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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晨光 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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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梦。
她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了。
眨了眨眼睛，意识慢慢回笼。
然后她看见了他。
躺在旁边，还没醒。
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眉头比醒着的时候松很多，嘴角也没有平时那种淡淡的距离感。
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他等她等到十一点。
他说“等你”，就两个字。
他抱着她，说“不走”。
她的手被他握着，握了很久。
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动作很轻地，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没醒。
她轻轻给他盖好被子。
然后走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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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个水晶球拿出来。
小小的，透明的，里面有一株青禾在生长。
她看了一会儿，把它放在衣柜最里面的抽屉里。
然后下楼，去厨房。
做了粥。
很简单的那种，白粥，加了一点点盐。
盛了一碗，放在托盘上，端上楼。
推开卧室的门，他还在睡。
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
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她轻轻开口。
“先生，早上好。”
他的睫毛动了一下。
睁开眼。
没有刚醒的迷糊，眼睛很清明。
他看着她。
“嗯。”
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粥。
“你做的？”
她点点头。
他坐起来。
状似随意地，他开口。
“昨晚……有人送你礼物？”
她愣了一下。
他注意到了。
“嗯。”她说，“以前一个高中同学送的。”
他没说话。
她看着他。
想到昨天晚上他等她等到那么晚，想到他问她“玩得开心吗”的时候那个平静的语气，想到他抱她回房间、握着她的手说“不走”。
她忽然问：“先生，你昨天也是因为这个生气了吗？”
他接过粥碗的手微微一顿。
“没有生气。”他说，抬眼看着她，“只是好奇。能看看吗？”
他用勺子慢慢搅动粥。
“如果是普通纪念品，可以放在书房陈列柜里。像上次王总送的钢笔那样。”
她看着他。
“好，先生。”她站起来，“我去拿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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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个小小的水晶球拿过来，递给他。
他接过去，端详了片刻。
指腹轻轻摩挲光滑的表面。
很小的一枚水晶球，好像还是限量定制的。外壳透明，里面装着在生长的“青禾”。有生机，有希望，自然又清新。
就像她的名字一样。
他抬眼看向她。
“定制款？”语气平淡，“这位同学很用心。”
她看着他。
忽然走过去，抱着他。
他愣了一下。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
“不是的。”她说，“我昨天收下，是觉得这个水晶球很像我的名字。我不喜欢江行之。”
他没说话。
她继续说：“他是一个很好很温暖的人，但不是一个适合谈恋爱结婚的人。我会把他当成朋友，但我不会喜欢上他，甚至爱上他。”
她顿了顿。
“我对先生的在意、多想、情绪，所有的一切，都无法对第二个人同样做到。”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先生是因为这个不开心的话，我很感动，也很开心。因为先生很在意我。不像以前我想的那样……”
他没说话。
只是任由她抱着。
然后他的手臂慢慢环住她。
“知道了。”
他低头，轻吻她的发顶。
很轻。
“水晶球……你收着就好。”
停顿片刻。
“粥要凉了，先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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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抱着。
那个吻落在额头上，很轻很轻。
他很高，她小小一个在他怀里。
听到他的话，她才想起来那碗粥。
好像有点凉了。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
“先生……我去加热一下。”
她端起粥碗，下楼。
加热好后，又端上来。
递到他面前。
“尝尝。可能没有一开始那么口感好了。”
他接过粥碗。
指尖轻触她的手背。
“以后早上多穿件外套。”
她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
他尝了一口粥。
“温度刚好。”
放下勺子。
“下午有空吗？带你去个地方。”
她看着他。
下午没课。
“先生想带我去什么地方？”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新开的画廊，听说有几幅你喜欢的画家作品。”
她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那个画家？
她从没说过。
他站起身，整理袖口。
“我去换衣服，十分钟后出发。”
她看着他的背影走出卧室。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床头柜上那碗粥上。
还冒着一点热气。
她忽然想，他好像……也不是那么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