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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晚星的强制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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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沉默,一天比一天沉重。
我和晚星依旧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再也没有半句交心话。晨起各自用餐,夜里分床而眠,她看我的眼神满是哀求与自责,我却始终冷着脸,不肯给半分缓和的余地。
爷爷奶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敢多问,只能时不时偷偷打量我们,眼底满是愁绪。
这天傍晚,奶奶轻轻拉着我走到花园角落,声音温软又小心翼翼:“小琪啊,奶奶知道你们心里有事,可日子总要过下去。后天,是晚星的生日,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落下过一次生日……”
爷爷也跟着点头,语气沉缓:“夫妻哪有不闹矛盾的,她心里有你,你心里也有她,别硬扛着。不管有什么疙瘩,借着生日,递个台阶,说开了就好了。”
我垂着眼,指尖攥得发白。
心底的芥蒂根深蒂固,可看着二老期盼的眼神,想起往日她掏心掏肺的好,而且那是她的过往,我确实不应该揪着不放,终究狠不下心彻底绝情。
良久,我轻轻点头:“我知道了,我去给她送礼物。”
我悄悄准备了她一直喜欢的那款腕表,是她从前无意间提过一次的款式,我默默记了很久。原本是想着试管成功后,当作惊喜送给她,如今却成了勉强破冰的由头。
晚星生日这天,我估摸着时间预订好生日蛋糕,到点就迫不及待去了她刚发展起来的公司。
我揣着礼物,打车来到她公司楼下,高耸的写字楼气派冰冷,像极了此刻我和她之间的距离。
深吸一口气,我乘电梯直达她的办公楼层,想给她一个不算惊喜的惊喜,也想顺着爷爷奶奶的心意,给彼此一个喘息的机会。
可刚走到她办公室门口,虚掩的门里,传来的画面瞬间将我钉在原地。
办公室内,晚星正站在落地窗前,而她的对面,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眉眼依稀有些熟悉,下一秒,我浑身血液冰凉——
那男人,赫然是结婚证上的那个人。
她的前夫。
男人微微倾身,抬手似乎想触碰晚星的脸颊,语气亲昵又熟稔;而晚星没有立刻躲开,只是微微垂着眼,神色复杂。
隔着一扇门,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只看到那刺眼的近距离,看到男人眼底的熟稔,看到晚星没有推开他的模样。
那一刻,自我说服,勉强的退让,爷爷奶奶的劝解,瞬间崩塌。
原来她的隐瞒是真的,婚姻是真的,旧情未了,也是真的。
十几年守护,一生一世,想要孩子,原来全都是假的。
我攥着手里的礼物盒,指节泛白,盒子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没有上前质问,甚至连里面的人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我缓缓转身,一步步离开这栋冰冷的写字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风从车窗灌进来,冷得刺骨。
我以为只是一段被隐瞒的过去,却没想到,他们至今仍有牵扯。
原来我才是那个局外人,是那个被蒙在鼓里、傻傻期待未来的傻瓜。
车子驶离写字楼很远,我终于撑不住,眼泪汹涌而出。这场婚姻,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我坐在车里,眼泪模糊了视线,手里的腕表礼盒被攥得变了形。
满心委屈、愤怒、被欺骗的绝望翻涌上来,压得我喘不过气,手指颤抖着拨通了许知予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知予……你来陪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许知予听出我的不对劲,急声问了地址,匆匆赶来。她把车停在街边,跟着她走进了一家灯光昏暗的酒吧,震耳的音乐、混杂的酒气,成了我暂时逃避的港湾。
我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口的剧痛。
“好了,别喝了!跟她过的不开心我们就离婚!”
“不要!你别管我!”这声拒绝,透着我的倔强和委屈。
许知予拦不住我,只能陪着我,轻声劝着,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我什么都不想说,只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忘掉办公室里那刺眼的一幕,忘掉那段被隐瞒的婚姻,忘掉我掏心掏肺爱着的人,原来一直都在骗我。
不知喝了多少,我醉得浑身发软,意识昏沉。身边有陌生的男人凑过来,搭着我的肩膀,说着轻浮的话。
我已经失去了分辨的力气,只是麻木地任由他靠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既然你可以和旧爱纠缠,那我也可以。
晚星找到我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我靠在陌生男人的肩头,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男人的手放肆地搭在我的腰上,举止亲昵。
空气瞬间凝固。
晚星站在酒吧门口,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平日里温柔的眼眸被猩红的醋意与怒火填满,周身的气场冷得让人发颤。
许知予见状,立刻想拉开我和那个男人,却被晚星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
她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重又危险的声响。不等那个男人反应,晚星一把将我从他怀里拽了出来,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腕,眼神冰冷地扫过那个男人,语气里的杀意毫不掩饰:“滚。”
男人被她的气势震慑,灰溜溜地离开了。
我醉得意识不清,挣扎着想要推开她,嘴里含糊地喊着:“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管我……你去找你的前夫……”
晚星的脸色更加难看,一言不发,打横将我抱起,大步走出酒吧。许知予看着这失控的场面,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跟在后面收拾残局。
一路无话,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晚星握着方向盘的手白皙,侧脸紧绷,眼底的怒火与醋意几乎要燃烧起来。
回到别墅里,爷爷奶奶早已睡下,整幢房子寂静无声。
晚星抱着我,径直走上二楼卧室,一脚踹开房门,将我狠狠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被摔得头晕目眩,酒意醒了几分,抬眼看向她。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愤怒、嫉妒、委屈,还有压抑了许久的爱意与占有欲。
“小琪,你就这么作践自己?”她的声音沙哑又冰冷,带着极致的痛苦。
我撑着身子,红着眼睛笑,笑得眼泪直流:“我作践自己?总比你背着我和前夫纠缠不清好!晚星,你这个骗子!你根本就不爱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晚星所有的理智。
她俯身压了上来,将我牢牢禁锢在身下,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狠戾,再也没有往日半分温柔。
“我不爱你?”她低头,吻狠狠落下,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吻去我的眼泪,吻掉我的倔强,“看着你和别的男人亲近,我会疯!小琪,别这样了,我真的会疯掉的!”
我挣扎着,推搡着,哭着喊着让她放开,可所有的反抗,都被她强势地压制。
她的动作带着醋意,带着失控,带着积攒了许久的思念与委屈,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一夜,没有温柔缱绻,只有激烈的碰撞与失控的占有。
她用霸道、蛮横的方式,宣告着她的所有权,将所有的误会、嫉妒、爱意,统统揉碎在这场失控的缠绵里。
我哭着,闹着,到最后,只剩下无力的喘息与滚烫的泪水。
而她,紧紧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肩头,声音沙哑又哽咽,一遍遍地重复:
“小琪,别在这样了……别闹了好不好……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