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31、到达遗迹

　　早上五点五十，校门口。
　　五个人准时到齐。
　　天还没亮，路灯昏黄的光照着空荡荡的街道。白洛的那辆银色悬浮车已经停在路边，后备箱大开着。
　　陆星辰打着哈欠走过来，手里照例拎着两个馒头和一盒牛奶。
　　苏念接过去，转账五块，然后一边啃馒头一边看着其他人往车上搬东西。
　　方程的行李箱最小，只有一个小包，里面全是笔记本和资料。
　　姜小鱼的箱子最大，三个，装满了各种设备。
　　白洛的箱子不多，但每一个都写着“易碎品”“小心轻放”“军用物资”之类的标签。
　　陆星辰看着那堆箱子，沉默了三秒。
　　“这些……都要搬？”
　　白洛点头。
　　“都要。”
　　陆星辰深吸一口气，开始搬。
　　姜小鱼在旁边站着，没动。
　　陆星辰看他：“你不帮忙？”
　　姜小鱼摇头：“我是技术人员。体力活不归我管。”
　　陆星辰：“……”
　　苏念走过来，一手拎起一个箱子，放进后备箱。
　　陆星辰看着她，表情复杂。
　　苏念看他一眼。
　　“看什么？”
　　陆星辰摇头。
　　“没什么。就是……你力气挺大。”
　　苏念没理他，继续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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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点整，车出发。
　　银色的悬浮车缓缓升起，驶向星际列车站。
　　车里挤得满满当当——五个人，加上一堆行李，几乎没地方伸腿。
　　姜小鱼被挤在最里面，脸贴着车窗。
　　“为什么又是我坐最边上？”
　　陆星辰：“因为你最瘦。”
　　姜小鱼：“……上次也是这个理由。”
　　陆星辰：“好用就多用几次。”
　　白洛在前面开车，忍不住笑出声。
　　方程推了推眼镜，嘴角也微微上扬。
　　苏念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没说话。
　　但她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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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七点，星际列车站。
　　五个人登上开往北境星的列车。
　　车厢里很空，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列车启动后，姜小鱼的脸色开始变了。
　　先是白，然后是青，然后——他捂住嘴，冲向洗手间。
　　陆星辰愣了愣，跟过去。
　　五分钟后，他扶着姜小鱼回来。
　　姜小鱼脸色煞白，像一张纸。
　　陆星辰把他按在座位上，递过一瓶水。
　　“晕车？”
　　姜小鱼点头，接过水喝了一口。
　　然后他看向陆星辰，眼神复杂。
　　“你……你刚才……”
　　陆星辰：“怎么了？”
　　姜小鱼小声说：“你刚才拍我背了。”
　　陆星辰：“嗯。”
　　姜小鱼：“你还递水了。”
　　陆星辰：“嗯。”
　　姜小鱼：“你居然会照顾人？”
　　陆星辰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你再说话，我把你扔出去。”
　　姜小鱼闭嘴了。
　　但他嘴角，偷偷上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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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程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突然开口。
　　“北境星，距离这里四小时车程。遗迹位于星球北半球，气候寒冷，平均温度零下十度。”
　　白洛皱眉：“零下十度？那我们带的防护服够吗？”
　　方程点头。
　　“够。你买的军用级，能抗零下三十度。”
　　白洛松了口气。
　　姜小鱼举手：“那暗物质呢？零下十度有影响吗？”
　　方程看向苏念。
　　苏念想了想。
　　“暗物质不受温度影响。它只受……能量波动影响。”
　　陆星辰：“什么能量波动？”
　　苏念沉默了一下。
　　“灵力的波动。或者，任何高浓度的能量。”
　　她顿了顿。
　　“这也是为什么遗迹会封锁。考古院的人发现，能量波动越大的地方，暗物质越活跃。”
　　方程推了推眼镜。
　　“那我们去第三层，岂不是很危险？”
　　苏念点头。
　　“很危险。”
　　沉默。
　　然后陆星辰开口。
　　“危险也得去。”
　　他看向苏念，笑了。
　　“不然你一个人去？份额扣完都不行。”
　　苏念看着他。
　　三秒后，她嘴角微微上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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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一时，列车到站。
　　五个人走出车站，一阵冷风迎面扑来。
　　姜小鱼打了个哆嗦。
　　“好冷。”
　　白洛从箱子里翻出防护服，一人发一件。
　　“穿上。”
　　五个人套上厚厚的防护服，瞬间暖和了不少。
　　陆星辰看着白洛，忍不住问：“你带了几件？”
　　白洛想了想。
　　“一人一件，再加两件备用。”
　　陆星辰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拍了拍白洛的肩。
　　“你是真周到。”
　　白洛笑了笑。
　　“习惯了。我爸说，出门在外，有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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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迹入口，比想象中更宏伟。
　　高大的金属门，两侧站着持枪的军人。门楣上刻着几个大字：北境星遗迹管理处。
　　苏念看着那几个字，心跳快了一拍。
　　就是这里。
　　师父的最后一缕残念，就在这里消散。
　　第九块碎片，也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大门。
　　“站住。”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五个人转头。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走过来，戴着金丝边眼镜，表情高傲。
　　他扫了五个人一眼，目光在苏念身上停了一秒。
　　“你们就是那个学生战队？”
　　苏念点头。
　　年轻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
　　“遗迹不是你们玩的地方。这里很危险，出了事，我们负不起责。”
　　陆星辰皱眉，想说话。
　　苏念拦住他。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年轻人。
　　年轻人接过去，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这……这是……”
　　苏念看着他，表情平静。
　　“遗迹管理处批准的正式研究申请。有问题吗？”
　　年轻人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挤出一个笑容。
　　“没……没问题。请跟我来。”
　　他转身带路，脚步有点慌乱。
　　陆星辰跟在后面，小声说：“打脸真快。”
　　苏念看他一眼。
　　“份额扣0.1。”
　　陆星辰：“……”
　　姜小鱼噗的一声笑了。
　　白洛也笑了。
　　方程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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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大门，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两侧墙上挂满了各种照片和图表——遗迹的结构图、出土文物的照片、研究人员的合影。
　　苏念一边走一边看，在心里默默记住。
　　走到尽头，是一个大厅。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忙碌，有的在看数据，有的在讨论什么。
　　年轻人带他们走到一个中年男人面前。
　　“主任，这是今天来的那队学生。”
　　中年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他大概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眼神锐利。
　　目光在苏念身上停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你就是苏念？”
　　苏念点头。
　　中年男人伸出手。
　　“我叫陈明远，遗迹管理处的主任。你的论文我看了，很有意思。”
　　苏念握住他的手。
　　“谢谢陈主任。”
　　陈明远笑了笑。
　　“不用谢。你们的研究计划，我批了。但有一个条件。”
　　苏念看着他。
　　“什么条件？”
　　陈明远指了指旁边的年轻人。
　　“他叫周成，是我们这儿的实习研究员。你们下去的时候，带上他。”
　　周成愣了一下。
　　“主任，我……”
　　陈明远打断他。
　　“你不是一直想下深层吗？这次有机会了。”
　　周成沉默了。
　　他看了苏念一眼，表情复杂。
　　苏念也看着他。
　　三秒后，她点头。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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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宿舍。
　　遗迹管理处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大宿舍，五个人住在一起。
　　姜小鱼瘫在床上，长出一口气。
　　“累死了。”
　　陆星辰在旁边整理东西。
　　“你累什么？你又没搬东西。”
　　姜小鱼：“我晕车吐了一路，不累吗？”
　　陆星辰想了想。
　　“行，算你累。”
　　白洛在检查设备，一样一样清点。
　　方程在看资料，头也不抬。
　　苏念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北境星的夜空，和学校不一样。星星更亮，更近，像是伸手就能摸到。
　　她想起师父说的话：第九块，在遗迹深处。
　　明天，就要下去了。
　　陆星辰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在想什么？”
　　苏念沉默了一下。
　　“想明天。”
　　陆星辰点头。
　　“紧张？”
　　苏念想了想。
　　“有一点。”
　　陆星辰笑了。
　　“那就对了。不紧张才奇怪。”
　　他看着外面的星星。
　　“但紧张也没用。该下去，还是得下去。”
　　苏念转头看他。
　　“你不紧张？”
　　陆星辰摇头。
　　“紧张。但想到你们也在，就不那么紧张了。”
　　苏念愣了一下。
　　然后她嘴角微微上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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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宿舍熄灯。
　　五个人躺在床上，都没睡着。
　　姜小鱼突然开口：“你们说，明天会顺利吗？”
　　沉默了几秒。
　　方程回答：“概率上，有七成把握。”
　　白洛问：“那三成呢？”
　　方程推了推眼镜。
　　“遇到意外。”
　　陆星辰笑了。
　　“意外怕什么？我们五个人，什么意外扛不过去？”
　　姜小鱼想了想。
　　“也是。”
　　白洛说：“有老大在，不怕。”
　　方程说：“+1。”
　　陆星辰说：“+2。”
　　苏念听着他们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她开口。
　　“睡觉。明天早起。”
　　顿了顿。
　　“份额扣完的，自己负责。”
　　四个人笑了。
　　“晚安，老大。”