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玩具的奖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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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涅斯的手臂撑在床上，好奇地盯着她，“你在嫉妒？”
琳琅端详他的脸。
客观来讲，科涅斯的容貌和身材都异常出挑，如同造物主的完美之作。可她无法客观，她坚信这副人皮下是某种鸠占鹊巢的魔鬼。
“这么久，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类？”
“当然，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的，”科涅斯迷恋地把她抱起来，圈坐在怀里，“今天你说了好多句话，真怀念啊，除了刚开始那几天，你后来都不怎么说话了。”
“想要什么奖励？”科涅斯掰过她的脸，笑眯眯地问。
琳琅猜测科涅斯目前出于某种目的，不会让她轻易死掉。之前盲目的恐惧占据了她的大脑，刚来的几天，她又哭又闹，还跪在地上乞求科涅斯放她回家。可他只会抱着她陶醉地哄说，让她不要弄伤自己。
现在她死灰一样的心竟生出几分坦荡的求生意志，她早就站在悬崖边摇摇欲坠了，不应该在乎该如何惧怕他了。
“你的，其他玩具是什么？”琳琅的心脏怦怦跳，她在试探。
科涅斯的脸上越发惊奇，他一只手伸进她的裙里，顺着干瘦的脊背托住脖子，手掌下的琳琅在发抖，他另一只手在她脸上轻柔抚摸。
“你在了解我。”科涅斯说。
“我、我想。”琳琅声音沙哑。
窗外的光线忽然炸开，她的眼珠下意识微微移动。原来是夜幕中爆发出几幅巨大的全息广告，空中不少外星生物摇头晃脑地欢呼着。
可惜她听不到，这个房间的静音好到仿佛沉在海底，听不见一点喧嚣。下一秒，她的视线被科涅斯那张笑脸挡住。
“人在紧张的时候总是容易被无关紧要的事物吸引。”他说得很明显，坏笑着暗示她刚才的失神。
琳琅分不清科涅斯的笑容里藏着什么，他似乎莫名的满足。
“我有很多玩具，没用的异齿兽，还有一些星球上的石头，从埃尔那里抢过来的征服号机甲……嗯，我想想，还有从低等黑市里偷来的鞋子，”科涅斯有一下没一下捏着她的后颈，动作体贴，“你是唯一的人类玩具，或者说是人类伴侣？”
科涅斯心情大好地笑起来，自己倒在床上，揽过琳琅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腹部。他注视琳琅，床上银白色的长发闪着光泽，他说：“你真可爱。”
琳琅自嘲地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科涅斯说这话时发自真心。琳琅原本有一头黑色的长直发，修长的身体和一双动人的眼睛。只不过现在，他剃掉她的长发，她的眼睛灰蒙蒙的，似乎皮肤还变差了一点。
他还是觉得她是心爱的宝物。因为他知道她还会逃跑，她这副灰扑扑的身体下还藏着蠢蠢欲动的心，她会想尽一切办法逃离他的身边，然后再次被他抓回来，她就会不说话，安分几天后又开始想着逃跑。
“和玩具相亲相爱，生下孩子……不、不奇怪吗？”琳琅问。她的体重轻了不少，她双腿分开，坐在科涅斯硬邦邦的肚子上，随时像要倒下去，但是她的手被握住了，科涅斯把她的双手抓住固定在自己胸膛上。
她不会去挣脱，这种事很没有意义。
“可以生孩子的人类不止我一个。”她的声音听不出波澜，体温却在微妙地上升。
她在紧张，紧张得全身不自觉地绷紧，科涅斯的手开始揉捏她在他腰旁曲起的腿，每一下都很温柔。
她的眼睛不再空洞，在房间静谧的蓝色灯光下，阴晦复杂。
科涅斯看到她的嘴角向下抿，是一个很微小的弧度，但他捕捉到了。
他看着琳琅，摩挲她的手心，像在怜惜一件珍宝，“你是我的，我最爱的人类——也最爱我的人类，对么？最爱的东西只能有一个，你是在担心我抛弃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高兴，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你将会是我们家族里真正意义上的母亲。”
“母亲？”琳琅有些不可置信。科涅斯从没和她说过他的母亲。
“你看起来很惊讶，”科涅斯翻身把她放在身下，“我既然有父亲就会有母亲，这是很正常的事。”
“你们用人类来繁殖后代，还需要母亲吗？”她问。脸上是科涅斯垂落下来的发丝，有些发痒，她不去拨，不想在他眼前做出多余的举动。
“繁殖的人类母体不过是一个装置而已，完成任务就可以死了。我身上融合了我父亲和母亲最优秀的基因，”科涅斯碰了碰琳琅的下巴，她的下巴长得微微兜起，让他爱不释手，“你还想了解我什么？”
琳琅的呼吸变得急促。
“你刚才说完成任务的人类会死！可你不是说过你可以复活人类吗？！你们只要抓一个人类一直繁衍不就好了，为什么还需要我？难道不是这样吗，不应该是这样吗……”
她天真地以为提供基因的人类会被圈养起来，原来并不是这样。
科涅斯不满她突然灰暗下去的眼睛，去亲她的额头，“你和他们不一样，相信我，被抽取基因的人类是没办法复活的。除了你，其他人类不过是工具。我只要你。”
琳琅怔怔地看了他一会，扭过头，窗外又开始绽放五彩的巨幕广告。她失魂落魄地望着。
“想出去看看？”科涅斯换个姿势，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支撑，一只手圈住她。
琳琅眨了下眼睛，始终没有和他对视。
“给你的奖励。”科涅斯亲吻她，直到她窒息的前一秒才放开。
“走吧，我带你去外面看看热闹。”他顺便又亲了亲她的眼睛。
琳琅从怀抱里仰起头，怀疑地看着他。
她不相信他会答应。
“是真的。”科涅斯笑着说。
“我想换个衣服，”琳琅犹豫着开口，征求地看向他，“还想，还想要穿一双鞋，我很久没穿了。”她不由自主地缩起脚趾，她的双脚感觉空荡荡的。
科涅斯挑挑眉，“你又对我提要求是吗，太棒了。”
很快，只有一米高的小机器人捧着一叠衣物和一双高跟鞋来到她面前。
科涅斯把东西放到床上，小机器人发出庆祝的音乐离开房间。
“这是你刚来的样子，好久没看到了，我等不及想看了。”科涅斯按捺不住地催促，坐在床边嗅她的颈窝。
琳琅强忍着没让自己的身体在他游移的手下颤抖半分，只等他心满意足地倒在她的腿上时，开口询问：“那我去换。”说着她就要起身走向里面的洗漱间，科涅斯按下她的肩膀。
“在我面前换，你不应该会害羞了。”他说。
琳琅捏紧衣服的手指松开了，她假装身上没有那道贪婪游动的目光。
她安静地脱下裙子，穿好衣服。这是一件白色的短袖和宽松的长裤。当她扣好裤子上最后一颗纽扣时，荒谬地觉得自己忽然又像个人类了。薄薄的一层衣物阻挡不了科涅斯痴迷的目光，但她很久没有像这样正常地遮住过自己的身体了，就好像她还有一层尊严。
她正要去穿鞋，科涅斯单膝跪在地上，拿过那双淡蓝色的细高跟，柔柔地握住她的脚，“你的脚也很可爱。”他系好脚踝的带子，吻了一下瘦弱的脚背。
琳琅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呕出来，她胃里似乎在痉挛。
一天之内她看见科涅斯数百种脸色，他抓着她剃掉头发时的忏悔掉泪，捏碎她手掌骨头时的暴怒，现在又人畜无害地捧着她的脚背亲吻。
她的手臂和背上瞬间起了层凉意，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科涅斯却用脸贴着她的脚背，抬眼看她，“你不舒服了吗，怎么这么冰？”
琳琅想要微笑，嘴角却一直控制不住地抽动，“我、我只是太高兴了。”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科涅斯，指甲陷进床沿。
“别害怕，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除非我忍不住。”科涅斯又一次无视她的僵硬，送上一个窒息的吻。
呼吸快要停滞的时候，科涅斯放开她，那双金色的眼睛没有笑意，话却是笑着说的：“走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