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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被惩罚 他的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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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很平淡,甚至没有多少怒意,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虞清儿恐惧。
“不……不是……我没有……我只是迷路了……我……”虞清儿语无伦次地辩解,身体因为恐惧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迷路?”澹台绝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微微弯腰,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迷路到了本座亲自布下的‘九幽禁断大阵’的边缘?还恰好‘捡到’了本座放在殿中的‘幽魄石’和‘寒魂草’,拿去打点下人?”
他每说一句,虞清儿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原来……一切都在对方掌控之中。那扇小门,那些“随手”放置的东西,包括这几个仆役……都是陷阱?都是他故意留下的破绽,来测试自己的“忠诚”?
巨大的绝望和彻骨的寒意瞬间将他吞没。他以为的生机,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游戏里,猫故意放开爪子的一瞬。
“本座给过你机会。”澹台绝松开了手,掏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捏过虞清儿下巴的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看来,你还是没学会什么叫‘老实’。”
他直起身,对身后匍匐的仆役淡淡道:“你们做得不错。下去吧,领赏。”
“谢……谢宗主恩典!”那几个仆役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消失在栈道下方。
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澹台绝的目光重新落回虞清儿身上,那目光冰冷刺骨,如同在看一个死物。“既然你精力如此旺盛,还有心思逃跑……”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那便好好‘用’在正途上。”
话音未落,虞清儿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眼前一花,已被澹台绝抓着衣领,如同拎小鸡般拎起,瞬间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冰冷空旷的寝殿之中。
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玄玉床上,虞清儿痛哼一声,还未爬起,就被澹台绝用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禁锢在床上,呈屈辱的趴伏姿势。
“不……不要……宗主饶命……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虞清儿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横流,嘶哑的嗓子发出破碎的求饶声。他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可怕的惩罚。
澹台绝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他褪去外袍,露出精悍的上身,缓步走近床边。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好整以暇地,从床头的暗格中,取出了几样东西。
一条漆黑如墨、不知何种材质制成的、布满细密倒刺的长鞭;几枚闪烁着幽冷光芒、形状诡异的细针;还有一个小小的、散发着甜腻异香的玉瓶。
看到这些东西,虞清儿瞳孔骤缩,恐惧达到了顶点,挣扎得更加剧烈,却无法撼动禁锢分毫。
“看来,之前的‘教导’还是太温和了。”澹台绝拿起那条长鞭,在空中随意挥动了一下,带起令人牙酸的破空声,“炉鼎,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不需要有逃跑的念头。只需要……承受,和服从。”
他俯下身,冰冷的呼吸喷在虞清儿耳后,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今日,本座便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炉鼎的本分’。”
长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落下……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再次响彻了这座冰冷魔殿,久久不息。
鞭影如毒蛇吐信,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
第一鞭落下时,虞清儿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皮肤的疼痛,只觉得后背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紧接着才是炸裂开的、深入骨髓的剧痛。那鞭子上的细密倒刺刮过皮肉,带起一溜血珠和细碎的皮屑。
“啊!!!”
凄厉的惨叫冲破喉咙,在空旷冰冷的寝殿中回荡,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他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弹动身体,却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澹台绝站在床边,手中漆黑的长鞭垂落,鞭梢还沾着些丝丝新鲜的血迹。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施虐的快意,也无怜悯的不忍,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冰冷和一丝被冒犯后的不悦。仿佛他只是在执行一项必要且枯燥的程序。
“第一课,”他开口,声音平稳无波,“认清你的身份,记住你的位置。”
话音落下,第二鞭接踵而至。这一次抽在更下方的腰与下面的圆润处交界,同样的皮开肉绽,同样的剧痛钻心。虞清儿惨叫得嗓子都变了调,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冷汗和之前未干的血污,狼狈不堪。
“不……宗主……饶命……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他语无伦次地哭喊,涕泗横流,所有的骄傲和虚张声势早已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和求饶。
澹台绝充耳不闻。他手腕一抖,长鞭如同活物,第三鞭、第四鞭……精准地落在虞清儿背部、圆润处、大腿这些肉厚却敏感的地方。
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既不会立刻要了他的命,又足以让他痛到灵魂战栗,留下深刻入骨的教训。鞭痕纵横交错,很快便布满了那原本白皙如今却布满青紫和血痕的肌肤。
虞清儿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不是因为痛苦减轻,而是因为嗓子已经嘶哑到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和抽气。
他的意识在剧痛下阵阵模糊,眼前发黑,却又被体内那阴寒的魔气和之前灌下的药力强行吊着,无法昏厥,只能清醒地承受每一分每一秒的折磨。
不知抽了多少鞭,直到虞清儿整个后背和圆润处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鲜血淋漓,澹台绝才停下手。他将染血的长鞭随手扔在一旁的玄玉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虞清儿像一摊烂泥般瘫在血污狼藉的兽皮垫上,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背上火辣辣的伤口,带来新一轮的剧痛。他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无声滑落。
然而,折磨并未结束。
澹台绝拿起那几枚闪烁着幽冷光芒的细针。针身细如牛毛,却泛着不祥的蓝黑色光泽。他指尖魔气微吐,细针便悬浮起来,针尖对准了虞清儿身上几处特定的穴位,不是要害,却都是人体最敏感、痛觉神经最集中的地方。
“第二课,”澹台绝的声音依旧平淡,“记住违逆本座的代价。”
细针无声无息地刺入。
“呃!啊!!!”
虞清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投入滚油中的虾米,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嘶哑到极致的惨嚎。那疼痛与鞭伤截然不同,不是撕裂皮肉的表层痛楚,而是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尖锐、酸麻、灼热、冰冷……种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直冲脑海!比最可怕的酷刑还要难以忍受百倍!
他想翻滚,想蜷缩,想把自己的身体撕开以摆脱这非人的痛苦,但无形的禁锢将他牢牢锁死。他只能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颤抖、痉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细针持续刺入,在不同的穴位间游走、停留、轻微震颤。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新一轮地狱般的痛苦浪潮。虞清儿的意识彻底崩溃了,眼前只剩下光怪陆离的色块和尖锐的疼痛信号。他甚至开始希望自己立刻死去,好结束这无边的折磨。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在痛苦中彻底湮灭时,细针被拔除了。
紧随其后的,却不是解脱。澹台绝打开了那个散发着甜腻异香的小玉瓶。瓶口倾斜,一滴粘稠的、色泽粉红的液体滴落,精准地落在虞清儿血肉模糊的鞭伤之上。
“嗤”
轻微的灼烧声响起。那液体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并没有带来预料中的刺痛,反而是一股酥麻的暖流迅速蔓延开来。
暖流所过之处,火辣辣的剧痛竟然开始缓解,伤口传来麻痒的感觉,仿佛在快速愈合。
然而,这并非仁慈。伴随着麻痒和“愈合”感觉而来的,是一种更加可怕的东西。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对触碰的敏感度。
当澹台绝冰冷的手指,带着那粉色药液的残余,轻轻拂过虞清儿时……
“啊啊啊!”虞清儿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并夹杂着痛苦和某种奇异颤音的惊叫。
指尖落下的地方,皮肤泛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像风吹过静水时无法抑制的涟漪。那触感并不重,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防御,让他仿佛连骨骼深处都传来一种陌生的、酥软的麻意。他咬紧牙关,将涌到喉间的气息死死咽下,只余下几不可闻的一点颤动,消散在凝滞的空气里。
澹台绝的指尖缓缓移开,仿佛只是在检视一件瓷器的釉色。他的目光冷静地拂过那些微微泛红的肌肤,语气平淡。
“‘……看来这个是合用的。”
澹台绝的指尖缓缓拂过那些尚且完好的皮肤,像是在查验某种物件的最后边界。每一次细微的停留,都让虞清儿意识深处掠过一阵无声的寒意。几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息,最终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散进凝滞的空气里。
伤痕累累的身体在药力之下,变得像张过度绷紧的丝绢。仅仅是那样的触碰,都足以引起一阵细碎而连绵的、几近溃散的颤抖。他躺在那儿,像一尊布满暗裂、被勉强拢住形体的薄胎瓷,连呼吸都透着一种将散未散的轻。
“第三课,”澹台绝的气息低沉,开始了最后,亦是最核心的“教导”。温热的躯体贴近,将虞清儿伤痕遍布、微微颤抖的身形笼罩。灼热的吐息拂过他耳畔,字句清晰如烙印:“记住,取悦我,是你唯一的生路。”
这一次的纠缠,仿佛将时间都拖慢了。每一息都被拉得绵长无尽,直到最后一点力气也从虞清儿的指尖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