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和光光的恋爱日常》小树光光

9、大王 小树窝

　　小树窝在床头刷手机，光光靠在旁边刷手机。
　　一个刷小红书，一个刷抖音。
　　互不干扰，岁月静好。
　　小树刷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光光——他正盯着屏幕，眉头微皱，表情极其专注。
　　她又刷了一会儿，再抬头——他还那个表情，连姿势都没变。
　　她在刷什么来着？忘了。
　　她放下手机，盯着光光看了三秒。
　　他没发现。
　　她又看了五秒。
　　还没发现。
　　小树眯了眯眼。
　　她翻了个身，往他那边挪了挪，用一种黏黏糊糊的声音说：“大王——”
　　光光没动。
　　“大王？”
　　还是没动。
　　小树凑过去一点，看见他屏幕上正在放什么——装修视频，一个设计师在讲怎么选地板。
　　“……”
　　她缩回去，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想了三秒。
　　然后又翻过来。
　　“大王~~~”
　　这次拖长了尾音。
　　光光的眼睛还盯着屏幕，但嘴里应了一声：“嗯？”
　　“大王，你在看什么呀？”
　　“装修。”
　　“好看吗？”
　　“好看。”
　　小树看着他那个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不服气。
　　她又往他那边挪了挪，整个人贴到他胳膊上。
　　光光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了点位置，眼睛还是没离开屏幕。
　　小树看着他。
　　他又换了一个视频，这次讲的是厨房台面高度。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光光眨了一下眼，还是没动。
　　“大王——”
　　“嗯？”
　　“你看我。”
　　光光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转回去。
　　“看了。”
　　“……你这就叫看了？”
　　“嗯。”
　　小树沉默了两秒。
　　她坐起来，往前一趴，把脸凑到他手机前面。
　　光光的视线终于被挡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
　　小树趴在他面前，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嘴角有一点笑。
　　“大王。”她说，声音又黏又软，“你别看那个了，看我。”
　　光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床头，看着她。
　　“行，看你。”
　　小树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反而愣了一下。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她翻身坐起来，在他面前跪好。
　　然后她开始演。
　　先是撩头发——把头发拨到耳后，又拨回来，再拨过去，眼睛跟着手走，眼波流转。
　　光光靠在床头，看着她，嘴角的笑越来越深。
　　然后是眼神——迷离的，飘忽的，又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像在看猎物。
　　光光没动，就那么看着。
　　小树往前挪了一点，又挪一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靠近他。
　　靠近，靠近，再靠近——
　　最后在他脖子旁边停住。
　　嘴唇离他的皮肤，只剩一厘米。
　　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温热的，一下一下。
　　光光的呼吸顿了一下。
　　小树没动，就那么悬在那儿，嘴唇将碰未碰。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小树轻轻笑了一声，气息扫过他的皮肤。
　　她往后退了一点，又凑上来，在他耳边轻轻叫了一声：“大王——”
　　光光抬起手，环上她的腰。
　　小树愣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调整回来，继续演。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脖子，往上滑，滑到耳后，指尖绕着他的耳廓画圈。
　　光光的喉结动了一下。
　　小树的嘴唇凑上去，在他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
　　光光的呼吸明显变重了，看向小树的眼神也变得幽深了。
　　小树的动作顿住了，她感受到了光光的气场转换。
　　她看着他。
　　光光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
　　小树的眼睛里有一点愣，有一点懵，还有一点“你怎么不按剧本演”的迷茫。
　　光光憋不住，笑了。
　　他笑得坏坏的，眼睛弯起来，嘴角翘上去，声音低低的：“继续啊，大王看着呢。”
　　小树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她趴在他身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什么时候入戏的呀，大王~”她学着妲己的语气，黏黏糊糊的。
　　“你第一次喊大王的时候。”
　　小树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骗人，你那时候还在你的装修世界里呢。”
　　光光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在看装修，也在看你。”他说，“余光看见某人一直在偷看我，我就等着看你要干什么。”
　　小树愣了。
　　“你……你早就发现了？”
　　“嗯。”
　　“那你装没看见？”
　　“嗯。”
　　“为什么？”
　　光光看着她，笑了。
　　“因为想看看你能演到什么程度。”
　　小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脸热。
　　但她没躲。
　　她只是又凑上去，在他耳边轻声说：“好啊你。那你现在是大王，可要听妲己的咯。”
　　光光挑眉，眼神示意继续。
　　小树没了一开始玩味的试探。
　　她坐起来，伸手抓住他的睡衣下摆，然后拉过他的手，绕了两圈，固定在床头。
　　光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她。
　　“这是干嘛？”
　　“大王别动。”小树的声音软软的，但眼神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看食物的眼神。
　　光光的呼吸顿了一下。
　　小树的目光从他的人鱼线开始，慢慢往上扫。
　　腹肌，一呼一吸之间微微起伏。
　　胸口，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脖子，喉结轻轻滚动。
　　下颌，线条分明。
　　鼻梁，高挺。
　　眼眶，深邃。
　　睫毛的阴影挡住了他一半的眼神，但光光知道她在看他。
　　他的耳朵慢慢红了。
　　小树的目光最后落在他嘴唇上。
　　微张着，好像等着什么。
　　她忽然凑上去，“吧唧”亲了一口。
　　特别响。
　　光光愣了一下。
　　小树脸上的神情像极了一个正准备恶作剧的小屁孩。
　　她“嗖”一下从他身上溜走，跳下床，只听见“哒哒哒”的脚步声跑出去，然后冰箱门打开的声音，又“哒哒哒”跑回来。
　　光光躺在床上，手还被她固定在床头，听着那串声音，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小树回来了，一只手背在身后。
　　她爬上床，拿起旁边的眼罩，给光光戴上。
　　光光没动，任由她摆弄。
　　戴上眼罩的那一刻，他好像猜到了什么，无奈地撇了撇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身上。
　　凉的。
　　一滴，两滴，然后是一条线，在画着什么。
　　炼奶。
　　光光的呼吸一紧。
　　小树拿着那管炼奶，在他身上涂涂画画。没什么规律，就是想到哪儿画到哪儿，挺写意的。
　　冰凉的炼奶每落在一个地方，那块的肌肉就一激灵。
　　小树挤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下来。
　　她看着自己的作品，满眼欣赏。
　　“大王。”她开口，声音软软的，“奴家要开始享用咯。”
　　她顿了顿。
　　“您的手，不要乱动哦。”
　　光光的嘴角又翘起来。
　　小树低下头，开始吃。
　　像小猫吃慢食盘一样，一点一点地。
　　划过他的锁骨，划过他的胸口，划过他腹肌的沟壑。
　　每过一处，光光的呼吸就重一分。
　　特别是。。
　　小树在那儿待得特别久。
　　光光的手攥紧了，又松开，又攥紧。
　　炼奶终于吃完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光光感觉自己的下腹越来越热。他知道自己起了反应，也知道她肯定感受到了。
　　小树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
　　光光的呼吸一滞。
　　小树的手指在那儿玩了一会儿，像逗小孩似的。
　　光光实在受不了了，手一挣——她本来就绑得不紧，怕弄疼他，他稍微用力就挣开了。
　　他抬手摘下眼罩，一个翻身，两个人位置互换。
　　小树被他压在身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大王，你不乖哦。”
　　光光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火。
　　“大王也饿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可以开饭了吗？”
　　小树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渐渐的呼吸开始乱了。
　　“准备好了吗？”
　　小树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光光低头吻了她一下，然后。。
　　小树闷哼一声。
　　光光停了一下，等她适应。
　　最后，两个人一起长舒一口气。
　　休息片刻，光光把她搂进怀里。
　　小树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睡着了。
　　光光看着她，笑了。
　　小狐狸变回小懒猫睡大觉了。
　　他轻轻起身，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回来收拾干净。
　　收拾完，光光她重新搂进怀里。
　　窗外是上海的夜，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灭了。
　　他也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