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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乡村暂憩2 ...
陈光荣的老房子孤零零地矗立在荒芜的田野边,像一座被遗忘的孤岛。
那圈由泥土和碎石垒砌的近两米高围墙,在这片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而又顽强。墙体表面粗糙不平,却异常坚实,清晰地烙印着土系异能催生和塑形的痕迹,像一个沉默的卫士,守护着院内仅存的一点生机。
午后的阳光难得温柔,穿透终年不散的浊气,在院子里落下斑驳的光影。
“嘿嘿,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能捯饬点土。”陈光荣有些自豪地拍了拍厚重的土墙,发出沉闷的响声,“靠着这个,挡了不少低阶丧尸和那些没脑子的变异兽。”
他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与周遭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但随即,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忧虑:“不过……现在高阶的玩意儿越来越多,这土墙,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
他抬头看了看浑浊的天空,眼神里有对未来的迷茫,但更多的是坚持下去的韧劲。
刘赦的目光扫过这堵凝聚了少年求生意志和笨拙努力的壁垒,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赞赏。这个看似话痨热血的少年,能在末世独自生存至今,靠的绝不仅仅是运气。
“刘赦刘赦!这个墙会发光!”
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璨璨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墙边,正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触摸着那些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的土块。她歪着脑袋,眼睛里盛满了好奇,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刘赦走过去,低头看她:“不会发光,是云母碎片。”
“哦……”璨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显然没听进去,继续用手指戳着墙,“那它为什么亮亮的?”
“因为——”刘赦顿住,看着她那双求知欲旺盛的眼睛,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在认真思考怎么解释云母的矿物成分。
算了。
“就是亮亮的。”他说。
璨璨满意了,冲他甜甜一笑,继续研究她的“发光墙”。
陈光荣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这就糊弄过去了?这姑娘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他忍不住凑过去,想看看这墙到底有什么好研究的。结果刚走近,就听见璨璨发出一声惊叹:
“陈光荣!你好厉害啊!”
陈光荣一愣:“哈?”
璨璨指着墙,眼神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这个墙是你弄的吧?那你得跺多少下脚啊?脚不麻吗?”
陈光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那堵两米高的墙,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是真心觉得这很了不起。这份“厉害”与她认知中刘赦那种毁天灭地的强大不同,是一种更朴实、更顽强的力量。
刘赦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抿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陈光荣看着璨璨那双清澈又真诚的眼睛,内心疯狂腹诽:这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脑子好像真的不太灵光!
但他不得不承认,被她这么一夸,心里还挺舒坦的。
在陈光荣家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和。
乡村污染较轻,空气里少了城市的腐臭,多了几分泥土的气息。偶有零星的丧尸或低阶变异兽游荡过来,也被刘赦随手几道精准的雷电化为焦炭,构不成威胁。
陈光荣对刘赦的崇拜与日俱增,像个殷勤的小跟班,眼睛亮晶晶地请求:“刘哥!教教我吧!怎么才能像你那么厉害!”
有时璨璨也会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在旁边看着。刘赦从不吝啬,时不时指点陈光荣一两句发力技巧或对战意识。少年如获至宝,兴奋地跑到院子里对着一个充当木桩的枯树根呼呼哈哈练上半天。
璨璨就躺在她的藤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偶尔给陈光荣鼓鼓掌:“加油!土块比昨天大了一点!”
陈光荣练得更起劲了。
日子慢慢变长,悠闲得不像末世。
这天晚上,洗漱过后,小公主抱着她那个针脚歪斜却柔软的小枕头,郑重提出要求:
“刘赦,我要洗澡。”
她扯了扯自己顺滑如缎的发梢,小脸皱成一团,语气带着点嫌弃:“臭臭的,脏得我自己都不想要了。”
这怎么行?香喷喷、亮晶晶才是小公主该有的样子。
刘赦看着她那张写满“我脏了我不开心”的小脸,沉默了一瞬。她基本上一路都被自己抱着,脚都没沾几下地,他实在看不出也闻不出她哪里脏哪里臭。
“可以啊,我家有洗浴设备,修修还能用。”陈光荣插嘴道。
他家因为位置偏僻,幸运地保留了一口深水井,房顶上还装着老式洗浴设备。
“但是水压不稳,有时候热,有时候冷。”陈光荣自己皮实,基本上用冷水凑合,“忽冷忽热的,洗着洗着可能就没热水了。”
璨璨才不管这些,她只知道有热水可以洗澡。她抱着刘赦的胳膊左摇右晃,仰着小脸软磨硬泡:
“我要洗嘛要洗嘛——”
刘赦无动于衷。
“你就是不想给我洗澡——”
刘赦眼皮都没抬。
“你就是不喜欢我了——”
刘赦的眉头跳了跳。
眼看金豆豆就要掉下来,刘赦深吸一口气,败下阵来。
“就这一次。”
璨璨瞬间阴转晴,在他脸上蹭了蹭,欢天喜地地抱着小枕头往浴室跑。
刘赦揉了揉眉心,跟了上去。
陈光荣坐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默默啃了一口干粮。
有点饱怎么回事。
浴室很简陋,四面水泥墙,头顶一个生锈的花洒,地上一个排水口。昏黄的灯光透过氤氲的水汽,把整个空间笼罩得朦胧而暧昧。
璨璨站在简易淋浴下,穿着那件流光溢彩的淡紫色流纱裙。裙子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白玉般的肌肤。
刘赦移开视线,专心给她洗头。
他笨拙地帮她打湿长发,涂抹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包装还算完好的洗发露。动作尽量放轻,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她丝缎般的发间,生怕扯痛她,更避免泡沫进入她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的、甜暖的香气,混着水汽,熏得人有些晕眩。
“闭眼。”他低声说。
璨璨乖乖闭上眼睛,睫毛被水汽濡湿,一颤一颤的。
刘赦的动作顿了顿。
“好了,头洗好了,你自己——”
话还没说完,璨璨就因为裙子湿透后紧紧黏在身上的不适感,不耐烦地嘟囔:
“湿哒哒的不舒服!”
说着,竟然三下两下,把那件结构奇特的流纱裙不知怎么就从肩头滑落,堆叠在了脚边!
瞬间,水汽仿佛都凝滞了。
少女如玉般白皙无瑕、曲线玲珑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肌肤因为热水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初绽的花瓣,水珠顺着光滑的肩头滚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起伏的柔软曲线——
“你——!”
刘赦只觉得“轰”的一声,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脸颊、耳朵甚至脖颈都红得滴血,大脑一片空白。
他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浴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胸腔里的心脏失控般狂跳,呼吸急促得需要深深吸气才能勉强平复。
浴室里传来璨璨毫无所觉的、甚至还带着点摆脱束缚的欢快冲水声,以及后续因不太会熟练使用淋浴而弄出的叮叮当当的动静。
“刘赦,这个水怎么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呀——”
“刘赦,泡泡进眼睛里了——”
“刘赦,我洗好了,可是这个裙子穿不回去了——”
每一声呼唤都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他心上。
刘赦在外面吹了半晌夜风,才勉强将那张冷峻面容上的热度和不规律的心跳压下去。
目光幽深,心底一片混乱。
等他终于平复下来,推开浴室的门,就看见璨璨裹着一条明显太大的旧浴巾,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正蹲在地上研究那个滑落的裙子。
浴巾是陈光荣找出来的,灰色棉布,洗得发白,裹在她身上像个大布袋。可她浑然不觉自己有多狼狈,抬头看见刘赦,眼睛一亮:
“这个裙子坏了,穿不上。”
她拎起那条湿透的流纱裙,委屈巴巴地晃了晃。
刘赦深吸一口气,接过裙子,又看了看她这副模样,太阳穴突突直跳。
“……等着。”
他翻出自己的一件干净衬衣,递给她:“穿这个。”
璨璨接过来,好奇地抖开。衬衣是深灰色的,对她来说大得像件裙子。她套在身上,袖子长得看不见手指,下摆垂到膝盖以下,领口太大,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他,认真地评价:
“不好看。”
刘赦看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衣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整个人像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猫。
他移开视线。
“……睡觉。”
物资消耗得很快。
这天清晨,刘赦准备外出寻找物资。他背上那个已经被璨璨塞得鼓鼓囊囊的背包,在院子里清点物品。
“我也要去!”
璨璨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他身后,一把拽住他的衣角,仰着小脸,语气带着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万一有危险,我得保护你。”
“噗嗤——”
旁边正在啃干粮的陈光荣实在没忍住,嘴里的食物渣差点喷出来。“就您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保护刘哥?拖后腿还差不多!你还是......”
刘赦一个冰冷的眼刀扫过去,陈光荣立刻噤声,缩了缩脖子,老实了。
“我只是去找一些日用品,顺便看看能不能抓到几只未变异的动物回来改善伙食,很快回来。”刘赦转向璨璨,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耐心。
抓住衣角的手还是没松,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万一又碰上那些又脏又丑的东西,你昨天不是白洗了?水很宝贵的,不能每天都让你这么洗。”
璨璨今天换上了一件陈光荣翻箱倒柜找出来的、他妈妈年轻时穿的鹅黄色长裙。
老旧的款式穿在她身上,竟有种复古的精致可爱。裙子是棉布的,收腰设计,领口绣着小小的雏菊,裙摆到脚踝,走动时会轻轻摆动,仿佛旧时光里走出的洋娃娃。
只是——
刘赦的视线不经意掠过她胸前略显紧绷的布料,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他替她拉好搭在外面的米白色针织开衫,仔细扣上上面两粒扣子,多少能遮挡一下过于起伏的曲线。
“啊……”小公主顿时纠结了,小眉头拧了起来。
那可不行,刘赦说水很宝贵,不能每晚都洗澡的,她可不想再变得脏兮兮。
璨璨的思维在保护刘赦和不能洗澡间反复横跳,拽着衣角的小手慢慢松开,她乖巧地点点头,声音软糯:
“那你去吧,快点回来哦,我等你。”
这会儿也不担心自己危险了,刘赦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一瞬,抬手用力揉了揉她的发顶,弄乱了自己早上亲手梳的发型。
“嗯。”
刘赦走后,璨璨便百无聊赖地躺回藤椅上,望着院门的方向。
阳光洒在她身上,把鹅黄色的裙子照得暖暖的。她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陈光荣蹲在一旁不知道在鼓捣什么,嘴里一直絮絮叨叨,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一刻钟。
两刻钟。
一个时辰。
她还那么躺着。
陈光荣终于忍不住了:“喂,别躺了,跟我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璨璨这才动了动,慢吞吞地从藤椅上爬起来,跟着他走出小院。
陈光荣带着她来到旁边一栋看起来更破旧、几乎快要倒塌的院落。
推开虚掩的木门,眼前豁然开朗。
院子里,与外面的荒芜截然不同,竟站着一株株绿油油、高壮挺拔的植物。修长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与末世格格不入的、蓬勃的生命气息。
阳光透过叶片间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玉米,你不会没见过吧?城巴佬。”
见璨璨睁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似乎不认识,陈光荣更加得意地介绍起来,脸上洋溢着收获的喜悦。
“这里以前是我爷爷奶奶家的院子,老人去世后,我爸就用来种点东西。”
破落的小院子有着跟陈光荣家一样厚厚的土墙,将这些脆弱的希望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
“没想到老子还有种地的天赋!”
他拿起角落的锄头,顺手递给璨璨一把小一点的:“这是我爸妈以前干农活用的。”
提到不知所踪的家人,少年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语气带着憧憬:
“等他们回来,看到我把地种得这么好,一定会夸我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妈妈叉着腰,对邻居得意炫耀:“我家光荣可能干啦!”
玉米的高度差不多到璨璨的额头。不算柔软的叶片边缘有些锋利,划过她白嫩的脸蛋,带来微微的刺痒和疼。
“你好厉害啊,陈光荣!”
璨璨由衷地称赞,笑容纯粹而温暖。这蓬勃的生命力让她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欢喜,虽然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还、还好啦……”
陈光荣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他发现这小公主夸起人来,眼神特别真诚,让人听了心里暖烘烘的,莫名舒坦。难怪刘哥招架不住,这搁谁谁都招架不住啊。手段了得啊手段了得。
“干活啦!看到地上的野草没?你的任务是,把它们锄掉!”陈光荣指挥道。
“好嘞!”
璨璨学着陈光荣的样子,用力挥舞起小锄头,干劲十足。
可惜姿势笨拙,差点锄到自己的脚。
“别别别!姑奶奶您快歇着!”
陈光荣吓得赶紧把锄头夺回来,忘了这位祖宗走路都要刘哥抱。
“你还是捉虫吧,这个简单。”
“捉虫?”
“看到没?这种,又大又胖的青虫,专吃嫩叶!”
陈光荣眼尖,从一片嫩叶中心捏出一条肥嘟嘟、正在蠕动的碧绿色大青虫,递到璨璨面前,恶作剧般地晃了晃。
“哼哼,居然敢偷吃我的粮食!看我先把你逮住!璨璨,去拿个罐子来,中午多加一盘菜!”
“啊——!!!”
看清那蠕动生物的全貌,璨璨的尖叫声瞬间划破天空。
她吓得连连后退,花容失色,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陈光荣你好恶心!快拿走!我讨厌虫子!最讨厌了!”
陈光荣举着青虫追了两步,笑得直不起腰。
与此同时。
刘赦翻遍了小镇上幸存的有点规模的超市和商铺,在一个地下室类似仓储库房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排落满灰尘的货架前。
货架上挂着几件款式老旧的内衣。
他沉默地站了片刻,伸手拿起一件柔软的粉色女士内衣,看了看尺码,又拿起一包带着小草莓图案的内裤,迅速塞进背包最底层。
根据他的估算,基地应该已经收到坐标信号,救援可能就在这几日。在离开前,他必须为那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祖宗准备好必要的物资。
想到她连衣服都不愿好好穿的娇气样,刘赦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点认命意味的叹息。
这哪里是捡了个异种,分明是请回了一位小祖宗。
“璨璨——”
回到小院,迎接刘赦的是一片空寂。
藤椅上没人,房间里也没人。
“陈光荣!”
没有回应。
一股冰冷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们出事了?高阶异种还是什么?
不该把她留下的!
刘赦扔下背包,周身空间波动瞬间扭曲,就要发动异能——
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带着惊恐的尖叫从隔壁院落传来!
是璨璨!
刘赦眼神一厉,身影原地消失!下一刻,他已出现在破旧院落的门口,心脏还在因刚才的惊惧而疯狂跳动。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预想中的血腥场面。
只见璨璨惊慌失措地在玉米地边跑边叫,鹅黄色的裙摆在风中飞舞。后面跟着举着一条青虫、笑得一脸恶作剧得逞的陈光荣。
“陈光荣!拿走!快拿走!”璨璨的声音带着哭腔,跑得跌跌撞撞。
刘赦一动不动地站着。
激烈的心跳在看清情况后慢慢平复下来,但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感却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让他的指尖都有些发麻。
他冷眼看着那个被虫子吓得六神无主的娇俏身影,慌不择路地朝他跑来——
然后一头撞进他怀里。
纤细的手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把小脸深深埋进他胸膛,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米白色的开衫蹭开了,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裙子和起伏的曲线,但她浑然不觉,只顾着把脸往他怀里钻。
“刘赦,你回来啦!”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坚实的怀抱,璨璨立刻抬起头,惊喜取代了恐慌。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怜兮兮的。
但委屈还在。
“快电死陈光荣!他欺负我!”
有人撑腰了,小公主立刻来了底气,小尾巴又翘了起来。她扭头对着僵住的陈光荣做鬼脸:
“陈光荣,你完了!刘赦回来啦!”
陈光荣看着刘赦那张没什么表情却眼神冰冷的俊脸,吓得手一抖,青虫掉在了地上。
“刘、刘哥!误会!闹着玩呢!真是闹着玩!”他连忙摆手解释,“我就是逗她玩,没真想拿虫子吓她——”
话没说完,一道微弱的、恰到好处的电流瞬间爬上陈光荣的身体。
“呃啊!”
陈光荣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头发微微竖起,眼睛瞪得溜圆。
心里疯狂呐喊:昏君!昏君!为了个女人,你居然电我!
璨璨从刘赦怀里探出脑袋,看着倒在地上的陈光荣,破涕为笑。
“活该!”她冲他吐了吐舌头,“让你拿虫子吓我!”
陈光荣躺在地上,欲哭无泪。
刘赦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瞬间得意起来的小家伙,沉默了一瞬。
“回去。”他说。
“嗯!”璨璨点点头,牵住他的手,又扭头对地上的陈光荣做了个鬼脸,“你自己爬起来哦,我们要回去吃饭咯!我要把你爱吃的都吃完!”
陈光荣:……我谢谢你啊。
夕阳西斜,把院子的土墙染成暖橙色。
陈光荣坐在门槛上,幽怨地看着院子里那两个人。
璨璨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个小板凳,坐在刘赦身边,托着下巴看他清点今天的收获。夕阳落在她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是什么?”她指着那包粉色的东西。
刘赦动作一顿:“没什么。”
“那这个呢?”她又指那包有小草莓图案的。
刘赦面无表情地塞进背包深处:“没什么。”
“哦。”璨璨点点头,又问,“是给我的吗?”
刘赦沉默了。
璨璨歪着脑袋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是给我的吧?我刚才看见了,粉色的,好看!”
刘赦深吸一口气:“……是。”
璨璨立刻开心了,在他脸上蹭了蹭:“刘赦最好了!”
陈光荣默默移开视线。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条狗,坐在门槛上,被人塞了一嘴的狗粮。
算了,习惯了。
他抬头看向天边最后一缕晚霞,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有人说话,有人闹腾,这个破败的末世里,好像突然有了点烟火气。
刘赦:我要去找物资
璨璨:我也要去,我得保护你
刘赦:有丧尸很脏很臭还很丑
璨璨:那我不去了
刘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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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乡村暂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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