到井方会打到自己这儿来。
“我……”刘勤还在组织语言,井方不容拒绝的命令已经下达。
“叫他去华清都汇等着,现在,立刻,把他偷走的东西还给我!”
听筒里已然悄无声息,刘勤扯了扯嘴角看去一旁脸色奇臭无比的袁时磊。
“老板,咱……”他们现下就正好在华清都汇。
“臭丫头片子……”袁时磊咬牙切齿,他好久没这么讨厌一个人了,“我就不等,我倒是看看她什么本事找我!”
刘勤点头应着,“那咱现在去哪儿,回凯利国际?”
袁时磊‘蹭’地站起身,“去离州的茶庄,我——”豪言壮语还没放完,桌上的手机又响了。
他拿过来一看是米向阳,想也没想就接通了。
“喂?”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先开口,袁时磊突然意识到这打电话的应该不是米向阳,果然,对面那头的人说。
“小磊,是我,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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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方在凯利国际门口下了车,二十分钟前,刘勤刚给她发的消息约在了这里。
“走这边儿。”刘勤小跑着带路,只得到了井方的冷眼。
待到电梯关上门,他才叹口气为难,“其实都是误会……”
误会?
井方看见袁时磊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手指头攥得咯吱作响。
可她没发作,她只想要回她的东西。
“还给我。”
袁时磊手边的电话都还没挂呢,看着井方伸手朝自己要东西,厌恶地翻了个白眼。
“小婶儿,你可听见她多横了吧,轮得着我欺负她么?”
米雪在电话那头只淡淡‘嗯’了一声,放心地挂了。
“东西,拿来。”井方的耐性越来越低,那语气听得刘勤都有些觉得袁时磊太过了。
可袁时磊显然还能更过。
他把手机丢到刘勤怀里,衣摆往后一撩,叉着腰低头盯着这臭丫头。
“井方,你大概不了解我,在整个袁家,我从小到大都是个混蛋来着。”他看上去好像一点都不打算把那红绳交给她。
井方的额角莫名抽搐了一下,那股子躁动好像很久没出现过了,她,想打人。
打死才好的那种。
“……你骗米姐姐?”她阖了下眼,心中还是想要把东西拿回来最重要。
袁时磊不笑,满身傲慢,“那是我们家人,一家人没有两家话。”他又偏头去盯井方的眼睛,和条毒蛇一样,“郑袁是我弟弟,他也是我家人。”
井方凭着最后一点儿理智又问,“怎么才能还我。”
袁时磊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自封袋,井方眼红着要去拿,却被袁时磊戏耍似的躲了一下。
“我告诉你,我压根儿不在乎这破红绳,它要是能害人,我现在就能登基当皇帝。”他两根手指捏着自封袋甩了甩,嘲弄着。
井方狠咬了咬牙,盯着那红绳一个时机瞅准就抢在了手。
可其实袁时磊也是故意松了手。
“我可找到当年你和郑袁小学的那个同学了,姓付的一个小子,是吧。”袁时磊突然说,笑得好像抓着她把柄了似的。
井方本要立刻就走,听了这话一顿,半晌后冷冷骂了一句。
“……袁时磊,你是傻逼吗?”
袁时磊一听大惊,这臭丫头骂人?骂他傻逼?卧槽?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
可井方却不等他骂回来,攥着东西一个大跨步冲了上去,吓得刘勤以为她真要揍人。
“他要高考了,你、要、干、嘛?!”井方一字一句质问,咬着他骨头说出来似的。
袁时磊被问得一虚,他好像确实忘了郑袁在准备高考。
“我、我肯定不会现在干嘛!”他强词夺理说,“但你也甭想害我表弟,我告诉你!”
他指着井方一脸狠相,“他记不住小时候的事儿跟你和那小子有关吧,我跟你说你敢再欺负我表弟,我——”
话没说完,井方一脚踹到了办公室里袁时磊时常用来装逼的那张茶桌,茶具随即丁零当啷的碎了一地,把两个大男人也给唬住了。
“傻逼……”井方蔑了他一眼,扭头推了门就跑了出去。
袁时磊回神,和刘勤对视了一眼,俩人默契地想起了这丫头好像当街把人打进过医院的壮举,居然庆幸了一瞬。
但也就那么一瞬而已,下一刻袁时磊恼羞成怒,气急败坏,上蹿下跳地到处打电话,他今儿还非要这个井方长长教训不可!
——————
“袁阿姨来过了?不是说观察观察就可以回去了?”井方刚进门,还是有些担心地问。
“等你呢。”郑袁说。她说找东西缝一下,就一直不回来,也不接电话,他没敢走。
井方一愣,走过去拿出了便利店临时买的针线坐下,拿着红布封一点一点地试着去缝。
“我看你是怕你妈妈发现你弄坏了红绳。”
郑袁一听就急,“我真没有!”
可他刚动一下,手里的针就扎了过去,刺得他躲了一下手,却被井方牢牢扣住。
“别动。”她的语气很不好,郑袁都听得出这俩字里的怨气。
井方承认,她在袁时磊那受的气没撒出去呢,扎他两下又能怎样?
“怎么不告诉袁阿姨你弄坏了。”井方又问。
“说了……代价太大。”他想过的,这件事应该立刻告诉他妈,可他还是瞒下了。
井方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你可真不是个好儿子。”
郑袁语塞,“……我都受伤了,你还挤兑我。”
他今天一直在跟不同的人强调自己没事儿,可其实身上还是疼的,毕竟从小到大也没受过什么伤,那么大个输液架从头上擦过去,想起来也后怕。
井方低垂着眼,盯着缝好的东西默不作声,好半晌过去,才说:
“……没事,快好了,以后就好了。”
过了十八岁,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