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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前奏 7 番军之乱 北国投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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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军的平息对于蔺承来说也并不难,只是有几个逃入了北国边境。
边境的阎大将军即将新婚。此时北三城到处挂着火红灯笼,喜悦的炮声连绵不断,掩盖了那些偷入北国的人。
太子与蔺承正在军营了解逃跑的是哪些人。
“为首的是五年前战败的佥国千户,刘姓。”蔺承道,“根据其他将士所言,刘千户过去五年也常常到处打听家中人情况。最近忽然情绪不稳定,夜里也睡不好,还一个人自言自语。”
“他带了四五名番军,有的是北国贼匪,自愿入籍从军的,有的是奂国游子。”冉将军接着道,“如今他们从西北口打着蔺将军的旗号出了城门,只有可能去两个方向,一个是北国辽县,一个是奂国平洲。”
“如今派出去的将士还没有消息。”蔺承道,有些忧虑。
“蔺将军不要担心,不过是小小的几个番军。”太子道。
“他们一来对我北山边境十分熟悉,二来知道几处重要营地。万一泄密,对我等还是会有所影响。”蔺承道。
“辽县我去侦探过两次。地方很熟悉。”昊将军道,“太子殿下,蔺将军,末将愿意前去追寻这几人踪迹。也可以探一探北国动静。”
“万一他们进入了北三城,你便容易暴露。”
“殿下,属下会当地语言,若前往更有利于行事,若属下暴露,也不枉身为景国军人,来世再跟随太子殿下、大将军。”
如此忠烈,太子拍拍他肩膀,同意了,于是昊将军便看了看几个逃跑番军的画像,拿了刘千户的画像,又接过蔺将军手令,换了常服等,一应装备齐全后,连夜快马加鞭出了边城。
这边,蔺承也上书给皇上知道当前一行的事,还建议太子尽快回皇城为好。太子认为,没有处理好当前事务,便有负皇命,依然推脱。
太子也有私心,某日回屋舍,听打扫的老妪报告说雪莺姑娘身体有喜了,太子十分兴奋,心想,若生下皇儿,带回去,父王如何也要给雪莺个身份了。想着也去告诉公主。长公主道,我只有一样担心,皇室内的规定,不能迎娶不明身份的人。皇兄,其实,雪莺的身世,你我都不完全清楚,若想要皇室承认,恐怕还得派人去雪莺出生地了解情况。
太子听后,道,这个简单。我立刻去安排就是。
“我还是要恭喜皇兄。毕竟太子府目前人丁单薄,不过才一位小公主。”
“无论公主王子,只要他们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已经是一份福气。”
长公主又安排人接她到驸马府养胎,太子私下安排人去雪莺出生的宁州了解。
话说昊将军数日奔波,到辽县时,又换成辽县百姓衣着打扮,只放了匕首在身上,其他令牌等都藏在城郊某处,扮成商人模样拿着那刘千户的画像到处询问来往的人等。
这天在辽县城里的拐角,一个老叫花子看了他的画像,思索半天,低声说,这个人不是善人。
“您老可知道他去了什么方向?”又将身上几个铜板给了老人,老人才指着北三城的方向。
昊将军心想,那刘千户明明是佥国人,为什么要去北三城呢?于是循着老人的指引,也往北三城方向去。
谁知道他一走,老人就往县衙去告知官府了。
昊将军又问了不少人,有人说看见他在阎将军婚宴上吃酒。于是昊将军找了个醉酒的乡绅,便带着贺礼也往阎将军府上。这位阎将军,年近而立,才得以新婚,而新婚的人听说是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但又有人在私底下说,是他抢来的。
昊将军不多言语,便看见那些人口中的阎将军出来了,身材高大,五官挺阔,却完全不像人们口中的大将军模样,反而像个豪门贵族公子,更有些俊美点缀眉宇之间。他身边倒是跟着一位身着王室装配的公子,大家都抱拳称呼他为“左亲王”。
那左亲王倒是一口一大杯地喝着。
昊将军正纳闷,这时候一对人拿着刀枪入了院子,跟着,是一名被折磨得生死不知的男子披头散发地被押跪在地。
“诸位将士!今天是本将军大喜日子的第三天。本将军曾经说过,凡事以往与我有过生死之交的战士们,都要来喝这碗喜酒。所以,本将军自然不能亏待了旧友。”说着便将一个飞鹰雕刻的三角樽倒满了酒,来到那被手脚捆上铁链的人身边,道:“为什么今日要当着大家的面呢。一来,这个人,曾经跟着我,立下军令状,要生死为我北国争光,必定永远忠心。二来,六年前,我北国与景国边境大战,这个人,被抓了。我以为他已经殉职,还特地将我的土地、银子都分了给他在世的家眷。可是,今天,你们看,这个人活了!”
大家都低声议论,有人突然喊道:“必定是投降了景国,该杀!”
“哼,我父亲在的时候,对我说过,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他竟然厚颜无耻地跑到我将军府门外,跪求我给他机会重新来过。你们听听,我是不是该留他?”
“不留!”
“万一是奸细呢!”
“在景国这几年,你倒是长了不少肉啊!”阎将军讪笑,“看来景国的皇帝,待你不薄,为什么又要跑回来呢?是要来反间计么?”
那人哆哆嗦嗦,舌头一动便血丝连连滚落,他用力的扣头在地上,想要发出什么,但舌头似乎被割掉了。
“他在我耳边不断地说对我北国如何忠诚,如何效忠于我,还给我画了北山城的所有地形图。你们说,这么急着要证明自己,是为何故?”
那人痛苦万分地看着阎将军,无法相信自己的忠心竟然他一丝不收。
“今天,我便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处置这个逆贼。在战场上,我说过,要么战死,要么凯旋,若被敌军俘虏者,绝不苟活!”
那人的身体颤抖如筛糠,两眼不自觉流出血泪。
“拖下去吧,给他个全尸,然后埋在我辽县的战士坉里。这个人,我们当他已死。”
于是又被拖了出去,这边的王爷大力拍手道:“阎将军威武,阎罗威武!”
“阎将军威武!”众人大声呼喊。
昊将军深吸了一口气,便决定先退出去为佳。哪知道他却看到一个少女站在另一边墙角似乎就要昏倒。他连忙过去,那少女的眼睛一直注视着痛不欲生的被阎罗手下带走的属下。等人走了,她也要离开,却一头撞在王爷身上。
王爷见到少女清纯美貌,见阎罗还在斗酒,就道:“你带本王,去里屋歇息。”
少女满心不情愿,低声道:“王爷,奴婢是贴身服侍阎夫人的,奴婢立刻安排人带你进去。”于是到处寻人,个个都忙着断就倒茶,只有昊将军一个人起身想要去后院的样子,她便看向昊将军道:“这位大人,是否愿意帮小女子服侍王爷入内厅歇息?”
见小女子两眼含泪,王爷又毛手毛脚一脸色相,昊将军于心不忍,点头,哪知道王爷便是一手紧紧抓住少女不放,道:“本王只要你服侍。怎么?本王的话,你敢不听?”
小女子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昊将军,于是他帮助少女扶着王爷入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