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9、战队的诞生

　　早上五点，苏念准时睁开眼。
　　打坐半小时。
　　背书一小时。
　　六点，操场加练。
　　七点，结束。
　　七点十五，她走进教室，陆星辰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馒头和一盒牛奶。
　　苏念接过来，转账五块，然后坐下边啃边看书。
　　陆星辰习惯了。
　　他现在已经熟练掌握这套流程——送早饭、收钱、看着她吃、然后回自己座位。
　　室友说他这是“付费陪读”。
　　他觉得挺贴切。
　　上午的课很平静。
　　周老师今天讲第三章，全程没敢往角落看。苏念倒是很专注，笔记本上又记满了问题，但她这次学乖了，没下课去堵老师——昨天的问题还没消化完，先留着。
　　下午两点，体能训练。
　　教官看了眼苏念的成绩单：“三公里，十九分半。比上周快了一分钟。”
　　苏念喘着气，在脑子里记下：进步1分钟，目标18分钟，还需1.5分钟。
　　教官看着她，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照这个速度，一个月后能及格。”
　　苏念点头。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挑战，在后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下午五点，机甲维修社。
　　苏念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气氛不对。
　　好几个人围在一起，看着墙上的一块公告板。
　　“怎么了？”她走过去。
　　戴眼镜的男生回头：“学校通知，新生必须组建战队参加联赛。”
　　苏念愣了一下。
　　联赛？
　　她凑过去看公告。
　　第一军校新生联赛通知
　　为提升新生实战能力，加强团队协作，本学期将举办新生机甲联赛。具体要求如下：
　　*- 每支战队由4-6人组成，可跨专业组队*
　　- 比赛分三个阶段：资格赛、晋级赛、决赛
　　- 比赛形式：团队对抗、机甲改装、战术模拟
　　- 奖励：
　　*冠军：奖学金50000灵能币/人 + 荣誉证书*
　　*亚军：奖学金30000灵能币/人*
　　*季军：奖学金10000灵能币/人*
　　最佳改装奖：额外奖励10000灵能币
　　苏念的眼睛钉在“50000灵能币/人”那一行。
　　五万。
　　一个人五万。
　　如果她组一个队，四个人，就是二十万。
　　二十万。
　　她掏出笔记本，快速计算：
　　学费：已免
　　生活费：每月1000，一年12000
　　四年：48000
　　存款目标：20万
　　拿下冠军，直接达标。
　　她合上笔记本，看向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组队有什么要求？”
　　男生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没……没什么要求，凑够四个人就行。”
　　苏念点头。
　　然后她开始在心里筛选人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个目标：姜小鱼。
　　计算机系新生，据说是个黑客天才。入学第一天就黑进了学校系统，把食堂的饭价改成了三折，吃了三天免费餐才被发现。处分是记过了，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人是个宝贝。
　　为什么选他？
　　?能黑进图书馆系统，帮她抢预约座位（核心需求）
　　?能黑进对手系统，获取情报（战术需求）
　　?据说吃饭只吃泡面，和她一样穷，不会嫌弃她的消费习惯
　　第二个目标：方程。
　　战术系新生，理论课全年级第一，但体能是负数。据说引体向上一个都做不了，俯卧撑能做三个，三公里跑半小时。
　　为什么选他？
　　?笔记做得好，工整得像印刷体（核心需求）
　　?战术分析能力强，可以负责动脑子
　　?体能差意味着不会和她抢实战机会
　　第三个目标：白洛。
　　机械系新生，家里有矿。入学第一天开悬浮车来的，车上还有司机。据说他爸给学校捐了一栋楼。
　　为什么选他？
　　?有钱，可以赞助学习资料（核心需求）
　　?有钱，可以赞助改装材料（核心需求）
　　?有钱，万一比赛缺经费，他能顶上
　　至于第四个——
　　“你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苏念头也不回：“想组队的事。”
　　陆星辰绕到她面前：“组队？你要组队？”
　　苏念看了他一眼：“嗯。”
　　“那……那算我一个！”
　　苏念盯着他看了三秒。
　　她在心里快速评估：
　　陆星辰：
　　- 优点：①单兵第一，能打 ②付钱痛快，优质客户 ③有灵力波动，值得观察
　　- 缺点：①话多 ②总送东西 ③老盯着她看
　　综合评分：可用。
　　“行。”她说。
　　陆星辰眼睛亮了：“真的？”
　　“嗯。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
　　苏念掏出那张《辅导收费标准》，在背面写上：
　　战队成员守则
　　1.一切行动听指挥
　　2.训练不许迟到
　　3.不许影响我学习
　　4.奖学金按贡献分配（具体比例赛前商定）
　　5.队内消费AA制
　　“同意就签字。”她把纸递过去。
　　陆星辰看完，愣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你这……是组战队还是组公司？”
　　苏念：“有区别吗？”
　　陆星辰想了想：“没有。”
　　他接过笔，签了字。
　　苏念把纸收好，掏出笔记本，在“战队”那一页写下：
　　成员1：陆星辰（能打，付钱痛快，已签字）
　　*成员2-4：待定*
　　“走。”她说。
　　陆星辰：“去哪儿？”
　　“找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站：计算机系宿舍楼
　　苏念站在楼下，问陆星辰：“姜小鱼住哪个房间？”
　　陆星辰愣了：“我怎么知道？”
　　苏念看了他一眼，掏出个人终端，给一个人发消息。
　　三秒后，收到回复。
　　“308。”她说。
　　陆星辰：“……你问的谁？”
　　苏念：“上次那个戴眼镜的维修社学长。他认识姜小鱼。”
　　陆星辰沉默了。
　　这个人，人脉网怎么建的？
　　他们上楼，找到308，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瘦小的男生，戴着厚厚的眼镜，头发乱得像鸡窝，手里还拿着一袋泡面。
　　他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谁？”
　　苏念：“姜小鱼？”
　　男生：“是。干什么？”
　　苏念：“组队打联赛，来不来？”
　　姜小鱼愣了一下。
　　然后他看了眼苏念——瘦，小，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又看了眼陆星辰——高，帅，穿着名牌训练服。
　　“你们俩……组队？”他问。
　　苏念：“还有两个人没找到。”
　　姜小鱼：“为什么要找我？”
　　苏念：“因为你能黑进图书馆系统。”
　　姜小鱼：“…………”
　　陆星辰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姜小鱼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你找我，就为了让我帮你抢图书馆座位？”
　　苏念想了想：“还有黑进对手系统，获取情报。”
　　姜小鱼又沉默了。
　　这人，是不是有点太实在了？
　　“那个……”他开口，“你知道我上个月刚被处分吗？”
　　苏念：“知道。吃免费餐那个。”
　　姜小鱼：“那你还找我？”
　　苏念：“技术好就行。处分不影响奖学金分配。”
　　姜小鱼愣住了。
　　奖学金分配？
　　“什么奖学金分配？”他问。
　　苏念掏出笔记本，翻到“联赛奖金”那一页。
　　冠军：50000/人
　　亚军：30000/人
　　季军：10000/人
　　最佳改装奖：10000
　　“拿下冠军，每人五万。”她说，“你分多少，看贡献。”
　　姜小鱼盯着那行数字，眼睛慢慢亮了。
　　五万。
　　够他吃五年泡面。
　　“我加入。”他说。
　　苏念掏出那张《战队成员守则》：“签字。”
　　姜小鱼接过来，看完，愣了三秒。
　　然后他看向陆星辰，眼神复杂：“你签了？”
　　陆星辰点头。
　　姜小鱼又看向苏念：“你这守则……谁写的？”
　　苏念：“我。”
　　姜小鱼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接过笔，签了字。
　　苏念把纸收好，在笔记本上更新：
　　成员2：姜小鱼（黑客，已签字）
　　“下一个。”她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站：战术系教学楼
　　方程正在自习室看书。
　　苏念找到他的时候，他面前摆着五本书，正在做笔记。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每一页都标了序号。
　　苏念看了一眼，眼睛亮了。
　　这个笔记质量，比陆星辰的高三个档次。
　　“方程？”她走过去。
　　方程抬头，扶了扶眼镜：“你是？”
　　“苏念，机甲单兵专业。”她开门见山，“组队打联赛，来不来？”
　　方程愣了一下。
　　他看了眼苏念，又看了眼站在后面的陆星辰和姜小鱼。
　　“你们……组队？”他问。
　　苏念点头。
　　方程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问：“为什么找我？”
　　苏念指了指他面前的笔记本：“你笔记做得好。”
　　方程：“…………”
　　陆星辰在后面捂脸。
　　姜小鱼憋着笑。
　　方程看着苏念，表情复杂。
　　“你找我，就为了让我帮你做笔记？”
　　苏念想了想：“还有制定战术。你战术课第一，我知道。”
　　方程愣了一下。
　　她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
　　苏念掏出笔记本，翻到“战术系排名”那一页。
　　上面列着战术系新生的入学成绩，方程的名字在第一行，旁边标注：理论满分，体能倒数，可用。
　　方程看着那行字，沉默了。
　　这人……提前做过功课？
　　“那个……”他开口，“你怎么知道我体能倒数？”
　　苏念：“入学测试成绩是公开的。你三公里跑了三十二分钟，引体向上零个，俯卧撑三个。”
　　方程的脸红了。
　　“所以，”苏念继续说，“你适合做战术制定，不适合实战。我需要一个动脑子的人，你就是。”
　　方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小到大，被人夸过聪明，被人夸过努力，但从来没被人这么直接地分析过——优点缺点全摆出来，像在挑商品。
　　但奇怪的是，他不反感。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联赛奖金，你知道吧？”苏念问。
　　方程点头。
　　“冠军五万。你分多少，看贡献。”
　　方程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问：“你的计划是什么？”
　　苏念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她掏出笔记本，翻到“联赛计划”那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资格赛对手分析、晋级赛可能遇到的战队、决赛的战术预演、机甲改装方案、备用计划……
　　方程看完，沉默了更久。
　　然后他抬头看向苏念，眼神变了。
　　“这计划，你什么时候做的？”
　　苏念想了想：“昨天下午，看到通知之后。”
　　方程：“……一下午？”
　　苏念：“嗯。”
　　方程深吸一口气。
　　这个人的脑子，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我加入。”他说。
　　苏念掏出守则：“签字。”
　　方程看完，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签了字。
　　苏念更新笔记本：
　　成员3：方程（战术，已签字）
　　“下一个。”她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三站：机械系实训楼
　　白洛正在摆弄一台小型机甲。
　　准确地说，是在试图摆弄。
　　他蹲在地上，对着一堆零件发愁，旁边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应该是他的管家。
　　“少爷，您已经弄了三个小时了。”管家说。
　　白洛头也不抬：“我知道，但这个关节就是装不上去！”
　　“要不请个老师来教您？”
　　“不行！我爸说了，让我自己学！”
　　苏念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眼。
　　三秒后，她伸手，把那个关节拆下来，转了个方向，重新装上去。
　　“咔”一声，装好了。
　　白洛愣住。
　　他抬头看向苏念：“你……你怎么装的？”
　　苏念站起来：“你装反了。”
　　白洛：“……”
　　管家在旁边默默记下：这个女生，有用。
　　“你是谁？”白洛问。
　　苏念：“苏念，机甲单兵专业。组队打联赛，来不来？”
　　白洛愣了一下：“组队？”
　　“嗯。四个人了，还差一个。”
　　白洛看了眼她身后——陆星辰（单兵第一，认识），姜小鱼（黑客天才，听说过），方程（战术第一，见过）。
　　全是名人。
　　“你……你怎么找到这些人的？”他问。
　　苏念：“一个一个找的。”
　　白洛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问：“为什么找我？”
　　苏念看着他，认真地说：“你有钱。”
　　白洛：“…………”
　　陆星辰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
　　姜小鱼和方程对视一眼，默默别过脸去。
　　白洛深吸一口气。
　　他从小到大，被人夸过帅，被人夸过聪明，但从来没被人这么直接地说过“你有钱”——而且是用这种“这很重要”的语气。
　　“那个……”他开口，“你就因为我有钱，找我组队？”
　　苏念点头。
　　“还有别的理由吗？”
　　苏念想了想：“你收藏了很多限量版机甲，说明你真的喜欢机甲，不是那种只会花钱的富二代。你入学测试的改装成绩是中等，说明你有基础但缺训练。你有钱可以赞助材料，但如果只会花钱不会干活，我会把你踢出去。”
　　白洛愣住了。
　　她……分析得还挺全面？
　　“所以，”苏念总结，“你有钱是优点，但不是唯一的优点。来不来？”
　　白洛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站起来，“我加入。”
　　苏念掏出守则：“签字。”
　　白洛看完，愣了一秒，然后抬头看她：“AA制？我？”
　　苏念：“嗯。你有钱是你的事，队内开支平摊。”
　　白洛又愣住了。
　　他见过各种想蹭他钱的人，但第一次见这种主动说“不蹭你钱”的。
　　“你……真的不要我出钱？”
　　苏念：“比赛期间的材料费，可以先由你垫付，但事后要算清楚。赢了奖金再还你。”
　　白洛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行，我签。”
　　他签了字。
　　苏念更新笔记本：
　　成员4：白洛（有钱，已签字）
　　“齐了。”她合上笔记本，“明天下午五点，维修社开会。讨论战术和分工。别迟到。”
　　说完，她转身就走。
　　四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陆星辰第一个跟上去。
　　姜小鱼、方程、白洛互相看了看。
　　“所以，”姜小鱼开口，“我们就这样组队了？”
　　方程点头：“好像是的。”
　　白洛笑了：“有意思。我还没参加过这种队。”
　　姜小鱼想了想：“我也没参加过这种……被当成‘工具人’的队。”
　　方程推了推眼镜：“她是把我们当工具人，但她说的是实话。而且……”他顿了顿，“她的计划，确实不错。”
　　白洛挑眉：“你看过她的计划？”
　　方程点头：“资格赛对手分析，她全做了。比我自己做的还详细。”
　　姜小鱼沉默了。
　　白洛也沉默了。
　　然后三人一起，跟了上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战队第一次会议
　　第二天下午五点，机甲维修社。
　　苏念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摊着四个笔记本。其他四个人坐在对面，像等着上课的学生。
　　“先分工。”苏念开口，“陆星辰，负责实战。你是单兵第一，打架的事你上。”
　　陆星辰点头。
　　“方程，负责战术。制定计划、分析对手、临场指挥，你负责。”
　　方程点头。
　　“姜小鱼，负责情报。黑进对手系统、获取资料、比赛期间实时监控，你负责。”
　　姜小鱼点头。
　　“白洛，负责后勤。材料采购、设备维护、资金管理，你负责。”
　　白洛点头。
　　“我负责改装。”苏念说，“机甲出了问题，我修。需要特殊装备，我做。”
　　她顿了顿，掏出几张纸，分给他们。
　　“这是每个人的任务清单。回去看，背熟。有问题的明天问。”
　　四人接过来，低头看。
　　陆星辰的清单：体能训练计划、实战技巧提升清单、对手战斗风格分析模板
　　方程的清单：战术模板、对手资料收集格式、备用方案列表
　　姜小鱼的清单：情报系统搭建方案、监控设备清单、反制手段
　　白洛的清单：材料采购渠道、预算表、设备维护日程
　　每个人看完，都沉默了。
　　这哪是任务清单，这是岗位说明书。
　　“那个……”白洛举手。
　　苏念：“说。”
　　“这些材料采购渠道，你怎么知道的？我才来一个月，都没你熟。”
　　苏念：“网上查的。还有问的。”
　　白洛：“……”
　　姜小鱼看着自己的清单，忍不住问：“你让我黑进对手系统，这个……合法吗？”
　　苏念看了他一眼：“比赛允许情报搜集。只要不破坏对方设备，不违规。”
　　姜小鱼想了想，点头。
　　方程看着自己的清单，突然问了一句：“你这计划，做了多久？”
　　苏念：“两天。”
　　方程沉默了。
　　两天，做出四份岗位说明书，外加一份完整的联赛计划。
　　这个人，真的是人类吗？
　　“还有问题吗？”苏念问。
　　四人摇头。
　　“那好，明天开始训练。”她站起来，“对了，有一件事。”
　　四人看着她。
　　苏念掏出笔记本，翻到“奖金分配”那一页。
　　“冠军五万每人。但如果有额外贡献，比如姜小鱼黑进对方系统获取关键情报，方程制定的战术完美执行，白洛的材料帮助改装升级，陆星辰在比赛中carry全场——会额外奖励。”
　　她顿了顿。
　　“奖励标准：每个人初始份额是1。每有一次关键贡献，份额+0.1。比赛结束按份额分钱。有意见吗？”
　　四人互相看了看。
　　方程举手：“这个份额，谁来评？”
　　苏念：“我。但你们可以申诉。”
　　方程想了想，点头。
　　姜小鱼举手：“如果我有好几次关键贡献呢？”
　　苏念：“份额累加。上限2。”
　　姜小鱼眼睛亮了。
　　白洛举手：“如果我出钱买材料，算贡献吗？”
　　苏念：“材料费从奖金里扣，不算贡献。但如果你能找到便宜又好用的渠道，算。”
　　白洛点头。
　　陆星辰举手：“如果我……”
　　苏念打断他：“你是固定份额。除非有超常发挥。”
　　陆星辰：“……为什么？”
　　苏念看了他一眼：“因为你已经是最能打的了。发挥正常是应该的，超常才算贡献。”
　　陆星辰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她说得对。
　　他默默放下手。
　　“还有问题吗？”苏念问。
　　四人摇头。
　　“散会。明天下午五点，训练场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四人走出维修社。
　　陆星辰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苏念已经坐回工作台前，开始研究那台报废机甲。灯光照在她身上，专注得像全世界都不存在。
　　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姜小鱼凑过来。
　　“哎，”他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喜欢她？”
　　陆星辰脚步顿住。
　　“什么？”
　　姜小鱼推了推眼镜：“我看你总盯着她看。而且你签字的时候，笑得很奇怪。”
　　陆星辰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没有。”
　　姜小鱼：“真的？”
　　陆星辰：“……不知道。”
　　姜小鱼看着他，笑了。
　　“行，不知道就不知道。”他拍拍陆星辰的肩，“不过提醒你一句，她眼里只有奖学金，你排第几自己掂量。”
　　说完，他走了。
　　陆星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然后他笑了。
　　排第几不重要。
　　能待在她身边，就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晚上十点，苏念回到家。
　　洗漱，上床。
　　睡前，她翻开笔记本，在“今日总结”那一页写下：
　　收获：①战队组建完成 ②分工明确 ③份额分配机制建立
　　问题：①成员磨合需要时间 ②体能还需要加强 ③报废机甲的修复进度缓慢
　　明天计划：①早上加练 ②上课 ③下午第一次战队训练 ④晚上继续研究机甲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
　　个人终端响了。
　　陆星辰：明天训练，需要我提前到吗？
　　苏念想了想，回复：不用。准时就行。
　　陆星辰：好。晚安。
　　苏念看着“晚安”两个字，愣了一下。
　　这个人，怎么老说废话。
　　她回复：嗯。
　　然后放下个人终端，闭眼睡觉。
　　明天，第一次训练。
　　不知道这四个家伙，能不能跟上她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