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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声 谢平和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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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甲!此人对花滑的比赛、规则、一些技巧性动作才疏学浅,如有错误还请大家多多担待并指出!对于此篇花滑情节不敢真正去碰瓷国家队和现实比赛组织,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卡嚓不知道是那监听器的声音,还是王井楠咬百奇的声音,反正他们感觉此刻的空气好像停滞了一下。
此刻的王井楠脸上已经不和平时那样挂笑了,他作为谢今安小学一直到高中的同学肯定是听过不少他肚子里的苦水的,谢今安很珍惜很喜欢谢平和这个哥哥。这没错,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们之间兄弟俩之间的氛围绝对不对劲。
他走到了谢今安的身侧也盘腿席地而坐,此刻最后的夕阳也落下了房间逐渐变的暗淡。谢今安深呼吸了一下,他在思考该怎么说这些事……
他又再次摊开了手,手还往王井楠的那侧靠近了一些,让他可以更好的看着接下来的一切。那扁平的双器壳之间有条轻微的缝隙,他用双手的食指抵住借位发力,接着两手大拇指一掰,器壳就开了。他从那团杂乱的线里精准挑了那根红色的,一抻线也就断开了,跟着再往两旁系了两个结,之后一扣一合。
谢今安拿到他耳旁晃了晃,机械就带着特有的呲啦声和那旁蹭眷沙发声响的回了过来。
“我艹?!”
“嘘——”
谢今安朝他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之后他将自己盘着的腿松开,一个直直的瘫放的另一则折立着。左手驻地,右手则还是用拇指摩擦着那个监视器。当时的天色已经被黑色侵蚀殆尽,屋里紧靠着客厅散射来的那几抹光线。
王井楠看着谢今安紧锁的看向监视器的视线,又去看他的眼睛。黑色的眸子如同深海,滋养着许多生命,有如金鱼一般的和睦平静,也有像鲨鱼一般的蛮横凶残。这也就牵扯着,那所波动的情绪究竟是一瞬的水花还是一时的海浪。谢今安这个人,好像深不见底……
王井楠不敢再去看了,好像那眼眸再多盯一刻就会被海浪卷食。等他缓过神,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便搭了一句话。
“你挺狠心啊,把你哥锁家里也不留点吃的?”
“桌子上有我早上没吃的豆浆和煎饼。”
两人都没再说话了,监听器那边没传出什么另外的多余声响,也还只是沙发被蹭响的声音。
“小安安你说的异能,是什么样的。”
“嗯?”
谢今安有扭过头去勾了勾手示意王井楠过来,这些举动放平常似乎没关系。可现在他看着谢今安的动作,只觉得除了单纯的示意以外好像还别有用心。谢今安也是捕捉到了这一点,随后还是开口了。
“你把胳膊伸过来一下。”
王井楠照做,花滑选手的身材基本都很好。就像王井楠这样虽然瘦,但就连手腕也能摸到一层薄肌,这也不妨碍谢今安一手就能挽住他的手腕。将近半分钟后,那些过往又如湖水一般涌到了他的眼前。
那些记忆好像就是胶卷,一圈圈的裹住他那双眼想往里跑,惹得他不得不的闭眼缓冲,他试着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扯那些胶卷。那些胶卷被撤落,他也睁开了眼,直对着的是同样呆住了的王井楠。
“你的自由滑编排,最先上来的是连跳。”
“组合是4T+1eu+3S。”
扑腾,那是王井楠的心跳声还是有什么东西掉了?他分不清了……他很震惊,甚至还没来的及去挣开被握着的手。这时,王井楠感受到了另一种温度,是又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是王潇然的手。
“我妈问你,你带换洗的衣服了吗?”
这句话把王井楠的手腕一并带了出来。
“我带了校服。”
谢今安抬眼去对王潇然的眼,他为了迎合谢今安的视线也低了眼去看他,那股视线的来意是如审视一般的。
“那你就穿校服睡吧。”
他没多说什么,就拽着王井楠往外走,王井楠因为他没稳住打了踉跄,他哥差点把他提溜起来。王井楠本来还想谢今安穿他以前的一件睡衣,但看样子说了也没戏。谢今安不傻,明白王潇然这一套动作是保护也是对自己的排斥。
好吧,从王井楠第一次带谢今安来家玩并留宿时,谢今安就能看出王潇然眼中的那一丝疏离。他们家是三室的房子,那天李姨说让王井楠和自己的好朋友睡一起。
王潇然的抱着他的被子和枕头,盯着谢今安那他们兄弟踏上冰场时穿的冰鞋,只要所属之人轻微一动,就能刮留下一道印子……同时他手还紧攥着被套,从那褶皱的被套谢今安就能明白了。他很识相,提出了自己去睡小屋,就像现在一样。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说不定王潇然会比谢平和那棵铁树先开花……
今天被他拉了灯闸,夜幕紧紧将这间小屋淹了起来。他陷在了床上就如陷在了一块河床旁的淤泥里,那些暗淡则是水波一点点涌叠到他的身上……这黑暗好像有正反面,反面是旧年父亲刚去世那会。他一个人独守空房,以前谢伦和顾敏筎吵架他和谢平和在这个房间没处躲,到他们父母再也不会吵架的时候仍然没处躲。
他一个人蜷缩着,坐在沙发上嘴里一会喊哥哥一会喊谢平和。他听见了点声响,便向门望去,意识到并没有人就又转了回来。
“啊——!”
声音被拉长了几分,那刻好像多了一个声音回应着。什么嘛只是回音罢了,但是谢平和当时以为有一个人藏起来了,在模仿他和他说话像他和谢平和玩过的影子游戏。他不害怕,他还但愿真有一个人坏人藏在他们家里,把他绑架了去要挟谢平和与顾敏筎拿钱回来赎他。毕竟,家里能偷的只有他了……由此他就多了,和回声玩的这个习惯。
可是70多平的小房子那里来的回音,或许也只是小孩子发自内心的孤独露了点馅儿,回荡在了这个空荡的房子里。飘飘荡荡——
终于在今天也当的一声,正面撞到了谢平和的心脏。他此时也躺在了床上,他陷不进去因为老房子是硬床。他的手机是整个房间的最后一丝光,晃着他的眼。谢平和对这一方黑暗也是十分熟悉,他在被带走的那段时候也是一个人独坐在一片黑暗里。
他看着手机上什么都接受不到了的监听现实,将屏幕熄灭转身平躺用半截胳膊挡着眼睛。这并不是对失控的无奈,而是单纯为了缓一下被强光所刺激到的眼睛。因为这是预料之中,他甚至知道现在就算现在熄了屏谢,今安仍可以监听他。
这事是以前,顾敏筎直接摊牌和谢伦说自己在外面还有人,他们的父亲受了大刺激就和她大吵了一架,导致谢伦的精神一天天崩溃。谢平和能意识到什么就开始从顾敏筎那里顺监听器,按在家里的各个小角落,连上顾敏筎那台不要的旧手机。
等他被带走之后,谢今安在一天应该是受不住了开始崩溃的大哭。他跑去了卧室放声的哭,这一滴泪被分成了两半,因为两畔的人都在哭……谢今安小时候就注意到了,哪怕放在家里的监听器小又藏的隐蔽,他似乎把那个归为了谢平和的眼睛,可以从远方看着他……
等他一点点的长大学会了冷静,就开始拆解它们。不是谢今安讨厌这样,反之他很享受因为这证明他哥在意他、关心他……他起初试了又试,终于等来了那呲啦一声,还带着不同的家具独有的声响,那是在六年级的时候成功的。
“哥!”
谢今安的眼睛亮了亮,他试图等待那边传出他哥的一丝声音来回应他,但他并没有等到。那时在另一畔的谢平和,正一手握着手机上几个监听器器的掉线提醒,另一则捂着嘴他怕太激动发出声音还咬了一块手肉。但因该是咬疼了眼泪夺眶而出,但咬的手为什么心脏跟着一起疼呢?
他不能应这声哥,如果应了这层“保护”就会功之一篑。虽然谢今安可以反向监听了,但主控制权还是在谢平和那里,还是可以在某些时候断开连接,但这些对于谢今安说足够了。第一次断开连接时谢今安承认他慌了,他想伸手去狠戳那个小监听器,可又想万一现在没坏再戳坏了呢…?
在半个小时后他几乎崩溃了,他知道他哥塞的监听器不止卧室这一个。客厅、厨房、甚至wc里都有,他跑出去去拆了客厅那个还是没声音,就又去拆厨房那个。他的泪水落在了监听器上,他怕进水还抹了抹。
“怎么抹不完啊……”
这一次终于那边又传出了呲啦的声响,谢今安大喘着气试图平复下来告诉自己没事了……
“Don’t care it.”
是谢平和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安慰的腔调,那语气仿佛蛋糕上的奶油一抿就化……因为是英语,估计谢今安也只试把这句话当作在读英语课文了。但他们彼此都清楚这句话的意思,谢平和也听见了破涕而笑的声音,还好客厅多藏了几个……
那抹奶油似乎还没化,作了谢平和现在的甜头。想到这里,他就又翻了身从身旁摸索到了手机,去靠近了些听筒。
“今安,你回来吧我知道错了。”
“还有,哥哥想你了。”
这句话顺着监听器呲啦的电流声,传到了在暮色中他们同频共振的心脏……
等第二天一早,谢今安就背着包要走谁拦都拦不住,把还在迷糊中的王井楠吓了一跳。
“现在走?小安安你不生气了?”
“我哥说想我了!”
在谢今安要奔出门的前一秒,被谢井楠拽住了手。
“下周六日来看全中国青年花滑锦标赛吧,在张口市我以亲友的名义带你们进去。”
谢今安应了下来,便径直往外跑。他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奔向了回家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感觉我叠甲很徒劳,有一种在自娱自乐的感觉(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