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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情敌出现 误会解开后 ...

  •   误会解开后,沈知微和萧景珩的感情愈发浓郁醇厚,像一坛精心酿就的女儿红,越品越香。镇北侯府的庭院里,春日的暖阳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风里裹挟着海棠花的清甜,连空气里都飘着化不开的甜蜜。
      这些日子,萧景珩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日处理完府中事务和朝堂琐事,便会陪着沈知微。晨起时,他会亲自为她折一枝带着晨露的海棠,插在她梳妆台上的青釉瓶里;午后,两人并肩坐在沁芳亭的软榻上,他处理公文,她便在一旁看书、绣帕子,偶尔累了,她便靠在他肩头小憩,他会下意识地放轻动作,用宽大的衣袖为她挡住刺眼的阳光;傍晚时分,他们会牵着马,在侯府的后园漫步,说着细碎的家常,晚风拂动两人的衣摆,岁月静好得不像话。

      沈知微常常看着身边身姿挺拔、眉眼温柔的萧景珩,心中满是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被流言迷惑,庆幸两人能解开所有误会,庆幸往后余生,有这样一个人,知她冷暖,护她周全。萧景珩也总爱凝视着沈知微的眉眼,看她笑时眼底的星光,看她恼时微微蹙起的眉头,那份藏在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总说,能得沈知微为妻,是他此生最大的福气。

      可甜蜜的日子,向来都如指尖的流沙,越是珍惜,越是容易溜走。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一场不大不小的麻烦,便悄无声息地找上门来,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安宁。

      那日午后,沈知微正坐在沁芳亭里绣一方帕子,帕面上绣着一对交颈鸳鸯,针脚细密,眉眼灵动,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贴身丫鬟晚晴守在一旁,为她捧着茶盏,时不时地帮她理一理散落的丝线。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沈知微的心情也格外舒畅,指尖的针线愈发灵活,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

      就在这时,忠叔迈着略显急促的脚步,从远处走来。他身姿挺拔,面容恭敬,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走到沁芳亭外,便停下了脚步,微微躬身行礼:“少夫人。”

      沈知微停下手中的针线,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未减,语气温和:“忠叔,何事这么着急?”她放下绣针,晚晴连忙上前,为她擦了擦指尖的丝线痕迹,又递过一杯温热的茶水。

      忠叔顿了顿,语气愈发恭敬,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回少夫人,府外有位小姐求见,说是……说是世子的旧识,一定要见您和世子一面,小人拦不住,特来向您禀报。”

      【旧识?什么旧识?】沈知微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她与萧景珩相识多年,成婚也已有一段时日,萧景珩的朋友、同僚,她大多都认识,尤其是女眷,更是寥寥无几。更何况是“旧识”,萧景珩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什么女旧识,这突如其来的访客,让她心中莫名多了一丝不安。

      但沈知微向来沉稳,即便心中有疑虑,面上也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依旧平静:“既然是世子的旧识,便请她进来吧,带到客厅等候,我这就过去。”

      “是,少夫人。”忠叔躬身应下,转身便去安排了。

      沈知微放下手中的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帕面上的鸳鸯,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晚晴看出了她的心思,连忙上前安慰:“小姐,您别多想,或许只是世子早年认识的故人,没什么特别的,说不定只是来拜访一下而已。”

      沈知微笑了笑,摇了摇头:“我没多想,只是觉得有些突然。走吧,去看看这位‘旧识’到底是谁。”她说着,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月白色锦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玉兰花,衬得她身姿窈窕,气质温婉,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跟着晚晴来到客厅,沈知微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客座上的女子。那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一袭素白襦裙,衣料轻薄,裙摆上绣着几枝浅粉色的梅花,微风一吹,衣袂飘飘,宛若九天仙子下凡。她容貌清丽,眉眼弯弯,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气质柔弱,浑身透着一股我见犹怜的模样,像一朵生长在温室里、经不起风吹雨打的白莲花,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破碎。

      听到脚步声,白衣女子连忙站起身,转过身来,看到沈知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随即又迅速染上几分谦卑,盈盈屈膝,对着沈知微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声音娇柔婉转,像黄莺出谷,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恭敬:“民女柳如烟,见过世子妃。”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刻意的柔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沈知微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她,看着她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心中的警惕又多了几分。

      柳如烟行完礼,依旧微微低着头,肩膀微微颤动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声音愈发娇柔,带着几分哽咽:“民女是……是世子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萧景珩的?】沈知微的心猛地一沉,警铃瞬间在心底响起。萧景珩三年前曾在边关征战,确实受过一次重伤,险些丧命,这件事她知道,萧景珩也跟她提起过,只是从未说过,救他的人是一位女子,更从未提过“柳如烟”这个名字。

      她压下心中的波澜,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疏离:“柳姑娘请坐。不知姑娘与我家世子,究竟是如何相识,又为何会救了我家世子?还请姑娘细细道来。”她说着,抬手示意柳如烟坐下,晚晴连忙上前,为柳如烟倒了一杯茶水。

      柳如烟缓缓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着,依旧低着头,眼中泛起了晶莹的泪光,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了:“三年前,世子在边关与敌军交战,不幸受伤,重伤昏迷,被敌军追击,一路逃到了民女所在的边关小村。当时世子浑身是伤,血流不止,气息微弱,民女看到后,便和父亲一起,将世子救回了家中,悉心照料,足足照料了半个多月,世子才渐渐苏醒过来。”

      她说着,抬手用衣袖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模样愈发委屈,愈发柔弱:“世子苏醒之后,十分感激民女和父亲的救命之恩,曾亲口对民女说……说会好好报答民女,绝不会辜负民女的救命之情。”

      【报答?怎么报答?以身相许?】沈知微心中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她太清楚这种女子的心思了,故作柔弱,搬出“救命恩人”的名头,无非就是想攀附萧景珩,想借着救命之恩,跻身侯府,甚至取代她的位置。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但沈知微没有当场发作,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色,语气淡淡地问道:“所以姑娘今日来,是想让我家世子履行当年的承诺,报答你吗?”

      柳如烟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颤动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往下掉,声音带着几分绝望,又带着几分恳求:“民女……民女无处可去了。家乡遭遇战乱,父亲早已病逝,民女孤身一人,无依无靠,走投无路之下,才想起世子当年的承诺,才斗胆来到侯府,求世子妃收留。民女不奢求什么名分,只求能留在侯府,为奴为婢,伺候世子,报答世子当年的救命之恩,便心满意足了。”

      【伺候世子?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沈知微心中的讥讽更甚。什么无依无靠,什么只求为奴为婢,说白了,就是想留在萧景珩身边,伺机而动,想勾引她的丈夫!真是痴心妄想,门都没有!

      沈知微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柳姑娘,你不妨说实话,你想伺候的,是世子,还是世子妃?”

      柳如烟显然没料到沈知微会如此直接,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迅速掩饰过去,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民女……民女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伺候世子,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我镇北侯府,家大业大,丫鬟婆子数不胜数,并不缺奴婢伺候世子和我,”沈知微打断她的话,放下茶盏,语气冷淡,“但念在你是我家世子的救命恩人,我也不会亏待你。这样,我让人给你准备一百两银子,你拿着这笔钱,找一个地方,自去谋生,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也算是我和世子,报答了你的救命之恩。”

      【想留下来勾引我丈夫?门都没有!一百两银子,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识相的,就赶紧拿着钱滚蛋,别在这里碍眼!】沈知微在心里暗暗想到,眼底的冰冷又重了几分。

      柳如烟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浑身都僵住了。她猛地站起身,摇着头,眼中满是急切和不甘,声音也变得尖锐了几分,不再是之前的娇柔柔弱:“世子妃……民女不是要钱!民女不要银子,民女只想留在世子身边,伺候世子,民女不求名分,真的不求名分啊!”

      沈知微抬眸,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那你要什么?你既不要银子,又不想离开,难不成,还想在我镇北侯府,占一席之地不成?”

      “民女……民女只想……”柳如烟急得眼泪直流,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眼神却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像是在期盼着什么。

      “想什么?”就在这时,一个冷冽刺骨的声音,从客厅门口传了进来,那声音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瞬间打破了客厅里的僵持气氛。

      众人纷纷看了过去,只见萧景珩身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剑眉紧蹙,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气息,显然是处理完事务,匆匆赶回来的。

      萧景珩的目光,径直越过柳如烟,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目光落在沈知微身上时,那份冷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温柔和关切。他大步走进客厅,几步便走到沈知微身边,自然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瞬间驱散了沈知微心中的一丝寒意。

      “景珩,”沈知微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委屈,随即又被温柔取代,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将头微微靠在他的肩头,语气带着一丝试探,“这位柳姑娘说,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三年前在边关救了你,今日来,是想求我们收留她,为奴为婢伺候你。”

      直到这时,萧景珩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冰冷,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耐,语气平淡地问道:“你是……”

      【他忘了?哈哈!太好了!看来这个柳如烟,在他心里,根本就不算什么,连名字都记不住!】沈知微靠在萧景珩的怀里,心中瞬间乐开了花,之前的不安和警惕,消散了大半,甚至还有一丝小小的得意。

      柳如烟看到萧景珩,眼中瞬间泛起了光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上前一步,盈盈屈膝,再次行礼,语气娇柔又带着几分委屈,声音哽咽:“世子,您不记得民女了吗?民女是柳如烟啊,三年前,在边关的那个小村子里,您受伤昏迷,是民女和父亲一起救了您,悉心照料您半个多月,您还说,会好好报答民女的……”

      萧景珩盯着她看了许久,眉头依旧紧蹙,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想起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哦,你说的是那个大夫的女儿?”

      柳如烟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连忙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带着几分激动:“正是民女!世子,您终于记起民女了!”

      “我记得,”萧景珩淡淡地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感激,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当年我苏醒之后,得知你父亲是当地的大夫,救我也是举手之劳,便已经酬谢过令尊,给了他一百两银子,足够你们父女二人衣食无忧了。怎么,那一百两银子,不够你们用吗?”

      【原来已经给过钱了!这女人,分明就是贪心不足,拿了钱还不满足,竟然还敢跑到侯府来,装可怜博同情,想攀附景珩,真是可恶!】沈知微心中冷笑,看向柳如烟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子微微颤抖着,眼中的欣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不甘,她摇着头,急切地辩解:“世子……民女不是这个意思,民女不是嫌银子少,民女只是……只是想留在您身边,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民女真的不要银子,也不要名分……”

      “既然不是,”萧景珩打断她的话,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眼神里满是不耐和厌恶,“那就请回吧。我镇北侯府,不留外人,也不需要你这样‘有心’的报答。”

      “世子……您不能这样对民女啊,”柳如烟急得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带着几分绝望,“民女无依无靠,您要是赶民女走,民女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萧景珩眼神一冷,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威严,不容置喙:“忠叔,送客。”

      “是,世子。”忠叔连忙上前,对着柳如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强硬,“柳姑娘,请吧,不要让小人为难。”

      柳如烟看着萧景珩冷漠的侧脸,看着他对沈知微温柔呵护的模样,心中的不甘和怨恨,瞬间爆发出来。她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留在侯府了,萧景珩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被忠叔的手下架着,缓缓向外走去,走到客厅门口时,她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死死地盯着沈知微,那眼神,像是要将沈知微生吞活剥一般,仿佛在说:沈知微,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一定会把萧景珩抢回来的!

      沈知微感受到她怨毒的目光,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回视着她,眼中带着一丝讥讽和挑衅,仿佛在说:想抢我丈夫?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有我在,你这辈子都别想!

      直到柳如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侯府大门外,沈知微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扑进萧景珩的怀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崇拜:“景珩,你刚才好帅啊!尤其是你赶她走的时候,简直太有气势了!”

      【护妻狂魔!我喜欢!就喜欢他这样,眼里只有我,对别的女人不屑一顾,哪怕是所谓的“救命恩人”,也绝不留情!】沈知微靠在萧景珩的怀里,心中甜滋滋的,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萧景珩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看着她眼底的星光和得意的小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微微,你在吃醋?”

      “没有!我才没有吃醋呢!”沈知微连忙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倔强,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的心思。

      【有! huge醋!刚才听到那个柳如烟说救过他,还说要留在他身边伺候他,我都快气死了,醋坛子都打翻了!只是我才不要承认呢,多没面子!】沈知微在心里暗暗想到,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萧景珩看着她口是心非的小模样,笑得更加温柔了,他伸手将她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我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又是这句……每次都用这句话来撩我,真是犯规!】沈知微瞪了他一眼,心中却像抹了蜜一样甜,忍不住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沉稳的心跳,心中的所有不安,都烟消云散了。

      “不过,”萧景珩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松开沈知微,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认真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微微,你要小心那个柳如烟。这个女人,来者不善,她今日被我赶走,心中必定怀恨在心,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你一定要多加防备,不要轻易相信她,也不要单独和她见面,知道吗?”

      【我知道,白莲花嘛,我见多了。表面上柔弱无辜,楚楚可怜,背地里却一肚子坏水,就会装可怜博同情,挑拨离间。她今日被赶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一定会小心的,不会让她有可乘之机,也不会让她伤害到景珩,伤害到我们的感情。】沈知微看着萧景珩认真的眼神,心中暖暖的,她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知道,景珩,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不会让她有机可乘的。”

      萧景珩看着她,眼中的担忧依旧没有消散,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郑重:“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着,我会一直护着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知道,”沈知微点了点头,再次扑进他的怀里,心中满是安全感。她相信萧景珩,相信他会一直护着她,相信他们的感情,不会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所影响。

      可沈知微和萧景珩都没有想到,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个柳如烟,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有心计,被赶出侯府之后,她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在暗中策划着一场更大的阴谋,想要毁掉沈知微的名声,想要重新回到萧景珩的身边。

      几日后,京城之中,突然传出了许多关于沈知微的流言蜚语,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无论是达官贵人的府邸,还是市井小巷的茶馆酒肆,都在议论着这件事。

      这日,沈知微带着晚晴,去街上的绣庄挑选丝线,刚走到绣庄门口,就听到旁边茶馆里,几个茶客正围坐在一起,议论着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你们听说了吗?镇北侯世子萧景珩,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就是之前来侯府求见的那位柳姑娘,听说那位柳姑娘,还救过世子的命呢!”一个满脸八卦的茶客,压低声音说道,语气里满是好奇。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另一个茶客连忙问道,眼中满是惊讶,“那世子妃沈知微,怎么回事?她不是世子明媒正娶的妻子吗?”

      “嗨,还能怎么回事?”第一个茶客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听说那位沈世子妃,为人善妒成性,看到柳姑娘救过世子,又对世子有情意,就心生嫉妒,当场就把柳姑娘赶出了侯府,连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茶客附和道,“我还听说,那位柳姑娘,无依无靠,走投无路才来投奔世子,结果却被世子妃如此羞辱,真是太可怜了!世子妃这样善妒,世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就是,听说沈世子妃出身不高,能嫁给世子,已经是高攀了,竟然还如此善妒,真是不知好歹!”

      【胡说八道!简直是血口喷人!】沈知微站在绣庄门口,听到这些流言蜚语,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心中只有愤怒和委屈。

      她明明是好心,给了柳如烟一百两银子,让她自去谋生,怎么到了这些人的嘴里,就变成了她善妒、羞辱柳如烟?柳如烟明明是贪心不足,想攀附萧景珩,怎么就变成了无依无靠、楚楚可怜的受害者?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议论她,诋毁她的名声,真是太过分了!

      晚晴也气得脸色发白,连忙扶住沈知微,低声安慰:“小姐,您别生气,这些都是谣言,都是柳如烟那个女人故意散播的,就是想毁了您的名声,您可别中了她的圈套啊!”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怒和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她知道,生气和委屈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平息这些流言,还自己一个清白。

      她转身,快步回到侯府,一进府,就看到萧景珩正坐在客厅里,处理公文。看到沈知微脸色苍白、眼神委屈的模样,萧景珩连忙放下手中的公文,起身迎了上去,握住她的手,语气满是担忧:“微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看到萧景珩温柔关切的眼神,沈知微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扑进萧景珩的怀里,哽咽着说道:“景珩,你听说了吗?京城里面,到处都是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他们说我善妒,说我羞辱柳如烟,说我没有容人之量……那些都是假的,都是柳如烟故意散播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萧景珩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又带着一丝冰冷的怒意:“我知道,微微,我都知道,那些都是谣言,我不会相信的,也不会让任何人,这样诋毁你,欺负你。”

      他早就已经听说了这些流言蜚语,心中早已怒火中烧。他知道,这一定是柳如烟搞的鬼,那个女人,被赶出侯府之后,竟然还敢散播谣言,诋毁他的妻子,简直是不知死活!

      沈知微靠在他的怀里,哽咽着问道:“景珩,这怎么办?流言传得这么广,要是一直这样下去,我的名声就全毁了,而且,还会连累你,连累镇北侯府……”

      “交给我,”萧景珩轻轻推开她,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冰冷刺骨,语气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微微,你放心,敢欺负我萧景珩的妻子,敢诋毁你的名声,我一定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会让这些流言,不攻自破!”

      看着萧景珩坚定的眼神,沈知微心中的不安和委屈,渐渐消散了。她知道,萧景珩说到做到,他一定会保护好她,一定会还她一个清白。

      萧景珩安抚好沈知微,便立刻召集了手下,吩咐他们,立刻去调查柳如烟的行踪,收集她散播谣言、以及其他不法的证据。他要让柳如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不仅要平息流言,还要让她再也没有能力,来打扰他和沈知微的生活。

      萧景珩的手下,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办事效率极高。仅仅三天时间,他们就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查到了柳如烟的把柄。

      三日后,京城之中,再次传来一个消息——柳如烟被官府缉拿归案了。原因是,她被查出与山匪勾结,不仅意图敲诈镇北侯府,还曾敲诈过其他多位达官贵人,骗取了大量的钱财,罪行累累。官府拿出了确凿的证据,柳如烟无从抵赖,只能束手就擒。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之前那些议论沈知微的流言蜚语,瞬间不攻自破。人们这才明白,原来,柳如烟并不是什么楚楚可怜的受害者,而是一个贪心不足、心术不正的骗子,她散播谣言,诋毁沈知微,只是为了报复,为了攀附萧景珩。

      一时间,人们纷纷改变了对沈知微的看法,称赞她温柔大度、明辨是非,反而对柳如烟的所作所为,充满了鄙夷和厌恶,都说她是罪有应得。

      得知柳如烟被缉拿归案的消息,沈知微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她找到萧景珩,眼中满是好奇,拉着他的手,问道:“景珩,你怎么做到的?这么快就查到了她的把柄,还让官府把她缉拿归案了?”

      萧景珩看着她欣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平淡地说道:“她确实有把柄。我让人查了她的行踪和过往,发现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无依无靠的孤女,她的父亲,也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大夫,而是一个游手好闲的赌徒,早就因为欠了一屁股赌债,被人打死了。她所谓的‘救我’,也只是顺手为之,而且我当年已经给过她父亲报酬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我还查到,她这些年,一直和山匪勾结,专门敲诈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利用别人的同情心,骗取钱财。这次她来侯府,就是想故技重施,想借着‘救命恩人’的名头,敲诈我,甚至想留在侯府,攀附我。她被我赶走之后,心生怨恨,才散播谣言,诋毁你。我让人收集了她和山匪勾结、敲诈勒索的证据,交给了官府,官府自然会依法处置她。”

      【原来如此……难怪她那么贪心,原来她一直都在骗人,真是太可恶了!还好景珩聪明,很快就查到了她的把柄,把她绳之以法,不仅还了我清白,也除掉了一个隐患。】沈知微恍然大悟,心中对萧景珩的崇拜和爱意,又多了几分。

      “所以,”萧景珩伸出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又带着一丝郑重,“微微,相信我,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不管有什么人,想伤害你,想诋毁你,我都会一直护着你,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分毫。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萧景珩的妻子,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守护的人。”

      【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沈知微靠在萧景珩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沉稳的心跳,心中满是安全感和幸福感。眼泪再次掉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委屈的泪,而是幸福的泪。

      她知道,有萧景珩在身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遇到什么风雨,她都不会害怕。因为他会一直护着她,陪着她,不离不弃。往后余生,她只愿和他,岁岁年年,岁岁安澜,相守一生,再也不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打扰他们的幸福。

      春日的暖阳,再次洒进客厅,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暖而美好。镇北侯府的庭院里,海棠花依旧开得绚烂,风里依旧飘着清甜的花香,仿佛刚才的一场风波,从未发生过。而沈知微和萧景珩的感情,经过这场风波的考验,变得更加坚定,更加深厚,像磐石一般,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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