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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恶毒的少爷 “我是处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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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袅这男的除开暴脾气,样样很平凡。
脸蛋、身材有种艺术成品的感觉,刚刚好,标准到诡异,令人想象不出更进一步。
他不爱出头也不窝囊,平平淡淡地混在监管员里,存在感最低,不会主动和谁交朋友。
除了委派的领导,可能没人知道他的异能是什么。
八个小时出外勤,白袅用了两个道具,一个是对单体有暴击伤害的铁鞭,张桢体验过它的强度,猜不出具体的道具等级,猜测可能在B级上下。
那隐蔽得太夸张了,是个异能者就能用B级道具。
D级人类的极限是用B级道具,用A级及以上道具会发生反噬。因此张桢推不出来白袅的级别。
好在他抽怪物有抽累的时候,这个时候呢,不得不换用异能或者换道具了,他望了眼张桢,张桢盯着他的动作。
白袅就摸出第二件道具了啊,风系群伤属性的手套,又是B级上下,仅有纯粹的物理攻击。
他戴着手套虚握一拳,周围便震荡风波攻击,刚刚好能杀死贪食鬼,路灯杆子都没断的,废墟里的小草也没被割的,掌控火候的能力非常惊人。
张桢觉得这人真没意思。
他不是挂佬,他是氪佬,一件B级道具市价八九十万吧,顶天不超过三百万。
囚犯在慈善工坊工作,最能干的那位日结二百,那还有啥好说的呢?
“你好像很失望。”白袅勾着唇角,摸摸张桢抬起又垂下的后脑勺。
张桢摊手,“很失望啊,一个能打的怪物都没有。”
她看不见的是几条街外没有停止过运送伤员,有一名狱友干脆被贪食鬼吞没了,连个全尸也没留下。
白袅清理完目光所见的怪物,抬高通讯手环看时间,手环在黄铜腕表的上方,两个东西显示的时间有一分钟时差。
“28点了,我下班了。”他语气听起来非常满意。
张桢还能看见小区草坪的黑影,聪明的贪食鬼在等待异能者离开。
白袅是不会加班的,给钱也不加班,他搂着无异能无道具的小张,向小区的大铁门走去。
在他身后的一楼民宅,白色窗帘被拉下来,抱着婴儿的妇女用力地拍窗户,一只手指着窗外的草丛。
张桢:“我想加会班。”
白袅:“不要当工贼。”
张桢暗骂了句脏话,豁然伸手去拔男人的铁鞭。
白袅的腰带突然被袭击,眼皮跳了跳,挽在她背后的胳膊就势推了出去。
张桢往前踉跄了一大步,好在没摔倒,急忙回身叫道:“你要么解开我的挂,要么下次别带我出来。”
她看不见就不知道,她看见了就不会不管。
白袅冷眼斜睨一楼的住户,嗤了一声:“你在对谁说话?”
张桢差点儿把他当人了呀,面对冷血的畜生,她懒得哀求浪费感情,张口便是讽刺:“我又惹怒你了吗?”
白袅:“当然。”
最终张桢没靠自己收拾贪食鬼,在小区门口碰到了小卷毛云淡,她听不完张桢的描述,带着专属监管冲进居民区,小卖部老板追着喊她没付钱。
29点,睡觉时间。
张桢被男人摔在了监狱的床上,她用肘弯再往后退了一步。
白袅的眼神透露出不耐烦,从小张的头顶打量到脚底,考量她的哪个部位能揍。
勾搭别的监管先不说,杀了自己一次,他感到好不舒服呀。
张桢被瞅得喉咙发干,“你为什么还不走?不会想和我睡觉吧?”
她开玩笑的,自知被监管们厌恶,盼望他被恶心到走人。
白袅果然听不得轻佻话,转身,然而还是没走。
他在摆正储物柜的药品,翻到过期药品丢到底下的垃圾桶。
他弯腰翻看药品时,修身的衣裤不小心扯出了曲线,臀围有点翘,肩膀宽阔平直,腰肢瘦得像十几岁的少男,整个身段是极好的。
张桢咬了咬嘴唇,手指下移抓紧拘束衣的皮带,犹豫着说出:“处男可以和我睡觉,脏的不行,真的不行。”
白袅拿瓶子的手顿了一下。
张桢后背的汗流下来了,抓皱了身侧的浅灰床单。
长久的尴尬和安静。
白袅表情恻恻地转身向张桢,正当她以为要抽人和跑路二选一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说:
“我是处男。”
张桢好歹是个女人,自然有观察过美少男狱友,确定自己不看重外表,喜欢温柔单纯会照顾人的男性,白袅除了性别没有沾边的。
但是她话都放出来了,她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好吧,你要陪我睡觉吗?”
白袅屈膝慢慢地跪上床垫,唇角笑容浅淡:“对……”
……
不对!
……
5点,起床时间。
张桢两条手臂虚虚地搂住男人,浓密睫毛下的眼尾泛红,声音嘶哑:“哥在生气吗?是我干了什么坏事吗?”
“已经不生气了。”白袅宽容地微笑道,抱着恐惧发抖的青年轻轻安抚。
他反复抚摸她背胛骨的凸起,像是要磨平那块嶙峋。
她任何时候都紧绷着骨头,稍有不对即刻暴起,经常令监管感到头疼,此时却对白袅敞露柔软的一面,仿佛翻开肚皮的小猫咪。
张桢:“哥的工资很高吗?怎么拿得出那么多高级道具……?”
白袅:“工资不高,从家里拿的。”
张桢小为震撼,体验生活的少爷藏在自己身边。
时间系、空间系、规则系道具不是花钱能买到的,擅自持有它们甚至违法,而白袅用了一件规则系道具。
他的“白”不会是白局长的“白”吧?
张桢好像开局就崩盘了。
这个发展不对呀!张桢一直把自己当成草根逆袭流主角,找到失忆的真相打败幕后的BOSS。
她不该有什么新手村福利吗?给点时间发育发育吗?好吧是将监狱当成新手村了,也在努力发育了,可怎么有奇怪的人出现在新手村了?!
张桢嘟嘟囔囔地缩回手臂,爬出白袅的怀抱,脚踝突然被人握住,不用想也知道这人是谁,她叹了声气:“没意思,我要加入群星。”
白袅:“我不想批准。”
张桢又叹气。
白袅拖回她的身体,重新放进宽广的胸怀抱住。
他的体温很低,自认为正常和没问题,当他抱过热乎乎有心跳的小家伙,那感觉还是另说吧。
他的心情好到带她去监管的食堂,监管和囚徒走的是两条路,互相不会碰到,张桢一路偶遇白袅的同事。
他同事鼻孔都气圆了,无一例外表现出愤怒和不甘,很看不惯三流囚徒被捧起来吧。
到了食堂,张桢尽量减小存在感,安静地坐在白袅的大腿上,低着脑袋嗦空心面。
监管的聊天频道炸开了锅。
【段熊】:天杀的猫贩子,我一眼就认出这是我家走丢的乖猫。
【段熊】:求你了求你了还给我。
【孟豕豕】:鸟啊,该回治安局过好日子了,放过小张给我吧!
【鹤临松】:我错过什么了?败类洗白了吗?
【孟豕豕】:抛开三观,你敢说不爱那张脸吗?
【鹤临松】:败类长得再好也是败类。
【段熊】:到底怎么训的啊啊啊我一摸她就咬我啊啊啊啊啊……
【白袅】:收声。
张桢感受到周围愤怒的目光,害怕他们冲过来羞辱自己,拨弄刘海和鬓发挡住样貌。
她低调行事远离交际,就是为了别增加监管的厌恶度,恶毒的白袅将她放在台面上,让她的努力化成泡沫了。
等会她离开白袅,肯定又要被教训了,囚犯不可以吃监管的食堂,落了个好大的把柄,不借题发挥是不可能的。
“我吃好了。”她小声对白袅说。
“吃饱了吗?再来点?”白袅的笑容非常阴险,好像要将仇恨拉到致死量。
“不了。”张桢丢下叉子跑掉了。
她背后一片嘘声和笑声,还有人拍手,看来跑路是做对了,脏了监管们的眼睛,离开会让她们高兴点呢。
7点,放风时间。
这个小时不能干涉囚徒的行为,能出外勤的囚徒公然出售外带商品。
绝大部分人的异能没有用,不出外勤的他们收不了外面的包裹,只能收狱友的包裹,交易进行得非常火热。
“谁看见张桢了?”万惊鸿吐出一口烟雾,两指夹着买的细香烟,妩媚的眼睛眯成月牙,愣是找不着口粮的身影。
“对不起姐,我们也没找着。”八个D级齐齐在她面前跪下,诚惶诚恐地拘着手。
“废物。”万惊鸿骂道。
下面不少人都羞红了脸。
……
张桢被一个监管堵在洗手间了。
两米多高的监管,粗胳膊粗大腿,强壮的体型仿佛一头黑熊。
女人将她推向洗手池,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
她粗犷的面庞埋进青年颈窝,声音带着可疑的眷恋:“还记得我吗?”
“……嗯。”张桢艰涩地应声,不至于忘记第一个监管。
忽然,她上半身被难以反抗的大手按倒,皮肤贴着冰凉的洗手台,脸颊腾得烧红,拘束衣的后拉链被拉开了,毫无保留的身子暴露在监管的眼下。
“让我看看,白袅对你做了什么?”
拘束衣内的皮肤不受风吹雨淋,白嫩脆弱得不像话,仿佛柔软的奶油沫,段熊一摸就留下了痕迹。
“放开我!”张桢再过一天也不至于这般狼狈,靠自己能抹掉封锁异能的印记,但段熊出现得太快了,前后脚的时间,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被逮住了。
段熊咦了一声,“你们是玩四爱的吗?难道我该到白袅身上找痕迹?还是有异能处理过你的身体了?”
张桢暗骂给自己找事的白袅,骂了一句后,右腿被抬起来了,她脊背窜起刺激的电流,平时再从容也该暴怒了:“别!我要杀了你!”
过度幅度移动大腿,腹腔的皮带就会对应收紧,她一瞬间升起呕吐的冲动。
“好奇怪呀,你能回答我吗?白袅怎么控制你的?”
“闭嘴!有本事在监狱弄死我,不然我就,呃!!我不是男的!!!”
“这是对你走错了地方的惩罚,忍耐一下,三流的囚徒。”
当张桢听见“惩罚”两个字,有比手劲还大的力量压住她了,奇怪的威压让她浑身僵直。
即使段熊放开按在背部的手,她也起不来了。
白袅都不会随便说那两个字,段熊则是当作了口头禅。
“你……你竟敢……变态……”张桢把难堪的脸色埋进臂弯,哽咽的声音说道。
强扭的瓜有多甜,扭瓜的人都知道。
她的责骂是她的兴奋剂,第一流的高手被拖下神坛,真是件兴奋的见闻。
“小张叫一声,我可以轻点。”
“你做梦!”
段熊抡起比张桢腿粗的胳膊,重重地扇进了柔软地,十分清脆动听啊,干脆地打肿了,可俊美的青年死死咬住嘴唇,愣是没有吭出一声。
“A级,真不错,A级的身子……”
……
万惊鸿还有一个地方没搜过,正是操场的洗手间。
她哒哒哒推开洗手间外门,渴求的眼神望了进去,只见禁欲系高岭之花小张在用水龙头洗脸。
强壮高个的监管员站在她身后,正在扣制服的皮质腰带。
她过分高大威猛,长得非常凶,万惊鸿的脚步勉强留在原地,努力克服恐惧才能不后退。
万惊鸿:“是不是你?扣留了我的小张?”
监管员开口之前,张桢淡然的声音插了进来:“刚好碰到,我们没发生什么。”
她竟然为了别人说话,这反而让万惊鸿产生了怀疑,狐疑地打量两个人,监管员整理完裤腰带,平静地整理领带。
小张洗完脸,捧着自来水漱口,也没表现奇怪的地方,除了脸有一点红。
段熊说:“我先走了,有工作等着处理。”
张桢漱口的动作顿了一下,吐出自来水含糊说道:“你走吧。”
段熊走出四五米,站到操场最外缘的走廊,不远处是放风的囚犯们。
张桢关掉水龙头,一个大跨步追了上去。
反正她什么都没有,她的拳头毫不犹豫地打了监管员的后心。
用段熊的经历来说,实在是柔弱的一拳,身子都没晃一下。
张桢没指望一拳能打倒黑熊,有那个本事她就两拳打穿特殊监狱了,她只是要所有人都看见。
“生气吗?段熊,想要教训我吗?来,是女人就来角斗场,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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