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8、奖学金猎人的自我修养

　　早上五点，苏念准时睁开眼。
　　生物钟已经彻底适应了这具身体——不，应该说，这具身体正在被她的生物钟彻底改造。
　　她坐起来，盘腿打坐。
　　三十分钟后，感受了一□□内的灵力。
　　嗯，恢复了0.15%。比昨天多了0.05%。
　　进步。
　　她下床，翻开笔记本，在“灵力恢复进度”后面画了一个小格子，涂黑了一点点。
　　然后翻到“今日计划”：
　　*5:30-6:30 背《机甲理论基础》第二章*
　　*6:30-7:00 吃早饭（馒头+水，控制在3灵能币以内）*
　　*7:00-8:00 去学校，路上复习昨天的笔记*
　　*8:00-12:00 上课（理论课+战术课）*
　　*12:00-13:00 图书馆，查陈维钧的资料*
　　*13:00-17:00 上课（体能训练+实战模拟）*
　　*17:00-19:00 机甲维修社兼职*
　　*19:00-22:00 自习*
　　22:00 睡觉
　　完美。
　　她合上笔记本，开始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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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八点，理论课。
　　周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下意识往角落看了一眼。
　　苏念坐在老位置，面前摊着教材和三个笔记本，手里握着笔，正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期待。
　　周老师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上周被三十多个问题支配的恐惧。
　　“咳。”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先发制人，“今天讲第二章，机甲能源核心的结构。上节课我们讲了能源转化原理，这节课讲具体实现。”
　　他开始讲课。
　　讲到一半，他偷偷瞄了一眼角落。
　　苏念正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然后又低头写。
　　周老师有点紧张。
　　她写什么呢？是不是又发现问题了？会不会下课又来堵他？
　　他加快语速，争取多讲一点，少留时间提问。
　　下课铃响。
　　周老师一秒都没耽误：“今天就到这里，下周交作业，第三章的课后习题全部做完。”
　　说完，他抱起教材就走。
　　刚走到门口——
　　“周老师。”
　　周老师僵住。
　　他慢慢回头。
　　苏念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笔记本。
　　“我有两个问题。”
　　周老师深吸一口气：“……你说。”
　　苏念翻开笔记本：“第一个，您刚才讲能源核心的刻纹设计时，提到‘螺旋式刻纹可以提高灵能流动速度’。我想问，螺旋的角度和灵能流动速度之间，有没有一个最优比例？还是说角度越大越好？”
　　周老师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教材上没讲。他自己也没仔细想过。
　　“这个……理论上是有最优比例的，但具体数值取决于核心的材质和尺寸，没有统一标准。”
　　苏念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然后翻到下一页：“第二个问题，您说‘刻纹深度影响灵能存储效率’，那深度和效率之间是线性关系吗？还是到了一定深度之后，效率会下降？”
　　周老师：“……会下降。太深的话，核心结构不稳定。”
　　苏念又记下，然后合上笔记本：“谢谢老师。”
　　周老师：“……就这两个？”
　　苏念点头：“今天就这两个。昨天的都自己查资料解决了。”
　　周老师沉默了一下。
　　昨天三十多个问题，今天两个。
　　这进步速度……
　　“你……自己查资料解决的？”他忍不住问。
　　苏念点头：“您上次推荐的那几本书，我看了。大部分问题都能找到答案。找不到的，就自己推导。”
　　周老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推荐那几本书，他自己都二十年没翻过了。这姑娘一周就看完了？
　　“那个……”他想了想，“如果你还有问题，可以来办公室找我。我周三下午在。”
　　苏念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吗？”
　　“可以。”
　　“好，谢谢老师。”
　　苏念转身走了。
　　周老师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欣慰。
　　这学生，虽然问题多，但确实是真心想学的。
　　比那些混日子的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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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体能训练课。
　　教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皮肤黝黑，眼神锐利。据说以前是特种部队的，退役后到军校当教官。
　　“今天测体能。”她扫了一眼学生，“俯卧撑、引体向上、折返跑、三公里。不合格的，下周加练。”
　　学生们哀嚎一片。
　　苏念面不改色。
　　她已经提前一周开始加练了，虽然还是全班倒数，但至少不是垫底。
　　测试开始。
　　俯卧撑。
　　苏念做了十五个，趴下。
　　引体向上。
　　苏念做了三个，掉下来。
　　折返跑。
　　苏念跑完，倒数第三。
　　三公里。
　　苏念跑完，倒数第四。
　　教官看着成绩单，皱眉。
　　她走到苏念面前：“你就是那个反应速度0.12秒的特招生？”
　　苏念点头。
　　教官盯着她看了三秒。
　　“反应速度很快，体能一塌糊涂。”她顿了顿，“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六点，来操场找我。我给你加练。”
　　苏念愣了一下。
　　加练？
　　“教官，我早上五点要学习……”
　　“五点学习，六点加练，不冲突。”教官打断她，“你的反应速度是天赋，但体能是短板。不补上这块短板，你永远成不了合格的机甲单兵。”
　　苏念沉默了一秒。
　　她在心里快速计算：
　　早上五点起，打坐半小时，背书一小时
　　六点加练一小时
　　七点吃饭
　　八点上课
　　时间够。
　　“好。”她点头。
　　教官有点意外：“这么痛快？”
　　苏念：“您说得对。体能是短板，需要补。”
　　教官看着她的眼神变了。
　　“行，明天六点，操场。别迟到。”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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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五点，机甲维修社。
　　苏念推门进去的时候，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正在修一条机甲手臂。
　　她走过去，看了一眼：“关节装反了。”
　　男生抬头：“什么？”
　　苏念指着关节处：“这个关节，左右装反了。你装的时候没注意方向。”
　　男生低头看了看，脸色变了。
　　真的装反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
　　苏念没回答，走到角落里那台报废机甲旁边。
　　那台从考古院送来的报废机甲，还躺在那里。
　　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块刻着阵法的金属片。
　　灵力探入。
　　这次，她探得更深一些。
　　残存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
　　一个巨大的洞穴，墙壁上刻满符文。有人在说话，但声音模糊不清。然后画面一转，机甲在战斗，周围全是火光。
　　她睁开眼，额头沁出冷汗。
　　这个机甲，参加过战斗。
　　三亿年前的战斗。
　　她深吸一口气，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报废机甲来源：考古院
　　可能出处：某处遗迹
　　线索：①战斗痕迹 ②阵法刻纹 ③记忆片段中的洞穴
　　下一步：①问清楚这台机甲的具体发现地点 ②查考古院的公开资料 ③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类似物品
　　写完，她站起来，去找社长。
　　社长正在里间调试一台能源核心。
　　“社长，问个事。”
　　社长头也不抬：“说。”
　　“那台报废机甲，考古院送来的那个，具体是从哪里挖出来的？”
　　社长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苏念：“你问这个干什么？”
　　苏念面不改色：“我对上面的刻纹感兴趣，想研究一下出处。”
　　社长盯着她看了三秒。
　　“那个东西，我也研究过。”他说，“刻纹很特别，和现代的设计完全不一样。我问过考古院的人，他们说是在北边一个遗迹里发现的，具体位置保密。”
　　北边？
　　苏念在心里记下。
　　“那个遗迹，还有别的东西吗？”
　　“有，听说挖出来一堆。大部分送到研究所去了，这台是最破的，才送到我们这儿来。”社长顿了顿，“你对这个感兴趣，可以去图书馆查考古院的公开报告。他们每年都会发，上面有遗迹的简单介绍。”
　　苏念点头：“好，谢谢社长。”
　　她转身要走。
　　“等等。”社长叫住她。
　　苏念回头。
　　社长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
　　“你一个新生，怎么会对这东西感兴趣？”
　　苏念想了想：“直觉。”
　　社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直觉就直觉。”他摆摆手，“去干活吧，那堆零件今天要分类完。”
　　苏念点头，去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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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图书馆。
　　苏念坐在角落里，面前堆着一摞书。
　　全是考古院的公开报告。
　　她一本一本翻，找那个“北边的遗迹”。
　　翻了两个小时，终于找到一条线索。
　　星历3982年，北境星考古发现一处古代遗迹，出土大量金属器物，包括机甲残骸、武器碎片、能源核心等。初步判断，遗迹年代约为三亿年前，属于未知文明。目前研究仍在进行中。
　　三亿年前。
　　未知文明。
　　苏念的手指按在这行字上。
　　就是它。
　　她继续往下看，但报告里只有简单的介绍，没有具体位置，也没有详细的研究成果。
　　她又翻了翻后面的报告，发现这个遗迹每年都有新进展，但都是很简略的描述。
　　星历3983年：出土完整能源核心三枚，刻纹清晰，正在研究中。
　　星历3984年：发现类似文字的符号，尚未破译。
　　星历3985年：遗迹深层发现疑似能源中枢的大型装置，已封锁现场。
　　苏念越看越心惊。
　　这个遗迹里的东西，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如果有机会进去……
　　她合上报告，在笔记本上写：
　　北境星遗迹：
　　- 时间：三亿年前
　　- 内容：机甲残骸、能源核心、文字符号、能源中枢
　　- 现状：考古院控制，每年有公开报告
　　- 目标：①找到更多阵法线索 ②确认是否有其他“苏醒者” ③查清覆灭真相
　　- 障碍：①遗迹位置保密 ②普通人无法进入 ③需要专业身份
　　她在“需要专业身份”下面画了两道线。
　　想进遗迹，要么是考古院的人，要么是军方的人，要么是顶级学者。
　　她现在什么都不是。
　　但可以往那个方向努力。
　　她在笔记本上又加了一行：
　　长期目标：成为机甲领域顶尖专家，获得进入遗迹的资格。
　　写完，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三亿年前的真相，可能就在那个遗迹里。
　　她必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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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五十，图书馆要关门了。
　　苏念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个人终端响了。
　　陆星辰：在吗？
　　苏念看了一眼，没回。
　　三秒后，又一条：今天辅导吗？
　　苏念想了想，回复：今天没预约。
　　陆星辰：那现在预约，明天有时间吗？
　　苏念翻开笔记本，看了眼明天的计划。
　　明天下午三点到五点，图书馆，有空。
　　她回复：明天下午三点到五点，图书馆，200一小时。
　　陆星辰：约了。
　　苏念：好。记得带钱。
　　陆星辰：……记得。
　　苏念收起个人终端，继续走路。
　　走到半路，又收到一条消息。
　　陆星辰：你今天在图书馆待了一晚上？
　　苏念：嗯。
　　陆星辰：吃饭了吗？
　　苏念愣了一下。
　　吃饭？
　　她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
　　晚饭好像忘了吃。
　　她想了想，回复：忘了。
　　三秒后，陆星辰：……
　　又三秒：你等我一下。
　　苏念：等什么？
　　陆星辰没回。
　　苏念等了三秒，没等到回复，就继续走了。
　　走到家门口，正要开门，个人终端又响了。
　　陆星辰：你在哪儿？
　　苏念：家。
　　陆星辰：地址发我。
　　苏念警惕起来：干什么？
　　陆星辰：送吃的。
　　苏念盯着这五个字看了三秒。
　　送吃的？
　　为什么？
　　她想了想，回复：不用。我吃泡面。
　　陆星辰：泡面没营养。
　　苏念：便宜。
　　陆星辰：……我请你。
　　苏念：为什么？
　　陆星辰：因为……因为你给我写了勘误表！
　　苏念看着这个理由，觉得有点道理。
　　她回复：那行。地址是XXX。
　　五分钟后，陆星辰出现在她家门口。
　　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两份盒饭。
　　苏念开门，看着他，又看着他手里的袋子。
　　“你跑过来的？”
　　陆星辰喘着气：“嗯。”
　　“多远？”
　　“两公里。”
　　苏念沉默了一下。
　　两公里，跑过来，就为了送盒饭？
　　“你……是不是傻？”她问。
　　陆星辰：“……可能。”
　　苏念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接过袋子，看了一眼——两份盒饭，一份红烧肉，一份青菜，还有汤。
　　“多少钱？”她问。
　　陆星辰：“不用。”
　　“不行。”苏念掏出个人终端，“多少钱？”
　　陆星辰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叹了口气：“三十五。”
　　苏念转账。
　　陆星辰收到钱，有点无奈。
　　他就是想请她吃顿饭，怎么就这么难？
　　“那个……”他开口。
　　苏念抬头：“还有事？”
　　陆星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她那张“我很忙你有话快说”的脸，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没……没了。你早点休息。”
　　苏念点头：“嗯。明天下午见。”
　　说完，关上门。
　　陆星辰站在门外，盯着那扇门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室友说得对，他可能真的有点傻。
　　但无所谓。
　　他转身，慢慢往回走。
　　两公里，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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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
　　苏念打开盒饭，边吃边翻开笔记本。
　　在“今日总结”那一页写下：
　　收获：①找到北境星遗迹的线索 ②确定了长期目标 ③体能训练计划确定
　　问题：①如何获得进入遗迹的资格？②陈维钧和这个遗迹有没有关系？③那个洞穴里的战斗，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天计划：①早上六点加练 ②上课 ③下午辅导陆星辰 ④晚上继续查资料
　　写完，她看了眼盒饭。
　　红烧肉，青菜，热汤。
　　比泡面好吃多了。
　　她默默记了一笔：
　　陆星辰：①客户 ②送饭一次 ③疑似有灵力波动 ④可以继续观察
　　吃完，洗漱，睡觉。
　　十一点，准时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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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五点，苏念准时睁开眼。
　　打坐半小时。
　　背书一小时。
　　六点，准时到操场。
　　教官已经在了。
　　“来了？”教官看了她一眼，“开始。先跑三公里热身。”
　　苏念点头，开始跑。
　　三公里，跑了二十分钟。
　　教官皱眉：“太慢。明天争取进十八分钟。”
　　苏念喘着气，在脑子里记下：三公里目标：18分钟。
　　然后是俯卧撑、引体向上、折返跑。
　　一小时后，苏念瘫在操场上。
　　教官站在旁边，看着她。
　　“明天继续。”她说，“你底子太差，但态度还行。坚持一个月，能赶上平均水平。”
　　苏念躺在地上，看着天空，慢慢点头。
　　她突然想起前世刚入门的时候，师父也是这么练她的。
　　那时候她也是天天被练趴下。
　　但后来，她成了第一宗师。
　　所以，现在也一样。
　　爬起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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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八点，教室。
　　苏念坐在角落，手里拿着馒头，边啃边看书。
　　陆星辰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头发还有点湿，像是刚洗过澡。脸色比昨天红润了一点，但眼睛里还是有血丝。
　　他走过去，在她桌上放了一盒牛奶。
　　苏念抬头，看着那盒牛奶，又看着他。
　　“干什么？”
　　“补充营养。”陆星辰说，“你早上加练了吧？喝点牛奶对肌肉恢复好。”
　　苏念盯着牛奶看了三秒。
　　然后她问：“多少钱？”
　　陆星辰：“……不要钱。”
　　“那不要。”
　　陆星辰深吸一口气：“五块。”
　　苏念转账。
　　然后拿起牛奶，插上吸管，边喝边继续看书。
　　陆星辰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回到座位上，回头看了一眼。
　　她正在牛奶盒上写字——好像在记什么笔记。
　　他默默转回头。
　　室友凑过来：“又送东西了？”
　　陆星辰：“嗯。”
　　室友：“她收了？”
　　陆星辰：“收了，但付了钱。”
　　室友：“……你这是在追人，还是在做慈善？”
　　陆星辰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
　　但至少，她现在会喝他送的牛奶了。
　　虽然付了钱。
　　但至少，喝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下午三点，图书馆。
　　苏念准时出现在预约位置。
　　陆星辰也准时出现，手里拿着教材和笔记本。
　　还有一杯奶茶。
　　苏念看了一眼奶茶，又看着他。
　　“这个多少钱？”
　　陆星辰：“……十块。”
　　苏念转账。
　　然后她把奶茶推到一边，翻开教材：“开始。今天的问题清单呢？”
　　陆星辰掏出清单。
　　上面列了六个问题。
　　苏念看了一眼，点头：“质量不错。第一个，‘机甲在复杂地形作战时，能源输出应该如何调整？’你先说你的理解。”
　　陆星辰开始讲。
　　苏念听完，点头，然后翻开教材，开始讲。
　　讲着讲着，她发现陆星辰今天有点心不在焉。
　　“你在听吗？”她停下。
　　陆星辰回过神：“在听。”
　　“那你重复一遍我刚才讲的。”
　　陆星辰愣住。
　　苏念看着他。
　　三秒后，陆星辰放弃：“没听清。”
　　苏念皱眉：“在想什么？”
　　陆星辰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在想你。”
　　苏念：“？”
　　陆星辰连忙摆手：“不是那个想！是……是……”
　　他卡壳了。
　　苏念看着他，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你想什么？”
　　陆星辰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我在想，你每天五点起，六点加练，八点上课，晚上学习到十点，一天只睡五个小时。你这样能撑多久？”
　　苏念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能撑多久？”她重复了一遍。
　　“嗯。”陆星辰看着她，“你这样，身体会垮的。”
　　苏念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说：“我算过。每天睡五小时，加上打坐半小时，相当于恢复六小时的精力。连续一个月，体能会下降5%左右，但可以通过饮食和训练弥补。连续三个月，下降10%，但到时候我的体能已经上来了，可以承受。所以，至少能撑到学期结束。”
　　陆星辰张了张嘴。
　　她连这个都算过？
　　“那……学期结束之后呢？”
　　苏念想了想：“看情况。如果成绩好，奖学金多，就可以减少兼职时间，多睡一会儿。”
　　陆星辰沉默。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生，突然有点心疼。
　　她不是不知道累。
　　她只是没得选。
　　“那个……”他开口。
　　苏念抬头：“嗯？”
　　陆星辰想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帮你抢图书馆座位吧。”
　　苏念愣了一下：“什么？”
　　“图书馆座位。”陆星辰说，“你不是每天都要来吗？我可以提前来帮你占座，这样你就不用跑那么快。”
　　苏念盯着他看了三秒。
　　“为什么？”
　　陆星辰：“因为……因为我也要来！”
　　苏念想了想，点头：“行。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
　　“不能影响我学习。”
　　陆星辰郑重点头：“不会。”
　　苏念继续讲课。
　　陆星辰听着，但脑子里在想别的事。
　　帮她抢座位。
　　这算帮忙吗？
　　算吧。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至少能让她少跑几步。
　　他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字，专注得好像全世界都不存在。
　　他笑了。
　　值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晚上七点，机甲维修社。
　　苏念正在分类零件。
　　社长走过来，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早上加练了？”
　　苏念点头。
　　社长：“教官跟我说的。她说你态度不错，让我多照顾照顾你。”
　　苏念抬头。
　　社长递过来一个工具箱：“这个给你。是我以前用的，现在用不上了。里面的工具都是好的，你拿去用。”
　　苏念接过工具箱，打开一看。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二十多种工具，有扳手、螺丝刀、电烙铁、检测仪……全是维修机甲用的。
　　她抬头看向社长。
　　“这个……多少钱？”
　　社长笑了：“不要钱。算是……奖励你态度好。”
　　苏念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认真地说：“谢谢。”
　　社长摆摆手：“谢什么，好好干活就行。对了，那台报废机甲，你要是真感兴趣，可以多研究研究。反正放着也是放着，能修好最好，修不好就当练手。”
　　苏念眼睛亮了：“可以吗？”
　　“可以。”社长顿了顿，“但有一条——如果修好了，得归社里。毕竟是考古院送的。”
　　苏念点头：“好。”
　　她走到那台报废机甲旁边，蹲下来，重新打量它。
　　现在，它是她的了。
　　可以随便研究。
　　她掏出笔记本，在“短期计划”里加了一条：
　　修复考古院机甲。目标：①拆解研究 ②还原阵法 ③寻找更多线索。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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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苏念回到家。
　　洗漱，上床。
　　睡前，她看了眼个人终端。
　　有一条未读消息。
　　陆星辰：明天早上，我帮你带早饭吧。你想吃什么？
　　苏念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回复：
　　馒头。两个。三块钱。明天给你。
　　三秒后，回复：
　　好。
　　又三秒，又一条：
　　早点睡。
　　苏念看着这四个字，愣了一下。
　　早点睡？
　　她本来就要睡了。
　　这个人怎么老说废话。
　　她回复：嗯。
　　然后放下个人终端，闭眼睡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天早上五点，苏念准时睁开眼。
　　打坐半小时。
　　背书一小时。
　　六点，操场加练。
　　七点，结束。
　　她走到教室门口，陆星辰已经在了。
　　手里拎着两个馒头，一盒牛奶。
　　苏念接过来，掏出个人终端：“多少钱？”
　　陆星辰：“……五块。”
　　苏念转账。
　　然后她拿着馒头，走进教室，坐下，边啃边看书。
　　陆星辰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室友走过来：“又送早饭了？”
　　陆星辰：“嗯。”
　　室友：“她收了？”
　　陆星辰：“收了，付了钱。”
　　室友：“……你这到底是追人还是送外卖？”
　　陆星辰想了想，认真地说：“送外卖。”
　　室友愣住。
　　陆星辰笑了：“但送着送着，说不定就送到了。”
　　室友看着他，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行，你有种。”
　　陆星辰没说话。
　　他走进教室，坐在第一排，回头看了一眼。
　　苏念正在馒头盒上写字——又是在记笔记。
　　他笑了。
　　送外卖就送外卖吧。
　　反正，她在吃他送的早饭。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