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疯一般的独占欲 莫奕真是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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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奕唇边噙着笑，目光在妄安和沈云洲之间来回流转了一圈，语气轻飘飘地开口：“不过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罢了。”
妄安嫌恶地瞥了他一眼，懒得废话，一把揪住莫奕的衣领，粗暴地将人拽到了角落里，没好气地逼问道：“现在，说清楚他到底是谁？”
莫奕却不慌不忙，反手握住了妄安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指腹暧昧地摩挲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想听实话？那得拿出点诚意来。”
他微微凑近，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比如，亲我一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角落里炸响。妄安猛地抽回手，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莫奕脸上
然而，莫奕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他捂着发烫的脸颊，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痴迷，声音沙哑地喟叹：“这一巴掌，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怎么没直接弄死你。”妄安咬着牙，眼中满是厌恶
“你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吗？”莫奕突然问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
妄安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沉默地转身，重新踱步回到展厅中央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盯着那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的展品，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又像是在逃避莫奕那令人不适的目光
此时，一直安静参观的沈云洲正仔仔细细地审视着每一个展品
他走得很慢，目光在那些栩栩如生的玩偶上流连。片刻后，他突然转过头，语气平静地问妄安：“请问，我可以带走一个吗？”
这个问题让妄安有些出乎意料。这么多年了，来参观的人形形色色：有刨根问底问自己出身的，有八卦地问自己有没有对象的，甚至还有问做一个这种玩偶能挣多少钱的。但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一个人问过能不能买走一个
大概是因为吓人吧。妄安心里清楚，正常人谁会把这种透着诡异气息的玩偶带回家当摆设呢？
妄安晃了下头，重新调整了一下表情，懒洋洋地开口：“你想干嘛？”
“我只是觉得，”沈云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手轻轻放在一个独立的玻璃罩上，目光灼灼，“这些玩偶，或者说是标本，很好看。”
妄安越看越觉得这个叫沈云洲的人不简单，那眼神里透着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欣赏。但他不能打草惊蛇，只能说道：“谢谢你对它们的喜欢，但是……”
“我目前没有卖它们的打算。”
“哦，这样啊。”沈云洲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遗憾。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头继续盯着那个玻璃罩里的玩偶
那是一个手持带血长刀的玩偶，眼神空洞却又仿佛透着杀气。玻璃罩的左下角贴着标签：第二十五号展品，杀人犯
“生动形象。”沈云洲低声赞叹
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我很喜欢这里的玩偶。”
就在妄安以为他还会继续纠缠时，沈云洲突然语气一转，声音变得有些飘忽：“果然，这些玩偶来源于不同的人。”那语气仿佛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知晓的事实
随后，他又迅速恢复正常，像是刚才的怪异感只是妄安的错觉：“但可惜，我在这里时间已经够久了，我要走了。”
说罢，他转过身，对着妄安礼貌地笑了笑：“谢谢，我下次再来。”
妄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慢走不送。”
心里却在咆哮：下次别他妈来了
然而，角落里的莫奕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哪怕妄安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也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赖着不走，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要和这位老板培养感情。”
“砰！”
等沈云洲关上门彻底离开后，妄安再也忍不住了。他几步冲到莫奕面前，一把将人推倒在地
紧接着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
但奇怪的是，莫奕没有丝毫反抗，甚至连手都没抬一下护住自己
他任由妄安发泄着怒火，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眼神里不仅没有痛苦，反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等妄安打累了，狠狠踹了莫奕一脚，随后便转身欲走
莫奕狼狈地坐在地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仿佛感觉不到身上的剧痛
妄安终究还是停下脚步，转身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透着不耐烦：“给你三秒，说清楚。”
“冤枉啊。”莫奕捂着胸口，一脸无辜
“1。”
莫奕忍不住笑了，笑得开心又放肆：“亲爱的老板大人，可以先扶我起来吗？地上凉。”
“2。”
莫奕深知妄安的脾气，见他转身又要走，连忙站起身，几步追了上去：“他的确是我的朋友，但具体身份……”
他凑近妄安耳边，语气暧昧：“就像我刚刚说的，亲我一下就告诉你。如果你不想亲的话，叫声好听的也行。”
妄安面无表情，毫不犹豫地开口：“傻逼。”
“哎，乖。”莫奕顺杆子往上爬，笑得一脸灿烂，“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沈云洲啊……他是个收藏家，一个对‘特殊艺术品’情有独钟的疯子。”
“我也喜欢收藏，那你觉得我是疯子吗？”妄安莫名想逗逗莫奕，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莫奕听后，难得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脸，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他直视着妄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我觉得你是一个不一样的收藏家。”
“独一无二的。”
“无与伦比的。”
“我喜欢的。”
看着莫奕还想继续往下说那些肉麻的话，妄安及时打断：“行了，脑容量不错，成语记了不少。”
莫奕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惊喜，仿佛抓住了什么重要的证据。他反手紧紧抓住妄安想要抽回去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你夸我了。”
妄安眉头紧皱，试图挣脱却纹丝不动，只能没好气地说道：“我什么时候夸你了？放开，别逼我动手。”
“你刚刚明明就是夸我了。”莫奕不仅不放，反而更加兴奋，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偏执的光，“你也不是那么讨厌我对不对？你不完全讨厌我，就说明我在你心里也有地位的，对不对？”
“放不放开！”妄安被他这番歪理缠得心烦意乱，额角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
“可我不想放，你明明不讨厌我。”莫奕嘴上虽然这么说，手上的力道却只松了一瞬，紧接着便扣得更紧，仿佛怕妄安下一秒就会消失
“来你说说，你为什么觉得我不讨厌你？”妄安感觉自己快被气疯了，这人的逻辑到底是怎么长歪的？
“你打我了。”莫奕理直气壮地回答，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啊？”这个理由让妄安感觉自己听错了，怀疑这人是不是被打傻了
莫奕又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你刚刚打我了。”
妄安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最后无奈地给出了诊断：“你有受虐症吧。”
莫奕却摇了摇头，凑近妄安的脸，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不，这说明你在意我。只有在意我的人，才会因为我的话生气，才会对我动手。”
“不在乎你的人，连碰都不会碰你一下。”
妄安踹他、骂他、甚至想弄死他，但莫奕不仅不跑，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关注”
“你打我，是因为我在你心里特殊；你恨我，是因为你还记得我。”
莫奕把妄安的暴力解读为一种强烈的情感连接，哪怕是负面的
妄安懒得说话了，最后再次得出结论：“神经有问题。”
莫家——
莫奕意犹未尽地回到家，或者说，是回到了那个名义上的家
刚转动钥匙打开家门，莫怀远刻薄的声音便像苍蝇一样钻进耳朵：“一天到晚就知道出去鬼混，还有没有个正形！”
莫奕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一下。他面无表情地换好鞋，径直走向二楼卧室，步伐稳健得仿佛身后那个咆哮的人只是空气
身后莫怀远的谩骂声还在继续，尖锐而聒噪，但他就像听不见一样，整个人沉浸在一种奇异的麻木之中
那种感觉，就像他在妄安面前时一样——妄安的拳头落在身上时，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到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
直到“咔哒”一声关上房门，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呼……”
莫奕躺在床上，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脑海里却翻来覆去都是妄安的身影
那道身影清晰得近乎刻骨铭心：细腰不堪一握，长腿线条流畅，脖颈白皙修长，还有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曾经紧紧揪着他的衣领，也曾经狠狠扇过他的脸
莫奕嘴角不受控制地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天已经暗下来了
黄昏中，无数阴暗、扭曲的想法如同毒藤般在心底疯长，缠绕住他的理智：
把他关起来，找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打断他那双想要逃离的腿，用最粗、最牢固的铁链锁起来，让他只能待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只能让我一个人看见；或者，更残忍一点，把脚筋手劲挑掉，让他再也无法反抗，再也无法伤害自己，让他变成一个只能依赖自己的提线木偶，吃饭、喝水、走路，生活里的一切都只能依赖自己！
那……真是美好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莫奕粗重的呼吸声，和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疯狂与占有欲的眼睛，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
夜色渐深，莫奕盯着天花板，那种兴奋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烦躁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人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妄安留下的红肿指印。莫奕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仿佛还能尝到那股暴戾的味道
“真是个废物。”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手指摩挲着领口，眼神渐渐变得幽深。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略显病态的脸
莫奕打开备忘录，点开置顶，解锁，在里面输入“妄安”这两个字
它成为了第两千一百九十个
六年，是两千多个日夜的思念
单向思念
莫奕想听妄安的声音，想听妄安不耐烦的咒骂，甚至想听妄安说出的侮辱性词语
“急什么……”莫奕自言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沈云洲那个疯子已经盯上你了，你很快就会需要我的。”
他放下手机，转身拉开抽屉，拿出一把精致的折叠刀。刀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他把玩着刀子，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
“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哪怕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莫奕将刀子收好，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妄安
莫奕嘴角勾起，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疯一般的独占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