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37、新学年

　　三个月后。
　　新学年开学，五个人升入二年级。
　　站在校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新生，姜小鱼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我们……是不是老了？”
　　陆星辰看他一眼：“你才十九岁，老什么老？”
　　姜小鱼挠头：“不是年龄，是心态。你看那些新生，一脸懵懂，看什么都新鲜。我们去年也是那样吗？”
　　方程推了推眼镜：“据我观察，你去年比他们还懵。”
　　姜小鱼：“……”
　　白洛在旁边笑出了声。
　　苏念没参与他们的闲聊，径直往校园里走。
　　“走了。今天有新生欢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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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生欢迎会在大礼堂举行。
　　五个人坐在后排，看着台上校长讲话。
　　姜小鱼小声说：“去年我们也是这样坐着的吧？”
　　陆星辰点头：“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们是谁。”
　　白洛笑了：“结果现在天天在一起。”
　　方程推了推眼镜：“概率学上来说，这是极小概率事件。”
　　苏念没说话。
　　但她嘴角微微上扬。
　　校长讲完话，开始介绍优秀学生代表。
　　“二年级的苏念同学，去年发表顶级期刊论文，带领战队获得联赛冠军……”
　　台上大屏幕出现苏念的照片。
　　台下新生一片哗然。
　　“她就是苏念？”
　　“听说很厉害。”
　　“长得还挺好看的。”
　　陆星辰凑到苏念耳边，小声说：“你出名了。”
　　苏念看他一眼。
　　“你也是。”
　　屏幕上切换到陆星辰的照片。
　　“陆星辰同学，单兵战力全校前三……”
　　姜小鱼在旁边笑：“你才前三？”
　　陆星辰瞪他：“那是官方排名。私下打，我第二。”
　　姜小鱼：“第一是谁？”
　　陆星辰看了一眼苏念。
　　姜小鱼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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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会结束后，五个人往维修社走。
　　走到半路，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个男生，穿着新生的校服，但气质完全不像新生。
　　他站在路中间，双手插兜，下巴微扬，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目光在苏念身上停了一秒，又在陆星辰身上停了一秒。
　　“你们就是奖学金猎人？”
　　陆星辰皱眉：“你是？”
　　男生嘴角微微上扬。
　　“我叫魏霄，三年级魏风的表弟。”
　　五个人同时愣住。
　　魏风的表弟？
　　那个去年决赛输给他们的魏风？
　　男生继续说：“听说你们去年赢了我表哥？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厉害。”
　　陆星辰看着他，笑了。
　　“你想怎么看？”
　　魏霄指着旁边的训练场。
　　“比一场。三招之内，我站着算我输。”
　　陆星辰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得更开心了。
　　“你确定？”
　　魏霄点头。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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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场。
　　两人站定，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新生。
　　魏霄摆出架势，眼神锐利。
　　陆星辰站在对面，双手垂着，看起来一点防备都没有。
　　魏霄皱眉：“你不准备？”
　　陆星辰笑了。
　　“准备什么？打你还需要准备？”
　　魏霄脸色变了。
　　他冲上去，一拳轰向陆星辰的面门。
　　陆星辰侧身，躲过。
　　魏霄第二拳跟上。
　　陆星辰又躲过。
　　魏霄第三拳——
　　陆星辰出手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看到魏霄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三秒后，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腿一软，又坐回去了。
　　全场安静。
　　魏霄躺在地上，一脸懵逼。
　　他抬头看着陆星辰，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你是什么怪物？”
　　陆星辰低头看着他，笑了笑。
　　然后他回头，指了指站在场边的苏念。
　　“我？我排第三。”
　　魏霄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苏念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魏霄沉默了。
　　他突然意识到，表哥输给这些人，好像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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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维修社。
　　姜小鱼笑得直不起腰。
　　“你们看到那个魏霄的表情了吗？被陆星辰三招放倒，然后听说老大排第一，整个人都傻了。”
　　白洛也在笑。
　　“他还说什么来着？‘三招之内我站着算我输’——结果他躺了三分钟。”
　　方程推了推眼镜：“准确来说，是三分十二秒。”
　　陆星辰坐在旁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苏念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第三招用了全力？”
　　陆星辰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苏念没回答。
　　但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姜小鱼凑过来：“老大，你觉得那个魏霄怎么样？”
　　苏念想了想。
　　“有潜力。但太傲。”
　　方程点头。
　　“他表哥魏风去年也傲，但输给我们之后，态度变了很多。”
　　白洛问：“那他以后会不会来找麻烦？”
　　陆星辰笑了。
　　“来就来呗。正好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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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消息传遍了全校。
　　新生魏霄挑战陆星辰，三招被秒。
　　有人同情，有人嘲笑，也有人觉得正常——毕竟陆星辰去年可是决赛上和魏风对打的人。
　　中午，五个人在食堂吃饭。
　　魏霄端着餐盘走过来，在他们旁边坐下。
　　陆星辰看着他：“怎么？还想打？”
　　魏霄摇头。
　　他看着陆星辰，认真地说：“我想跟你学。”
　　陆星辰愣住。
　　魏霄继续说：“我从小被我哥压着，一直觉得自己很厉害。昨天被你打醒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差距。”
　　他顿了顿。
　　“我想变强。”
　　陆星辰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苏念。
　　苏念想了想，问：“你能接受每天五点五十起床吗？”
　　魏霄愣住。
　　“五点五十？”
　　苏念点头。
　　“迟到扣份额。”
　　魏霄一脸茫然：“份额是什么？”
　　姜小鱼在旁边小声说：“你慢慢就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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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奖学金猎人多了个小跟班。
　　每天早上五点五十，魏霄准时出现在操场。
　　第一天，他迟到了三十秒，被苏念记了一笔。
　　第二天，他跑三公里跑吐了，被陆星辰嘲笑了一路。
　　第三天，他想放弃，但看到五个人还在坚持，咬着牙跟了下来。
　　一周后，他来找苏念。
　　“老大，我什么时候能变强？”
　　苏念看着他。
　　“当你不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魏霄愣住。
　　苏念继续说。
　　“变强不是问出来的。是练出来的。”
　　魏霄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头。
　　“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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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
　　魏霄已经能跑完三公里不吐了。
　　虽然还是最慢的那一个，但他从来没迟到过。
　　方程看着记录数据，难得夸了一句。
　　“进步速度不错。”
　　魏霄笑了。
　　然后他看向苏念。
　　“老大，我现在能排第几？”
　　苏念想了想。
　　“第五。”
　　魏霄愣住：“才第五？”
　　苏念指了指其他四个人。
　　“他们练了一年。”
　　魏霄沉默了。
　　然后他点头。
　　“好，我会追上来的。”
　　陆星辰在旁边笑了。
　　“有骨气。不过你先追过我再说。”
　　魏霄看着他，认真地说。
　　“会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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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宿舍。
　　五个人躺在床上。
　　姜小鱼突然问：“你们说，魏霄能坚持多久？”
　　方程想了想：“按照他的进步速度和性格，至少能坚持到毕业。”
　　白洛点头：“我也觉得。”
　　陆星辰笑了。
　　“那挺好的。咱们战队后继有人了。”
　　苏念没说话。
　　但她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夜色温柔。
　　新学年，新的人，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