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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白给的速度 “我不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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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监狱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公共场合不论身份发起决斗邀请,对方必须答应邀请。
由专人提供角斗场,提供低级武器,也可以自带武器。两方需要提供对赌筹码。
挂佬们不愿意暴露底牌,没事不发起正经决斗,白袅走的是监管专用通道,公共场合碰不到张桢,因此这两个也没有认真地打过。
放风的囚徒们听到有人要和监管决斗,纷纷举手欢呼了起来。
“张桢!牛!”
段熊幽幽地望了张桢一眼,把手插进制服的裤口袋走了。
所有的囚徒都亢奋了,在慈善工坊工作,大家将张桢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问她怎么会有勇气挑战小熊监管。
她如果打赢了小熊监管,明面是能拿走丰厚的筹码,暗里会影响监管的下次述职,她降职了肯定会给小张使绊子。
有别的监管也凑这趟热闹,短眉毛下垂眼,脸蛋圆圆的,长相非常无害。
他叫孟豕豕,外号小猪监管,负责整个D级监区。
小猪监管努力地钻进囚徒堆,还没到张桢面前,被某个人截胡抱了起来,抱在半空中抖一抖身体,他不停地掉出零食糖果。
他没有喝止抖抖自己的女人,在空中无奈地笑笑:“张桢,真的真的要挑战小熊监管吗?小鸟督察会生气的喔。”
张桢稍稍往后靠着木椅,蹙紧眉头打磨微光金属,声音平静地答道:“我们没那么多联系。”
小猪监管:“怎么会呢?你是享受一对一待遇的A级囚徒耶!你们两个人最紧密了,不和他商量大事,他肯定会不高兴的喔。”
张桢听得烦了:“他成天弄点缺德伎俩搞我,巴不得我随便地死掉吧。”
小猪监管顿时张圆了嘴巴,惊讶之余,多了一丝窃喜:“你想不想换监管?来我的D级监区玩,多多的狱友热闹的喔!”
张桢一根手指比在唇中:“收声。”
他以为小鸟督查来了,嘴巴立刻抿住,扭头瞅了瞅周围的人,除了抱着他的女囚,别人都在地上捡零食。
他一眼就瞅到了工坊的门口,没有小鸟督察,但他的距离离门口越来越近,从二十米变成十米五米,和张桢搭不上话了。
女人将他抱走了,独占他带的糖果巧克力等等。
张桢起身步向工坊的墙角,有一下没一下地刷微光金属的灰尘,发呆之际,余光被一抹晃动的亮绿勾住。
轮椅上的女人费劲地向她靠近,绿色流苏耳坠于发间轻轻摇晃。
容自明喉结吞咽,搭在车轮上的手往前伸,触碰张桢的拘束皮带,“你确定要和小熊监管决斗吗?”
张桢:“是的,但你不必抱有期待,我有一半的概率会输掉。”
会输也得打啊,作为女人的尊严需要捍卫,胆小怕事、避强欺弱的话,她就真的和男的没有区别了。
容自明:“我可以帮你作弊,需要吗?”
张桢有些诧异,这个女人自顾不暇,昨天单腿残疾,今天变成双腿残疾了,脖颈也多了条缝合线,一副惨样能干什么?
张桢指向自己的脖子,疑惑地问:“你这弄得怎么回事?”
容自明眼眸低垂着,没有温度地笑了一下:“这是我的异能,转移别人收到的伤害,包括致命伤,转到我身上就不致命了。”
张桢大概听明白了,昨天她被群星叫走,是有死人叫她转移伤害,“哦,你用这个挂帮我吗?”
容自明:“嗯,要不要?”
张桢不太想被帮助,二打一不够光彩。
容自明见她犹豫,加紧劝说:“我们是一边的呀,我帮助你,你也帮我,互相为对方解决麻烦不好吗?”
张桢的道德底线轻松下调,赢家才配定义道德,决斗不就是为了赢吗?哪有人冲着挨打去的呀?
她只能接受有偿的协助,勉强确定对方不是居心叵测的人,“我能帮你做什么?”
容自明:“我希望你指定段熊的对赌筹码,改成我要的异能道具,道具给我。”
张桢:“可以,细说。”
离开工坊到看电视之间有一小时的相对自由时间。
张桢推着容自明的轮椅提前到角斗场,角斗场只有清洁工在擦洗裁判桌。
比赛场是个直径百米的圆形沙地,四周是阶梯式的观众台,容自明在找一个合适的座位用来作弊。
她们对了遍时间和点位,记熟了战术,就回到监区看电视。
17点。
精神系挂佬很需要休息脑子,白袅的29点到5点没有睡觉,只睡了八小时让他的心情很坏。
他按惯例去010监室陪小张看电视,结果她又不乖乖看电视,给他气晕乎了。
小张不老实地坐在地上,将他的柜子翻得一团乱,手里握着根打空的针管,用指头比划比划针头,然后将它丢到背后。
白袅的火气噌得冒上头顶,揪住她的后领拖离垃圾堆,“你在干什么啊?”
张桢:“我准备狠狠地揍一顿小熊监管,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白袅的火气咻得降回胸膛,抬手摸摸鼻子,表情略微复杂:“呃,她又找你了吗?”
张桢对着空气练习挥拳,边挥拳边说:“你最厉害的道具是什么?借我用一会。”
最厉害的异能道具……
白袅听得冷静了,复杂和关心消失了,声色淡淡:“我可以借你个穿刺效果不错的道具,不过要收使用的利息。”
“那还说啥呢,不借了。”张桢没有问利息是什么,拒绝极其果断。
她问异能道具就是礼节性问候,让男人有点参与感,免得又疑神疑鬼的,小肚肚藏什么坏水准备发作。
白袅弯腰扶膝,叹着气蹲下身子,“你最好借我的道具,否则打不了段熊。”
张桢原地转身,拿后背对着男人,“打不过就认输呗,输给强者又不丢人,她把我杀了我也认了,黑夜城的弱者是很难活。”
白袅没听出这是讽刺自己放弃弱小居民,他觉得张桢留下败绩是件错误的事情。
他的观念只有对错,他愿意摒弃私我,纠正张桢的错误,“我不收利息借给你呢?”
张桢:“我更不敢要了,免费的商品最贵了。”
白袅的手指抓紧膝盖肉,努力保持冷静,他膝前的手指按得四个指节泛白,面部抽搐了下,“你是要气死我吗?道具送你好吗?”
张桢:“我不要你的异能道具。”
他涌起莫名的情绪,大概是恨铁不成钢的恨。
明面是他负责张桢的衣食起居、心理健康,而她除了白袅,将谁都当作监管员寻求帮助。
她甚至为了吃口好饭,竟然……竟然帮他同事写了一次工作日志。
这下好了,同事都知道白袅是被猫弃养的野人了。
养不熟的。
“你用我的道具……至少在战斗中用三次……不然我会揍你。”他低体温的身子缓缓贴上张桢,青白的手指勾住某根皮带拉近自己,“我会将这里抽开花的。”
张桢后牙有点痒。
“拿着。”
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条白骨刺剑,比暴击铁鞭还要长,直直往她垂落的手心戳送。
他像人形冰块压在张桢的背上,令她畏缩又喘不过气。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恨恨地说道:“其实,我不需要你,我找了隔壁监区的狱友帮忙。”
张桢身后忽地没了声音,细小的呼吸都消失了。
若不是背上还有趴着人的重量,恐怕以为白袅用什么异能传送跑了。
她抿了抿干涩的唇,不乐意瞅背后的情况、那人怎样的神色。
她感受到了纯粹的危险,好像有人悄然拉开了一张巨弓,静静地瞄准她的要害器官,在这一箭刺进来之前,他们还能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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