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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年级第一和她我都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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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父母的声音传来,乔唯就迅速按下了挂断键。
她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终于,她把憋了许久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这样内耗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只盼着父母能懂她的心情吧。
乔唯理了理情绪,重新走回餐桌。
一行人又慢悠悠吃了一个小时。
林露知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十点多,还早得很,接下来去哪玩?”
黄昏眼睛一亮:“不然去兜风?吹吹风多舒服。”
赵风撇撇嘴:“太无聊了,不如去看电影打发时间?你们几点要回家?”
“暂时没有固定时间。”
“那正好,看看有什么片子。”
众人没什么异议,最后选了部轻松的喜剧。
直到在影院座位上坐好,余梦萦还轻轻跺着脚,眼底的兴奋都快要溢出来。
“大锁,你抽什么风?”林露知戳了戳她。
“你才抽风呢!”余梦萦拍开她的手,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我还是第一次跟这么多朋友一起看电影,当然兴奋啦。”
他们甚至幸运地包下了整个影厅。
这一夜,大概是余梦萦长这么大,最肆意畅快的一个晚上。
电影落幕时,时针已经悄悄划过十二点半。
乔唯望着影院外依旧热闹的街道,只觉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都这么晚了,居然还有这么多人。”
程屿离侧过头,声音带着几分困意:“现在要回家吗?”他其实早已疲惫不堪,却还是陪着朋友们,不肯扫了大家的兴。
“我们还有一个终极目的没去呢。”余梦萦语气里满是神秘。
众人面面相觑。
余梦萦笑着揭晓答案:“当然是凌晨的海边!骑着电动车沿着海岸线吹风,踩在柔软的沙滩上,这难道不浪漫吗?”
林露知瞬间激动到跺脚:“我的天!大锁你也太会了吧!这简直是偶像剧剧情,我超爱!”
“凌晨?不是傍晚的海边才好看吗?”乔唯疑惑地歪头。
“那是不一样的浪漫,去了你就懂了。”
说走就走,几人骑着电动车,迎着晚风奔向海边。
沿海公路的路灯连成一串暖黄的光,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吹乱了他们的发梢,也吹走了所有的烦恼与疲惫。
“哇!快看,星空!”林露知的惊呼划破了夜的宁静。
抬眼望去,漫天星河在天幕上铺展开来,星星挨挨挤挤,闪着细碎的光,一弯新月像少女微笑的唇,晕着清浅的白光。
黄昏忍不住低呼出声:“天哪,太不可思议了!我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美的星空,刚才怎么完全没看见?”
林露知白了他一眼:“刚刚那地方乌烟瘴气人又多,你能看见星空才奇了。”
周遭的一切梦幻得不像话,仿佛一场触手可及的绮梦。眼前这片铺满天幕的璀璨星河,像极了程屿离眼底的星辰大海。
余梦萦看得失了神,几乎是脱口而出:“你看,它像不像你?”
程屿离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茫然道:“啊?什么像我?”
“这片星空,还有这片海。”余梦萦弯着眼睛笑了笑。
程屿离眼里漫开一层雾似的讶异:“啊?”
余梦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你专心开车吧。”
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眼底那片藏着星光的深海,早已深深烙印在余梦萦心底。海水温柔地翻涌着细浪,星星在浪尖闪烁着微光,将整片天地都晕染得华丽又温柔。
众人停好车,沿着沙滩缓缓漫步。海风轻缓地拂过,星光落进海面,随着浪涛轻轻晃动。
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却没有半分尴尬。所有人都默契地守着这份宁静,舍不得打破这片刻的美好。
几分钟后,林露知的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呃,这附近有没有厕所啊?我肚子又开始疼了。”
余梦萦抬手指向前方——浓阴树下,一间公共厕所孤零零隐在暗处,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在夜色里晃出微弱的光。
她转头对林露知说:“走吧,我带你去。”
“不用啦。”林露知顺势停步,笑着推了推乔唯,“让乔唯陪我就好,她说她也想去,你就别来回跑折腾了。”
乔唯突然被点名,一头雾水,可对上林露知递来的眼色,终究还是应下:“嗯,我陪她去。”
余梦萦虽觉得有几分怪异,却也没多想,只点了点头。
林露知拉着乔唯离开。
黄昏和林露知向来心有灵犀,这心思再明白不过——分明是要给某人创造独处的二人空间嘛。
他侧过身看向赵风,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自然:“赵……不,风哥,要不我们去旁边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些水和饮料?”
“怎么不让程屿离去?”赵风皱了皱眉,满脸疑惑。
“哎呀,谁去都一样,带几瓶水回来而已。”余梦萦在一旁催促,“你们两个快去快回,我和程屿离在这等着。”
赵风没再多问,跟着黄昏往公路旁的便利店走去。
不过片刻,空旷的沙滩上,就只剩余梦萦和程屿离两个人。
余梦萦蹦蹦跳跳地向前走。直到拉开一段足够远的距离,才听见身后传来程屿离的声音:“余梦萦!”
她猛地回头,才惊觉两人之间已经隔了好长一段距离,晚风卷着沙粒,在中间吹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她还以为他会一直跟上来。
“干嘛?”余梦萦出声,声音被风卷的发飘。
“你站那别动!”程屿离的声音隔着风传来。
余梦萦满心疑惑,想问“为什么”,可风势骤然变大,狂乱的风刮得她脸颊生疼,耳边只剩呼啸的响声,什么都听不清。
程屿离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余梦萦!”
距离太远,风声太烈,余梦萦完全听不清他的话,只能盯着他的嘴唇,判断他是否还在说话。
沙子又被风卷着扑进眼里,她疼得几乎睁不开眼。
程屿离胆子大起来,迎着风大喊,双手拢在嘴边:“我——喜——欢——你!”
可惜,余梦萦什么都没听清。
她只模糊捕捉到了“我”和“你”两个字,中间的告白全被呼啸的海风吞了个干净。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程屿离在说“喜欢”两个字时,刻意放轻了音量,像藏着一份不敢说出口的心事。
风势渐歇,余梦萦快步跑到他面前,仰起脸追问:“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程屿离别开眼,耳尖却悄悄泛红。
余梦萦不信,皱着眉追问:“我都听到你说‘我什么你什么’的,你不会是趁着风大听不见说我坏话吧?”
程屿离被她逗笑,无奈地摇头:“真的没什么,我保证,我绝对没有说你的坏话。”
其他人陆续回来,余梦萦不再多说什么。
“我的天,刚刚风突然这么大吓我一跳。”黄昏把袋子打开,“有水有饮料,想喝什么自己拿。”
众人各自挑了喜欢的饮品,走到沙滩边的长椅坐下。咸湿的海风卷着夏夜的凉意扑在脸上,大家仰头望着漫天繁星,连呼吸都变得温柔起来。
快乐的时光总是飞逝得不留痕迹,等再抬眼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
大家相视一笑,默契地决定先把女生们送回家。
回去的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一种淡淡的不舍悄悄爬了上来——他们都懂,下一次这样热热闹闹的一起玩,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众人在岔路口互相挥着手道别。
乔唯眼神有些发怔,心思还飘在刚才的星空下。
“乔唯。”
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穿透夜色,叫住了她。
“嗯?”乔唯应了声,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她和赵风完全不熟,甚至在今晚都没说过几句话。
在学校里,他可是无人不知的“五中校霸”,行事张扬,干过不少浑事,是所有人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乔唯有些慌乱,下意识攥紧衣角,好奇他突然叫住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
赵风侧过头,路灯的光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他认认真真地吐出四个字:
“要做自己。”
乔唯的呼吸瞬间停滞。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精准地投进了她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听到了自己那时和父母打电话时的委屈与挣扎?
那个在所有人眼里桀骜不驯的校霸,怎么会说出这样清醒、温柔、又无比励志的话?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乱成一团麻。
她张了张嘴,脸颊发烫,只能有些慌乱地、轻轻地“嗯”了一声。
度过了一整个狂欢的国庆假期,众人终于收心,开始为接下来的第一次月考做准备。
六个人约出来一起学习。
余梦萦苦着脸哀嚎:“谁能来救救我啊?我数学就没及格过,这门学科怎么这么难!”
程屿离抬眼问她:“一般能考多少?”
“四五十分而已。”余梦萦挎着肩,满脸生无可恋。
乔唯写字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向余梦萦,语气认真:“我劝你放弃这门学科,去学别的捞点分吧。”
“不是,你这班花怎么还打击人?救都不救一下了吗?”余梦萦欲哭无泪,差点把笔扔出去。
林露知啧了两声:“我的数学不也烂得一塌糊涂?本来还指望能让黄昏教教,哪知他讲的是人都听不懂。”
黄昏一脸无语,卷着书本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怎么还怪上我了?那是你自己脑子笨。”
林露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朝他吐了吐舌头,活脱脱一副小打小闹的模样。
“OK呀!让我们一起……”
赵风的手机突然炸出巨大的声响,他手忙脚乱的捂住声孔,飞快把声音关掉,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红。
其他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儿还坐着个校霸。
赵风自始至终都坐在边上,翘着二郎腿低头看手机,全程没参与半句学习的话题,却莫名和这喧闹的氛围融在了一起。
黄昏抬眼看向赵风,笑着打趣:“风哥,你个高三的来凑什么热闹?”
赵风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语气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我高三的怎么就不能来?你们有不会的题我说不定还能教你们。”
他看向余梦萦,勾了勾唇角:“来,把你数学给我看看。”
余梦萦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程屿离便一把按住了她的练习册,抬眼看向赵风,语气凉飕飕的:“你的成绩差的要死,能教什么东西?别把人家带坏了,看你的手机去。”
赵风瞬间瞪了回去,眼底冒起火星:“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的成绩差的要死,能教什么东西?别把人家带坏了,看你的手机去。”程屿离一字不差地重复,语气里满是不屑。
除了乔唯,其他人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低着头埋在习题里,刻意屏蔽掉外界的喧闹,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好吧,和他们出来玩唯一的缺点就是会让自己措不及防地心碎一下。
林露知和黄昏闹作一团,互相抓住对方的手腕,摆明了想吃这现场的瓜。
余梦萦的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了程屿离按在自己书上的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白暂纤长,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是一双格外好看的手。
她抬眼望去,程屿离鼻梁高挺,薄唇微抿,那双桃花眼淬着凌厉的锋芒,俊美的侧脸瞬间充满了攻击性。
靠,果然是张让人讨厌的脸,光是看着就莫名窜起一肚子无名火。
赵风当即抡起拳头,语气狠戾:“程屿离,我看你是活腻了!”
余梦萦猛地回神,“啪”地轻拍桌面:“我们是来学习的,要打架就出去。”
赵风只得悻悻收了拳头,双手抱胸,别过脸闷声生闷气。
程屿离却像换了张脸,下一秒就转头对余梦萦弯起眼,声音温柔:“你要是有不会的题可以随时问我。”
“哦,谢谢。”余梦萦愣了愣,小声应下。
见这场闹剧收尾,黄昏和林露知才收回看热闹的目光,打算继续复习。
可当他们转过头,视线对上的瞬间,才惊觉两人还紧紧握着彼此的手腕。
不知怎的,两人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手,耳尖“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黄昏轻咳两声,挠了挠额前的碎发,慌忙低下头假装写字,耳根却烧得发烫,连笔尖都顿了顿。
赵风还在气头上,脸臭得能滴出水来。
突然,他余光瞥见自己的桌面上多了个东西。转头一看,是一颗裹着橙黄色糖纸的橙子味糖果。
坐在他身旁的乔唯依旧埋头在书页间,头也没抬,只轻轻开口:“吃颗糖吧,别生气了。”
赵风的目光落在那颗橙黄色糖纸的糖果上,指尖顿了顿,才伸手拿起来,利落地拆开糖纸,将甜丝丝的糖块丢进嘴里。
他本想开口说句谢谢,可骨子里的桀骜让他拉不下脸。
憋了半天,最终还是拿起手机,假装继续刷视频,只是紧绷的下额线悄悄柔和了,连带着周身的戾气都散了大半。
月考结束才两天,学校就已经把改好的试卷成绩公示了。
徐凤心情愉悦,哼着轻快的小曲踏进教室。
她依旧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随即眉眼弯弯地开口:“同学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这次月考,我们班第一名是程屿离同学!”
话音落下,教室里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
“他不仅拿下了班级第一,更是冲进了全年级前十!恭喜程屿离同学,大家的掌声再热烈一点!”
徐凤也跟着用力拍手,原本就喧闹的教室掌声瞬间掀得更响,连窗外的阳光都仿佛更暖了几分。
余梦萦瞪圆了眼睛,一脸震惊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程屿离,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叹:“我的妈呀同桌,知道你厉害,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呀!”
程屿离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一般吧,我的目标是年级第一。”
“年级第一?!”余梦萦一下子没忍住,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不是吧!这我想都不敢想,你居然要背刺我们拿年级第一?!”
她这一嗓子没压住,瞬间引来了全班的目光,徐凤也笑着点她的名,“余梦萦,你在底下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要不要上来也给大家讲讲你的学习心得?”
余梦萦慌忙低下头,瞬间噤了声。
等徐凤的视线移开,程屿离才低低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你也可以的,要对自己有信心。”
“别想了别想了,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到。”
徐凤整顿好课堂纪律,又开口道:“第一次月考结束,学校在荣誉榜旁边弄了个心愿墙,感兴趣的同学下课后可以去看看、写写。”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起来。
“安静!”你们别给我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上去。好了,开始上课!”
下课铃一响,林露知就一把拉住余梦萦嚷嚷着要去看心愿墙,程屿离和黄昏自然也跟了上去。
走到教室门口,余梦萦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乔唯呢?要不要叫上她?”
“去问问吧,看她来不来。”
乔唯正坐在座位上低头写笔记,余梦萦走到她桌前,笑着开口:“乔唯,你跟不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心愿墙?”
乔唯抬起头看了眼她,又扫了眼门口站着的几人,合上书本,淡淡道:“好,走吧。”
待五人走出教室,班上一些看到的同学瞬间凑在一起低声讨论:
“奇怪,余梦萦不是和乔唯有仇吗?现在这是玩到一块了?”
“而且程屿离也很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耶,或许有什么瓜可以吃?”
“这大概就是友情的魅力吧,我也好想和程屿离做朋友啊啊啊。”
……
五个人来到操场,心愿墙前人头攒动,所有人都拿着便利贴,争先恐后地往上面贴。
“哟,你们也在。”
赵风的声音懒懒散散地从身后飘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语气。
几人回头,就见他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慢悠悠地朝这边晃过来,身后没跟着那群平时前呼后拥的小弟,倒显得格外清爽。
黄昏道:“风哥,怎么就你一个人?那群人没跟着?”
“吵得慌,让他们滚了。”
话音刚落,上课铃就尖锐地响了起来。
原本挤在墙前的学生们瞬间一哄而散,像退潮的海水般涌回教学楼,只留下他们六个人,快步上前拿起了桌上的便利贴和签字笔。
程屿离却没动。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余梦萦刚撕下来一张粉色的便利贴,回头就看见他空着的手,忍不住问:“诶?你不写吗?”
程屿离的目光从墙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声音清清淡淡:“暂时没什么愿望。”
“啊?”余梦萦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那行吧,我先写了。”
她没再多想,低头咬着笔杆,认认真真在便利贴上写下一行字,末了还画了个小小的爱心,踮起脚,把便利贴贴在了心愿墙最显眼的位置。
等几人都贴完,上课铃的余音都快散了,一群人这才慌慌张张地一路小跑着冲回了教室。
程屿离走在最后,脚步很慢,目光在余梦萦贴的那张粉色便利贴上停留了两秒,才转身跟上了队伍。
放学后,程屿离要留下来值日。等他把教室的每一个扫落都打扫干净,再把黑板擦的一尘不染、桌椅摆的整整齐齐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快差不多暗了下来。
校园里没了什么人声,只剩下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背上书包,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悄悄来到心愿墙前。
此刻的心愿墙,在暮色里泛着暖黄的光。程屿离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纯白色的便利贴,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下一行字。
字迹清隽挺拔,和他本人一样,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利落与锋芒。
写完后,他抬眼,精准地找到了那张粉色的便利贴——余梦萦的字圆圆的,写着“希望下次月考能冲进年级前一百!”
程屿离抬手,将自己的白色便利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的便利贴旁边,两张便利贴挨的极近,像两个并肩而立的人。
他站在墙前,看着自己写下的那一行字,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点狡黠的笑。
那行写在白纸上的字,是他藏了整个青春的野心:
年级第一和她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