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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伤痕交换一丝丝怜悯 因为要和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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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和同学玩,蔺一言破例允许他用自己的双腿移动。
待养好腿伤,已经过去了一周有余。换句话说,蔺一言已经一周多没折他的腿了。
蔺西丞今天把顾清推过来。他本来想自己坐轮椅上,让顾清推他,实在是不可能才作罢。到了上台阶的时候,就收掉轮椅,把人抱上去。
蔺一言没让他在本宅办同学party,另外指了一间房子。蔺西丞也没完全听他的话,他只带了顾清一个人来。
这间别墅比较小,进屋以后就没有佣人了。
顾清被他堵在沙发角落,发出动人的声音。
“住手,这里是我——唔——”
蔺西丞让他选,要裤子还是上衣,选了一件,另一件就没有了。
蔺一言眼睛里涌入熟悉的装潢,每一件都是他当初亲自挑选,一样样盯着摆进来的。
屋内的器具,是主人的延伸。谁又曾想,屋主人竟然也有被按在自己领域里,被逼迫就范的一天。
他想抓住最近的一个抱枕,蔺西丞速度却更快,不让他得手,眼睛还更放肆地在他身上打量。
“我们谈谈?”
“不要。”
“......我要告诉你哥。”
“哦,随你。只要他打不死我,我就会继续弄死你,像这样。”
蔺一言推开他的脖子,浑身细胞都在警惕,生怕他又做上次那种事。
脱身的方法在他心中逐渐酝酿,酝酿不到一半就夭折。
一个没有人的房子,一个残疾人,以及抓着自己大腿揉捏的行凶者,他要如何才能逃离这里?
蔺一言想让系统故伎重施,可蔺西丞的手机,在进门前就拔断了卡,为的就是防无关打扰。即便他心中的哥哥带一群人杀过来,在进门之前的时间,他也足够把案发现场恢复原状。
“......我帮你一次,今天之内你不能再找我。”
“好啊。”
蔺西丞答应得很快,蔺一言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就当被自己养大的狗咬了一口。只要过了面前这一关,人还能对付不了狗吗?
他伸手过去,还没抓到,蔺西丞眼神飘浮,心思明显在窗外,似乎在期待什么人。
在那一刻,蔺一言忽然接上了弟弟诡异的脑回路。
哥,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要是不来,我就真的要和顾清发生些什么了噢。你要是来了,是先教训我,还是护着顾清。我俩在你心里到底谁更重要?
他光想着这些,已经占据了所有脑容量,压根没注意到顾清此时只是在用指甲戳他肚脐眼。
这耽搁的一小段时间里,蔺一言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
“等下,做之前我得先打个电话问问。”
“问谁?”
“你哥。”
蔺西丞拿起轮椅上的手机,扔到顾清手里。
他抱着手臂,看着顾清拨通了给蔺一言的电话。甚至因为输号码的时候过于丝滑,他心里很不高兴。
装模作样给自己打电话简直是蔺一言能想象到的最滑稽的事,这场戏他还得演到八分像,起码得骗过眼前的蔺西丞。
让自己为之骄傲的弟弟,居然在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烂成这样,如果现在有好感度播报,蔺一言对蔺西丞的好感度绝对跌到谷底。
「宿主,没有的。」
系统闪了闪,忠实地执行了指令。它查询到蔺一言的好感度竟然下跌了整整一点!
「xx系统,给我闭嘴!」
怎么还说不文明用语了!系统一抖,赶紧跑了。
“我哥说什么了?他会来吗?”
蔺西丞盯着他。
从打完电话开始,顾清脸色就很僵硬。
虽然蔺西丞听不见对话,也可以判断出,一定对自己有利。
果然哥哥心里最重要的人还是他吧?
“说话啊,不说话装哑巴?”
顾清上半身光溜溜的,扯裤子也不合适,蔺西丞掰住他的脸挤成大鹅,压低逼迫。
他知道自己掌劲多大,就是奔着调戏去的。顾清眼睛就剩黄豆那么大点,看起来滑稽得不行。蔺西丞还学着他说话的样子,咕噜噜噜哦噗噗。
顾清不动了,眼皮半阖着,蔺西丞一迟疑,颈边擦过柔柔的风,下一秒就被摔到地上。
他的脖子被臂弯绞着,像粗绳一样继续拉紧。气力飞速消失,掰着顾清手臂,喉管变形。
“咳额、跟、你、开、玩笑、呢、怎么又——”
一被暴力压制,他就告饶服软,已经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
湿漉漉的大眼睛落到蔺一言眼里,一点用都没有,他把手臂绞得更紧。
同时也懊恼,有朝一日蔺西丞居然能逼着他使出防身术。顾清身体的重量不够,换作他自己的身体,现在蔺西丞早就晕了,哪里还有工夫在这扯嘴皮子。
蔺西丞眼前一会白一会紫,顾清的身体犹如一层玉席扑在他身上,该发红的地方都红着。蔺西丞眨眨眼睛,才听清楚那引诱人的声音在说“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蔺西丞鼻子耸了一耸,意思是他听到了。
胳膊松开后,顾清低头揉红肿的臂弯,谁知道蔺西丞竟又扑了上来。
他一边撕扯裤子,一边发笑。“你算什么东西,你来命令我?今天要是没人救你,你就别想出这门。”
现在他有了防备,顾清没办法再轻易绞他。
扭打半晌后,蔺西丞腰间被狠狠一戳,吃痛泄力,脖子又被锁住了。他顺势把头一低,滑溜溜地腾了出来,抓着顾清手臂折到身后。
两个人心中滑过相同的念头。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怎么又用这招!你再伸过来试试?我咬死你!”
“蔺西丞!你跟一个残疾人打得有来有回,不觉得自己很好笑吗?!”
“废话那么多。哎!又被我抓住了吧!”
顾清眼睛微红地瞪着自己,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看得蔺西丞有点那个了。
他脸皮厚极了,挨了几个巴掌,还以为脸上放的是烟花,有商有量的,也不让顾清白出力气,说完事把他抱去洗个澡,成不成?
过程略过了,总之蔺西丞精神奕奕地穿上裤子把顾清抱到二楼,拧开浴缸水,把人丢进去了。
一回身,就听到大门指纹锁开启的声音,推门进来的是杀气腾腾的蔺一言。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
蔺西丞全身只穿了一条裤衩,胸膛上各种抓痕咬痕,跟国际象棋似的,傻子来了都知道刚才战况多激烈。他本人愣傻着一张脸,手还拉着浴室门,惊悚地把烂衣服往身上遮。
门被推开后就没关上。蔺一言走进来两步,皮鞋的声音像踩着蔺西丞的心脏,咚咚的,要了命了。
蔺一言带了一个小提琴模样的黑包,蔺西丞丝毫不怀疑里面能掏出一把机关枪。
蔺西丞慌张的原因,是蔺一言今天穿的黑高领黑外套,连皮带扣都是黑的。
蔺一言每天穿出门的衣服都是有计划的,某种意义上代表了他的情绪。商务款就是该工作,羊绒徽章红领带(蔺西丞称之为毛毛红)就是心情不错,一条藏青蓝七折领带(蔺西丞称之为没毛毛蓝),就意味着今日情绪偏沉。
所以不打领带是什么意思?
是太着急来不及打,还是气得根本想不起来?
蔺西丞慌了。可惜他没想到是蔺一言让系统随手抓的,完全没有这层意思。
“你自己做的事,现在还会怕?”
蔺一言脱了外套,摘下手表,一身黑色高领衫,周身寒气逼人,压得满室奢华失色,仿佛风暴中心的极致气场。
他挑起唇,望向蔺西丞。
“下来!”
暴声骤起。
蔺西丞意识还很混沌,身体就以两点之间最短距离扑到了他哥面前,一下也不敢抬头。
蔺一言一只手扼着他的脖子,逼他抬起脸,蔺西丞送出去一个讨好的眼神,立马就碰了壁。尽管快要被掐断气,他的双手始终笔直地撑在地毯上,完全不挣扎。
提琴包的内容物已经打开了,正是他的老朋友,戒尺们。现在正被他夹在腿间,捂得暖暖的再打,这样身上不容易着凉。他哥连这种时候都考虑得很周到。
蔺一言抽出一把。那是一条编成麻花穗的钢鞭,他硬生生抻直了,黑衣包裹下的肌肉轻微紧绷,看得蔺西丞吞口水。
仿佛蔺一言在告诉他,看,你的性取向我也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掰回来。
“你自己打吧,好不好?”
蔺一言摸摸弟弟的头发,
“我来的话,一不忍心下手就轻了。你自己打能使全力。”
“唔、......好的,哥。”
蔺一言把手上的钢鞭递给他,蔺西丞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手,眼睛里蓄积的水光开始发散。“哥,等一下帮我叫救护车。”
“好。”
蔺一言起身走向浴室,身后开始响起鞭挞声和闷哼。
打声每一次落下都深深陷入肉里,呼啸的风声被紧实的□□隔阻,听感沉闷。相比之下更悦耳的是人声,气息悬浮,夹杂着抽气的轻咝。幼嫩的蚕蛹被强硬剥离丝线,未成形便死在掌中。
立跪是最好的姿势,既可以方便使劲,还可以用满身的伤痕交换一丝丝怜悯。
蔺一言抱着顾清下楼,胸前的衣襟已被沾湿一片。
就算是抱着等身玩具,正常人也觉得别扭,蔺一言却完全不在乎交缠在身上的柔软肢体,两个人亲昵得如鱼在水。
蔺西丞涌起强烈的酸意,终于忍不住问出那句,“哥、顾清,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蔺一言没理他,顾清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亮亮地说了一句“明天见”,落在蔺西丞耳里自然是明晃晃的挑衅。气得他差点从地上爬起来逮着顾清猛踹。
蔺一言赶紧把顾清的脸按在胸前,大步流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