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N-疑似异地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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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麦冷淡开口，“有事？”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裴声温理直气壮。
“我是不是说了这几天你别来招惹我。”许清麦气笑，其实身体的本能让他无法讨厌裴声温，但长期的自我催眠告诉他，裴声温和他注定无法和解。
“我怎么招惹你了？”裴声温也反问。
电话一阵沉默。
“你到底什么意思？”许清麦不耐烦地先开口，“发这些无缘无故的短信，还有意义不明的电话。”
“我无缘无故？”裴声温的情绪上来了，“我意义不明？”
“不是你难道是我？”许清麦说。
三秒后，许清麦挂断电话。
“呼。”许清麦深呼吸，一大早就被这个人扰乱心情。
烦死了。
就算到了公司，许清麦仍旧一脸的坏心情。
“许总。”陈助敲门后进入，“昨天裴总私下联系我了。”
“他找你干什么？”
“他问我前天晚上你去了哪里。”陈助老实说道。
前天晚上。许清麦捏鼻根，估计是裴声温没了信息素不好过，脑袋都被气晕了。
“你怎么回答的？”许清麦问。
“我说这涉及私人隐私，不能透露。”陈助说。
“这样就行。”许清麦点头，“不过我好想没有收到你给我发来的信息。”
意思就是，裴声温给你发信息，你回答了，这没什么问题，但你应该告诉我。
陈助面不改色，“许总，昨天我给你发了邮件，泡澡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淹了。”
许清麦有点无语，说了句好的让他出去了。
关门前却看到了陈助脖颈背后的吻痕。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中午吃饭期间，许清麦又收到裴声温的信息。
半年发的信息不超过二十条，这几天裴声温去阿根廷把脑子给玩坏了？
【裴声温：办公室那事是我的不对】
许清麦如遭雷劈。
不说裴声温这个人平常有多傲娇，主动道歉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许清麦正想仔细在看几眼，发现对方已撤回。
幼稚。
但不可否认，这条信息带给了许清麦一种别样的上升情绪。
可能是意识到信息素的影响了吧，许清麦想，即使心里一万个不情愿，还是要舔下脸来道歉，不然以后怎么再靠着自己的信息素安乐地活下去？
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许清麦突然想抽根烟，他不给裴声温信息素，裴声温也不给他不就扯平了么？反正一条船上的蚂蚱，一损俱损。
不能抽烟，许清麦又有点烦躁，当年发生那场意外后就被医生警告过，如果再抽烟，腺体的问题就不好说了。本来找裴声温就是奔着信息素和腺体去的，他怎么可能再自己主动搞出点意外。
午饭吃的鳗鱼饭，小憩半小时后开始工作，晚上七点半回家。
来自裴声温的联系人没有再发来一条对话。
这才是应该的，许清麦想，互不联系，自己过自己的，才是对的。
只是半夜凌晨的电话让许清麦意识到可能裴声温的脑子是真的坏了。
“有病？”没人被吵醒睡觉还能有好脾气，许清麦的嗓子都是哑的。
对面没回答。
“真有病？”许清麦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最后一刻，那头传来，“你先睡吧。”
许清麦的身体是疲倦的，只是一旦头脑即将落入清醒的境地，就忍不住回想起不该想的事。
比如，三天快到了，裴声温会主动联系他吗？不会吧，没有原因，也没有必要。
比如，裴声温也需要每天依靠着他的信息素溶液才能入睡吗？肯定的吧，裴声温对于他信息素的依赖似乎比自己还高出不少。
刚刚裴声温的电话是什么意思呢？他想道歉？那为什么又撤回那条信息？
果然还是没变。
许清麦打开床头灯，暖色灯光下他的眉眼依旧充满疏离，这样寂静的氛围总会让他想起那件大衣，那个裹挟着圈套的诱惑。
或许这件大衣是自己带来的。许清麦自嘲，如果当年没有一时冲昏头脑，他们现在只会是见面点头的陌生人，再差也不过是背后悄声骂几句。
这也算是扯平，我从没安好心，知晓真相的你，也没打算放过我。
深更半夜总是最容易涌上情绪的时候，许清麦彻底没了睡意，他在两个人的房间里独享，是他错了，今天不该在这。
云居，青城的黄金地段，离最好区块的差点水平，但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到达的地方。
他和裴声温的共同财产。
没由来的，许清麦觉得有点好笑，前一晚他在这，半夜爬起来喷信息素，今天他还在这，半夜被电话吵醒在阳台吹风。
他在干什么呢？
在深夜中，许清麦披着外套，在住所神游般地走。没过一会儿就绕到了衣帽间，他和裴声温几乎没有什么毫无目的的交集，连衣服的摆放都泾渭分明，唯一有点关系的只有混在一起摆放的信息素溶液。
信息素溶液？许清麦一下察觉到了什么。
就算裴声温要去阿根廷两周，办公室的那一整瓶液体也够他24小时日夜不间断地使用了。
那么，为什么摆放在衣帽间隔层的两瓶高浓度信息素溶液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
本来寡淡的咖啡香一下子失控，又被很好的一刀切断。
有戳破对方秘密的快感，和隐约的焦躁同时出现。许清麦开始懊悔自己昨晚为什么没有发现。这样他或许还能在刚刚那一通电话中质问对方，获得上风。
但现在也不晚。许清麦回到卧房，本打算拨通电话，没摁完号码就停下。
这样的直接好像没什么趣味性。
骨子里的不怀好意重新出现，许清麦盯着屏幕上的裴声温三字。
“我想到整你的好法子了。”
心情颇好的，许清麦在白玫瑰的余味中，清晰地找到咖啡的味道。
在爸妈出发的前一天，许清麦主动说要带他们去机场。
如果没有裴声温，他肯定也会这么做。可是加上这样一个隐秘的想法后，许清麦久违地感受到了刺激。
在楼下搬行李时，许清麦一手一个行李箱，这时，他突然说，“妈妈，能不能等我给裴声温打个视频。”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然后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啊？”卢亭显然有些意外，“小裴那边时间挺晚了吧？”
“他肯定还没睡。”许清麦笑得干净，“我有点一点想他，不过就一点。”
“行。”卢亭没多想，这几年，许清麦几乎是每周保持三个以上的视频通话，在镜头一侧对她和许松城说。
“啊呀，好想你们啊。”许清麦总是会笑着。
那边迟迟没有响应。
许松城背着一个登山包从电梯走出来。
时间太长，视频自动挂断。
许清麦内心毫不意外，面上却隐约带点受伤。
“要不你再等一下。”卢亭挽过许松城的手臂，“等到了机场再试试，反正路不远，费的时间也不多。”
“好。”许清麦收回手机，回到主驾驶。
看见卢亭和许松城的甜蜜互动，他有时不自觉地想，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因为他的“伴侣”是裴声温。
许清麦很喜欢拥抱，这种肢体接触可以给他带来很大的能量与幸福感。只是和裴声温的拥抱往往是商业化，且冷漠化的。
久而久之，他也不再想拥抱这个动作。
这样的闪回仅耗费他人生中的一秒时间，现在他和裴声温之间不需要也不想要这些，他只要卢亭和许松城有就可以。
他需要腺体与信息素的满足就行了。这才是彼此的初衷。
他驾车向南行驶。
到达机场，开始办理托运手续。许松城主动揽过这个活儿。
许清麦又给裴声温打出视频申请。
就当许清麦以为会被再次自动切断时，裴声温的脸，声音，甚至连气味都要出现。
那双他从未认真观察过的眼睛里有血丝。许清麦想，血丝？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许清麦感到释然。
他有些固执地做出了判断。
裴声温，你也和我一样吧？逃脱不了信息素的控制。不甘，又只能接受。
“你有事？”视频中的裴声温很快把脸撇向别处。许清麦看见他穿着深蓝色的条纹睡衣。
“裴声温。”这样轻快欢乐的语气很快让对面的人意识到其他人的存在。
许清麦继续道，“我爸妈这几天也会在阿根廷玩哦。”
说着，他把视野转移到卢亭和许松城身上，“等你回来了，我们商量个时间也一起去旅游呗？”
裴声温的神情变得温柔又甜蜜，他说，“好。”
那么好看的脸，许清麦心说，他从这张脸上面看到了虚假。
就和裴声温瞳孔里的自己一样虚假。
不一样的是，他是主动，而裴声温是被动。
裴声温被动地配合他，许清麦光是想到这点就觉得隐约带点兴奋。
“对了。”许清麦眯眼睛，就和新婚不久的恋人一般，“我在书房发现信息素溶液不够了，你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适时地展现出担忧。
“不会。”裴声温摇头，“我算好量的。”
“行吧。”许清麦笑颜如花，“你也不要担心我，陈助都和我说了。”
许清麦相信裴声温知道他这句话的含义。
我知道你通过陈助在打听我。
裴声温挑眉，没说什么，目光却是肉眼可见的沉了下，碍于角度原因，只有许清麦一人看得清清楚楚。
“先挂了，你安心睡。”许清麦摆手，“我还有事，晚上再联系哦。”
许清麦不是第一次这么对裴声温说话，只是这次他不仅仅感到恶心，还有一种快感。
挂断视频，尚未脱离这种体验，敏感的神经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对。
卢亭看他的眼神有点新奇，她说，“小许，最近你和小裴很恩爱啊。”
顿了一声，许清麦挠头，“确实挺好的啊。”
许松城轻拍卢亭的手，“人家就这样腻着呢。”
腻着？这是什么形容词？
许清麦脑子突然转过来。
太夸张了。演得有点过头了。
他不是这种性格的。
卢亭说，“我当然知道。”
她拍许清麦的肩，“小许啊，妈妈能理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许清麦的气没有因为这句话松下。
他知道卢亭是个心思很细腻的母亲。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N-疑似异地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