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36、回归

　　五天后，遗迹入口。
　　五个人背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
　　周成送他们出来，表情有点复杂。
　　这五天发生的事太多了——苏念一眼看穿符文错误，能量波动爆表，陆星辰冲进黑暗又活着出来，还有那个谁都没能进去的第三层。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苏念好几眼，最后终于开口。
　　“你们……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陆星辰凑过来：“哪里不一样？”
　　周成沉默了一下。
　　“我以为你们是来玩的。毕竟学生战队嘛，见过很多，都是走马观花看一圈，拍几张照片就走。”
　　他顿了顿。
　　“没想到你们是来拼命的。”
　　方程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拼命是我们的日常。”
　　周成愣了愣。
　　然后他笑了。
　　“希望以后还能见到你们。”
　　苏念看着他，点了点头。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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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点，列车站。
　　五个人登上返程的列车。
　　一上车，姜小鱼的脸色就开始发白。
　　陆星辰看着他，叹了口气。
　　“又要吐？”
　　姜小鱼艰难地点头。
　　陆星辰从包里翻出一个塑料袋，递给他。
　　“给。别吐车上。”
　　姜小鱼接过袋子，感激地看着他。
　　“你真好。”
　　陆星辰：“少废话。吐完自己扔。”
　　姜小鱼：“……收回刚才的话。”
　　方程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声。
　　白洛也笑了。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
　　列车启动。
　　姜小鱼抱着塑料袋，一脸生无可恋。
　　窗外，北境星的风景飞速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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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小时后，列车到站。
　　姜小鱼踉踉跄跄地走下车，脸色比纸还白。
　　陆星辰扶着他，一脸嫌弃。
　　“你说你，坐个车晕成这样，以后怎么出远门？”
　　姜小鱼虚弱地说：“以后……不出远门了……”
　　白洛在旁边补刀：“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姜小鱼瞪他，但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方程推了推眼镜：“数据统计，姜小鱼晕车的概率是100%，呕吐的概率是80%，需要搀扶的概率是60%。”
　　姜小鱼：“……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统计？”
　　方程：“不能。记录数据是我的习惯。”
　　姜小鱼无语了。
　　苏念走在最前面，听着他们拌嘴，嘴角一直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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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校门口。
　　五个人站在熟悉的地方，看着熟悉的建筑。
　　姜小鱼深吸一口气，感慨道：“终于回来了。”
　　白洛点头：“还是学校好啊。”
　　方程看了看四周：“其实只离开了一周。”
　　陆星辰拍拍他的肩：“你不懂，这叫归属感。”
　　方程想了想，点头。
　　“有道理。”
　　苏念没说话。
　　但她看着校门上的那几个字，心里有一丝温暖。
　　回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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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维修社。
　　五个人把从遗迹带回来的东西整理好。
　　姜小鱼的设备摆了一排，有些在遗迹里报废了，有些还能用。
　　白洛的物资消耗了大半，但还剩一些。
　　方程的笔记本又多了两本，全是这五天的记录。
　　陆星辰的……没什么东西，但他带回了一小块黑色碎片。
　　苏念把那枚碎片放在桌上，五个人围着看。
　　姜小鱼问：“这到底是什么？”
　　苏念想了想。
　　“暗物质的碎片。”
　　方程皱眉：“暗物质……不是无形的吗？”
　　苏念点头。
　　“正常情况下是无形的。但当它浓度足够高的时候，会凝结成实体。”
　　白洛愣住：“那这一小块……得是多高的浓度？”
　　苏念沉默了一下。
　　“足够杀死我一百次。”
　　四个人同时看向陆星辰。
　　陆星辰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觉得，万一有用呢？”
　　方程推了推眼镜：“概率学上来说，你当时的决策是极度不理性的。”
　　陆星辰笑了。
　　“我知道。但有时候，理性没那么重要。”
　　方程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笑了。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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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宿舍。
　　五个人各自洗漱完，躺在床上。
　　姜小鱼突然开口。
　　“你们说，暗物质还有多久？”
　　沉默了几秒。
　　方程回答：“按照遗迹的能量波动速度，大概十个月。”
　　白洛问：“十个月后呢？”
　　方程推了推眼镜：“不知道。”
　　更长的沉默。
　　然后苏念开口。
　　“十个月后，我们会阻止它。”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
　　陆星辰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姜小鱼也笑了。
　　“跟着老大，不怕。”
　　白洛点头。
　　“反正我们一起。”
　　方程推了推眼镜。
　　“+1。”
　　苏念没说话。
　　但黑暗中，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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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操场。
　　五个人准时到齐。
　　陆星辰照例递上两个馒头和一盒牛奶。
　　苏念接过去，转账五块，然后一边啃一边看着他们。
　　方程在拉伸。
　　姜小鱼在检查个人终端。
　　白洛在……试图拉伸，动作依然奇怪。
　　陆星辰站在她旁边，也在啃馒头。
　　“回来了。”他说。
　　苏念点头。
　　“回来了。”
　　陆星辰看着她，笑了。
　　“接下来呢？”
　　苏念想了想。
　　“训练。”
　　陆星辰：“训练？”
　　苏念点头。
　　“十个月后，我们要赢。”
　　她看着他们四个人。
　　“一起。”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
　　然后同时笑了。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