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斯塔克递扳手》伞师弋

9、第 9 章 时间过得很

　　时间过得很快。
　　经历了几次突然被Tony召唤到家中后，某个晚上，她发现自己不用向报备就能够直接进入家门，又过了几天，手机里就收到了地下车库的密码的消息。
　　不过Elora不是经常去。有时候是帮Pepper送些东西，有时候是Tony突发新想法而被“拉壮丁”。不过和Tony也是越来越熟悉了，虽然还是上下级关系，不过Elora逐渐暴露本性，有时候的毒舌竟然能让Tony招架不住。
　　还见到了今后和Tony并肩作战的罗德上校。罗德偶尔会跟她聊两句。“他还那样？”“昨晚又熬到几点？”“他要是骂你，别往心里去。”——语气像是在问一个共患难的战友。
　　她和Pepper和Happy也比之前更亲密了不少，“受害者联盟”越来越默契，有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Tony又搞出了多少龟毛事。
　　Tony一如既往，纵情享乐，身边的女子越换越多。今天是棕发的知性女记者，明天是红发的性感女明星，后天可能是哪个时尚杂志的封面女郎——反正很少能坚持一周。后来那些女人的脸Elora一个都记不住，她想Tony大概也记不住。
　　有时候Elora也会想知道现在的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金钱、荣誉、女人——他把自己填得那么满，但剩下还有些什么？
　　她见过他别的样子。
　　他专心与研发的样子，他被dummy气的上火的样子，和罗德互怼的损友样子，还有被她一句话怼得接不上来的样子，还有不经意间露出的痛苦的样子，不是杂志上那种焊在脸上的笑。
　　作为武器开发的人员之一，Elora觉得她开始理解Tony内心深处的一部分痛苦。
　　是的，这份职业带着痛苦。
　　一开始她觉得这就是一份工作。武器给谁用，怎么用，造成什么后果，那不是她该想的事。但随着经手的事物越来越多后，她开始忍不住去想，在她不断开发追求更大杀伤力的武器会造成多么鲜血淋淋的成果。那么她是不是也成为了刽子手？
　　更不要提他，托尼·斯塔克。他一笔一画造出这些武器的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样。
　　作为知道故事的人，她从头到尾都知道他会成为什么样的人。知道那个山洞，知道那套战甲，知道那句“我是钢铁侠”。但是在成为“钢铁侠”之前，他的痛苦无人知晓，被他隐藏在了花花公子的面具之下。
　　不过最近，他好像越来越过分了，Elora是从Pepper的脸色看出来的。
　　Elora开始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拉扯，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暧昧。
　　比如Tony看Pepper的眼神——不是那些女人走后那种漫不经心的目光，Tony经常会在远处看着Pepper的一举一动，也不主动叫她，等Pepper离开。也还是会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口。
　　又比如在公司酒会，Elora如往常躲在角落。Pepper被人缠住要递酒，Pepper刚想伸手挡，Tony已经接过来了，然后谈笑风生转移话题，等人走了但他没喝，才把那杯酒随手放在桌上。
　　他们之间有一种别人插不进去的东西，是默契的，是亲密的。只要Pepper在他左右，他就能松弛下来，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就这样看着看着，有时Elora会有莫名的情绪冒出，不过很快会被压下来。
　　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这是早在电影里就注定的剧情。
　　想什么呢……

　　直到有一天，Tony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