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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碗饭 卖炭少年 ...
(八)
炭治郎觉得自己在做梦。
否则该如何解释眼前的一切?
不,就算是梦里,也极少会出现如此温暖和让人安心的场景。执行任务的路途比想象中更荒凉,夜幕低垂,星光黯淡,沿途别说旅店,连个像样的避风处都难寻。祢豆子在木箱里很安静地沉睡,但他能感觉到妹妹也需要一个能安心休息的角落。正当疲惫和寒意如同细密的蛛网般逐渐包裹住他时,他看到了。
在不远处,一点暖黄色的光晕固执地亮在这片荒芜中。
那是一家小店,门口挂着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木质的招牌上写着简单的字。更重要的是,从那扇门后,飘散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
那不是单一食物的香气,而是一种仿佛能将所有疲惫和不安都温柔包裹起来的氛围。像是冬日里围炉混合着谷物蒸煮的朴实甜香,还有某种他从未接触过的、醇厚中带着些许刺激的香料气息。
这气味让炭治郎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心底涌起一股近乎怀念的开心和熟悉感,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里很安全。
只是……店门口似乎挂着一个写着“休业”的木牌。
啊……真是太打扰了。炭治郎心里立刻涌上歉意。都这个时间了,店主一定劳累了一天,准备休息了吧。但是……如果能允许他们暂时歇歇脚,哪怕只是在屋檐下坐一会……不,至少要为打扰对方而郑重道歉,如果可能的话,帮忙做些清扫或者搬运的杂务来弥补也好。
抱着这样忐忑又期盼的心情,炭治郎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一些勇气,然后轻轻推开了那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门。
门楣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提醒。踏入店内的瞬间,一股比外面浓郁数倍,更加温暖的气流包裹了他。
空气中弥漫着那种让他安心的复杂香气,还夹杂着像是刚擦洗过的木头和干净抹布的味道。店内不大,暖黄的灯光照亮了原木的桌椅,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虽然有些旧,却异常整洁温暖。赶路一整天积攒的疲惫和夜间的寒气,似乎在这一刻被这小小的空间悄然吸纳、融化了。
然后,炭治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惊讶。
“炭治郎?”
是甘露寺小姐!炭治郎心下一阵惊喜,能在这种偏僻的地方遇到熟人简直是意外之喜。他循声望去,脸上刚扬起笑容,准备打招呼——
下一秒,他的笑容,连同他所有的思绪,都冻结在了脸上。
在甘露寺小姐对面,那个背对着他、此刻闻声转过头来的人……那张脸,那头如同燃烧火焰般的金红色头发,那双炯炯有神、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眼睛……
是炼狱大哥。
炼狱杏寿郎大哥。
那个在无限列车上,为了保护所有人,在他面前燃烧殆尽,最终微笑着逝去的……他尊敬如师长、仰慕如兄长的炼狱大哥。
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冰冷地退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接下来发生什么,在炭治郎的记忆里变得有些模糊和混乱。他只记得自己是几乎是本能地拔出了日轮刀,冰冷的刀锋指向那个方向,警惕和巨大的悲伤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
是血鬼术吗?是哪个鬼的能力?制造出如此残忍的幻象,让他再次见到逝去的人,是想击垮他的意志吗?可恶!祢豆子还在身边!他必须保护妹妹!必须离开这里!
对了,所有人。
他的目光扫过此刻站在甘露寺小姐旁边的那位陌生女性。她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似乎很疲惫,此刻正有些茫然和惊讶地看着他。她是谁?是鬼的同伙吗?还是被幻象影响的无辜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炭治郎思绪混乱,几乎要被巨大的情绪撕裂时,那个有着炼狱先生面容的人动了。他一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精准而有力地一把抓住了他握刀的手腕。那力道,那熟悉的力道,那灼热的温度,简直真实得可怕。
“冷静点!灶门少年!”那洪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真切的困惑,在他耳边炸开。
炭治郎突然就泄力了。
原因无他。
眼前人身上散发出的那如同正午太阳般炽热、光明、毫无阴霾的独特气味,以及此刻抓住他手腕,充满蓬勃生命力的触感,是任何血鬼术都无法模拟和伪造的。幻象可以迷惑眼睛,可以欺骗耳朵,但无法复制这种源自灵魂本质和独一无二的气息。
真的。
眼前的炼狱先生……是真的。
一直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崩断。那被强行压抑、积郁在心底如同熔岩般的悲伤、思念、难以置信,以及这猝不及防的重逢所带来的巨大冲击,瞬间冲垮了他努力维持的所有堤防。
炭治郎哭了。
他知道这样很失礼,很不好,尤其还是在别人的店铺里。他一边在心里拼命命令自己别哭了太丢脸了,一边却完全无法控制那汹涌而出的泪水。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砸在地板上,甚至是他自己都能听到那细微的声响。
“你先跟我来一趟厨房。”
突然,另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他空着的那只手腕。那只手很冰,与他此刻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炭治郎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到是刚才站在甘露寺小姐旁边那位脸色苍白的女性。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或厌恶,只有一种带着些许疲惫的平静,还有一点像是司空见惯的无奈。
于是,炭治郎就这样顺从地,像个迷路的孩子被大人牵走一样,跟着这位素不相识的女性,懵懵懂懂地走进了厨房。
啊……她应该是这家店的店主吧。
厨房里弥漫着更浓郁的香气。店主递给他一个形状奇怪的工具,金属的,带着孔洞和刀刃。
“这是什么?”炭治郎下意识地问,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下一秒,他似乎看到店主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表情有点扭曲。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吗?她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很糟糕,是一种长期缺乏休息的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倦意。
“削皮器。”她简单地回答,然后拿起一个土豆,示范了一下,“这样,把皮削掉。”
唔哇……原来还有这种工具?好神奇!比用刀方便多了!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外面的炼狱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这到底是不是现实?
然而,没等他理清混乱的思绪,这位店长姐姐却开始跟他说话了。说的不是什么惊天秘密,也不是质问他为何拔刀,而是关于她正在煮的这锅叫做咖喱的食物的由来。她说她以前难过迷茫时就喜欢做饭,还因为心情不好把调料放得太满,结果意外发现了让咖喱变得特别的味道。
嗯……虽然不太能完全理解心情不好和执着于做饭之间的必然联系,但感觉好厉害啊。能将那些沉重的情绪,转化为创造美味和温暖他人的力量,店长姐姐一定是个内心非常非常坚韧的人吧。炭治郎心里这样想着。
接着,她话锋一转,劝他出去和外面的甘露寺小姐和炼狱先生说清楚。
“感觉到不对就要及时沟通,”她这样说,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他们是真的很关心你。”
店长姐姐说得很有道理!感觉到疑惑和不对劲就应该问清楚!而且外面的可是炼狱大哥和甘露寺小姐!是他可以信任的伙伴!怎么能因为自己的混乱和悲伤就不去面对他们呢?
抱着这种豁然开朗又带着愧疚的心情,炭治郎下定决心,深呼吸,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
接下来的对话,信息量大到炭治郎花了好长时间才勉强消化。
炼狱先生和甘露寺小姐似乎比他更早察觉到异常。他们仔细询问了他所经历的一切——包括无限列车上的战斗,以及炼狱先生的牺牲。然后,炼狱先生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观点:也许,他们来自不同的时空。在这个小小的饭店里与不同时间线上的人,偶然交汇了。
炭治郎彻底懵了。
时空……不同?这听起来太不可思议,完全颠覆了他过往的认知。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超出常理的事情吗?
但看着炼狱先生和甘露寺小姐认真且同样困惑的表情,感受着他们身上毫无虚假的气味,炭治郎最终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看似最不可能的解释。
炼狱先生和甘露寺小姐在得知这个情况后认为事态严重,必须立刻赶回去向主公大人汇报。但在离开前,他们郑重地叮嘱他:
“不要和店长小姐说起这些事。”
“为什么呢?”炭治郎听见自己带着疑惑的声音。
“店长小姐只需要单纯地做饭就好了。”炼狱先生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其他的事情,告诉她过于复杂和沉重了,维持这家店的平静和温暖或许才是最重要的。”
炭治郎看着炼狱先生那双依旧明亮的眼睛,最终郑重地点头答应下来。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店长姐姐不要追问刚才发生的事情,不然以他那蹩脚的撒谎技术,恐怕瞬间就会被看穿。
幸好,店长姐姐没多久就端着两盘香气扑鼻的饭走了出来。那味道……从他进门开始就一直在诱惑他,实在是太香了!等确定可以吃后,炭治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
第一口送入嘴里。
这是……这是什么神奇的味道?好奇妙!好温暖!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好吃!太好吃了!
炭治郎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仿佛要将所有的疲惫和悲伤都就着这温暖的食物一起吞下、消化。
吃着吃着,他抬起头,望向坐在他对面正撑着下巴安静看着他的店长姐姐。她脸上还是那副有点疲惫的样子,眼神却很柔和。
一股奇妙的、酸酸暖暖的感觉涌上炭治郎的心头。
他是家里的长子。
从父亲病逝后,他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扛起照顾母亲和弟弟妹妹们的责任。当惨剧发生,亲人被害,只剩下他和异变为鬼的祢豆子相依为命时,这份责任变得如山般沉重。他必须不断变强,必须成为猎鬼人,必须找到让祢豆子重新变回人类的方法,必须斩断悲剧的根源。再多的泪水也要咽回去,再深的伤痛也要扛起来,因为他是哥哥,是长子,是灶门炭治郎。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被人不着痕迹地关怀,只需要单纯地享受一顿热食所带来的安宁与温暖了。
此刻,在这间暖黄灯光的小店里,面对眼前这位认识不到一小时,却给了他食物和安静空间的店长姐姐,他竟然莫名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独属于……家的温暖。
炭治郎猛地低下头,用力将一大口混合着美味酱汁的米饭塞进嘴里,将眼眶中再次不受控制涌起的温热湿意,和这无比珍贵的美味,一起用力地、珍惜地咽了下去。
“所以你是需要在这里呆一个晚上,是吗?”我看着正小口喝着水的炭治郎,问道。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这个时间点,让一个半大的少年再去找地方,实在有点不人道,尽管我依旧对他那个行业心存疑虑。
炭治郎立刻放下水杯,坐得笔直,非常认真地回答:“是的!实在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我、我坐在这里就行!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打扫、搬运的,我都可以……”
我打断了他那过于郑重的承诺:“不用啦。”看着他被汗水浸湿显得有些凌乱的红发,我叹了口气,“你跟我上楼。”
“上楼?”炭治郎愣了一下。
“嗯,二楼,我住的地方。”我站起身,示意他跟上,“总不能真让你在椅子上坐一晚上。”
炭治郎连忙背起那个看起来就很沉的木箱子,有些拘谨地跟在我身后,踏上了通往二楼的狭窄楼梯。楼梯吱呀作响,仿佛在抱怨额外的重量。
二楼是我用阁楼改造的住处,空间低矮逼仄,站直了就能碰到倾斜的屋顶。除了我那张铺着素色床单的单人床,就是一个简易的衣柜和一张小矮桌,剩下的地方堆着些不常用的杂物。虽然拥挤,但被我收拾得还算整洁,暖黄的灯泡悬在中央,投下温暖的光晕。美中不足的就是那该死的房梁,我每天都要提醒自己无数次弯腰,额头上那个包就是血的教训。
炭治郎一上来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显然也注意到了低矮的屋顶。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小小的空间,眼里只有新奇和局促不安。
我从衣柜底层翻出一套备用的被褥,虽然有些旧,但洗得干净,铺在空旷的地板上,拍了拍:“你就睡这里吧。”
炭治郎看着铺好的地铺,眼睛微微睁大,然后朝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非常感谢您!店长姐姐!”他动作有些笨拙地想将背上的木箱解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铺旁边,好像那是什么易碎的珍宝,结果起身时差点撞到旁边的房梁,吓得他赶紧又缩了缩脖子。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做工朴实的木箱上。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注意到了,他无论吃饭还是行动,都会下意识地护着这个箱子。
“箱子里……”我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炭治郎闻言,立刻转过身面对着我,眼神无比坚定,重重地点头:“嗯!是非常重要!”
我想起炼狱先生和蜜璃小姐之前谈话里提到他在什么会议上拼命保护的妹妹。一个荒谬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怎么可能呢?把人放在箱子里吗?可是看着少年那郑重的神色……
我试探着问:“是……你的妹妹吗?”
炭治郎明显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溜圆,脱口而出:“店长姐姐怎么知道?!”
像是为了验证我这离奇的猜想,他话音刚落的瞬间,那个一直安静的木箱盖子,从里面被轻轻顶开了一条缝。接着,一个穿着粉色和服、黑色长发披散、嘴里牢牢咬着一节竹筒的少女,动作有些迟缓地、从箱子里爬了出来。
她看起来很小,约莫五六岁的样子,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此刻正好奇地、怯生生地望着我。
…………………………
好萌。
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可爱暴击。
眼神好清澈,长相好可爱,那股不谙世事的天真感,让我瞬间想起了前几天在店门口撞到的时透无一郎。
短暂的惊艳过后,一股无名火噌地冒了上来。我忍不住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还在发愣的炭治郎的脑袋:“你怎么能把妹妹放在箱子里呢!这样狭小的空间她会很难受,呼吸会不会不顺畅的!”
我一边斥责他,一边连忙蹲下身,与这位女孩平视。她微微歪着头,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身影,没有任何害怕,只有纯粹的好奇。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我的心简直要化掉了。
炭治郎捂着被敲的地方,慌忙解释:“不是的店长姐姐!祢豆子她……她不会难受的,她体质比较特别,待在箱子里是为了保护她!”他语气急切,却没有详细说明为什么,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为难。
祢豆子……原来她叫祢豆子。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柔软顺滑的头发,触感极好。她的衣服也干净整洁,看得出被照顾得很好。
只是,为什么要叼着一个竹筒呢?是为了防止咬到东西吗?还是有什么特别的习俗?唉,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净是些让我看不懂的人和事。
我抬起头,再次向炭治郎确认:“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她待在里面不会不舒服?”
炭治郎非常肯定地点头:“真的!请相信我们!”
看他不像说谎,而且祢豆子看起来也确实没有痛苦的样子,我稍微安心了一点。但看着那个木箱内部光秃秃的木板,想象着一个女孩子蜷缩在里面的样子,总觉得太硌人了,毫无舒适度可言。
我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那你等我一下。”
我起身,再次打开衣柜,从最里面翻出几件已经有些磨损但质地还算柔软的冬季厚衣服。拿着剪刀和针线,我坐在矮桌旁,开始笨拙地将它们裁剪成合适的大小,然后用结实的布条和少量胶布,仔细地将这些柔软的衬垫贴在木箱的内壁和底部。虽然针脚歪歪扭扭,但至少箱子里面看起来不再那么冰冷坚硬,多了几分粗糙的暖意。
??
真是脑子不清醒。我一边缝着,一边在心里自嘲。明明自己过得一团糟,却在这里为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少年,和他那来历神秘、住在箱子里的妹妹,操心着睡眠舒适度的问题。
但转念一想,人生不就是这样吗?很多时候,支撑我们活下去的,未必是什么宏大的目标和汹涌的爱恨,恰恰是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甚至有些可笑的小确幸。比如拿到微薄薪水后,咬牙买下那床惦记了很久的、蓬松柔软的羽绒被,只为了在无数个加完班疲惫不堪的深夜,能一头栽进去,获得几个小时的踏实安眠。一点小小的舒适,一点微不足道的改善,或许就能在冰冷的现实中,撬开一丝缝隙,透进一点名为幸福感的微光。
“店长姐姐……”炭治郎看着我忙碌,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感激,“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
祢豆子似乎也明白我在做什么,她凑近改造好的木箱,用小手摸了摸里面柔软的衬垫,然后抬头看我,粉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开心的意思。
我看着这对相依为命的兄妹,炭治郎脸上毫不掩饰的感激和祢豆子那纯净无邪的笑容,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复杂的感慨。我想起了我那个被父母溺爱着的弟弟,想起了那通除了索取毫无温情的电话。对比之下,眼前这对兄妹之间那种无需言语和紧紧相依为命的感情,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痛了我内心深处某个早已麻木的角落。
最后,我放下针线,走到炭治郎面前。他比我稍矮一点,我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那头手感意外不错的头发。
这里不得不说我开店以来摸过的头,从蜜璃到无一郎,再到眼前的炭治郎和祢豆子,发质都很好,这算是我这倒霉人生中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吗?虽然才二十岁,却已经有了一种奇怪的、属于长辈的欣慰感是怎么回事。
“好了,”我说,声音不自觉地放软,“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吧?”
“是!”炭治郎大声应道,眼睛里闪烁着感动的光,“晚安,店长姐姐!”
“晚安。”
我爬上自己的床,拉灭了灯。阁楼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勾勒出物体的轮廓。耳边传来炭治郎窸窸窣窣躺下的声音,以及祢豆子轻轻爬回木箱的细微响动。?
真是好孩子啊,小炭。当时看到第一季的时候他就说过自己是长子不能哭,在收到别人“你只是个孩子懂什么”的质问也只是温柔的笑了笑不解释。
可明明他也只是个小孩呀。
还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把文里面会有出现跟乱码一样的问号 。。
如果我没有及时发现,大家看见了,就适当忽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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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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