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和光光的恋爱日常》小树光光

5、下次。。 周末下

　　周末下午
　　周六，下午三点，入冬以来最普通的一天。
　　小树窝在沙发上，毯子盖到下巴，手机扣在胸口——屏幕还亮着，但她已经五分钟没划了。
　　光光从书房出来倒水，路过客厅看了她一眼。
　　那个姿势，那个眼神，那个介于“醒着”和“睡着”之间的微妙状态——他太熟悉了。
　　“无聊？”
　　“嗯。”
　　“那出去走走？”
　　“冷。”
　　“看电影？”
　　“懒。”
　　“打游戏？”
　　“不想动脑子。”
　　光光笑了，端着水杯走过来，在她头顶站定。
　　“那你想干嘛？”
　　小树仰头看他。
　　从下往上的角度，光光的下巴线条有点好看，喉结在水杯边缘滚了一下，喝水的时候喉结动，咽下去的时候又动一下。
　　她盯着那个地方，没说话。
　　光光喝完水，低头看她：“看什么呢？”
　　“喉结。”
　　光光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
　　“……干嘛突然看这个？”
　　“好看。”
　　光光又愣了。
　　小树已经把毯子掀开，坐起来，拍拍身边的沙发：“你坐。”
　　“干嘛？”
　　“坐。”
　　光光坐下，水杯放在茶几上。刚放好，小树就凑过来了。
　　不是扑过来，是那种慢吞吞的、但是目标明确的移动——像一只猫决定要占领某个位置。
　　她凑到跟前，盯着他的喉结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食指指尖轻轻点上去。
　　光光的喉结动了一下。
　　“凉的。”小树说。
　　“你手凉。”
　　“那你给我捂捂。”
　　她把整只手贴上去，掌心覆着他的喉结。光光没躲，就那么大开大合地坐着，任由她摸。
　　摸了一会儿，小树说：“光光。”
　　“嗯？”
　　“我想亲你。”
　　光光转头看她。
　　她眼睛亮亮的，不是那种“我要撩你”的亮，是那种“我想吃那个东西”的亮——直白，坦然，理所当然。
　　白羊座。
　　“那你亲。”他说。
　　小树就亲上去了。
　　不是轻轻的碰，是嘴唇贴上去，停在那儿，不动。
　　过了一会儿，她退开一点，说：“你嘴唇好干。”
　　“冬天。”
　　“嗯。”她又贴上去，这次用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唇，“给你润一下。”
　　光光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脸上。
　　“笑什么？”
　　“笑你。”
　　“为什么？”
　　“没为什么。”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那个吻加深了一点。
　　亲了一会儿，小树往后撤。
　　光光以为她够了，刚要说话，就见她伸手拽自己的卫衣下摆。
　　“干嘛？”
　　“想摸。”
　　“摸什么？”
　　“腹肌。”
　　光光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手已经钻进去了。
　　凉的。
　　他缩了一下，“你手太凉了。”
　　“那你给我捂热。”小树理直气壮，手没拿出来，贴在他肚子上，动也不动，“你腹肌还在吗？”
　　“应该……在吧。”
　　“我摸摸。”
　　她开始摸，从上腹摸到下腹，从左摸到右，像在做b超。
　　光光垂眼看着她脑袋顶，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你这是在摸腹肌还是在做B超？”
　　“都有。”小树头也没抬，手继续摸，“嗯，还在，六块，手感不错。”
　　“谢谢啊。”
　　“不客气。”
　　她又摸了一会儿，手慢慢变热了，人也慢慢往他身上靠。
　　最后变成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一只手还塞在他衣服里，脸贴着他胸口。
　　“光光。”
　　“嗯？”
　　“你今天好好看。”
　　“我哪天不好看？”
　　小树想了想：“周三那天不好看，你加班回来，脸都是垮的。”
　　“……你记得这么清楚？”
　　“嗯。”她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那天我本来想。。你的，看见你那个脸，就算了。”
　　光光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那我以后加班回来先洗把脸？”
　　“不用。”小树说，“你睡觉的时候好看，我看就行了。”
　　光光低头看她。
　　她已经闭上眼睛了，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好像随时能睡着。
　　“小树。”
　　“嗯？”
　　“你不是要。。我吗？”
　　“是啊。”
　　“那现在？”
　　小树睁开一只眼睛看他，又闭上。
　　“现在太舒服了，不想动。”
　　光光又笑了。
　　他伸手把毯子拽过来，盖在她身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
　　窗外是冬日下午的太阳，懒洋洋的，晒得人想睡觉。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小区里的说话声，远远的，听不清说什么。
　　过了很久，小树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
　　光光没听清，低头问：“什么？”
　　“下次……”她往他怀里拱了拱，“下次。。”
　　光光笑了一下，把下巴抵在她头顶。
　　“行，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