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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滕子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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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务员在广播里提示旅客,前往Y市的火车抵达本站,请做好排队检票的准备。
韩冰拉着小巧的行李箱,跟随人群移动脚步,掌心一片濡湿,隐隐地觉察将要发生的事。与父亲相认在意料和情理之中,或许是母亲派他来拯救陷入困难的自己,只是她决意去另一个陌生的城市继续学业。
检票员接过她的车票,将右下角剪下,她还没来得及接回车票,就被一股蛮力拉出人群。滕子铭那张放大了的怒容,昭示暴雨风就要来临。
他一挥手,招呼手下抢过她的行李塞到后备箱,人也被他强行抱到后座。
车门一关便落锁,滕子铭恶狠狠地问她:“堂堂新界太子配不上你吗?”
她想也不想就回答:“不配!”她配不上他。
滕子铭怒极,捉住她欲闪躲的脸,俯身吻住柔软丝滑的薄唇久久,然后头埋进她的颈脖,贪婪地嗅着女子特有的淡淡馨香,霸道地宣布:“不配也得配!”
回A市的路程漫长,韩冰羞红脸,僵硬地端坐,眼睛也不敢瞟前面的司机是个什么表情,滕子铭紧紧地搂住她的肩膀,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
韩老板很高兴韩冰的到来,间接默认滕铭对她的亲昵。阿七和程昱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关于胡蝶的事,她的母亲这样聪慧过人,很小的时候就安排她学习柔道,也许是早料到命运的玄妙,她如果有一天和父亲相认,那么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程昱私下里不赞成滕子铭对韩冰的追求,她应该寻个身家清白的好人家,而滕铭来历复杂,惹过太多莺莺燕燕,少年老成的样子。
韩老板听后不语,阿七宽慰,儿孙自有儿孙福。
韩冰外表虽然柔弱,但毕竟有些功夫底子,倒也让滕子铭占不了多少便宜,加上韩老板在新界的势力,除非明媒正娶,否则免谈。
问题当真来了,滕铭自小就有婚约在身,对方是富商家的小姐,近日留学就要归来。
滕铭一方面迫于父辈的威信,退婚不得,另一方面天天纠缠韩冰,欲罢不能。韩冰避无可避,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直言他们不可能。
滕子铭执拗地问,“为什么?”
他不明白韩冰的心为何像顽石一样坚固,仿佛无坚可催,耍尽爱情的伎俩,仍然不见她失心。
韩冰很认真地注视面前这个俊秀张狂的男子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在这一刻,她才明白为何母亲没有来找父亲负责到底。对于像这样的风流多情种,婚姻锁不住他们,即便有过惊涛骇俗的爱情,它只有烟花短暂的绚烂和一世的寂寥。
“滕子铭,你对她并不是全然没有一点真心,与此同时她也并不能拥有全部的你。她甘愿如此,而我不能,所以此生我们无缘!”
“昨日我们相见,她那样了解你,你该庆幸竟有人愿意无悔地等着你!”
这番肺腑之言如同一盆凉水浇得滕子铭浑身冰冷,谁能有金刚不坏之身去抵抗好像重感冒的爱情。
他累了。
韩老板听完韩冰的话,静悄悄地离去,反锁在书房一个下午。
隔天晚上,常宽婉转地表达爱子常小春欲与韩冰结秦晋之好。
韩老板处境变得为难起来,是站在新界或西界一样微妙地需要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