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33、第二层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个人准时出现在遗迹入口。
　　周成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的黑眼圈很重，像是一夜没睡。看到苏念的时候，他的表情有点复杂——既有敬畏，又有不甘，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陆星辰小声对姜小鱼说：“他昨晚没睡好？”
　　姜小鱼也小声回答：“换你被老大打击成那样，你也睡不好。”
　　陆星辰想了想，点头。
　　“有道理。”
　　苏念没理他们的悄悄话，径直走向入口。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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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层的后半段，比前半段更空旷。
　　洞壁上的符文依旧密密麻麻，但苏念的脚步越来越慢。
　　她时不时停下来，伸手触摸某个符文，然后沉默几秒，继续往前走。
　　周成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眼神越来越复杂。
　　终于，他忍不住问：“这些符文……都有问题吗？”
　　苏念头也不回：“不是都有。但三分之一有问题。”
　　周成沉默了。
　　三分之一。
　　考古院研究了五年，破译了上百个符文，引以为傲的成果。
　　她说三分之一有问题。
　　他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每一次她说“有问题”的符文，他仔细看，确实和其他的不一样。虽然他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那种违和感，确实存在。
　　方程走过来，小声问：“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错误？”
　　苏念想了想。
　　“两种可能。”
　　“哪两种？”
　　“第一，刻这些符文的人，水平参差不齐。有些是大师刻的，有些是学徒练手的。”
　　周成插嘴：“那第二种呢？”
　　苏念回头看了他一眼。
　　“第二种，有人故意刻错的。”
　　周成愣住了。
　　“故意？为什么？”
　　苏念没有回答。
　　她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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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十二点，一行人走到第一层的尽头。
　　一扇巨大的石门矗立在他们面前，比昨天看到的那扇更高，更厚重。
　　门上刻满了符文，密密麻麻，几乎看不到石头的本色。
　　周成指着门说：“这是通往第二层的入口。需要权限才能打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在门边的感应器上刷了一下。
　　门后传来沉闷的响声，像是某种古老的机关在运转。
　　三秒后，石门缓缓打开。
　　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涌出来。
　　姜小鱼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陆星辰看了他一眼：“怕了？”
　　姜小鱼嘴硬：“谁怕了？就是有点冷。”
　　陆星辰笑了。
　　苏念第一个走进去。
　　身后，四个人毫不犹豫地跟上。
　　周成站在门口，犹豫了三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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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层。
　　一片漆黑。
　　照明灯的光只能照亮前方几米，更远处是无尽的黑暗，像一只巨大的怪兽张着嘴，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姜小鱼打开能量探测仪。
　　屏幕亮起来，开始跳动。
　　三秒后，他的脸色变了。
　　“老大……”
　　苏念回头：“怎么了？”
　　姜小鱼把屏幕递给她看。
　　上面显示着一行数字：能量波动，正常值12倍。
　　苏念皱眉。
　　方程凑过来，看了一眼，表情也凝重起来。
　　“12倍……超出安全范围了。”
　　白洛小声问：“会怎么样？”
　　方程推了推眼镜。
　　“轻则头晕恶心，重则产生幻觉，甚至昏迷。”
　　沉默。
　　周成站在最后面，脸色发白。
　　他来过第二层很多次，但从没见过这么高的数据。
　　他忍不住问：“会不会是仪器坏了？”
　　姜小鱼摇头。
　　“我检查了三遍，没问题。”
　　更长的沉默。
　　然后苏念开口。
　　“继续走。”
　　她往前走，步伐坚定。
　　身后，四个人毫不犹豫地跟上。
　　周成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他想起自己刚来遗迹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要探索深层，要做出一番成就。
　　但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怕了。
　　而那几个学生，却毫不犹豫地往前走。
　　他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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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空间。
　　照明灯照过去，能看到里面摆满了各种器物——能源核心、机甲残骸、武器碎片，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周成眼睛亮了。
　　“这是第二层的核心区！出土文物最多的地方！”
　　他快步走进去，蹲下来研究那些器物。
　　苏念没有急着进去。
　　她站在入口，打量着整个空间。
　　洞壁上的符文比第一层更密集，也更复杂。而且——
　　她眯起眼睛。
　　这些符文的排列方式，她认识。
　　是封印阵。
　　有人在第二层布下了封印。
　　封印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空间中央。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枚能源核心。
　　比其他核心大得多，至少有篮球大小。
　　而且——它的表面，刻着和她之前找到的碎片一模一样的纹路。
　　第九块？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慢慢走过去，走向那个石台。
　　周成正在研究旁边的碎片，没注意到她。
　　陆星辰跟在她身后，小声问：“发现什么了？”
　　苏念没说话。
　　她走到石台前，伸手去摸那枚核心。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核心的瞬间——
　　“别碰！”
　　周成突然大喊。
　　苏念的手停在半空。
　　周成冲过来，脸色煞白。
　　“不能碰！这是第二层最危险的东西！之前有人碰过，直接昏迷了三天！”
　　苏念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问：“你碰过吗？”
　　周成摇头。
　　苏念又问：“你亲眼见过别人碰吗？”
　　周成犹豫了一下，点头。
　　“见过。去年有一个研究员，不信邪，碰了一下。然后他就倒下了，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苏念沉默。
　　她看着那枚核心。
　　灵力探入——
　　但什么都没有。
　　核心内部，空空荡荡。
　　不对，不是空空荡荡，是被封印了。
　　她收回手。
　　“不是第九块。”她说。
　　周成愣住：“什么？”
　　苏念没解释。
　　她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留下周成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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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五个人回到地面。
　　今天的收获不小——第二层的结构摸清了，文物分布也记下来了。
　　但苏念一直沉默。
　　陆星辰忍不住问：“那个核心，到底是什么？”
　　苏念想了想。
　　“是诱饵。”
　　四个人愣住了。
　　方程推了推眼镜：“诱饵？什么意思？”
　　苏念看着远处的夜空。
　　“有人故意把它放在那里，吸引注意。真正的第九块，藏在更深的地方。”
　　白洛皱眉：“更深？第三层？”
　　苏念点头。
　　沉默。
　　姜小鱼小声说：“第三层……不是封锁了吗？”
　　苏念看向他。
　　“所以要进去。”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里面的决心。
　　陆星辰笑了。
　　“我就知道。”
　　他拍了拍姜小鱼的肩。
　　“准备干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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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宿舍。
　　苏念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个人终端响了。
　　是陆星辰的消息。
　　今天那个核心，你差点碰了吧？
　　苏念回复：嗯。
　　陆星辰：为什么？
　　苏念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因为以为是师父留下的。
　　陆星辰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下次，我先替你碰。
　　苏念看着这条消息，愣住了。
　　三秒后，她回复：份额扣0.1。
　　陆星辰：？？？为什么？
　　苏念：因为你蠢。
　　陆星辰：……
　　苏念放下个人终端。
　　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夜色深沉。
　　但明天，还有新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