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10、第一次训练，全员翻车

　　早上四点五十分，苏念睁开眼。
　　比平时早了十分钟。
　　不是生物钟出错了——是她特意调的。
　　今天，战队第一次训练。
　　她坐起来，打坐半小时，然后翻开笔记本，在“今日计划”那一页写下：
　　*5:30-6:00 战队集合（操场）*
　　*6:00-7:00 体能训练（五公里+基础训练）*
　　*7:00-8:00 早饭+休息*
　　*8:00-12:00 上课*
　　*12:00-13:00 战队战术会议（图书馆）*
　　*13:00-17:00 上课*
　　*17:00-19:00 战队实战训练（训练场）*
　　*19:00-22:00 自习+机甲研究*
　　22:00 睡觉
　　写完，她看了眼个人终端。
　　凌晨五点整。
　　距离集合还有半小时。
　　她打开战队群——昨天刚建的，群名叫“奖学金猎人”。
　　里面空空荡荡，没人说话。
　　苏念想了想，发了一条消息：
　　所有人：五点五十，操场集合。迟到者扣0.1份额。
　　发完，她起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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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点四十五分，苏念到达操场。
　　天还没亮，操场上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晨练。教官还没来，她的个人加练时间已经结束了——今天为了战队，提前结束了。
　　她站在操场入口，掏出笔记本，开始写今天的训练要点。
　　五点五十分。
　　一个人影从远处跑过来。
　　陆星辰。
　　他穿着训练服，头发还有点湿，显然是洗过澡赶过来的。跑到苏念面前，喘了口气：“没迟到吧？”
　　苏念看了眼时间：“五点五十一，迟到了一分钟。”
　　陆星辰：“……就一分钟？”
　　苏念：“一分钟也是迟到。扣0.1份额。”
　　陆星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算了，她高兴就好。
　　他站在旁边，等着。
　　五点五十五分。
　　第二个人影出现。
　　方程。
　　他走得很慢，不是不想快，是真的跑不动。走到苏念面前，已经喘得说不出话了。
　　“五……五点五十五……”他扶着膝盖，“没……没迟到吧？”
　　苏念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算准时。”
　　方程松口气，差点坐地上。
　　陆星辰扶住他：“你怎么来的？”
　　方程：“走……走来的。”
　　陆星辰：“多远？”
　　方程：“宿舍到操场，一公里。”
　　陆星辰沉默了。
　　一公里，走了十五分钟。
　　这就是战术第一的体能？
　　六点整。
　　第三个人影出现。
　　姜小鱼。
　　他不是走来的，是骑着一辆破旧的悬浮滑板飞来的。滑板落地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噪音，显然年久失修。
　　“六点整！”他跳下滑板，“正好！”
　　苏念看了眼时间：“六点零一秒。你的滑板落地用了三秒，超时了。”
　　姜小鱼：“……这也算？”
　　苏念：“算。扣0.1份额。”
　　姜小鱼沉默了。
　　他看向陆星辰，用眼神问：她一直都这样？
　　陆星辰点头：一直都这样。
　　姜小鱼认命地站到旁边。
　　六点零五分。
　　没人来。
　　六点十分。
　　还是没人来。
　　苏念掏出个人终端，给白洛发消息：
　　你在哪儿？
　　三秒后，回复：
　　路上。马上到。
　　苏念看了眼时间，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白洛：迟到10分钟，扣0.2份额（翻倍）
　　六点十五分。
　　一辆悬浮车缓缓降落在操场边。
　　车门打开，白洛走下来，穿着限量版训练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
　　他看了眼苏念，笑了笑：“早啊。”
　　苏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六点十五分，迟到十五分钟。扣0.3份额。”
　　白洛的笑容僵住。
　　“十五分钟而已……”
　　“份额是累计的。”苏念打断他，“第一次训练就迟到十五分钟，说明你态度有问题。再扣0.1。”
　　白洛：“…………”
　　他看向其他三个人，想寻求支援。
　　陆星辰别过脸。
　　方程低头看地。
　　姜小鱼吹着口哨看天。
　　白洛深吸一口气。
　　“行，我认。”他走到队伍里，“现在开始？”
　　苏念点头。
　　她走到队伍前面，面对四个人。
　　“今天第一次训练，内容很简单：五公里跑。”
　　四个人表情各异：
　　?陆星辰：自信
　　?姜小鱼：淡定
　　?白洛：皱眉
　　?方程：脸色发白
　　“跑不完的，”苏念顿了顿，“扣份额。”
　　方程的脸色更白了。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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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公里。
　　陆星辰第一个跑完，用时十九分钟。
　　姜小鱼第二个，用时二十三分——他骑着悬浮滑板，但苏念说“脚必须着地”，所以他只能半滑半跑，累得半死。
　　白洛第三个，用时二十八分——他跑跑停停，好几次想放弃，但想到份额，又咬牙坚持。
　　苏念第四个，用时二十九分——她的体能还在进步，但离陆星辰还有差距。
　　方程……
　　五十分钟后，方程出现在终点线。
　　他不是跑来的，是走来的。
　　准确地说，是挪来的。
　　最后两公里，他几乎是爬过来的。
　　到达终点的时候，他直接瘫在地上，像一条死狗。
　　“我……我跑完了……”他喘着气，“没……没超时吧？”
　　苏念看了眼时间：“五十分钟。没超时，但也不合格。”
　　方程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苏念走到他面前，蹲下。
　　“你的体能比我想象的还差。”她说。
　　方程苦笑：“我知道。”
　　“但你的战术分析是最好的。”
　　方程愣了一下，睁开眼。
　　苏念看着他，认真地说：“所以，体能可以练。脑子练不出来。”
　　方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起来。”苏念站起来，“还有训练。”
　　方程挣扎着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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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项：基础训练
　　俯卧撑。
　　陆星辰做了八十个，面不改色。
　　姜小鱼做了三十个，趴下了。
　　白洛做了二十个，开始怀疑人生。
　　苏念做了三十个，达标。
　　方程做了三个，趴下，再也没起来。
　　引体向上。
　　陆星辰做了二十个。
　　姜小鱼做了五个——他偷偷用悬浮滑板辅助，被苏念发现，扣了0.1份额。
　　白洛做了三个，手臂抽筋。
　　苏念做了五个，勉强及格。
　　方程做了零个，吊在单杠上挣扎了十秒，掉下来。
　　折返跑。
　　陆星辰第一。
　　姜小鱼第二（但路线歪了）。
　　苏念第三。
　　白洛第四。
　　方程第五，比白洛慢了一倍。
　　一小时后，四个人瘫在操场上。
　　苏念站着，掏出笔记本，记录每个人的成绩。
　　“体能数据记录完毕。”她说，“陆星辰合格，其他人都不合格。”
　　姜小鱼躺在地上：“我们又不是单兵专业的……”
　　苏念看了他一眼：“联赛是团体赛。一个人掉链子，全队完蛋。”
　　姜小鱼闭嘴了。
　　白洛举手：“那我们怎么练？”
　　苏念合上笔记本：“每天早上五点五十集合，加练一小时。”
　　四个人同时愣住。
　　“五点五十？！”白洛坐起来。
　　苏念点头：“有问题？”
　　白洛张了张嘴，想说“有问题，问题很大”，但看着苏念那张“不接受反驳”的脸，又咽了回去。
　　“没……没问题。”他说。
　　姜小鱼默默掏出个人终端，开始设置闹钟。
　　方程闭上眼睛，已经不想活了。
　　陆星辰在旁边偷笑。
　　苏念看了他一眼：“你也得练。”
　　陆星辰愣住：“我？我合格了。”
　　苏念：“合格是及格线。你的目标是冠军，不是及格。”
　　陆星辰沉默了。
　　她说得对。
　　“好，我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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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五点，训练场
　　战队第二次集合。
　　这次没人迟到。
　　苏念站在训练场中央，面前站着四个人。旁边是两台训练用机甲——一台灰白色，一台黑色，都是学校提供的标准款。
　　“今天练实战配合。”她说，“两人一组，对抗训练。”
　　分组：
　　?陆星辰 + 方程 vs 苏念 + 姜小鱼
　　白洛举手：“我呢？”
　　苏念：“你旁观，负责记录问题。”
　　白洛：“……为什么？”
　　苏念：“因为你今天早上体能最差，下午再打会废。先看，明天再练。”
　　白洛沉默了。
　　她说得对。
　　他乖乖掏出笔记本，坐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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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轮对抗开始。
　　陆星辰驾驶灰色机甲，方程坐在他旁边——不是驾驶，是指挥。战术师在比赛时不驾驶机甲，而是通过通讯系统给队友下达指令。
　　对面，苏念驾驶黑色机甲，姜小鱼坐在控制台前，负责情报支援。
　　“开始！”
　　陆星辰冲出去。
　　方程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左前方，三点钟方向，对方可能迂回——”
　　话没说完，苏念的机甲已经出现在陆星辰右侧。
　　一拳。
　　陆星辰躲开，反手还击。
　　苏念的机甲灵活得像鬼魅，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踢向他的关节。
　　陆星辰踉跄了一下。
　　“小心！”方程喊，“她目标是你的关节——”
　　苏念的第二击已经到了。
　　陆星辰勉强挡住，但机甲左臂的能源输出开始不稳定——苏念那一脚踢在了能源核心的外壳上，虽然没打穿，但影响了散热。
　　“能源下降5%！”姜小鱼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她的战术成功了！”
　　陆星辰咬牙。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对手——不是靠力量碾压，而是靠精准的攻击点，一点点削弱他。
　　“方程，怎么办？”
　　方程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认输。”
　　陆星辰愣住：“什么？”
　　“她从一开始就在计算你的弱点。”方程的声音很平静，“第一击试探，第二击确认，第三击攻击能源核心。你挡得住一次两次，挡不住十次。继续打下去，机甲会报废。”
　　陆星辰沉默了。
　　他看向对面的黑色机甲。
　　苏念站在原地，没有继续进攻。
　　“认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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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轮，苏念队胜。
　　白洛在旁边记笔记：
　　陆星辰：战斗意识强，但容易被预判
　　苏念：精准，冷静，可怕
　　方程：分析准确，但反应速度跟不上
　　姜小鱼：情报支援及时，但硬件不行
　　他写完，抬头看向场上。
　　苏念从机甲里出来，走到陆星辰面前。
　　“知道为什么输吗？”
　　陆星辰想了想：“你比我强。”
　　苏念摇头：“不是。”
　　陆星辰愣住。
　　苏念指着他的机甲：“你的机甲，能源核心在左胸位置。我踢了三脚，都是同一个地方。你知道为什么？”
　　陆星辰摇头。
　　“因为你每次躲闪，左边都会慢0.1秒。”苏念说，“你的战斗习惯，左边是弱侧。你自己可能没发现，但对手会发现。”
　　陆星辰愣住了。
　　他从来没注意过这个。
　　“所以，”苏念继续说，“不是因为你弱，是因为你有弱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发现它，藏好它，或者改掉它。”
　　陆星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头：“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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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轮对抗。
　　苏念和方程一组，陆星辰和姜小鱼一组。
　　这次陆星辰学乖了，开局就采取守势，不给苏念试探的机会。
　　方程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他在等你进攻。”
　　苏念点头。
　　她驾驶机甲，慢慢逼近。
　　突然，她加速。
　　不是冲向陆星辰，而是冲向姜小鱼的控制台。
　　陆星辰脸色一变，冲过去拦截。
　　但苏念中途变向，一脚踢向他的左胸。
　　陆星辰早有准备，侧身躲开。
　　但苏念的第二击更快——
　　不是踢，是抓。
　　她的机甲手抓住了他的左臂关节，用力一拧。
　　“咔”一声，左臂的液压系统受损。
　　陆星辰的机甲左臂垂下来，动不了了。
　　“停！”方程喊，“胜负已分。”
　　苏念松开手。
　　陆星辰看着自己的机甲，沉默了。
　　“你预判了我的预判。”他说。
　　苏念点头：“你左边弱，所以我第一击假装攻击，逼你暴露。你果然往左边躲。”
　　陆星辰苦笑。
　　他以为自己在进步，结果她早就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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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轮，苏念队胜。
　　白洛继续记笔记：
　　陆星辰：进步快，但还差得远
　　苏念：预判能力恐怖
　　方程：指挥精准
　　姜小鱼：被当成弱点攻击了
　　他抬头看向姜小鱼。
　　姜小鱼坐在控制台前，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干，就被针对了？”
　　苏念走过来：“你是情报员，位置固定，容易成为攻击目标。下次比赛，你的控制台要藏在隐蔽位置。”
　　姜小鱼点头。
　　方程走过来：“她的战术一直是‘先打弱点’。第一轮打陆星辰的能源核心，第二轮打他的弱侧，第三轮如果继续，她会打姜小鱼的位置。我们被她研究透了。”
　　陆星辰沉默。
　　姜小鱼沉默。
　　白洛沉默。
　　苏念看着他们：“知道问题在哪儿了吗？”
　　四人点头。
　　“知道怎么改吗？”
　　四人摇头。
　　苏念掏出笔记本，翻到“训练计划”那一页。
　　“陆星辰：每天加练弱侧反应，一小时。”
　　“方程：体能太差，跑不快，指挥时容易被断通讯，每天加练体能。”
　　“姜小鱼：情报系统需要升级，硬件太差，找白洛赞助。”
　　“白洛：零基础，从头开始练。”
　　她合上笔记本。
　　“一个月后，我们要能打赢今天的自己。有问题吗？”
　　四人互相看了看。
　　然后一起摇头。
　　“没问题。”陆星辰说。
　　“练。”方程说。
　　“行。”姜小鱼说。
　　“我出钱。”白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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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训练结束。
　　五个人坐在训练场边，累得像死狗。
　　白洛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我第一次知道，训练这么累。”
　　姜小鱼瘫在椅子上：“我第一次知道，被针对这么惨。”
　　方程靠着墙，闭着眼：“我第一次知道，体能差是原罪。”
　　陆星辰看着苏念：“我第一次知道，有人能把我研究得这么透。”
　　苏念坐在旁边，掏出笔记本，正在写今天的总结。
　　“你们第一次知道的东西还挺多。”她头也不抬。
　　四个人沉默了。
　　然后陆星辰笑了。
　　“我们是不是很菜？”
　　苏念想了想，抬头看他：“菜。但能练出来。”
　　陆星辰愣了一下：“真的？”
　　苏念点头：“你们都有问题，但问题能改。陆星辰有战斗天赋，方程有脑子，姜小鱼有技术，白洛有资源。拼起来，能打。”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
　　“那……你呢？”姜小鱼问。
　　苏念看着他：“我什么？”
　　“你是什么？”
　　苏念想了想：“我是把你们拼起来的人。”
　　四个人沉默了。
　　然后白洛笑了：“行，你是胶水。”
　　姜小鱼：“你是项目经理。”
　　方程：“你是总设计师。”
　　陆星辰看着她，认真地说：“你是老大。”
　　苏念愣了一下。
　　老大？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词。
　　前世她是散修，独来独往。后来成了宗师，也只是别人求她炼器，没人叫她“老大”。
　　现在，四个认识不到一周的人，叫她老大。
　　“那个……”她开口。
　　陆星辰打断她：“别说了，份额该扣的继续扣，老大归老大，两码事。”
　　苏念想了想，点头：“行。”
　　她站起来。
　　“今天结束。明天五点五十，操场见。”
　　四人哀嚎。
　　苏念没理他们，背着包走了。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四个人还瘫在原地，互相吐槽今天的惨状。
　　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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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苏念回到家。
　　洗漱，上床。
　　睡前，她翻开笔记本，在“今日总结”那一页写下：
　　收获：①了解每个人的优缺点 ②第一次团队配合，发现问题 ③他们叫我“老大”
　　问题：①体能差距太大 ②战术配合需要磨合 ③姜小鱼的硬件要升级 ④白洛要从头练
　　明天计划：①早上加练 ②上课 ③下午训练 ④晚上研究机甲+帮姜小鱼升级硬件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
　　个人终端响了。
　　陆星辰：今天谢谢你。
　　苏念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谢什么？
　　她想了想，回复：谢什么？
　　陆星辰：谢谢你指出我的弱点。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些。
　　苏念沉默了三秒。
　　然后回复：不客气。记得加练。
　　陆星辰：……记得。
　　又一条：晚安，老大。
　　苏念看着“老大”两个字，又愣了一下。
　　然后她回复：嗯。
　　放下个人终端，闭眼睡觉。
　　老大。
　　这个词，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