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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聊聊结婚的事 “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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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 刚进屋福肥就迈着小短腿奔向门口,扒拉着林壑清的裤腿。
“等一下!”被雨水浸湿的衣裳再经晚风一吹,透骨的冷,怕福肥被冰到,林壑清急忙换了鞋,蹲下身来,用残余温度的手挠付肥的下巴,以示安抚。
福肥今天异常的粘人,直往林壑清怀里钻,林壑清不敢抱它,便站起身飞快冲进浴室洗澡。
福肥是个白色的小土猫,眼睛异常的漂亮,小绿叶般地充地着生机。
林壑清大一时捡到它,那时的它浑身是伤,瞳仁是一摊被微生物占据了的死水,空洞又无助。
林壑清没打算给自己捡个麻烦回家,本准备将它送进动物收留所,但福肥却异常的,过分地依赖她,给她一种离开自己不能活的错觉。
最终,林和清将它带回了家。
“和我回家好吗?”
“喵呜~”
希望你健康,希望你幸福,希望你肥肥胖胖。
“叫你福肥好吗?”
“喵呜~~”
浴室里的热气腾得人发昏,想着门外的四脚兽,心慌乱跳,林壑清加快速度,出了浴室。
浴室门一打开,福肥就扑了上来。
“哎呦—”被重达千斤的肉团子一扑,再加上冷空气一击,林壑清顿时清醒不少。
“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么粘人?”林壑清没再拒绝福肥的邀请,弯腰抱起它,将头埋在它身上吸。
“喵呜~”
“饿了么?不应该啊。”
猫盆里还剩下一大半猫粮,再加上自己刚走不过一下午,也不至于到‘扑人’的程度啊。
“馋了吗?”尽管知道福肥应该不饿,但林壑清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拆了根猫条喂它,但福肥只吃了几口,便扭开头,直往林壑清怀里钻。
“你今天怎么回事?”见状,林壑清将猫条和猫放下,但福肥死活不愿意离开温暖的怀抱。
无奈,林壑清只好抱着坨十几斤的肉丸子移动。
“不愿意下去就躺着吧。”林壑清窝在沙发上,将福肥躺放在自己肚子上,福肥又暖又软地压地肚子,其实是舒服的。
心里的慌乱还没消失,林壑清捞起手机开始询问医生。
林壑清:在吗?张医生。小猫突然特别粘人,怎么回事?
城南张兽医:具体情况说明一下。
林壑清:我今天下午出门了一趟,大概六个小时左右,回到家后小猫特别粘人,猫条也不好好吃,不肯从我身上下去。
城南张兽医:上次体检是什么时候?
林壑清:上周四。一切正常。
城南张兽医:小猫多大了?
林壑清:11岁
城南张兽医:这么大的小猫粘人很正常,上了年纪的猫都会对主人有强烈的依恋,平时多陪陪她,给她一些带有你气味的玩具。
林壑清:好的,谢谢张医生。
城南张兽医:没事。
放下手机,林壑清抬头看向自己肚子上望着自己的福肥,提溜着两只圆滚滚的大眼,清晨的森林般充斥着水汽,楚楚可怜的。
林壑清心头一软,想抱着它亲,但福肥像是卧舒服了,不愿从她身上起来,喵呜喵呜地反抗。
“哈,你又不乐意了?”林壑清被逗笑了。
小猫有它自己的想法,愿意干什么就让它干吧,林壑清也没强迫它。
尽力地不地福肥不舒服。林壑清伸长了手臂,吃力地将刚刚进门摔到沙发上的包捞过来,从里面掏出合同,看了起来。
就这样,一人一猫窝在沙发上。
屋里开着暖黄色的灯,洋洋洒洒地落下半干的长发,随意搭在耳后,慵懒又潮湿。福肥不时喵呜几声,以示自己很舒服。
一、婚前财产归属
1. 女方婚前房产、车辆、存款、理财、股权、继承/受赠财产及孳息、增值、出售款,均为女方个人财产,永久不变更性质。
2. 男方婚前财产、债务归男方自行承担,与女方无关。
“……”
二、婚后财产归属
1. 婚后实行分别财产制:女方工资、奖金、公积金、投资、继承、受赠财产全部归女方个人所有。
2. 婚后共同购置的房产、车辆、大件资产,一律登记在女方名下,归女方单独所有;男方自愿放弃所有权、份额、补偿请求权。
3. 婚姻存续期间,以女方名义取得的一切财产权益,均为女方个人财产。
“哼—”林壑清不自觉扯了扯嘴角“这是要……?”
嗤笑带动身体颤抖,引发了福肥的不满“喵呜---”
“没事哈,你接着睡。”林壑清从合同上腾出一只手,挠挠福肥的下巴,安抚。
三、 亲属往来与生活边界
1. 女方有权自主决定是否与男方父母、亲属等往来、见面、通讯、共同居住;男方不得强迫、不得干涉、不得指责报复。
2. 男方应尊重女方边界,不得要求女方履行超出自愿的亲属应酬、赡养协助等义务。
3. 本条不免除男方对其父母法定赡养义务,仅约束女方自主选择权。
林壑清快速浏览着这些‘霸王条款’心里腾出一种异样的想法:怎么那么像是何催墨的卖身契?
…
…
…
八、 夫妻同居与共同生活义务
1. 双方婚后自愿共同居住、共同生活,互负合法、文明的夫妻同居义务,无正当理由不得长期分居、不得擅自离家拒不共同生活。
2. 正当理由仅指:工作外派、就医、照顾直系亲属、不可抗力等客观情形。
3. 一方无正当理由拒绝履行同居义务、恶意长期分居的,视为严重违约,离婚时按本协议约定处理财产。
4. 本条款基于自愿、平等、相互尊重,不涉及人身强制,不违反法律与公序良俗。
看到最后一条,林壑清被吓得一激灵,猛地从沙发上站起。
“?,??,???,不是?这什么意思?”
福肥像是有预感,提前一秒从林壑清身上跳下来,对着林壑清喵呜喵呜地反地。
林壑清还沉浸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手捏着合同,直愣愣地站在那。
福肥见反抗无效,冲林壑清摇摇尾巴。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壑清将合同扔到沙发上,烦躁地揉了把脸。
啧!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头环视一周,见福肥真正趴在窝里舔毛,才松了口气,从包里翻出盒黄鹤楼,走向阳台。
“咔嚓-”火苗在风中凌乱,照亮林壑清咬着烟的唇,下唇被烟蒂压着,透出点白。
林壑清半倚着阳台的栅栏,烟雾缭绕在唇间,迷了眼。
眼下是万家灯火,对面高楼上的大屏还亮着,时间还早。
林壑清抬眼,静静睨过去。
大屏上放着林韫前段时间的采访。两边是参差的居民楼,光秃秃的树枝随着风晃,一摇摇一摇,屏幕上的女人含着笑,额角的细纹延伸到无边,微微侧头与人交谈,耳后一道狰狞的缝合疤冲林壑清微笑。
那是7岁那年,林韫为了救林壑清留下的。
有一下没一下地吐着烟,烟灰随意散落,一烟终了,薄烟散开,露出点阳光。
树荫打在脸上,风吹得叶子哗啦哗啦直响,15岁的林壑清抬头透过夏日的燥热直视大屏上的女人。
只觉——
涟漪片阵起……
亲爱的母亲,不,应该是亲爱的林韫女士。
………
………………
…………………
对不起。
…
阳光散去,林壑清沿着石阶慢慢晃悠,阳光快走了,空气里的闷热压得人喘不上气,眼皮直碰。
刚刚想明白点什么的林壑清又不想回家,尽管也不一定能见到罪魁祸首。
走进巷深处,人少了,天暗了,巷子里干燥的青砖地像铺了地毯,走上去静悄悄的,林壑清心下奇怪,低头看,只是青砖。
扭头雕廊画柱的木墙撞上,是上次聚会。
一抬头,林韫发顶的青丝里藏不住的白发,微微佝着的腰,浮肿发白的手……
林壑清出声叫住她——
“喵呜”福肥扒拉进了阳台。
林壑清摁灭烟,冷风吹散烟雾,清了神。
林壑清拢拢睡衣,转身进了屋。
深秋的夜真冷。
掏出手机,不过才8点。
“喂,何先生。这么晚打扰真是抱歉。”
凭借对母亲的了解,合同一定是最终版本了,反抗也无效。林壑清干脆直接找到‘合葬人’。
“没事的,林小姐。有什么事吗?”男人那边很安静,声音在回响。
“最近有空吗?我约你吃饭,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聊聊结婚的事。哦,对了,你知道的吧?”
“嗯,有空。”男人的声音莫名有点心虚。
“好,那就明天中午吧,我知道有家私房菜馆味道还可以,我一会发你地址。”
“好。那明天见。”
定好时间地点,林壑清注意到通讯录里的红点。
刘诚:小林啊,明天有阳澄湖大闸蟹,你来吗?
你都好久没来了,我媳妇有点想你,你来吧
林壑清:去,明天中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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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催墨还挺有名…
“风生科技近期资金问题得以解决……”
“风生科技的成功究竟是实力的必然,还是命运的眷顾,分析……”
“ 履泰集团露出风口将进军芯片……”
……
……
‘果然……’林壑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