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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男朋友的日常 林舫舟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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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舫舟觉得自己在做梦。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昨天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陈倦说喜欢他。
从初三就开始喜欢。
分班是故意的。
坐一起是故意的。
那些“顺便”都是故意的。
然后他说他也喜欢陈倦。
然后他抱了陈倦。
然后他说“晚安，男朋友”。
男朋友。
林舫舟把这三个字在心里念了三遍，嘴角开始往上翘。
翘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去学校，要见到陈倦。
见到他的男朋友。
他的脸“腾”地红了。
——
林舫舟到教室的时候，陈倦已经在了。
他坐在位置上，正低头写着什么，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好看得不像话。
林舫舟站在教室门口，突然有点不敢进去。
心跳太快了。
快得他怕一开口就露馅。
他深吸一口气，刚准备迈步，陈倦抬起头，看见了他。
然后他笑了。
就那样弯起眼睛，冲他笑了一下。
林舫舟的心跳直接飙到一百八。
他低着头快步走到座位，坐下来，把书包放好，掏出课本，全程没敢看陈倦。
然后他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很低，很轻，但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耳尖红了。
“早。”陈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笑意。
林舫舟盯着课本，声音闷闷的：“早。”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我昨晚没睡好。”
林舫舟愣了一下，终于转过头看他。
陈倦撑着下巴看他，眼睛里有一点红血丝，但精神很好，笑得温柔又餍足。
“为什么没睡好？”林舫舟问。
陈倦看着他，声音很轻：
“因为一直在想你。”
林舫舟的脑子“嗡”的一下。
他看着陈倦，脸慢慢涨红，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倦看着他的反应，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林舫舟的头发：“逗你的。睡得很好，梦到你了。”
林舫舟心跳更快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课本里。
完了。
这才第一天，他就要被甜死了。
——
上午第一节课，林舫舟发现自己根本听不进去。
不是因为走神。
是因为陈倦的手。
陈倦的手放在桌面上，离他的手只有十厘米。
十厘米。
很近。
近到他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
他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很好看。
他想碰一下。
就一下。
但他不敢。
他正盯着那只手出神，那只手突然动了。
它往旁边移了移，移到他手边，小拇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小拇指。
林舫舟浑身一颤。
他猛地转头，对上陈倦的侧脸。
陈倦正盯着黑板，表情专注，好像在认真听课。
但他嘴角弯着。
弯得很明显。
林舫舟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转回去，盯着黑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他的小拇指没有移开。
它留在原地，和他的小拇指贴在一起。
不松，也不紧。
就那样贴着。
温热的，柔软的，存在感极强。
林舫舟一节课都没听进去。
他光顾着感受那一点温度了。
——
下课铃响，陈倦的手收回去，开始整理笔记。
林舫舟看着自己空空的手边，突然有点失落。
然后一张纸条推过来。
他展开，上面是陈倦的字：
“你耳朵红了一节课。”
林舫舟脸一热，抬头看陈倦。
陈倦正笑着看他。
他低头在纸条上写：
“都怪你。”
推回去。
陈倦看了，笑意更深。
他写：
“怪我什么？”
林舫舟写：
“怪你碰我。”
陈倦回：
“不能碰吗？”
林舫舟盯着这四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他写：
“……能。”
陈倦看了，眼睛弯成月牙。
他写：
“那以后天天碰。”
林舫舟把那张纸条折起来，塞进笔袋最里面。
他的脸很红，但他没有反驳。
——
中午吃饭，林舫舟端着餐盘坐到陈倦对面。
陈倦已经把饭打好了，两份，一模一样。
林舫舟看着面前的餐盘，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想吃什么？”
“你上周说的，想吃红烧肉和西红柿炒蛋。”陈倦把筷子递给他，“我记住了。”
林舫舟接过筷子，心里暖暖的。
他低头吃饭，吃了几口，突然问：
“你是不是把我所有说过的话都记住了？”
陈倦想了想：“差不多。”
“为什么？”
“因为是你说的。”
林舫舟的动作顿住。
他抬起头，看着陈倦。
陈倦正低头吃饭，表情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林舫舟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想，这个人说话怎么这样。
每一句都让人心跳加速。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嘴角翘得高高的。
——
下午体育课，男生们打篮球。
林舫舟站在场边，看着陈倦在球场上跑动。
他今天穿着黑色T恤，比白色那件更好看。运球的时候身体压低，眼神专注，过人干净利落。
林舫舟看着看着，又出了神。
然后他听见旁边有人说话：
“陈倦今天怎么打这么猛？”
“不知道，跟打了鸡血似的。”
“进球就往场边看，看什么呢？”
林舫舟愣住。
他仔细看，发现陈倦每次进球，确实会往场边看一眼。
往他站的方向。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陈倦又进球了。
他落地，转头，看向场边。
对上林舫舟的目光。
然后他笑了。
就那样弯起眼睛，笑了一下，然后跑回去防守。
旁边的人还在讨论：
“他刚才是不是笑了？”
“笑了吧？对谁笑？”
“不知道，可能是看台上有漂亮女生？”
林舫舟低下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不是漂亮女生。
是他。
——
中场休息，陈倦朝他走过来。
他满头是汗，T恤湿了一片，但眼睛亮亮的，很好看。
林舫舟把水递给他。
陈倦接过去，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
林舫舟看着他的喉结，心跳又开始加速。
“看什么？”陈倦放下水，笑着问他。
林舫舟脸一热，移开视线：“没什么。”
陈倦笑了。
他走近一步，低下头，凑到林舫舟耳边，声音很轻：
“我刚才打的怎么样？”
太近了。
近到林舫舟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混着一点点阳光的气息。
不讨厌。
甚至有点好闻。
他的耳尖红了：“还行。”
“只是还行？”
“……挺好的。”
陈倦笑了。
他直起身，揉了揉林舫舟的头发：“那我继续努力。”
说完就跑回球场了。
林舫舟站在原地，摸着自己被揉过的地方，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
放学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走出校门。
秋天的傍晚，天边烧着晚霞，橘红色的光落得到处都是。
林舫舟走在陈倦旁边，突然想起一件事。
“陈倦。”
“嗯？”
“我们现在算什么？”
陈倦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林舫舟想了想：“就是……我们在一起了，然后呢？接下来干嘛？”
陈倦笑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林舫舟。
晚霞落在他眼睛里，温柔得不像话。
“你想干嘛？”他问。
林舫舟认真想了想：“不知道。我没谈过恋爱。”
“我也没谈过。”陈倦说，“所以我们可以一起想。”
林舫舟看着他，突然问：“那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没有。”
“为什么？”
陈倦笑了：“因为一直在等你。”
林舫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陈倦，突然觉得这个人真好。
好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了想，走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陈倦的手。
陈倦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林舫舟的手有点凉，握得很紧。
他抬起头，对上林舫舟的目光。
林舫舟的脸很红，但表情认真：
“那我以后也只喜欢你。”
陈倦看着他，眼里的温柔满得像要溢出来。
他反握住林舫舟的手，十指相扣。
“好。”他说，“说定了。”
两个人站在晚霞里，手牵着手，很久没有动。
——
那天晚上，林舫舟躺在床上，举起自己的手看。
右手。
被陈倦牵过的那只。
他盯着那只手，嘴角慢慢翘起来。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陈倦发消息：
“睡了吗？”
那边秒回：
“没。在想你。”
林舫舟笑了。
他打字：
“我也在想你。”
那边回：
“想我什么？”
林舫舟想了想，回：
“想你今天打球的样子。很好看。”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
“你再说一遍。”
林舫舟：
“很好看。”
那边：
“不是这个。前面那句。”
林舫舟想了想，回：
“我也在想你？”
那边：
“嗯。收下了。”
林舫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打字：
“陈倦。”
“嗯？”
“你好幼稚。”
那边回：
“只对你幼稚。”
林舫舟看着那行字，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
然后他打字：
“晚安，男朋友。”
那边回：
“晚安，我的迟钝星球。”
林舫舟看着那个称呼，笑了。
迟钝星球。
他现在是陈倦的迟钝星球了。
好像也不错。
——
与此同时，陈倦的房间里。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晚安，男朋友”，笑得像个傻子。
然后他打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
那是高一的时候，他偷拍的林舫舟。
照片里的林舫舟站在公告栏前，仰着头看成绩单，阳光落在他脸上，表情专注。
陈倦看着那张照片，想起那时候的自己。
每次下课都去公告栏旁边转悠，就为了能偶遇他。
每次考试都拼命考第一，就为了让自己的名字和他的离得近一点。
每次路过他们班，都会放慢脚步，往里面看一眼。
现在呢？
现在他是他男朋友了。
可以牵他的手，可以揉他的头发，可以对他说“晚安，我的迟钝星球”。
陈倦看着照片，轻轻说：
“等到了。”
他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眼睛。
梦里应该会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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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日常甜饼】
关于牵手
林舫舟发现，陈倦很喜欢牵手。
走路要牵，站着要牵，坐着的时候也要把他的手拉过去握着。
有一天他问：“你怎么这么喜欢牵手？”
陈倦想了想，说：“因为等了太久，现在想补回来。”
林舫舟愣住了。
然后他主动握紧陈倦的手，说：“那补吧。补一辈子。”
关于称呼
林舫舟：“你为什么叫我迟钝星球？”
陈倦：“因为你迟钝得像一颗星球，转得很慢。”
林舫舟：“那现在呢？”
陈倦笑了：“现在转得快一点了。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等它转到刚好对着我的角度。”
关于“只对你”
某天，林舫舟问：“你以前说‘只对我好’，是真的吗？”
陈倦点头：“嗯。”
“那别人找你借笔呢？”
“让他自己拿。”
“别人找你讲题呢？”
“讲一遍，听不懂就算了。”
“别人找你一起吃饭呢？”
“不去。”
林舫舟听完，沉默了。
然后他说：“陈倦。”
“嗯？”
“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陈倦笑了：“我有你就够了。”
林舫舟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想，这个人说话怎么总是这样。
但他喜欢。
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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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第一次约会、第一次吵架（甜的）、第一次说“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