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32、第一层

　　早上七点，遗迹食堂。
　　五个人围坐在一张长桌旁，面前摆着简单的早餐——馒头、稀饭、咸菜。
　　陆星辰看着自己盘子里的馒头，又看了看苏念盘子里的馒头，忍不住笑了。
　　“老大，你看，这儿也有馒头。”
　　苏念头也不抬：“馒头很好。”
　　陆星辰点头：“对，便宜，管饱。”
　　姜小鱼在旁边啃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你们说，这儿的馒头比学校的贵还是便宜？”
　　方程推了推眼镜：“据我观察，贵五毛。”
　　白洛愣了一下：“这你都能观察出来？”
　　方程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
　　白洛抬头看了一眼，沉默了。
　　“你还真观察啊。”
　　周成端着餐盘走过来，在旁边的空位坐下。
　　他还是那副高傲的样子，但比昨天收敛多了——至少没有再用那种“你们是来玩的吧”的眼神看他们。
　　他看了苏念一眼，问：“吃完就下去？”
　　苏念点头。
　　周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第一层我去过很多次，可以给你们带路。”
　　陆星辰小声嘀咕：“这不是应该的吗？”
　　周成耳朵尖，听到了，脸色变了变。
　　但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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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八点，装备室。
　　五个人换上全套防护服，检查设备。
　　姜小鱼抱着他的能量探测仪，像抱宝贝一样。
　　“灵敏度调到最高，误差0.01%以内。”他自言自语，“完美。”
　　白洛在旁边检查备用物资——能量棒、急救包、备用电源，一样一样清点。
　　方程在研究地图，把每一处标记都背下来。
　　陆星辰在……站着。他的任务是搬运和打架，现在还没到他出场的时候。
　　苏念检查完自己的装备，看向周成。
　　“可以了。”
　　周成点头，带着他们走向遗迹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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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口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至少五米高，三米宽。
　　门两侧站着持枪的军人，表情严肃。
　　周成出示了通行证，军人检查后，点了点头。
　　金属门缓缓打开。
　　一股冷风从里面涌出来，带着古老的气息。
　　苏念深吸一口气。
　　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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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层。
　　比想象中更壮观。
　　巨大的地下空间，至少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洞壁上每隔几米就有一盏照明灯，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但真正让苏念震撼的，不是大小，而是洞壁上的东西。
　　符文。
　　密密麻麻的符文，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头顶，覆盖了每一寸石壁。
　　她活了三亿年，见过无数炼器室，但从没见过这么大的。
　　这根本不是炼器室——这是炼器工坊群。
　　周成在旁边介绍，语气里带着炫耀。
　　“第一层是遗迹最早发掘的区域，出土了大量古代器物。这些符文据考证是古代文明用来……”
　　“左边第三个符文，刻错了。”
　　苏念突然打断他。
　　周成愣住了。
　　所有人都看向苏念。
　　“你说什么？”
　　苏念指着洞壁上的一个符文。
　　那个符文看起来和其他的差不多，线条复杂，弯弯曲曲。
　　但苏念的眼神很笃定。
　　“这个符文，应该是聚灵阵的起手式。但刻反了。”
　　周成皱眉：“你怎么知道？”
　　苏念没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说：“聚灵阵的起手式，起笔应该是顺时针三圈，再逆时针两圈。但这个，起笔是逆时针三圈。”
　　她顿了顿。
　　“刻这个的人，要么不懂阵法，要么是故意的。”
　　周成沉默了。
　　他走到那个符文前，仔细看了半天。
　　然后他回头看向苏念，表情复杂。
　　“这是考古院研究了三年才破译的符文。你说刻反了？”
　　苏念点头。
　　周成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星辰小声说：“老大又开始表演了。”
　　苏念看他一眼。
　　“份额扣0.1。”
　　陆星辰：“……”
　　姜小鱼噗的一声笑了。
　　白洛也笑了。
　　方程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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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成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几变。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问：“你为什么懂这个？”
　　苏念看着他，平静地说：“我研究过。”
　　周成：“研究过？在哪里研究的？”
　　苏念：“书里。”
　　周成：“什么书？”
　　苏念：“很多书。”
　　周成沉默了。
　　他知道她在敷衍他。
　　但他没有证据。
　　最后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吧。前面还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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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一百多米，周成停在一个石台前。
　　石台上摆着几块碎片，像是某种器物的残骸。
　　“这些是出土的能源核心碎片。根据研究，应该是古代机甲的核心部件。”
　　苏念走过去，拿起一块碎片。
　　灵力探入。
　　三秒后，她放下碎片。
　　周成看着她：“有什么发现？”
　　苏念摇头。
　　“没有。”
　　周成皱眉：“你刚才不是在研究吗？”
　　苏念看他一眼。
　　“研究不一定有发现。”
　　周成被噎住了。
　　陆星辰又在旁边小声说：“老大怼人真厉害。”
　　苏念没理他。
　　但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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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往前走，来到一扇石门前。
　　门是关着的，上面刻满了符文。
　　周成指着门说：“这是通往第二层的入口。目前只有考古院的人能打开。”
　　苏念走到门前，仔细看着那些符文。
　　三秒后，她伸手，按在其中一个符文上。
　　周成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苏念没理他。
　　她闭上眼睛，灵力从指尖缓缓流出。
　　符文开始发光。
　　很微弱，但确实在发光。
　　周成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
　　陆星辰站在旁边，小声说：“又来了。”
　　姜小鱼点头：“习惯了。”
　　白洛点头：“习惯就好。”
　　方程点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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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秒后，石门轻轻一震。
　　苏念睁开眼，收回手。
　　周成冲到门前，仔细检查。
　　但石门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关着的。
　　他回头看向苏念，表情复杂。
　　“你刚才做了什么？”
　　苏念平静地说：“测试一下。”
　　周成：“测试什么？”
　　苏念：“这个门的年代。”
　　周成愣住：“测出来了？”
　　苏念点头。
　　“三亿两千万年左右。”
　　周成沉默了。
　　这是考古院用碳十四测出来的数据。
　　她用手摸一下就知道？
　　他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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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成深吸一口气，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念看着他。
　　“学生。”
　　周成：“……学生？”
　　苏念点头。
　　“第一军校，机甲单兵专业，一年级。”
　　周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星辰在旁边补刀：“还是联赛冠军，论文发过顶刊，奖学金拿到手软那种。”
　　周成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女生，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的研究，好像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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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五点，第一层探索结束。
　　五个人回到地面。
　　周成一直没说话，表情恍惚。
　　姜小鱼小声问：“他怎么了？”
　　方程推了推眼镜：“怀疑人生。”
　　白洛点头：“正常。我刚认识老大的时候也这样。”
　　陆星辰笑了。
　　苏念没理他们，径直走向宿舍。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周成站在原地，还在发呆。
　　她收回目光，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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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宿舍。
　　五个人围坐在一起，复盘今天的情况。
　　方程摊开笔记本，说：“第一层走了一半，明天继续。按照这个速度，后天能到第二层。”
　　姜小鱼举手：“那个周成，今天被老大打击得不轻。”
　　陆星辰笑了：“活该。谁让他一开始那个态度。”
　　白洛点头：“就是。看不起谁呢。”
　　苏念没说话。
　　方程看向她：“老大，你今天那个符文……是真的刻反了吗？”
　　苏念点头。
　　方程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问：“你师父教你的？”
　　苏念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点头。
　　“嗯。”
　　方程没有再问。
　　其他人也没有再问。
　　但他们看苏念的眼神，又多了一层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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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苏念躺在床上。
　　个人终端响了。
　　是陆星辰的消息。
　　今天那个符文，是你师父教的？
　　苏念回复：嗯。
　　陆星辰：他一定很厉害。
　　苏念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嗯。
　　陆星辰：你也很厉害。
　　苏念：份额扣0.1。
　　陆星辰：？？？我说你厉害也要扣？
　　苏念：少废话。
　　陆星辰：……行吧。晚安。
　　苏念放下个人终端。
　　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