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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老实了   虞清儿 ...

  •   虞清儿已经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嘶哑的呜咽。鞭伤被挤压摩擦,带来持续的锐痛;“蚀骨酥”的效果让他对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都感知得无比清晰,那感觉混合了极致的痛苦和被扭曲放大的、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而澹台绝毫无怜悯的索取,更是在持续掠夺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生命本源。
      他感觉自己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零的落叶,被反复撕扯、践踏、碾入泥泞。意识在痛苦的深渊中浮沉,时而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被凌虐的痛楚,时而又陷入一片空白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单方面的、酷刑般的“教导”终于结束了。
      澹台绝起身,看着床上几乎没了人形、气息微弱如游丝的虞清儿,眼神依旧冷漠。
      他随手捏了个法诀,一道温和些的黑色魔气渡入虞清儿体内,护住他心脉不绝,同时那粉色药液带来的变态敏感效果也开始缓缓褪去,只留下被过度刺激后的麻木和更深的疲惫。
      他转身走向那扇小门,留下冰冷的一句话:“好好养伤。若再有一次异动,本座不介意换一种‘教具’。”
      沉重的殿门关闭,将死寂和冰冷再次留给了虞清儿。
      这一次,虞清儿在床上足足躺了五天。身上的鞭伤在魔气和特殊药膏的作用下缓慢愈合,留下纵横交错的、淡粉色的新疤,覆盖在旧的痕迹之上,丑陋而刺目。但更深的伤痕,刻在了他的灵魂里。
      他彻底“老实”了。
      当澹台绝再次出现在寝殿时,虞清儿不再有丝毫反抗或逃离的念头。他甚至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只要澹台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如同惊弓之鸟。他会努力蜷缩起身体,试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尽管这往往徒劳无功。
      有时,在极致的恐惧和求生欲的驱使下,他会尝试着,用那嘶哑难听的声音,笨拙地讨好。
      “宗……宗主……”他会用尽全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的笑容,尽管这笑容因为脸上的疤痕和恐惧而扭曲变形,“您……您回来了……累……累不累……”
      他会忍着浑身的疼痛和恶心,主动挪动身体,靠近床边,用颤抖的手指,去碰触澹台绝的衣角,或者试图去解对方的衣带,动作生涩而充满恐惧,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卑微乞怜。他只求对方能因此稍微“温柔”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让他少承受一些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然而,他这笨拙的、充满恐惧的讨好,这强忍屈辱的主动,往往如同在平静的油锅中滴入冷水。
      澹台绝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会在他凑近时,骤然变得幽深。那里面原本只有冰冷和审视的光芒,会燃起一丝近乎残酷的兴味。他或许会抬手,捏住虞清儿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看着那张泪痕未干、写满恐惧却强作顺从的脸。
      “学得倒是快。”澹台绝的声音会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虞清儿无法理解的、令他更加毛骨悚然的意味。
      然后,等待虞清儿的,往往是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持久的侵占。
      澹台绝似乎很“欣赏”他这种在极度恐惧下被迫生出的、扭曲的“顺从”和“讨好”。这非但不会唤起他丝毫怜悯,反而像是点燃了某种更为恶劣的施虐欲和掌控欲。
      他会用各种方式,“奖励”虞清儿的“乖巧”,或许是在过程中附在他耳边,用冰冷的声音说着羞辱的话语;或许是延长折磨的时间,直到虞清儿再次崩溃哭泣、连讨好的力气都没有;又或许是尝试一些新的、让虞清儿更加难以承受的姿势或手段。
      每一次,虞清儿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身体被反复拆解又重组,灵魂被一次次碾入尘埃。但每一次,那吊命的魔气和定时的药膏、灵果,又会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让他“恢复”到可以再次承受的状态。
      他的身体,在这日复一日、变本加厉的“使用”和“调养”下,发生着诡异的变化。表面的伤痕在澹台绝不惜资源的“养护”下渐渐淡化并消失,甚至因为那些珍稀却阴寒的“补药”,皮肤变得比以前更加苍白细腻,透着一种不健康的、瓷器般的易碎感。
      而内里,炉鼎体质被彻底激发,又经过反复的采补和“蚀骨酥”之类药物的刺激,变得异常敏感。
      有时,仅仅是澹台绝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或是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皮肤,甚至只是空气中魔气的轻微波动,都能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产生一种既恐惧又难以言喻的、生理性的反应。这让他感到无比羞耻和绝望。他开始恐惧自己的身体,恐惧这种不受控制的、仿佛背叛了自己的反应。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频繁的、强迫的交合中,身体可耻地产生了欲望。
      那并非出于情愿,而更像是一种被过度开发、被药物和功法扭曲后的本能。当澹台绝靠近时,当那熟悉的、混合着冷冽檀香和强大魔气的男性气息笼罩下来时,他的身体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微微发抖,皮肤泛起战栗的红晕,甚至……。
      这发现让他几欲疯狂。他痛恨这样的自己,痛恨这具逐渐背离他意志、向施暴者屈服的身体。每一次事后的清醒,都伴随着更深的自我厌恶和屈辱。
      但,想要逃离的念头,从未真正熄灭。只是在一次次惨痛的失败和惩罚后,被埋藏得更深,伪装得更好。他学会了将恐惧和恨意深深掩埋,只在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才会任由那噬骨的绝望和逃离的渴望啃噬内心。
      他知道,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他必须等待,等待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澹台绝真正放松警惕,或者无暇他顾的机会。
      这一等,便是将近一年。
      一年时间,在无尽的折磨、屈辱、恐惧和扭曲的“调养”中缓慢流逝。虞清儿几乎快要忘记阳光的味道,忘记古法宗掌门峰上的清风,忘记母亲温柔的笑脸和父亲无奈的纵容。他的世界,只剩下这座冰冷的魔殿,那张承载了无数噩梦的玄玉床,以及那个如同梦魇般笼罩他全部身心的男人。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时常望着穹顶的黑暗出神。只有在澹台绝出现时,那空洞才会被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强挤出来的、卑微的顺从取代。
      他学会了在对方“临幸”时,尽量放松身体,减少自己的痛苦;学会了在事后,忍着恶心和酸痛,主动清理狼藉;学会了在对方偶尔心情尚可时,用嘶哑的声音说几句干巴巴的、讨好的话。
      他成了一具精致而听话的玩偶,一具被恐惧和求生欲驱动的、会喘气的炉鼎。
      澹台绝对他的“表现”似乎逐渐“满意”。虽然依旧冷酷,依旧索取无度,但那种刻意施加的、花样百出的残酷折磨减少了。有时采补之后,甚至会随手丢给他一两样稍微温和些的、滋养神魂的丹药,或者允许他在魔殿内稍大一点的范围活动。
      他甚至给了虞清儿几套稍微像样点的黑色丝质长袍,替换了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里衣。
      这种“温和”,并没有让虞清儿感到丝毫安慰,反而让他更加警惕和不安。他知道,这不过是主人对驯服度较高的宠物给予的一点点“奖赏”,目的在于让宠物更好地服务,绝非出于任何温情。而这点“自由”,更像是挂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既是诱惑,也是测试。
      机会,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日子,猝不及防地降临了。
      那一日,澹台绝来得比平时更早,脸色也比往常更加沉凝,周身隐隐散发着一种山雨欲来的低气压。他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先进行例行的采补,而是站在床边,用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打量着刚刚从昏睡中惊醒、吓得缩成一团的虞清儿。
      虞清儿心脏狂跳,以为是自己哪里又做错了,或者对方终于厌倦了,要下杀手。他瑟瑟发抖,连讨好的话都不敢说。
      “本座要离开几日。”澹台绝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处理一些宗门事务。”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你,老实待在这里。若让本座发现你有任何异动……”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中的威胁,比任何言语都更有效。
      虞清儿忙不迭地点头,如同捣蒜,嘶哑着嗓子保证:“不敢……清儿不敢……一定老老实实等宗主回来……”
      澹台绝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要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刻入眼底。然后,他不再多言,转身,玄色袍袖一挥,身影便化作一道幽暗的遁光,直接从魔殿穹顶一处隐藏的通道消失了,甚至没有走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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