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狂热的易感期 徐辞咬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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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柳遍体生寒。
话说到这种程度，他也明白了该隐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好意，他就是在耍人玩。
倘若事情有回旋的余地，他不用知道这些，联盟自然会查清楚一切，但现在是路都堵死了，他离被确认成复制体只剩一个流程。
“你……没在骗我？”
该隐的笑容越发甜美，“提前告诉你这些呢，也是希望你有一个心理准备，按照规定，所有复制体由我统一管理，我相信未来我们会相处地很愉快的。”
夏柳心想，如果他是被冤枉的，那么这场陷害开始的时间绝对比他想象地更久远，加上想要做到这种程度，就必须有一些不为联盟所知道的新技术。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复制体，为什么他们不用本体做一把刀。
当时在第七星系，没多少人会查到这些，按照利用价值来说，那些复制体绝不应该白白死在那里，这根本不划算。
这场实验中一定出现了某种变量，导致复制体大多存在某些方面的残缺。
从新人类的发起者身上来看，那种残缺一定是影响智力的。
夏柳不能确定自己是从哪里开始被灌输的记忆，但是在那里这么多年，他一直是作为一个杀手工作，难道他们能够这么晚才发觉他的天赋？
……他是被冤枉的。
夏柳眼睛微微动了动，再次抬眼时，已经收敛了情绪，“我想你会失望的，再见。”
他拿起外套，打定主意回去就开始调查，不再管该隐的干扰，身后却在这时听到一句无比熟悉的话。
“——生日快乐，亲爱的。”
卫宴喜欢用那种油腔滑调的口吻说话，好像全天下都是他的情人。
偶尔的时候，夏柳做了任务之外的，多余的事情，卫宴就会笑盈盈地看着他，送上一个惨烈的礼物，告诉他，“生日快乐，亲爱的。”
不管那一天到底是不是他的生日。
夏柳拿着外套的手用力之下青筋暴起，他回头看到该隐依旧坐在原地，只是手里拿出了几颗包装精美的糖果，一颗一颗掉在桌子上面，“啪啪”地，很轻微的声音，在夏柳绷紧的神经上跳动。
“这段时间，你玩得很开心嘛。”该隐露出一个完全“卫宴式”的笑容，下一刻又收敛了起了，说：“我大概是不会失望的，毕竟这么多年我一直一直都在看着你，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你终究还会回到我身边的。”
夏柳的身体晃动了一下，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砸在该隐的笑脸上。
“啪！”
邻座的人尖叫出声，侍应生手里端着的酒杯被吓到的人撞到后掉在地上，很快有几个壮汉踩着一地狼藉上前拉住暴起的夏柳。
夏柳挣脱开拉住他的手，碎开的酒瓶尖锐的地方划开该隐那张虚伪的漂亮脸蛋，流出血后却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完全没有反抗的打算。
夏柳背上挨了一击，但他没管，那力道可以忽略不计。
该隐的长发被他抓在手里，揪起来的时候因为吃痛不受控制嘶了一声，夏柳拿到了一把餐刀。
没人拦得住他，该隐睁大了眼睛，夏柳在割开他的喉管之前看到那双狂热的眼睛里自己扭曲的倒影。
手上的力气突然松开了。
该隐倒回桌椅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夏柳后退了几步，接着转身跑了。
“先生，您还好吗？”
“快点报警！”
“谁有治疗仪！？”
该隐愣愣地看向夏柳离开的方向，蜂拥而至的人群很快淹没了他的视线，被血浸染的脸庞上，有那么一刻显出一种绝望的爱恋来，随着围上来的人将倒影覆盖在他脸上，变成让人胆寒的阴翳。
夏柳跳上车，输入了目的地后，松开了发抖的双手，因为手上的血迹，让操作台上也沾染了一些。
他用外套用力擦干净了手指，接着扔到旁边的座位上。
现在是最坏的情况，卫宴没死。
为什么要提前暴露这件事情，难道他胜券在握……他爹的，他为什么要关心那个玩意在想什么？一个神经病的脑子谁能想得明白，除非切开他的头盖骨去看。
夏柳现在只想看到徐辞，确认他还安全，过去的经验让他第一时间想到这一点，当然他获得的经验并没有那么多，两次之后他就学会了不该存在任何软肋。
夏柳摸出终端，无意识的等候接听时间持续到自动挂断，没有人接。
他很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将自动驾驶转换成手动，下一刻悬浮车的速度飙至最高，脱离了轨道路线，横冲直撞飞过城市上空。
这辆悬浮车被他动手改装过，平常不这么做，因为会被贴罚款。
彼时，时闫写完了检讨，收拾了工作顺便加班了两个小时，美美捧着自担的演唱会门票出门。
一抬头就看到一辆飞驰的悬浮车身后跟着不断发出警报的警车。
“！”
时闫连滚带爬往警局的建筑里面跑，他还年轻，还没活够呢，自担的演唱会还没去成，不能死在这里。
爬到一半，想到自己是个警察，又探出头看那悬浮车有没有撞到人。
却见那车上的人打开车门从六七米的高空直接跳了下来，时闫确定那人绝对受了点伤，但一点影响都没有，爬起来就一眼锁定到他的位置。
“！”吾命休矣！
夏柳咽下喉咙里的血腥气，大步上前劈手夺过他拿出的武器，只问：“徐辞在哪？”
来找老大寻仇吗？时闫看到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心里犹豫了一下，难道是情债？
“我是他的合法配偶。”夏柳亮出戒指，气还没喘匀，“他现在在哪？快说！”
时闫这才松开了抢武器的手，“嫂子老大回家了，您把枪还我吧，被别人看见可能得把您抓去拘留了。”
后面追上来的交警还在迫降，夏柳将枪丢了回去，改装后的悬浮车下降到一米高空，他上去后一脚油门又行着违法乱纪的路狂飙。
时闫追上骂骂咧咧跟上去的交警，在下面大喊着：“别追了！等我们科长回来一块罚了！”
夏柳踹开门的时候，里面还和离开的时候一样，只是多了一双鞋子，除此之外也没有闻到任何的血腥气味。
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些，大概是因为徐辞这种身份到底还是不容易下手。
这种安慰一般的想法随着他打开卧室的门消散。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到了浓烈到要化成水滴落下来的地步，夏柳贴着阻隔贴的腺体都因为这种alpha的信息素微微跳动，这种情况比易感期还严重。
他一路走到卫生间，按下门把的时候发现里面被反锁了。
夏柳的脸上有些发木，心脏先知一般已经开始抽痛，他抬脚踹上门。
第一下没有开，里面的声音被隔离地非常好，他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他又踹了第二下，坏掉的门锁破开一个口子，上面的金属扭曲着撞到内里的墙上，又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弹回来。
夏柳只看了一眼，反弹的门就遮住了他的视线，他抬手推开。
浴缸旁边掉落了一堆空的抑制剂，蓝色的液体滴落在瓷砖的地板，徐辞浑身湿漉漉的，一只手被银色的手铐固定在旁边的墙上，低着头不断用额头撞着墙壁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又或者只是为了用疼痛来缓解那种恐惧的燥热。
夏柳上前了一步，几乎不敢相信：“……徐辞？”
已经失去神智的人没有因为那个名字抬起头，只是突然闻到了空气里一丝非常非常微弱的，可以缓解他的燥热的气味，撞出血的头抬了起来，视线锁定了走进这个空间的omega。
那双一直很温柔的眼睛，因为被血染成了粉红色，也显得犹如野兽一般。
夏柳立刻拿出终端叫救护车，但另一个人更快。
如同在岩浆上面滴入一滴水，沸腾的蒸汽将他的脑子破坏到一定地步，限制行动的手铐在巨大的蛮力下扭曲变形，然后断裂。
夏柳被按在地上，后脑勺因为撞到瓷砖后，短暂地脑震荡而错失了夺回终端的机会。
徐辞一只手按住他的脖子，收紧的同时他如同某种野兽一样，在他的脖颈间嗅闻，闻到那曾经被他标记过的气味后，发出了兴奋的呼噜声。
夏柳提膝揣在徐辞的小腹上，但身上的人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
该死的，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催情剂，肯定还加了一些肌肉强化之类的东西，他不确定剂量如何，但副作用一定会比他想象地还要大。
夏柳一个巧劲从他身下脱身，接着脊椎上就被狠狠砸了一下，力量强化之后毫不控制力道的一击，让他吃痛地倒了回去。
徐辞撕开了那个阻隔贴，那些隔靴搔痒一般的信息素终于获得了解放，失控的情绪下完全无法收敛。
“徐辞……你清醒一点……”
夏柳的声音因为疼痛不受控制的发抖，他伸手去够终端，没有受到阻拦，余光中，他看到徐辞刚才被手铐锁住的手腕无力垂下——他在失去神智之前把手腕掰脱臼了。
“啊……！”
徐辞咬上了他的腺体，锋利的犬齿扎破了皮肤，流出鲜红的血来。
血液在流掉地上之前，被徐辞舔舐殆尽，完全被狂热的易感期支配时，人的本性就会变成野兽，徐辞也不例外。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狂热的易感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