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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喝酒占有 ...

  •   “我让人拿了点酒。”玄煜白站起身,语气自然,“不算烈,我们一起喝一杯。”
      林鲸楠没有多想 ,玄煜白之前对她挺好的.
      很快,手下送来两瓶清酒,还有两只小玻璃杯。
      玄煜白挥手让手下退下,门“咔嗒”一声关上。
      玄煜白弯腰,打开酒瓶,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拿起另一只杯子,缓缓倒满。
      他动作不急不缓,指尖修长,骨节分明,看上去依旧是那个无害的少爷。
      “我酒量不好。”他轻声说,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就喝一点。”
      林鲸楠“嗯”了一声。
      玄煜白将其中一杯递到他面前。
      酒液清澈,没有任何异常,连一丝异味都没有。
      “敬你。”玄煜白微微抬杯,笑容浅软,“自由了。”
      林鲸楠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微凉。
      他看着玄煜白那双干净的眼睛。
      仰头,将一杯酒,尽数喝下。
      酒入喉,不烈,带着一点微甜,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沉,散开。
      玄煜白看着他喝完,才慢慢拿起自己那杯,浅浅抿了一口。
      他垂着眼,遮住眼底翻涌的暗芒。
      “好喝吗?”他问。
      “嗯。”林鲸楠点头。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身体渐渐发沉,视线一点点变软,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
      林鲸楠以为是昨天没睡好太累了才会这么困。
      他靠在椅子上,闭了闭眼,声音轻哑:“我有点困……”
      玄煜白放下酒杯,慢慢蹲到他面前。
      他没有再装那副温柔的模样,背脊挺直,眼神安静地落在林鲸楠脸上。
      看着他意识渐渐模糊,看着他失去防备,看着他把所有脆弱都摊开在自己面前。
      “困就对了。”玄煜白轻声说。
      这句话,和平时的温柔不一样。
      低、沉、冷、静。
      像冰,沉在水底。
      林鲸楠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
      他看见玄煜白还在看着他,可那张脸上的怯懦、温柔、干净……
      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凉。
      “你……”林鲸楠喉咙发紧,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你给我喝了什么……”
      玄煜白笑了。
      那不是他熟悉的笑。
      没有温度,没有歉意,没有心软。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的愉悦。
      “不过是让你听话的东西。”
      林鲸楠脑子“嗡”的一下炸开。
      “为什么……”林鲸楠声音发颤,心脏疼得比身上所有伤加起来都要疼,“我那么信你……”
      玄煜白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嘴角
      动作依旧很轻,却不再是心疼,而是像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因为你太好骗了。”他低声道,语气平静得残忍,“小楠,你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忍不住,想把你拖进泥里,锁起来。”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是。”玄煜白坦然承认,没有一丝愧疚,“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
      他看着林鲸楠眼底一点点碎裂的光,看着他从信任,到震惊,再到绝望。
      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
      玄煜白伸手,轻松将他打横抱起。
      林鲸楠浑身发软,肌肉不听使唤,只能任由他抱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他被抱进房间,很大,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像一个囚笼。
      玄煜白将他轻轻放在床上。
      床垫很软,可林鲸楠只觉得冰冷。
      他睁着眼,看着玄煜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白衬衫一尘不染,气质干净,可那双眼睛里的冷漠与占有,让他毛骨悚然。
      “你想干什么……”林鲸楠声音发颤。
      玄煜白没有回答,只是弯腰,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卷黑色的皮带。
      很宽,很结实,一看就不是普通装饰。
      林鲸楠瞳孔骤然收缩。
      “玄煜白,你别……”
      他想躲,想挣扎,想从这张床上逃下去。
      可身体像灌了铅,意识清醒,四肢却完全不受控制。
      只能眼睁睁看着玄煜白靠近。
      玄煜白抓住他的手腕,轻轻向上一拉,将他双手固定在床头。
      皮带扣“咔”的一声扣紧,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很紧,不会勒伤,却绝对挣不开。
      紧接着,是脚踝。
      一圈皮带,轻轻束住,固定在床沿。
      做完这一切,玄煜白直起身,安静地看着他。
      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被自己锁进笼子里的藏品。
      林鲸楠躺在床上,手脚被绑,动弹不得,全身无力,只能任人摆布。
      意识清醒得可怕。
      清醒地感受着背叛,清醒地感受着恐惧,清醒地感受着,自己一点点坠入深渊。
      “你放开我……”他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玄煜白,你放开我!你不是这样的人……”
      玄煜白俯身,单手撑在他耳侧,慢慢凑近。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相闻。
      他依旧长得清俊好看,可此刻这张脸,在林鲸楠眼里,只剩下恐怖。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玄煜白轻声说,语气平静得残忍,“只是你以前,看到的都是我想让你看的。”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林鲸楠闭上眼,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你把我绑起来,想干什么……”
      玄煜白看着他掉泪,眼神没有丝毫软化。
      他伸手,用指背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动作轻柔,话语却冷得刺骨。
      “干什么?”
      他低头,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清晰地砸进林鲸楠耳里。
      “从你被你姐姐卖掉,踏进我拳场的那一天起,你就该知道——”
      “你是我的。”
      “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人,全都是我的。”
      “我放掉你,给你机会,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这样把你牢牢绑在我床上。”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林鲸楠颈间的脉搏。
      “我们要发生一点,我们早该发生的事。”
      林鲸楠浑身一僵,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玄煜白。
      那双曾经让他觉得安心、干净、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占有欲。
      “不要……”他声音发颤,绝望蔓延全身,“玄煜白,求你……别这样……”
      “求我?”玄煜白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早该求我了。”
      药劲还在四肢百骸里蔓延,肌肉发软,骨头像被抽走了力气,连指尖都无法弯曲。他清醒地感受着一切,清醒地知道自己正被绑在床头,动弹不得,清醒地看着那个他曾视作光的人,一点点撕碎所有温柔。
      玄煜白还撑在他上方,距离近得过分。
      他身上清浅的香气还在,可此刻闻在鼻间,只剩下冰冷的恶意。
      “怕了?”
      玄煜白低声问,拇指轻轻摩挲着林鲸楠泛红的眼角,擦去不断滚落的眼泪。动作依旧轻柔,可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欣赏。
      欣赏他的恐惧,欣赏他的绝望,欣赏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你这个骗子……”林鲸楠喉咙发紧,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明明说过……会护着我……”
      “我是在护着你。”玄煜白垂眸,目光缓缓扫过他身上还未愈合的新旧伤痕,从眉骨、嘴角,到小臂、腰侧,每一处都看得仔细,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护着你,不被别人抢走,不被外面的脏东西弄脏。”
      “这不是护着我……”林鲸楠用力眨眼,眼泪掉得更凶,“这是囚禁……”
      “囚禁又怎么样?”玄煜白轻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每一个字,都冰冷刺骨,把林鲸楠最后一点幻想,彻底碾碎。
      他看自己就像看中一条品相不错的野狗,先给点食物和温暖,等它放下戒备、彻底信任,再牢牢拴起来,一辈子都逃不掉。
      玄煜白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床上的少年。
      林鲸楠头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角,眼眶通红,睫毛被泪水打湿,脆弱得一触即碎。身上的伤还泛着红
      他弯下腰,伸手,轻轻解开林鲸楠的领口。
      指尖微凉,一碰到皮肤,林鲸楠就控制不住地发抖。
      “别碰我……”他偏头躲开,声音发颤,“玄煜白,你别碰我……求你了……”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卑微地求人。
      他抬手,捏住林鲸楠的下巴,强迫他转回头,直视自己。
      “林鲸楠,你记清楚。
      这世上,只有我能护你,也只有我能碰你。
      其他人,看你一眼,都不行。”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林鲸楠任何反应的机会,俯身,吻了下去。
      不是温柔的触碰,不是心疼的安抚。
      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带着掠夺的占有,带着压抑了太久的、伪装之下的欲望。
      林鲸楠猛地睁大眼睛,浑身僵硬。
      唇上的触感陌生又冰冷,那是他最信任、最依赖的人,可此刻,却在用最羞辱他的方式,撕碎他的尊严。
      他想偏头躲开,想咬紧牙关,想挣扎。
      可手脚被皮带牢牢固定在床头,药劲让他浑身发软,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被动承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眼泪无声地滚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玄煜白松开他的唇,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片平静的幽暗。
      “哭什么?”他轻声问,语气平淡得可怕,“我又不会打你。”
      “你这样……比打我还难受……”林鲸楠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玄煜白指尖轻轻划过他颤抖的唇,低声道:
      “难受就对了。
      难受,你才会记住。
      记住你是谁的,记住谁才是你唯一的依靠。”
      他伸手,继续解开林鲸楠身上的衣物。
      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耐心,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心收藏的藏品。
      林鲸楠绝望地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丝。
      他曾以为,这个人是黑暗里唯一的光。
      是他在无边地狱里,拼命活下去的理由。
      是他被全世界抛弃后,唯一的救赎。
      可现在他才明白。
      这束光,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把他彻底拖进深渊,才故意照亮他的。
      玄煜白看着少年紧闭的双眼,看着他满脸的泪痕,看着他浑身紧绷却无力反抗的样子,指尖轻轻落在他心口的位置。
      “这里,以前是暖的。”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因为信我,所以暖。”
      “现在凉了。”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语气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刺骨的冷。
      “没关系。
      凉了,我就把你捂热。
      用我的方式,捂一辈子。”
      他俯身,再次靠近,吻落在林鲸楠泛红的眼角,吻去他的眼泪。
      温柔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皮带勒着手腕和脚踝,不算疼,却牢牢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药劲还在身体里蔓延,让他清醒地承受着一切。
      清醒地感受着,自己被最信任的人,一点点占有,一点点撕碎,一点点,变成只属于他的囚徒。
      林鲸楠睁着眼,望着漆黑的天花板,眼神空洞。
      玄煜白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今晚之后,你就不会再想逃了。”
      “你会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谁才是,唯一能碰你的人。”
      林鲸楠浑身发冷,眼泪不断往下掉。
      他拼命想摇头,想躲开,想从这噩梦一样的现实里醒过来。
      可身体无力,连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窗外的喧嚣渐渐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安静,和令人窒息的压迫。
      玄煜白看着他眼底彻底破碎的光,看着他满身伤痕、脆弱不堪、却依旧不肯屈服的模样。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满足的暗芒。
      温柔的面具彻底撕碎。
      残忍的本性,一览无余。
      他伸手,轻轻抚过林鲸楠被汗浸湿的额发,声音轻得像魔咒。
      “别怕。”
      “很快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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