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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猪肚鸡   猪肚用 ...

  •   猪肚用醋、面粉、水好好抓洗几次,油脂黄膜刀刮干净;杀鸡,切块泡水,中间换几次水,只求把血水泡个干净才好不腥。
      猪肚冷水下锅,加入黄酒、姜片焯水去腥,水开后捞出来浸凉水降温,这般出的猪肚口感劲道爽脆,切条备用。
      新起锅,倒入薄薄一层菜籽油,油热加葱姜蒜煸香再放切好的猪肚,略炒一炒把葱姜蒜捡出来,喊陆谷丰把外头小炉子的热水拿过来添进去,“呲啦”一声,飘着油花的汤带着香味儿飞出了灶屋。
      水略煮一小会儿就出了白,这时候再下鸡肉,葱、姜、白胡椒、香叶,撇去一些浮沫中火炖着。一刻钟后加干红枣、枸杞和今天捡的菌子再小火慢炖小半个时辰,临出锅的时候加盐调味便好了。
      一般村里人是不舍得费这些材料洗肉炖汤的,怕麻烦也怕费钱;换别人家媳妇这般,家里多少是要说两句嘴的。但是陆家没有长辈压着,陆谷丰惯着云亦梅,俩小的又正是爱吃的年纪。
      是以,云亦梅平时想做什么,要用什么,都能凭自己心意来,除了一些金贵稀奇的买不到,其他的和在洛都州府没什么大差别。
      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太阳只剩一小半了,在堂屋点了灯,一人一碗热汤十分惬意。
      “嫂子,好好喝啊!”陆春草呼噜噜喝汤给自己喝美了,但她书念的不多,只能这样朴实无华的赞美。
      “猪肚弹牙爽口,鸡肉滑嫩软烂,汤底雪白带着甜枣味,胡椒辛香浸在汤里很是鲜美。”陆水青的夸赞相比之下,细致文雅了许多。
      “娘子的手艺自不必说,不过我也不差,我洗的肉干净吧,鸡杀的好吧。”这是陆谷丰,夸人不忘带上了自己。
      “明儿过午是不是就要送水青去书院,我随你们同去,抓些药回来,我琢磨个好吃的出来。”云亦梅边吃边说。
      陆谷丰知道云亦梅懂的多,好奇他要弄什么。
      “我从前在家里,祖母院里头有个婆子,做的一手好卤煮,我只大概知道放些什么,却不知道剂量几何,怕是要出几锅不好的。”云亦梅回想从前的日子,很是怀念。
      陆谷丰又给他盛一碗汤,开解道:“你不用担心,做怎么样我都给你吃完。”
      陆春草已经吃饱了,贴着云亦梅挨坐,小脸蹭他胳膊:“嫂嫂,我也吃。”
      陆水青也说静待嫂嫂佳音。
      吃完一家人各自洗漱休息,云亦梅解了发髻,斜靠在床上看书,陆谷丰进来后问她看的什么。
      “一本药典,水青说在夫子那里见到的,闲暇时候帮我抄录了一本,你下次劝他不要这么费功夫,功课要紧。”云亦梅见他来了,就把书放回桌子上。
      其实再好的医术和手艺都怕荒废,云亦梅见到书也是高兴的,只不过陆水青在书院读书本就辛苦,再这样为自己抄书,岂不是太辛苦了?
      “回头我跟他说,以后咱们去买书来看。”陆谷丰说着,伸手去解云亦梅衣带,没能得逞。
      “待会儿小妹就过来了,而且我明天还要处理那些天麻,你快去睡觉去吧。”家里房间不够,每次水青回家,夫妻俩就分开睡了。
      陆谷丰:“有时候真不想他回来。”
      云亦梅:“小心水青听见,我平日可没少了你的。”
      陆谷丰:“我开玩笑的,不过一直这样也不像话,我看盖新房子的事我们得开始计划了。”
      云亦梅:“你拿主意就好,时间起码要到秋收忙完快入冬了吧,还有几个月,我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赚点其他的钱。”
      陆谷丰点头应下,倒也没问云亦梅打算干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坏事。
      虽相处时间不长,但云亦梅办事向来心中有成算,不会出大问题的。
      顶多费个三五两钱,大不了日后自己多去镇上做些力气活补上就是。
      春草自己睡觉的时候四仰八叉,和云亦梅睡倒老实的很,小猪一样侧卧在云亦梅怀里,十分乖巧。
      云亦梅本来打算下午抽空把天麻炮制了,略微晾晒一下就能让陆谷丰带去县里药铺卖了,下午那一遭耽误了时间,只能明天起早抓紧点时间。
      第二天云亦梅起了一个大早,烧水架上笼屉,将天麻洗净上笼蒸至透心,光泽油润。稍晾到不烫手,快速用刀给切成厚度适宜的薄片。
      这厚度很是有讲究,太薄易碎,太厚不易干燥,先前在家里的时候,家中子弟徒儿学制药,都得学切天麻。
      天麻金贵,初学都是切土豆山药,直到老师傅说合格了,才能上手切品相次一点的天麻。
      他的手艺是爹爹手把手教的,切出来的天麻质量上乘,连祖父都夸他手稳心细,蒸制时候的火候也分毫不差。
      陆谷丰起来见他忙着切东西,便洗了锅做饭,煮点糙米粥,丢点野菜干进去一起煮,清淡无味家常早饭。
      切好的天麻放满了两个大大的竹晒匾,放在提前扎好的偏低一些的竹架子上,底下放了烧过但不再有明火的木材,低温烘烤这些天麻。
      这种方法不比在家中专用的烘烤炉子和精炭那般好,但胜在取材便利。
      云亦梅嘱咐陆谷丰兄弟俩多烧点水,烧剩的木材拿过来给他,水提到屋里去,兄弟俩都好好搓洗搓洗。
      他则坐在晒匾旁边,拿了针线筐过来,紧急帮水青补上选好的小诗,顺便看着点温度,不时翻动一下天麻片。
      紧赶慢赶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这晒匾上的天麻片手感才略干硬,碰撞起来也略有清脆之声。
      好在夏天未过,太阳大,温度高,云亦梅喊来陆谷丰把东西搬到太阳底下晒着,祈祷出门前能晒个透。
      一家人吃过午饭,便为即将出门的陆水青打点行装。
      云亦梅去了杂物间,把这些日子采摘炮制的药材都拿了出来,留了少量家用,其余分门别类装好放在了骡车上。
      云亦梅:“我跟你一起去县里,有些药铺掌柜不厚道,见你不懂行要压价的。”
      陆谷丰认可。
      他们三个都要出门,自然不可能把春草一个小丫头放家里,于是一家四口锁了院门一起去县里了。
      果然,药铺伙计见他夫妻俩衣着朴素,还带着个小孩,知道他们是来卖药材的,态度也多有不屑。
      对着还没开口的几个布袋就要挑挑拣拣,嫌弃他们根本不懂药材,随便什么野草也要拿过来。
      云亦梅看见这样的伙计就想生气,但是现在自己已经不是云济堂的大小姐了,不能直接发脾气甩脸色,只好拿过来刚晒好的天麻片,说:“山里挖的五年鲜天麻,二两半一斤,你若不识货,换你们掌柜的过来。”
      伙计见她是个懂行的,才不情不愿地喊掌柜出来。
      掌柜的随手抓了一把天麻片,闻了一闻,说:“夫人这天麻片不错,但是这二两半实在是太高。”
      “我这里金银花、青连翘、杜仲叶、杜仲皮都有一些,都是精心处理好的,品相绝不输府城的大药铺。”云亦梅示意陆谷丰把那几个布袋子都拿过来,一一打开让掌柜验,“这些价格就按您铺子里的算,您若全收了,我另给您写两副小儿风热、风寒感冒的药方。”
      掌柜的见他们拿出来的都是品相极好的药,捋了捋山羊胡,不死心仍要讲价:“两幅普通药方能值几个钱,夫人不要拿我寻开心了。”
      云亦梅分毫不让:“过些时间夏秋交替,温度反复,雨水也多,难免有小孩中招。小孩子嫌药苦根本喝不下多少,我的方子却是味甘甜、宜小儿的,掌柜的你说值不值钱。”
      药铺掌柜眼睛都要瞪大了,不可置信:“夫人此话当真?”
      “祖传药典的方子,掌柜放心。”
      掌柜的思索片刻,斟酌道:“你这些药材我全收了,就按你说的价格,药方的话我也收,十两一方如何?”
      云亦梅摇头,他觉得价格有点低:“二十两一方,我们可以立字据,这方子只卖仁善堂一家;若效果不好,我分文不取。”
      怕掌柜仍犹犹豫豫,云亦梅又劝道:“这方子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大量制作成药,随取随用,不怕拿出去泄漏。”
      掌柜的咬咬牙,又拿出来算盘好好扒拉了几下,最终答应了云亦梅的要求。
      药材卖了共六两,俩方子共四十两,云亦梅又问了倒腾吃食的十几味药材,每样都抓了点,共花了五两买下。
      云亦梅写药方的时候,陆谷丰就在旁边坐着看,他是认得一些常用字的,但不会写,瞧这云亦梅写的方正小字,甚是赏心悦目。
      药铺掌柜接过药方浏览一番,见云亦梅制作工艺、用量用法和禁忌都写的一清二楚,才满意收好。
      药铺伙计把他们买的药材和钱都装好,将三人客客气气送出了门。
      出一趟门净赚41两,陆谷丰真是为自己曾经说的“好好做活,让你过好日子”而脸红。
      现在家里大部分的钱都是云亦梅挣得,自己从前说的简直是空话。
      云亦梅看他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说:“你这个表情做什么,这些钱都是留着急用的,日常开销,家里农活不都是你在做?”
      陆谷丰耳朵都红了:“我只是觉得,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你从前是大小姐,我不想你跟了我总是为生计奔波。”
      原本从牙行买下云亦梅的时候,只当是穷苦人家过不下去了才要卖女儿,自己救人于水火之中。谁承想是救了个富户大小姐,跟着自己反而过上苦日子了。
      “傻子。”云亦梅笑着拍了他一掌,“没了你,我就去别人家里了,到时候为奴为婢任打任骂;我家里遭难,现在又有了新家,不知多感恩你呢。”
      “你那方子真那么好?我是不是该叫你云大夫了?”陆谷丰听他那么说,心里也不再那么别扭,只是更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干活,不能让云亦梅锦衣玉食,也得让云亦梅吃穿不愁。
      “那是大内哄娘娘贵人吃药用的,改良后用在小儿风热风寒感冒上,效果很好。”云亦梅回答。
      其实这方子属于御方,御方一般是不外传的,但这一来治的只是小感冒,二来多用于孩童,祖父改良后与本方多有不同,才拿到医馆来用的。
      “我有个堂哥,那天失火跟我一起跑出来的;这是我们家独有的方子,若能流传的广些,他若知道,肯定会来这边寻我的。”云亦梅解释了一番,并非只为了那些黄白之物才卖了祖上秘方,更是为了寻亲。
      家中长辈在天之灵不会怪自己的。

      云亦梅试了好几次,又让乡里乡亲帮忙试味道,最后敲定了五香和麻辣两种口味的最终配料。
      过程不无艰难,起初的第一锅腥味重,有一味大料放多了苦的很,陆谷丰捞出来尝了一口,眉毛都要皱起来。
      最后弄了一把辣椒来,用辛辣味压下腥苦味,一家三口吃了两顿,第三日嘴上都起了燎泡。
      于是家里的金银花茶成了常备。
      云亦梅觉得或许是自己手艺不如祖母院里的婆子,所以卤大块肉不太入味,便让陆谷丰在养鸡养鸭的大户里收了一些鸡爪、鸭脖,镇上杀猪匠家的下水和猪头也被他拿回家卤了,成品出来做下酒菜甚好。
      倒是春草不乐意,觉得一直吃肉腻味,云亦梅想了想,切了土豆片和一些豆皮豆干进去,味道很是不错。
      后面各个季节都有时令蔬菜能放进去。
      最终,卤鸡爪、卤鸭脖、卤猪杂和卤菜各以五香和麻辣两种口味出锅了。
      转眼又到了接陆水青回家的日子,一家人套了骡车去县里,还有一段路才到书院门口的时候,陆谷丰碰到了一个熟人。
      那人是往酒馆运货的一个小厮,驴车下面的杆子断了,一时找不到人来修,车上的酒还是城东一位员外老爷做寿辰急用的。
      陆谷丰闻言眼神询问了一下云亦梅,云亦梅点了头,他便道:“此处离书院只一条街,云娘你带着春草去书院门口等我,我去帮小哥送了酒便回来找你们。”
      那小厮千恩万谢,承诺日后一定请陆谷丰吃酒,两个人急急忙忙换了车,又找了路边店家帮忙看着破车别被拖走,才赶车走了。
      云亦梅牵着陆春草的手慢慢往书院走去,路上有卖糖葫芦的,还买了两串,陆春草吃的嘴角都是亮晶晶的糖渍。另一串云亦梅拿在手里,等水青出来了给他。
      离下学还有一会儿,云亦梅找了个树荫站着等。不远处有张小桌子,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伯正在下象棋,三五小孩跑来跑去玩风车,云亦梅便让春草也去玩,自己则眼睛时刻注意着,担心春草跑远跑丢了。
      素色衣衫的高挑女子站在树下,修长洁白的手上握着一串糖葫芦,未施粉黛,唇色水红,眼睛微微垂着,听见小孩叫自己便轻轻弯起,温柔的笑意中和了长相的清冷,端的是姿容秀丽,温婉可人。
      树荫斑驳,细碎的阳光落在美人身上,像是淡淡的金光。
      李旻铎走出书院大门的时候瞧见的正是这样一番美景,脚步不受控制地便往这边来。
      两人越来越近,李旻铎觉得这女子更是漂亮,像月宫仙子下凡尘,勾的人不知东西南北。
      “姑娘,姑娘,在下李旻铎,是书院的学生,姑娘是在此等人吗?”
      云亦梅本认真看着春草玩耍,身边突然响起男人的声音,吓了一跳。
      “什么?我方才出神,没听到公子说什么。”云亦梅回神,招手叫了春草过来。
      李旻铎于是又拱手行礼,道:“在下李旻铎,是书院的学生,姑娘是在此等人吗?”
      云亦梅颔首,道:“是,在等家中小弟下学。”
      原来是书院哪个学生的姐姐,李旻铎心中有了打算,若能知道是谁的姐姐,自己以后与那人交好,便能顺理成章提起婚事。
      “敢问令弟名讳?在下可以进去帮姑娘传话,姑娘便不必在此多等。”
      云亦梅正欲谢绝,不远处便传来陆水青的声音。
      “嫂嫂,怎就你二人在此?大哥呢?”陆水青快步走过来。
      “你大哥有事让我们在此等你。”云亦梅说着,将手里的糖葫芦塞给陆水青,“快些吃,天热,小心糖化了。”
      陆水青接过,颔首谢过嫂嫂,,像是刚看见李旻铎一样,道,“李兄怎也在此?”
      李旻铎看出陆水青故意忽视自己,那声“嫂嫂”更是让他心生不快,这陆家大哥就是个乡下种地的,怎么就这样好命,娶了个这样貌美的女子?
      “方才一出书院便见嫂嫂在此等人,便来问问等的是谁,我好进去喊人,此后也好结识一番。不知嫂嫂已经婚配,是在下唐突。”李旻铎实话实说,还行礼赔罪。
      陆水青:“原是如此,多谢李兄。”
      李旻铎摆摆手,见到了来接自己回家的马车,道别离开了。
      云亦梅早早收回了视线,那李旻铎衣料不是寻常富户能穿的,因为那是进贡到京城的银水缎。他又姓李,家里可能是远房皇亲,长辈在京中得圣上青眼,于是得了这么好的赏赐。
      这样的人,招惹上了就是一个超级大麻烦,还是小心为妙。
      待李旻铎的车走远了,陆水青说起书院有些走读的同窗,偶然见了他的帕子,得知是云亦梅的手艺,便说家中有姐姐妹妹或许喜欢,不知道云亦梅有没有空做,出价几何。
      云亦梅道:“方便的,我只做帕子手绢,你让你那些同窗自备绢布丝线,有想要的花样也可以写给我,我一条帕子收三十文加工费。”
      在书院读书,有闲钱为家中女眷买帕子的,家里应该是殷实的,如果让他自己去布行买料子,怕是不能买到合心意的好料子。
      陆水青点头应下:“下次开学我替嫂嫂记下来。”
      “在书院弄这些,夫子知道了会罚你吗?”云亦梅又问。
      陆水青摇头说不会,称不过是帮同窗捎带一些东西,夫子知道也无妨。
      云亦梅这才放心,又道:“只接这一次,过了冬天再开春,我可能要把帕子香囊都送到兰夕阁去寄卖了。”
      又聊了几句在书院的事,就看见陆谷丰赶着骡车过来了,一下车就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说:“云娘,有大好事!”
      云亦梅看他被晒的满头汗,拿出帕子给他擦,说:“喘口气,慢点说,着什么急?”
      陆谷丰也觉得自己不太稳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讲清楚了来龙去脉。
      他与那小厮送过酒后,来书院的路上正好经过酒馆,便送了一小包卤煮给那小厮,让他尝尝味道怎么样,能不能出来摆摊。
      正好碰到掌柜的出来看小厮啥时候回来,便也跟着尝了一口,当下就决定要买他们的方子,并且让陆谷丰放心,价格绝对公道,并且走官府的文书,绝不抵赖。
      陆谷丰:“那掌柜的说,他们小酒馆酒是出名的好,但唯独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特色下酒菜,如果能得了这个卤煮方子,那小酒馆的生意不知道要多好!”
      云亦梅本来就打算将卤煮卖给酒楼饭馆,瞌睡了就来枕头,正合他意,只不过现在太阳已经西斜,他们一行人还要赶回家去,不好再去酒馆商议。
      陆谷丰也考虑到了,说:“我已对掌柜的言明,方子是我娘子的,需回家问过后才能决定,请他等到两日后,我再带娘子去商议。”
      马上要出城的时候,陆谷丰说回去不用做饭了,车上还有一些准备摆摊卖掉的卤煮,索性不卖,找了路边的面摊一起吃掉。
      这是陆水青第一次品尝这样的卤煮,品尝过后称赞:“嫂嫂手艺果然好,尤其是麻辣口味的鸡爪,椒麻辛香, 做下酒菜和零嘴都好吃。”
      喜欢吃就好,其实但凡有点钱的人家都是不吃鸡爪、鸭脖和猪下水的,觉得这些肉脏污,不上档次。
      但是小酒馆来来往往多的是三教九流的糙汉子,少有拘泥,所以当作下酒菜是很合适的。
      云亦梅又说了陆水青书院同窗向他定帕子的事情,笑着说:“卖掉卤煮方子,过了农忙咱们就盖新房子了。”
      陆谷丰啃完一只鸭脖,接话道:“咱们家另一边的地没人要,到时候我去找村长买下来,连着现在的院子盖成青砖瓦房,学人家城里那样弄个四合院,侧边立一堵矮墙开个小门,把菜地和牲畜放在那。”
      陆水青:“盖房子的时候咱们住哪?”
      陆谷丰:“跟王奶奶说好了,她儿子儿媳去外地做生意,孙女嫁出去了,现在家里就她自己,能给我们空出两间屋子,咱们住过去负责给王奶奶做一日三餐就可以了。”
      万事俱备,只需好好攒钱,过了农忙,冬日就能住上新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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